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今天寫完這個副本的,突然發現有個人忘記寫了,初步估計了一下,應該再有不到兩萬字就能完結這個副本了,下個副本應該會寫慶餘年。
(以下正文)
曹和平是個說話算話的,既然收了人家的大禮,自然會幫着辦事兒,兩天後又一次被永昌帝(改元之後的稱呼)叫了過去。
“聽說你又收了賈家的一個女兒?”
“多謝陛下關心,確有此事,賈家因爲幫助甄家窩藏銀子的事情找到了微臣,想讓微臣爲賈家說說好話。”
“那你打算怎麼在朕面前給賈家說話呢?”
“微臣還沒有想好,畢竟之前陛下說過要敲打一下賈家,微臣內心也是惶恐,但是賈寺卿找到微臣,微臣也不好拒絕。”
“你啊,還是年輕,看看你府上那些個女人,幾乎都跟賈家有關係,若是長此以往,你跟賈家之間可就密不可分了,對你的將來可是非常不利的。”
說到這裏,永昌帝多少有一些不爽,自己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在女人上有些不清,“朕就不明白了,賈家的女兒就這麼好的嗎?”
這話曹和平沒辦法接,畢竟宮裏也有一個賈家的女兒,好不好用的事情怎麼描述,反正用過的都知道,永昌帝被他這個眼神一看,略微尷尬的乾咳了一聲。
“好了,朕知道了,這次賢德妃省親,賈家做得不錯,以往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並不代表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微臣代賈寺卿謝陛下隆恩,甄家那些銀子乃是藏銀,必須要上繳朝廷,這件事微臣會跟賈寺卿轉達。”
“嗯,對了,你對賈政怎麼看?”
“微臣對賈郎中瞭解不多,此人雖然是靠着蔭萌在工部任職,但是他經常以讀書人自居,頗有讀書人的風範,微臣當初也受過他的禮遇。”
“這次被賈家送到你園子裏的那個,就是他的女兒吧,既然你做人情,那不妨做得大一點,朕打算外放賈政山東學政,你以爲如何?”
曹和平聽完之後,心中大喊臥槽,你讓一個連秀才都沒有中過的人,去當一省學政,這哪是升官啊,簡直就是把讀書人的臉往地上踩。
關鍵還是山東學政,天下人都知道讀書人心中的聖人可是在曲阜呢,賈政有沒有才學不重要,他的出身已經決定了,他在這個位置上坐不下去。
“陛下高瞻遠矚,臣不及萬一。”
“哼,堂堂國公之家居然靠着送女兒走門路,真是道德淪喪至極,朕聽說這個事情是榮國夫人做的主?”
“據說是的,就在賢德妃娘娘省親當天做的決定。”
“那你覺得賢德妃知道嗎?”
這話問得就有些誅心了,如果賈元春知道,那就說明賈元春有拉找曹和平的念想,內廷勾結外臣,這可是大忌。
“這個微臣不甚清楚,畢竟當日微臣並未在賈府。”
“嗯,朕知道了,如今已是二月,等東平郡王下次再上書的時候,朕就會任命你爲遼東巡撫,這個位置相當重要,你一定要好好去做,其他事你就不要管了。”
“微臣謹遵陛下旨意。”
其實對於永昌帝的想法,曹和平大致知道一二,賈家做爲四王八公十二侯名義上的中流砥柱,如果沒有真正的倒下,他是不會放心的。
哪怕如今北?王府名存實亡,和南安郡王府的新任郡王如今還被扣在神京不曾就藩,以及自己馬上要去的遼東,那裏可是有一位東平郡王,據說歷任郡王和賈家關係都不錯。
不過今天永昌帝願意給自己一個面子,曹和平也算是不白收賈探春,這樣也挺好的,不過永昌帝說的也很清楚了,以後賈家的事情,自己怕是插不上手了。
但是目前而言,該搞到手的金錢也七七八八了,至於賈家將來的盛衰還得靠他們自己努力了,畢竟要尊重他人命運嘛。
出了皇宮之後,曹和平先去了林府,將賈赦託自己的事情,和永昌帝意思重述了一遍之後,林如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是知道了。
“和平,伴君如伴虎,這件事對錯就不用說了,但是聖眷再隆也有用完的一天,賈家的情況特殊,其實只要老太太還在,朝廷總要給她三分顏面的。
而你則不同,遼東之地乃是扎進女真的一顆釘子,更是大周東北的最後屏障,陛下如此信任你,願以將此重任交付與你,切不可辜負了聖恩吶。”
林如海的話不多,但是敲打的意思很重,這裏面也透着老師對學生的教導和愛護,這些曹和平當然知道,只是他總不能說之所以幫忙爲人家賈家姑娘吧。
“學生確實魯莽了,多謝老師教誨。”
