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和平這麼霸道的話,王娜心裏是甜絲絲的,但是女人的口不對心在此刻體現的淋淋盡致。
她一把抓住曹和平的把柄,緊緊的攥着,“姓曹的,你憑什麼說不行啊,現在你不過就是本宮的一件日用品罷了,還敢給我立規矩,小心我給你捏爆了。”
看着王娜一臉的酥紅,不僅僅是眼睛裏透着光芒,嘴脣也被潤得有些發光,曹和平翻身把她壓住。
“捏爆了,你可就沒得用了,到時候你媽都不放過你。”
“呸,少拿我媽當擋箭牌,現在你不得了啊,在我媽那邊跟親兒子一樣,我都快成了兒媳婦了,天天受着你們的夾板氣,不管,我就要捏。”
這傻媳婦,咱倆說的是一回事兒嗎?
不過這事確實不能跟她說,要不然一準爆雷,而且是大雷,到時咋說,在家的時候叫老公,回孃家叫爸,這太不合適了。
“媳婦兒,咱們都在外面住,家裏就咱媽一個人,你說我這個當女婿的跟她住在一個城市,不得孝敬着點,她對我好,不也是圖着我對你好嘛。”
“行吧,行吧,你們都有理,就我沒理,不過我媽確實不容易,基本上算是一個人把我帶大,以後我不拿這個說事了,你對她好點。”
“廢話嘛,她是我丈母孃,我能對她不好嗎?”
“什麼丈母孃,前丈母孃好不好,和平,謝謝你對我媽好,對了,我有個事情很納悶,你說我媽是不是外頭有人了啊?”
臥槽,這問題問得智商真是在線啊。
“嗯,媳婦兒,這話是從哪說起啊?”
“這周我週二、週三、週四三天連續都在她那邊住,不會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她怪怪的,拿着手機發呆,還有就是又買了好幾件旗袍。
而且有時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綜合分析了一下,極有可能是我媽在外面交了朋友,然後又怕我不答應,她又不敢跟我說。”
當真是在世版本的福爾?毛利小五郎?摩斯啊,事實全對,但是過程全錯,你媽是有‘男朋友’,不過這個‘男朋友’有點特殊,剛給你說才見鬼了。
“你啥意思,我去問問?”
“嘖,這咋問啊,當女婿的問丈母孃在外面有沒有人,不合適,算了,我再想想吧,說不定是我多想呢。”
“那萬一要是有呢,你咋打算的?”
“要真是有,哎呀,我可真沒有想過要有個後爸啊,但是吧,我媽辛苦一輩子了,爲了我犧牲了自己的幸福,我肯定不能攔着,對吧?”
“那必須的啊,總不能兒女婚姻自由,到了老家兒那就變成了從一而終了,守一輩子活寡,娜娜,我覺這事得支持。”
“支持?
可是我和我媽,還有你,咱們一家三口都已經習慣了啊,突然多個人在家裏,我會不適應的,咋辦啊,老公。
“我現在可不是你老公,有的只是你的姘頭曹和平。”
“少來了你,剛纔你使勁的時候,你咋不說你不是我老公了,這事兒你得管,誰讓你睡了人家女兒呢。”
“行吧,首先我覺得咱們得達成一致,要是你媽真找到合適的人,咱們得成全她,這個你得答應她。
不過也不是誰都行,對吧,畢竟現在社會上壞人多,如果真的有人的話,必須經過你的考驗,合格之後才能當你後爸,行不行?”
“你的意思是我去找我媽說這個事情?”
“不然呢,你剛纔也說了,我一個女婿,不,現在連女婿都不是的人,跟前丈母孃說她可能有個男朋友的事情?”
“也是哈,行吧,就按你說的辦,你去說。”
“臥槽,你這彎拐的可以啊,把我都撂倒溝裏了,我去說不是不行,但是你得補償我,萬一你媽以後對我不親了咋辦。”
“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這個簡單,我曹和平爲人古道熱腸,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試過穀道熱腸,要不我在你這兒試試?”
