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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網遊小說 -> 諸天影視:我只爲求生

第二十九章 全都是好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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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着帶老父親去醫院檢查,沒啥心情,暫是寫這麼多吧。

(以下正文)

等範閒拿到王啓年從言若海那裏得到的情報時,已經到了晚上,此時司理理已經燒了花船,走了大半日的時間了,範閒拿着情報,臉色有些難看。

“老王,這情報你從哪來的,還有就是你看過沒?”

“看過啊,這情報是我去找了曹大人,從四處主辦言大人那裏得到的。”

“曹璋啊,好吧,算我再欠他一個人情,那兩個刺殺我的女人來自北齊,你說到底是什麼人要殺我,不知名的幕後黑手加上北齊潛藏在京都的密探,並且能動用八品高手,是得多想我死啊。”

“既然如此兇險,那大人可還要接着往下查嗎?”

“查啊,藤子荊不能白死,不查出真兇,我誓不罷休,你說那倆女刺客和程巨樹怎麼知道我從牛欄街路過?”

“肯定是有人跟蹤大人,又知道大人要去醉仙居,而牛欄街是司南伯府去醉仙居的必經之路。”

“那他們怎麼知道這些的呢?”

“一定是有人透露風聲,聽說是二皇子約見的大人。”

“你說二皇子要殺我,不可能是他,就算是他要殺我,也不會這麼做,太明顯了,他應該沒那麼蠢。”

“說不定就是要留一個爲人所不能爲印象呢。”

“也有可能,但若我是二皇子,拉找我比殺了我更有用,既然提前約在了醉仙居,那一定要提前準備酒席,自然要知道客人是誰。’

“大人說的可是司理理,這可不能亂猜啊。”

“是不是她,咱們去問過就知道了,我知道司理理和曹璋交好,而你又和曹私交甚厚,你放心,我不會懷疑他要殺我的。”

“曹大人自然不會殺大人,因爲他和若若姑娘很好,所以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而且以曹大人的脾氣,要殺大人的話,怕是會當街出手。”

“哦,你果然很瞭解他啊?”

“很瞭解談不上,多少有點了解,當年我和曹大人一同去潁州辦案,那時他雖然只有十五歲,但已經是九品上的高手,當時曹大人一人就將稱霸潁州的黑狼會給挑了。”

“果然有高手氣度,聽說當年他殺了很多人。”

“確實不少,曹大人。。。

“行了,我知道了,咱們還是說說司理理的事情,慶國的皇子都去青樓,曹璋不過是官員而已,去了也就去了。”

“大人不惱曹大人?”

“爲何要惱呢?”

“大人說的是,咦,大人快看,醉仙居被封了。”

“唉,還真是,怎麼會這麼巧呢,過去看看。”

二人瞭解完情況之後,範閒看着王啓年,“看來這司理理不簡單啊,你說要不要跟曹說一聲?”

“怎麼說,這事不能說,越說越麻煩。”

“也是,司理理如今已經走了大半天,早就是魚兒入水不知所蹤了,說這些個有的沒的,確實沒有意思。”

“大人,是不是一定要追上司理理?”

“你有法子?”

“咱們鑑查院有兩大追蹤高手,其中一個叫宗追,長年守在院長身邊,另外一個,大人猜猜會是誰?”

範閒看着王啓年,心想這還用猜,就光看你那?瑟的表情,就知道是你了,“難道這個人是你?”

“正是區區在下。”

“好,那你說說爲什麼要幫我?”

“聽說在大人麾下辦事,每個月不但有五十兩銀子,還有地有牛,不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都這個時候,還在算計銀子的事情,範閒指着王啓年,“你要是能追上,不光這些,我再給你加十頭豬,不過你可是跟着曹辦事的啊?”

“大人有所不知啊,曹大人自然是大方的,每次差使都給不少銀錢,可是這一兩年曹大人深居淺出,幾乎不碰院裏的事情,差使少了,銀子自然也就少了。

在下家裏妻兒老小都要養活的,指望當書辦那點俸祿,根本就不夠花差,若是能從大人這裏賺取一份銀錢,那自然極好的,大人放心,曹大人都佩服我嘴嚴的。”

“好,那就追。”

“大人,追上司理理沒有問題,但是大人也要明白,司理理能這麼及時出京,那她很有可能就是北齊暗探,這種人不可能沒有一點後手。

咱們要追上她,自然是要離京的,司理理的後手且不說,那隱於暗中刺殺大人的黑手應該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危險隨時都可能降臨,大人真的要去嗎?”