“你知道就好,不過爲師也能理解你,畢竟咱們師徒都是賈家的女婿,有些事情要真是做得太過絕情也不好,但是度還是要把握的。”
“學生明白。”
“去看看你師母吧,她對你將探春丫頭收到可園,可是很生氣的。”
“此事學生確實過於孟浪了,那學生去拜見師母。”
“去吧。”
看着曹和平退出書房,林如海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心中不禁暗忖,自己已經把自己這個徒弟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想得很高了,沒想到會如此之高。
區區二十五歲之齡即將赴任一方督撫,而且還是邊重鎮中的遼東,這還不算什麼,其實關於皇帝要收拾賈家的事情他也知道,只是沒有想到皇帝居然這麼給曹和平面子。
未來不可限量啊,想想當初要不是自己一念之仁,留下了那張名刺,也就沒有揚州收徒這件事,那自己一家老小恐怕就交代在揚州了,哪有如今即將入閣的榮耀。
真是時也命也,自己這個弟子將來必定會位極人臣、貴不可言,說不定將來史書上自己還能蹭上一筆,這麼一想入閣似乎也沒有那個值得開心了,畢竟有珠玉在前嘛。
曹和平去了後院,賈敏見到他時,笑盈盈臉瞬間就掛了下來,打發了跟着的丫鬟婆子之後,轉身就走到了屋內。
“師母,您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賈家的姑娘就這麼香,有了迎春和惜春還不夠,怎麼又把探春弄到可園去了,離了賈家就沒有可人的姑娘嗎?”
“師母,賈家的姑娘當然了,要不然學生也不會第一眼認準了師孃,不過探春妹妹的事情,確實有些始料未及,當時嶽丈大人說這是老太太的意思,學生也是懵的。
“油嘴滑舌,這事我問了你嶽父,怎麼就把探春也捎帶上了,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清楚,是賈家有求於你,既然如此你受了也就受了,以後對人家好一點。”
“學生明白,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了,要從宣德十七年八月的時候開始說起了,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曹和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讓賈敏聽得不勝唏噓,“居然有這樣的事情,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過。”
“畢竟很多都是揣測,跟您說了,也是讓您擔心,不過現在終究是解決了一部分,若是賈家能夠體會到陛下的苦心,想必將來一定能平穩過渡的。”
“希望如此吧,不過老爺說的對,伴君如伴虎,今後你切忌任意妄爲,現在你可不是當初的一個人了,要多想想園子裏家人,還有那一羣小傢伙。”
“學生知道錯了,師母就饒了學生這一遭吧,估摸着再過些時間學生就要去遼東赴任了,到時候神京的事情跟學生關係就不大了,學生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師母您。”
“我還用你操心不成,不過遼東乃是兵鋒前線,按你說的這些,東平郡王世鎮遼東,到時候怕是不好相處,你可千萬要小心應對,神京的事情有老爺和我在,不用擔心。
“多謝師母,學生永遠都還不清您和老師的恩情了。”
“以後對玉兒好一點,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報答,只是你這麼一走,不知道要在那邊待上幾年,到時候你會帶着玉兒一起過去嗎?”
“學生暫時不打算帶她們過去,邊地苦寒不說,那邊的形勢學生也沒有摸清楚,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這樣也好,既然陛下重用你,那就好好幹,你身上可承載着很多人的希望呢,聽老爺說,他此番有入閣的機會,也是因爲你?”
“哪有啊,那是老師高看我了,老師能入閣是老師自己兢兢業業的結果,從老師上任戶部尚書之後,國庫可是一直充裕得很,老師不入內閣,誰敢說入內閣。”
“國庫能如此豐裕,還不是你幫他解決戶部欠銀的事情,說到底還是你在幫他,我要代老爺謝謝你,老爺那邊很是開心呢。”
“既然老師那麼開心,師母是不是也讓學生開心開心?”
