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這就是你說的洗澡?”
“昂,難道沒有洗嗎,不但洗了,而且洗的很徹底,裏裏外外,裏裏外外,裏裏外外的洗了好幾遍呢。”
“臭流氓,你都不看看幾點了,晚上可是要跟我爸一起喫飯的啊,我爸要是看出來,你就死定了。”
“我不怕,到時候我就我是被你強迫的,你嚴重違揹我的男人意志,這屬於不可抗力因素。”
“我去你個大豬蹄子,你也有臉說,我喊你別動了的時候,你倒是讓我休息休息啊,平哥,求你了,給自己留點臉行不行啊,你也不想我在我面前丟臉吧。’
“好,那咱們中場休息一下,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見到我以後,指着我鼻子大聲喊着,哎?,這小夥不錯,就他了。”
“行啊,那我立刻給你求婚,你那個蘇的前男友,要跟我那個初中同學李雪結婚了,說是五一辦婚禮,到時候咱們趕一趕,弄個集體婚禮。”
“那蘇筱不得拿着刀參加,攮到哪一個都不虧。”
“我發現你真的是啥話都能接得上,服氣了,不過有一說一,你在我爸面前可不要提別的女人,那他真的會生氣。”
“你看着我,認真的看着我,你覺得我會腦袋缺根筋嗎,不過??,咱們確實有靈魂伴侶的默契,你搞藝術,我搞藝術家,很合理。”
“哼,我也就是年輕不懂事,被你給騙住了,人家野牛比爾也沒有你這麼花心大蘿蔔,要不我乾脆去跟夏明好算了。”
曹和平摸了摸下巴,做了滑稽的表情,然後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樣算不算加分項啊?”
賀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也就一瞬間的功夫,她領會到了加分項的意思,張口在曹和平胸口咬了一口。
“咬死你個臭渣男,什麼都敢想啊你,我不管,你將來要是結婚,新娘必須是我,結婚前我可以不管你,但是婚後必須聽我的。”
“你想的真長遠,不過我答應你,如果我結婚,一定選你,”對於在連線時候說的許諾,曹和平都敢說,這個時候不真誠,什麼時候真誠啊,滿滿的誠意。
“算你有良心,但是你能別動了嗎?”
“能啊,不過就算是剎車,也得有個制動距離吧?”
“就你理由多,快點,我真的要休息一下。”
“得令。”
對跟曹和平的相處,賀瑤一直都很放鬆,也很放的開,可能是跟她第一次和曹和平邂逅的地方有關,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很亢奮。
到最後,要不是曹和平提醒她,估計連她爸爸的晚飯局都得錯過,感受着她有些幽怨的眼神,曹和平無奈的攤攤手,能幹也是一種錯誤啊。
因爲有賀瑤在車上,進家屬的大門很是簡單,只是抄錄了一下車牌,門衛就放行了,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賀?細心的給曹和平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等會可別亂說話啊。”
“放心吧,我是那不知道輕重的人嗎?”
曹和平跟着賀?進到屋裏的時候,賀勝利放下手中的報紙,扶了扶滑落在鼻尖上的眼鏡,看了曹和平一眼之後,微笑着站了起來。
“爸,這是曹和平,我之前給你說過的,平哥,這是我爸爸。”
“賀叔叔您好,我是曹和平。”
“你好,小曹,歡迎你來家裏做客,”說着話,指了指令在他手裏的兩個盒子和一個一個袋子,“來就來,帶東西幹什麼?”
“賀叔叔,沒有刻意準備,買了點水果。”
“家裏都有,更沒有必要刻意。”
“好的,賀叔叔,那我下次可就空着手來了。”
聽到曹和平這話,賀勝利的眼角一來,頗有寒光一閃,殺氣逼人的架勢,但畢竟混跡官場多年,表情管理頗爲到位。
僅是一瞬的功夫,爽朗的笑聲便從他口中出來,“哈哈,瑤瑤一直跟我說,說你是幽默風趣的人,今日一見果然如她所說啊,來,咱們這邊坐。
“謝謝,賀叔叔。”
“??,你去泡茶,劉姨正在做飯,等會你幫她處理一下那個雲南那個菌菇,我和小曹聊會天。”
人果然有好幾幅面孔,賀瑤也一樣,跟在外面完全是兩碼事,在賀勝利面前乖巧的如同小貓一樣,“好的,爸爸。”
不一會兒,曹和平面前多了一杯茶水,“嚐嚐,這是我一個老同學給我弄的綠茶,喝着味道不錯。”
曹和平喝了一口之後,點了點頭,“苗鋒尖削,芽長於葉,色澤嫩綠,體表無茸毛,湯色嫩綠明亮,嫩慄香中帶着高火香,這是獅峯龍井的明前茶,好東西。
“哦,小曹,你還懂茶啊?”