“去,我的兄弟爲我而死,我不可能放過任何線索,也不會放過任何人,”其實範閒心中有句話沒有說,他還不是完全相信王啓年,畢竟涉及曹璋。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就算是曹璋跟自家妹妹關係好,即便是成了範家女婿,那也是人心隔肚皮,自己見到林婉兒的時候,是真的喜歡。

這段時間範閒覺得自己的價值觀完全被顛覆,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在所有人眼裏就跟路邊的野草一般,但凡沒有一點利用價值,連讓人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大人,不過今晚是走不成了,白天追蹤的效果更好,另外我還有一些追蹤必須用的東西在家裏,我需要拿出來。”

“那還等什麼,抓緊準備東西,明天一早咱們就出城追蹤,等抓到司理理的時候,一切真相都會大白天下。”

翌日,範閒和王啓年順利的出城追蹤司理理,因爲有曹和平的介入,朱格並沒有爲難他,這也讓範建省了不少麻煩,不過他還是叮囑了範閒幾句小心,要量力而行。

曹和平待在鑑查院房內,看着眼前的言若海,“言大人,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儘管說就是了,你是院裏的前輩,我都聽着。”

“那我可就直說了,司理理是北齊密探鑑查院早就知道,而曹大人你也知道,這次範閒遇刺,我個人相信不是曹大人做的。

但是等司理理被抓回來的時候,無論審訊結果是什麼,我都想請大人迴避一下,免得影響鑑查院的內部和諧。”

“多謝言大人關心,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從我知道司理理是北齊密探的時候,我就知道有這麼一天,索性也就沒有迴避過。

我有我的底線,也有我的行事風格,不過我父親是慶國之臣,我也是,不會對慶國不利的,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可能你會覺得是一句玩笑話。

在鑑查院內,我只敬佩一個半人,一個人是你,半個人是影子,影子就不說了,就說你言大人吧,你是一個純粹的人,對慶國是百分之百忠誠。

這種忠誠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了你,所以我勸你一句,等有朝一日你面臨選擇對人忠誠,還是對這個國忠誠的時候,可以選擇不如歸去。”

“看來曹大人知道的東西不少啊,似乎知道的東西很危險,不過我還是感謝曹大人對我這麼高的評價。

我生於慶國、養於慶國,將來也會死在慶國,唯一的希望就是慶國能雄於天下,萬邦來賀,爲了這個目標,我可以接受一切。”

“所以我才說言大人是我敬佩的人,算是我交淺言深了,不過言大人說的事情,我會照辦,我一個被陛下禁足的人,本身也不想摻乎這些事情,太麻煩了。’

“那下官就多謝曹大人了。”

“不用謝,我說過我敬佩你的,所以不用謝。”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兩天半,範閒和王啓年在去往儋州的路上,被影子帶着黑騎給救了一命,順道擒獲了司理理。

如今已經大張旗鼓的進了京都,並在曹和平的允許下,言若海帶着鑑查院的文書,將司理理帶回了鑑查院地牢,不過自始至終曹和平都沒有露面。

當天夜裏,被排除在外的範閒,終於還是夜闖鑑查院地牢,只是等他進來地牢,準備和司理理交換條件的時候,突然發現言若海和曹和平就站在他的身後。

“曹璋、言大人,你們怎麼在這裏?”

“範閒,你好大的膽子啊,夜闖鑑查院地牢,而且對曹大人你直呼其名,你眼裏還有沒有鑑查院?”

“好了,言大人,說這些做什麼,直接說正事就是了。”

“什麼正事,好歹我也是鑑查院的提司,就不能給我說明白了?”

“你看,連範閒都這麼說,言大人。”

言若海看了一眼曹和平,從懷裏摸出一把鑰匙丟給範閒,“奉院長密令,司理理由範閒主審,這是她牢房的鑰匙,你收好了。

另外院長還說了,無論範閒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鑑查院都會支持你到底,司理理就交給你了。”

“交給我?那爲什麼白天的時候攆我走?”

“這個不怪言大人,我下的令,司理理一案按照院內八處分工,理應由四處負責,而你雖是提司,又是當事人,不適合參與其中,這點道理你應該能懂的。”

“道理我當然懂,可若是今晚我要是不來呢?”