王娜嘴裏唸叨了幾句之後,突然鬆開攥住他把柄的手捂住後面,臉上露出有些驚悚的表情。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試試,我就得逝世,你也不看看,你那玩意的腰圍,是不是想弄死我之後,找個比我年輕漂亮的?”
“別耍賴啊,再說了,我可沒說需要你一定同意啊,道具我都帶了,總不能這錢白花了吧,來吧,媳婦,我先伺候你洗洗。”
“曹和平,你王八蛋,不是人。。。
數十分鐘之後,王娜擦了擦眼淚,看着扭頭看着幫自己清理的曹和平,想抬腿給他一腳,可是真有點抬不動,主要臀大肌合併括約肌的地方有點疼。
“曹和平,你個狗東西,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對我的,是不是現在我是你前妻了,所以你就不心疼,站起來蹬啊。”
“媳婦兒,天地良心,剛纔你也不是這麼說的啊,我承認你一開始是不願意,但是後來的時候,你可比我想象的都要勇敢。”
“不要臉的,你不知道女人說的都是反話嗎?”
“對啊,知道啊,所以我照幹了啊。”
“王八蛋,我算是栽到你手裏了,我媽那邊你可得把好關,我可不想跟一個不靠譜的人喊爸爸。”
“明白,我會跟你媽好好商量的。”
整個週六一天曹和平都在王娜這邊度過,一直到喫完晚飯,又喫了一點點心之後,才被王娜趕出了家門。
“這狗東西越來越猛了,難道離婚還能二次發育嗎,不過自己離婚後,好像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越來越強了,不對,都是那個狗東西蠱惑的。
不過那個叫安迪的,自己還真的得注意一下子,”王娜想起前幾天遇見張妍的時候,她說的那些話,王娜咬了咬牙。
“還安迪,上帝也不行,我的男人只有我能用,誰來都不好使,真把老子惹急了,那就復婚。”
從王娜家出來,曹和平坐在車上想了又想,丈母孃的事情還是要抓緊一點纔行,翻手看看時間還不到九點,上海的夜生活也只是拉開序幕而已。
念及此處,曹和平一踩油門直奔丈母孃家而去,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丈母孃可能是聽到了動靜,穿着睡衣手裏還拎着一把剔骨刀,就從臥室出來了。
但是當她看到進來的是曹和平的時候,手裏的刀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如同被點穴了一般呆立當場,驚慌失措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而曹和平則是走了過去,把刀撿了起來,“媽,你小心一點,刀差點扎到您的腳。”
楊曼枝看着曹和平不緊不慢的把刀放在客廳的電視櫃上,她的喉嚨吞嚥了幾下,彷彿是在潤滑乾澀的喉嚨。
“和平,你,你怎麼來了?”
“媽,今天我在娜娜那邊,她說您最近心神不寧的,我就想着來看看您,您沒什麼事情吧?”
前女婿的這個強調讓楊曼枝有點毛骨悚然,有沒有事情你心裏沒數嗎,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又羞又急的心情,瞬間變成了火山噴發,但是到了嘴邊卻變了。
“和平,我沒事,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曹和平看着她,慢慢悠悠的走到她的跟前,先是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然後順着下頜遊走到耳朵和鎖骨,然後再往下遊弋。
“媽,看您氣色不好,應該是沒有休息好,我幫您調理調理。”說完這話彎腰將楊曼枝扛在肩上,就進了主臥。
她掙扎了幾下之後,便鬆弛了下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腦子裏一點點的念想都沒有,就好像是變成了空白,就好像是時間被卡住了一樣。
上海的風吹過霓虹,刮過街角巷口,響徹着周旋那首夜上海,聲音纏綿悱惻,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華燈起車聲響歌舞昇平。
只見她笑臉迎,誰知她內心苦悶,夜生活都爲了衣食住行,酒不醉人人自醉,胡天胡地蹉跎了青春,曉色朦朧、倦眼惺忪。
大家歸去心靈兒隨着轉動的車輪,換一換新天地。。。唱到了車輪,曹和平彷彿化身成了長信侯,一直在不停的轉動。
一直快到凌晨的時候,楊曼枝才稍稍回了一點點的魂,但是她依舊堅持當一個閉眼玩家,不能看,一看就變成真實的事故。
但是她的耳中,卻一直聽着曹和平將和王娜商量的事情說給她聽,只不過讓她有點慍怒,只能說是祖傳的手藝,她伸手抓住他的把柄。
“娜娜讓你照顧好我,你就是這麼照顧的嗎?”