“不敢說懂,都是之前做律師的時候,爲了方便和委託方拉近關係,也爲了抬高自己,學了一點點皮毛。”
“你倒是謙虛,小曹啊,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接,??從大學就出國留學,學的又是攝影專業,難免性格上有些獨,據我所知朋友不多,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是去年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不過我們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知道她身是在她年後的攝影展上,她的藝術天分很高,不過作品的風格我不是很喜歡。
“哈哈,你這話可不敢當她面說啊。”
“我還真的當面說了,我以爲藝術作品表達情緒,可以更直接一點,畢竟現在社會風氣太浮躁了,可淡妝濃抹,唯獨不能含蓄。’
“你這個見解很好,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啊?”
“我父母在我六歲的時候,就意外去世了,父親這邊沒有什麼親戚,被我舅舅從老家接過來養在身邊,因意外他膝下無子無女,便把我當成親生的養着。”
“那倒是挺不容易的,??的媽媽也是在她小時候去世的,我一個人把她養大很是不易,所以我格外的珍惜她。”
“這個我懂,雖然我沒有結婚生子,但是我完全能理解做父母的不容易,之前因爲一些事情,我被上海的法律圈子“封殺”,這纔去了我舅舅公司上班。”
“??跟我說過這個事情,劉長軍這個人我也聽說過,上海的知名企業家,不過結果倒是挺令人唏噓的,你舅舅公司怎麼樣?”
“他的天成建築是瀛海集團下面的子公司,上面一羣婆婆管着,不過我正在謀求一些鬆綁的事情,應該能成。”
“瀛海集團我熟悉,你們董事長趙顯坤,當年在政府的時候,也算是我手下的兵,後來順應潮流下了海,要我幫忙打招呼嗎?”
“謝謝,賀叔叔,打招呼就不用了,我跟趙已經達成一些協議,這些年我當律師的時候,主要是擅長的領域是經濟糾紛和遺產繼承方面。
藉着之前工作的機會,認識了一些金融圈的人,瀛海集團正處於快速發展的時期,恰好有融資的需求,我也算是趕巧了,打算幫他介紹一些融資渠道。”
“你們年輕人懂得多,方法靈活,不過建築行業講究的可是根基紮實,要不然可得出大亂子了。”
“賀叔叔說的太對了,以前我讀書的時候,老師常跟我們說一句話,她說啊你們學的是法律,依靠這對法律文本的解讀爲委託人辯護,贏得官司。
但是法律法律是最低的道德標準,良知纔是最高的法律,自從去年進入建築行業,我才明白建築行業更需要良知,一定要放心工程、良心工程。”
“說的好,工程關係到千家萬戶的生命財產安全,一點都容不得馬虎大意,更容不得半點的瑕疵。”
就在這時,賀瑤走了過來,“爸爸,飯好了,要不咱們邊喫邊聊?”
“好,小曹啊,咱們邊喫邊聊,都是些家產便飯。”
“賀叔叔,我對喫沒有什麼講究,只要是能喫飽就行,”說着話,就到了餐廳的餐桌前,很是簡單的四菜一湯,分賓主落座之後。
“小曹,能喝酒嗎?”
“賀叔叔,我平時不怎麼喝酒,酒量不大,但是酒膽還是有點的,如果賀叔叔要喝一點,我也可以陪着您喝點。”
“有酒膽就好,人們常說有時候不是你不能,而是你不敢,勇敢一點,離成功就不遠了,那今天咱們就喝一點,算是助助興,??,你去拿瓶酒來。
“好的,爸爸。”
賀勝利很是給面子,一人倒了一分酒器,大概有個二兩半左右,曹和平敬他酒的時候,他是酒到就幹,酒過三巡之後,二人聊的愈發投機。
“小曹啊,??今年二十六歲了,從小被我保護得太好了,爲人處世略顯有些單純,你們相處的時候呢,我做爲一個父親,希望你能忍着讓着一點,可以嗎?”