“你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老話果然不假,當曹和平出了林府到了榮國府,將永昌帝的意思說了一遍之後,賈赦是非常的興奮,非要拉着曹和平去見見賈母,但是被曹和平拒絕了。
“嶽丈大人,陛下這次意思很是清楚,今後賈家的事情,小婿怕是插不上手了,而且再過段時間,小婿就要前往遼東履新,這一去不知道得幾年時間呢。”
“你放心,老夫心裏有數,這次讓你冒了不小的風險,等老夫將那筆銀子上繳之後,老夫打算向陛下請求去地方任職了,遠離神京的話,可能會好一點。”
“還是嶽丈大人想得周到,小婿佩服萬分。”
“行了,在老夫這裏不說那些虛的,你幫賈家的已經很多了,剩下的事情就讓老夫這個賈家當家人處理吧。”
“小婿明白,多謝嶽丈大人體恤。”
曹和平沒有在榮國府多待,畢竟賈家接下來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銀子和賈政外放的事情都不小。
再說了,賈家也不會把王熙鳳,和李紈這兩個少奶奶送到可園,何必費心出力不討好呢,賈家的事情,還得是賈家人自己處理。
就在曹和平的馬車快要走到寧榮街盡頭的時候,一個岔口裏跑過來一個姑娘攔住了他的馬車。
“你是何人,爲何攔路?”
“這位大哥,我是瑞珠,乃是寧國府前少夫人的丫鬟,我家少奶奶想請曹大爺撥冗一見,不知可否?”
曹和平聽到這話之後,知道這是秦可卿的丫鬟,在這個地方也不方便跟她拉扯,“劉炬,讓她前面帶路。”
“遵命。”
在瑞珠的帶領下,曹和平去了在寧榮街不遠的一個小宅院裏,等他進去的時候,秦可卿已經在二門外翹首以盼了,她身邊依舊跟着幾個女護衛。
“有日子沒見了,少夫人依舊風華絕代呢。”
“曹大爺說笑了呢,連堂堂北靜王都死在曹大爺手裏,小女子再是風華絕代,終究逃不過是黃土一杯,哪有曹大爺文科治國、武可安邦來得好呢。
“少夫人還是這麼風趣,今天叫曹某來,不只是爲了誇獎曹某幾句吧,還是說少夫人想重蹈覆轍,打算讓這幾位也步了之前那幾位的後塵。
不過曹某今天未必會對少夫人手下留情呢,即便是你是皇親貴胄,在曹某眼裏也不算什麼的,不信的話,少夫人可以試試。”
“曹大爺還真是冷酷無情,賈家一個小姐就換曹大爺出手護住賈家一次,怎麼曹大爺對小女子就這麼沒有耐心呢。”
“你消息倒是靈通,這纔多大會功夫就傳到你耳朵裏了,看來你們白蓮教在神京的根子很深啊,曹某記得白蓮教的通緝從來都沒有撤下過,難道少夫人打算幫曹某立功?”
“曹大爺可不需要小女子幫忙,再說了,既然朝廷這麼多年都沒有能剿滅白蓮教,以曹大人的爲人,想必也不想招惹白蓮教這個麻煩。
這次攔住曹大爺,小女子絕對不是想跟曹大爺爲敵的,而是想跟曹大爺談一筆買賣,不知道曹大爺可感興趣?”
“沒興趣。”
曹和平連思考都不帶思考的,直接就給拒絕了,白蓮教這種重量一斤反骨九兩九的職業造反機構,他是一點都不想沾,要不然秦可卿早就被拿下了。
至於血脈不血脈的,能有什麼關係,所謂近親結婚,後代可能有遺傳疾病,假如不要後代的話,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
主要還怕麻煩,白蓮教職業造反上千年,歷朝歷代都殺不淨,趕不絕的,曹和平也不覺得自己能把人家收拾了,有那時間陪老婆玩不爽嗎?
被曹和平這麼幹脆的拒絕,秦可卿也是有點懵逼的,按照正常流程不應該聽聽是什麼合作嗎,怎麼能直接拒絕呢。
“曹大爺,您就不打算聽聽是什麼買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