“您就說好不好吧?”
“和平,我就是昏了頭了,咱們這關係是要被沉了黃浦江的,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咱們不能這樣了。
“好啊,今晚之後,我絕對不對您這樣了,不過您要我對您怎麼樣,總得給我說清楚吧。”
蓬勃。
“你,哎。。。
楊曼枝的一聲嘆息之後,背過了身子,只是手中攥住的把柄,被她牽引着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懂了。
日、昌、晶。
早上五點多,就被楊曼枝趕了出門,趁着清晨天色尚未全明,曹和平開着車回到了歡樂頌。
而楊曼枝並沒有送出門,是翹首聽着關門的聲音,就用被子矇住了頭,那種氣味就像是能催眠一般,她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她好像被自己死去的男人在質問,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臉慢慢的變成了曹和平的臉,就好像是漸漸被取代了一樣,淚水滑落,可能是爲了祭奠吧。
曹和平到歡樂頌的時候,已經是六點多鐘了,不但他沒有一點睡意,而且還很亢奮,洗刷刷、換衣服,就去樓下跑步了。
沒多大一會兒,安迪和關雎爾也下來了,三人一起沿着小區內跑道開始運動,當安迪追上他的時候。
“你昨晚沒有回來嗎?”
“啊,你怎麼知道的?”
“昨晚上我加班很晚,回來的時候,你的車不在車位上,想着你應該是出去了,而且早上五點多,我去敲過你的門,無人應答。”
“嗯,我前妻那邊有點事情,昨天都在那邊忙活,晚上又去了我前丈母孃那邊辦了點事情,太晚了就沒有回來。”
聽到曹和平的理由,安迪有點蒙圈,甚至有點不可思議,又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什麼奇葩的理由。
“Really”
“當然,雖然我和前妻離婚了,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還在,她找我幫忙我不能去,她媽媽待我也很好,現在算是親人吧。”
“你很不錯,不過不用向我解釋的。”
“沒有跟你解釋,我只是闡述了一件事實,我前妻和她媽媽從小相依爲命,很不容易。”
“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離婚之後,你們的關係依舊這麼好,這有點跟一般人不一樣。”
“嗯,她們確實跟一般人不一樣,別說這個了,要不要比上一圈,讓我看看你的配速進步沒有。”
“好啊,不過不論輸贏都不打賭了。”
“OK,看來你已經掌握了永遠不會輸的打賭絕技,既如此,那咱們就不打賭了。”
關雎爾本來就有點跟不上,但是看着曹和平和安迪又開始加速了,直接就把她最後的一點堅持給擊碎,乾脆不跑了,站在路邊的草地上舒展筋骨。
但是她的眼睛卻一直關注着二人,看着那二人你追我趕的樣子,她突然覺得好般配啊,不禁又想起了自己,跟安迪比起來,自己除了年輕,好像什麼都沒有。
難道自己只配跟林師兄那種男人嗎,關雎爾越想越覺得窩火,她又想起自己的同事艾米和張敏說的那句話,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年輕,永遠最有殺傷力。
跑步這件事,安迪當然不是對手,不出意外的敗了,做爲勝利者,曹和平贏得了請安迪和關雎爾喫早飯的資格。
喫過飯之後,安迪和關雎爾又去加班了,邱瑩瑩繼續去人才市場跑面試,而曲筱綃自然不會放過腳傷不下火線的工作作風,還專門給她爹媽打了電話。
她爲了曲家的家產都快魔怔了,至於樊勝美則是去約會了,當她知道王柏川真正的實力後,並沒立刻放棄,而是決定騎驢找馬,一邊吊着一邊找新的目標。
歡樂頌俊男靚女羣六個人,只有曹和平一人在家裏挺無聊的,王娜和丈母孃那邊肯定是不能去了,得給她們休養生息的機會。
正在無聊的時候,手機上突然彈出了一條微信,正是關雎爾那個同事張敏發過來的一張照片,沒有露臉,只有四條腿交織在一起。
曹和平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她和艾米的合照,金融圈的女人比起娛樂圈更有過之而不及,畢竟跟錢太近了,能守住的不多。
“幾個意思?”