“賀叔叔,瑤瑤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在很多事情上有自己獨到的見解,有時候也讓我受益匪淺的,學到不少東西。”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互相學習進步的機會,我趁着酒勁多說幾句,你們現代年輕人的事情,我可能不懂,但是無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亙古不變。
無論從事任何職業,從事任何行業,還是爲人處世的行爲準則,都離不開規矩二字,這一點我對??要求很嚴,你們交往我不反對,但是這一點不能破。”
“謝謝賀叔叔提點,我自幼被舅舅撫養長大,他雖然文化水平不高,搞建築出身,他從小就教育我,爲人立身要正,不能因小失大,壞了做人的規矩。
“你舅舅說的很好,將來有機會我一定見見,咱們喝完這一杯,就開始喫飯,多飲傷身吶。”
“我聽賀叔叔的。”
喫過飯之後,又跟賀勝利聊了一會兒天,曹和平看着時間已經快到九點,就起身告辭了。
等他走後,賀勝利帶着賀瑤在家屬院內散步。
“爸爸,你覺得曹和平怎麼樣?”
“聽其言觀其行,從你跟我說完之後,我叫人查了查他,今天一見之後,算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但是你做爲我的女兒,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這些年我對你確實管的嚴格了一點,你呢,叛逆期來的也晚。
所以你跟曹和平談戀愛我不管,可他不是你的良配,結婚過日子不行,我做爲一個父親爲你保駕護航,是我應盡的義務。
但你現在是成年人,我也必須得尊重你的選擇,??,父母和孩子的戰爭,父母永遠都是輸家,你媽媽走的早,我不希望咱們父女有隔閡,明白嗎?”
“爸爸,我以爲你對他挺滿意的呢?”
“曹和平各個方面確實挺優秀的,但是你們談戀愛,咱們在一個桌子上喫飯,並不代表將來就能成一家人。
你爸爸我的身份不同,所以你更要謹言慎行,曹和平跟我聊天的時候,看似沒有任何隱瞞,那是因爲他知道我想聽什麼。”
“我知道了,爸爸,我會處理好的。”
“萬丈深淵終有底,唯有人心不可量,他太聰明瞭,還是那種不屑於陰謀詭計的聰明,處處光明正大的人,纔是最可怕的。
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謀略,就是陽謀,??,你不是她的對手,將來你們真的要一輩子在一起了,一定會喫虧的,反倒不如找個好拿捏一點的。”
“謝謝爸爸。”
“謝我幹什麼啊,爸爸這些年調動了不少地方,平時工作又忙,對你的要求又比較嚴格,是爸爸對不起你。”
“沒有啊,我覺得爸爸是最好的。”
賀勝利看着女兒的模樣,心中是不住的嘆氣,有時候就怕孩子遇到的人太驚豔了,尤其是女兒,擔驚受怕是難免的。
曹和平讓代駕把自己送到蘇筱的住處,還在想着賀勝利這個人,不愧是在劇裏最大的領導,聊天的時候看似風輕雲淡,但是處處都是提防和權衡。
看來這個精緻的官僚,對自己的戒備心太強了,不過也正常,商人嘛,就是夜壺,可以解決人有三急,但即便是餓了鑽,那也是個夜壺。
到了蘇筱那裏之後,看着她這段時間配合集團的兩大部門審計,而有些疲倦的臉龐,曹和平開始了樸實無華的慰問流程。
翌日清早,杜鵑撅着嘴準備早餐,活生生的小丫鬟一個,惹得蘇筱和曹和平二人偷笑不已,畢竟不是第一次了。
曹和平開車送二人上班,但是並未去公司,就在他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夏明的電話。
“和平,忙不忙,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忙,方便聊一聊嗎?”
“天成啥情況,你清楚啊,我啥都沒有,就是有時間,不過我就不去你公司那邊了,咱們約個茶館喝杯茶?”
“好啊,我定位置,馬上發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