言若海冷哼了一聲,“你若不來,從此鑑查院和你再無半點瓜葛,”說罷轉身就走,曹和平見此也沒有再說什麼,徑直也出了地牢,過程中連司理理一眼都沒看。

等大門重新關上之後,範閒打開司理理的牢房門,直接走了進去,“你也看到了,曾經你的相好曹章,可是一句話都沒有爲你說,不若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你一命。”

“範公子怕是忘記了什麼吧,早在醉仙居的時候,奴家記得範公子答應過曹公子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須保我一命。”

“這我怎麼會不記得,可你想過你沒有,若是你什麼都不說,誰都保不住你的性命,而且還會連累到曹璋,畢竟他可是你的常客,甚至他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呵呵,你就是想說曹公子暗通北齊,若我真有這樣的策反能力,早就功德圓滿返回北齊了,還能遇到現在的事情?”

“司理理,你可想好了,這是你爲數不多的機會,我想找到幕後真兇,你想活命,咱們是天作之合,沒理由不合作的,你總不能想着把曹璋拉下水吧?”

“爲什麼不能,我身爲北齊暗探,不能拉找曹璋這樣的文武全才,拉着他一起死不也挺好的,很符合我的身份不是嗎?”

“我覺得你不會這樣,因爲我從你身上看到了生的慾望,要是你想死,被黑騎抓住的時候,你就自盡了。

另外瞧瞧現在的你,連頭髮都一絲不亂,這個時候連儀容都放不下的人,怎麼可能甘心受死,我答應過曹保你一命,但怎麼活卻是我說了算。。.

在範閒的一番恐嚇利誘之下,司理理最終還是交代了,因爲她想起了一件事情,曾經有一次曹和平跟她說過,可以相信一個姓範的人。

“好啊,我來自北齊,受命潛藏。。。

“我聽明白了,你是說這件事情涉及到北齊的高層?"

“要不然我的身份不可能暴露。”

“好,你說了這麼多,現在可以跟我說,究竟是誰從你那裏得到了可以指揮北齊暗探的令牌嗎?”

“你確定要聽嗎?

一旦說出來,你有可能因此而死,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你可以讓暗夜之王,萬惡之源陳萍萍爲你調動黑騎,還能讓他爲你授予審案之權,你一定很不簡單。”

“不管你信不信,陳萍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另外,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即便是你不說,那幕後黑手也會懷疑我,早晚都會對我出手,你何不讓我當個明白鬼。”

“我不能死。”

“這是我答應過的條件,只要你說實話,我還能保證你不會再被其他人審問,也不會被動用刑罰,說吧。”

當範閒從司理理口中聽到一個名字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這人來頭太大了,“你說的是真的?”

“我從不拿我的命開玩笑。”

“那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無論是誰問你,你都不能說出今天咱們說話的真相,你就說你是北齊暗探。”

“那別人問我今天跟你說了什麼,我怎麼回答?”

“等會你給我幾個潛藏在京都的暗探名單,就挑那種你不喜歡的,這不用我教你吧,你記住,無論誰來問你,你都沒有跟我說事情真相,包括曹璋。

“你想保護他?”

“對,我欠他三個人情,今天這算是還他一個吧,知道的人越多,死的人可能也就越多,這也可能會包括你。”

“我知道了。”

等範閒出地牢的時候,朱格正在跟言若海說話,王啓年則是被押在一邊,朱格看到範閒出來的時候,趕緊迎上去開口問了起來。

“範閒,問出什麼了?”

“這是北齊潛藏在京都的暗探名字。”

朱格接過來一看,點了點頭,“還不錯,總算是有一些收穫,你不用管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他說着話,就要往地牢裏走。

“等等,朱大人,我答應了司理理不在接受盤問和審訊,只把她關在地牢就好,你可不能讓我爲難啊?”

“你爲難,你答應,你有這個權力嗎?”

就在這時,言若海開口了。

“朱大人,他還真有,這不但是曹大人的意思,院長也是這個意思,司理理一案所有事宜均有範閒做主,難道你想抗命不成?”

“言大人,你可想好了,曹司理理交情頗深,整個京都誰不知道,還有,院長都不在京都,你怎麼知道他是這個意思,難道你。。。”

“你覺得呢?”

朱格聞言氣咻咻的環視了一圈之後,一句話都沒有再說,轉身就離開了,而範閒給言若海拱了拱手。

“言大人,今天就先這樣,這個人我可以帶走吧?”

“隨便。”

等範閒和王啓年走了之後,言若海則是去了曹和平的房間,他看着正躺在塌上看書的曹和平。

“曹大人還真是喜歡讀書,難怪能少年成名。”

“言大人肯定不是來跟我討論讀書的問題,有什麼就直說,這樣遮掩去的作風,可不像你言若海。”

“曹大人,那我可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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