“平哥,想逛街了,要不要一起啊?”
這倆人很喜歡曹和平買東西刷卡的樣子,而曹和平也喜歡隨手買兩個包包,讓她們控制不住自己的模樣,各取所需罷了。
至於錢這東西,曹和平是最不缺的,這幾個月他通過股市投資賺了幾千個W,不拿來消費,難道還留着下崽兒不成。
“好,等着。”
又是樸實無華的一天,上午逛街,下午就去了酒店,一直到玩到晚上九點多鐘,曹和平才拾掇一番回了歡樂頌。
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路邊停着一輛大勞,曲筱綃從上面下來,是曲家兩口子送她回來,她也看到曹和平的車。
她開心得想要喊曹和平的時候,一輛寶馬三系也開了過來,是王柏川送樊勝美回來,這真是太巧了。
曲筱綃皺了皺眉頭,這個樊大姐真是口嫌體正直啊,明知道這個王帥哥在裝有錢人,卻依舊選擇跟他玩,真有意思。
只見樊勝美搖晃着下了車,拒絕了王柏川送她上樓的建議,這是她的底線,絕對不能暴露自己合租的真相。
王柏川看着樊勝美走遠之後,纔想起來自己送給她的禮物,她忘記拿了,他正要打電話的時候,突然看到曲筱綃走了過來。
“哈嘍,帥哥,還記得我嗎,昨天和樊姐一起喫早飯的鄰居。”
“啊,當然記得,我是小美的同學王柏川。”
“你好,王帥哥,我是曲筱綃。”說完,她就要佯裝離開,但是被王柏川給拉住了。
“曲小姐,幫我個忙,”說着話,打開副駕座的車門,從上面拿下來一個手提袋,“幫我把這個給小美帶上去,她忘記拿了。”
曲筱綃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接過了手提袋,定睛一看赫然是一條愛馬仕的紗巾,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別在王柏川的上衣口袋上。
“當然沒問題,這是我名片。”
然後曲筱綃拎着東西,就到了曹和平的車邊上,敲了敲副駕座的玻璃,曹和平打開車門讓她上來,油門一踩就進了地庫。
“小心樊勝美給你翻臉?”
“切,我怕她啊,明明嫌棄人家要死,但是爲了這個,還跟着人家一起喫喫喝喝,這樊大姐手段還真是高明呢。’
“各有各的道,管人家幹什麼,看到你爸媽送你回來,看來你今天的演出很是成功啊。”
“那必須的,我曲筱綃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我爸本來對我這次拿下GI的合作就很高興。
然後又看到我帶傷上班,決定獎勵我三百萬的資金,主人,你這車都開了幾年了,要不要我給你換一輛車開啊?”
“我買不起車啊,還用你給我買,再說了,三百萬能買什麼好車,你不如拿着這三百萬把你的生意做大一點,一個GI的代理你就滿足了?”
“主人,我就喜歡你這種霸氣的樣子,一個GI代理只是開始,等我將GI在中國的市場打開之後,就是我收拾曲連傑的時候。”
“有志氣,加油吧。”
“主人,你不讓我給你買車,那我怎麼感謝你啊?”
“那你就讓自己變成一輛好車。”
次日週一,每一個人打工人最不願意面對的一天,就在車庫停車的時候,曹和平明顯感到了有人在偷拍,但是他並沒有動聲色。
等到中午喫過飯之後,正在午休的曹和平,先是受到了一條微信,還沒等他打開看,又接到了王娜的電話,話音裏帶着怒氣。
“曹和平,你什麼情況啊,趕緊上網看看,你和你的那個美女上司上本地熱搜了,我說你現在不提復婚的事情,原來是外面有人了啊。”
“什麼熱搜,我正在午休,你說這些幹什麼,我先看看再說。”曹和平當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
打開電腦之後,曹和平看到百度、微博、論壇上的一張帖子火了,【論華爾街精英安迪的上位之旅。】
貼子裏不光有曹和平和安迪的下車照片,還有譚宗明和安迪喫飯的照片,更有她和魏巍喫飯,出去玩的照片。
而且帖子的帖主說話很是難聽,把安迪說的就像是一個浪蕩至極的女人,靠着老闆上位後,又包養男下屬,同時還當小三插足別人的感情。
這種八卦帖子本身就是職場人士的下飯菜,更能引起那些喜歡上網的大爺大媽們同仇敵愾,再加上水軍出沒,這帖子不火都不行。
曹和平稍微想了一下,拿起手機給王娜發了一條微信,【這個帖子有問題,上面都都是假的,涉及到盛煌大老闆,跟着看戲唄。】
【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媽也知道了,你自己看着辦吧。】看着王娜的微信,曹和平知道她相信了。
然後他走出辦公室,又拿起電話給楊曼撥了過去,不愧是丈母孃,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後,反而開始安慰他,聊了足足七八分鐘才掛了電話。
等曹和平打完電話,又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看來大家也都看到了帖子。
“和平,上面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妍姐,我跟何總是鄰居這事,大家都知道,我跟她有時候會一輛車上下班,大家也都知道,肯定有人想搞她的事情,把我給連累了。”
“你啊,還是悠着點,這事牽扯到大老闆,你心裏有個數,以後還是保持點距離,免得遭人忌恨。”
“放心吧,妍姐,這事很快就能平息。”
歡樂頌俊男靚女羣也開始閃爍,裏面的幾個人都在說着這個事情,安迪只是淡定的回覆了一句沒事,就沒再吭聲。
此刻她的辦公室內,譚宗明坐在她的對面。
“你沒事吧,那個爆料人應該是你那個網友魏巍的女朋友,我已經安排公關部的人去處理了,如果你覺得不開心,可以在家休息兩天。”
“不用,老譚,你不是說監控拍到跟蹤拍照的人了嗎,只要抓住她,所有的事情都能水落石出,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
“行吧,這個事情也給我提了一個醒,要不我給你換一輛MPV,這樣我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司機當保鏢,這次是拍照,萬一要是別的極端舉動,後悔可就晚了。”
“不用,現在這輛就挺好的,曹和平身手不錯,平時我們兩個經常一起上下班,他算是免費的保鏢。”
聽着安迪的話,譚宗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爲曹和平沒有避着任何人,他很輕鬆就調查出來不少東西。
其中跟前妻藕斷絲連,在外面跟別人約啪,都被一一記錄在案,這讓對安迪有些喜歡的譚宗明很是不爽,如今親耳聽到安迪在維護他,更是不爽。
“曹和平,嗯,行吧,不過他畢竟是你的下屬,這次他在帖子裏的戲份也不低,我個人覺得你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這樣對你對他都是好事兒。”
“老譚,他可是你的員工,而且是個不錯的員工,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啊,那些都是謠言,不是嗎?”
“OK,你說了算,有什麼需要我的,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