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在停車場內又見到了程家元。
“老曹,你還不走啊?”
“你先走吧,我有點事情,等會就走。”
“你跟無忌都到了對公部,什麼時候咱們約一下,一起喝幾杯啊?”
喝酒?
等會要是你見胡悅上我車,看你還有什麼心情喝酒。
“好啊,等有時間吧,讓我先熟悉熟悉業務再說,要是業務搞不上來,再被踢回櫃檯可就麻煩了。”
“無忌也這麼說,那行,我先走了。”
等他走了之後,就看見胡悅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你在哪躲着呢?"
“啊,要不然呢,你是不知道,今個陶無忌給我發微信,話裏話外的給我說程家元這好那好的,真有意思。
一開始我是喜歡他,他裝作不知道,現在又把我往程家元那裏推,真拿我當物件了,夠有意思的。”
曹和平也能猜測出他這麼做的原因,他清楚的知道程家元的爸爸是蘇見仁,儘管關係不好,但是人家畢竟是父子。
可能不完全巴結部門太子這個原因,至少也有一部分是。
“你直接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不就完了,難道我拿不出手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你們三個在一個部門,要是說開了,程家元會不會想不開,然後再鬧翻了也不好。”
“你想的真多,公開不公開看你,但是我覺得還是要說出來,免得人家以爲你欲拒還迎,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再考慮考慮吧,走吧,今晚打算做什麼好喫的。”
“嗯,拔絲象鼻怎麼樣?”
“象鼻還能拔絲啊,不是,滾啊你,就沒別的事情了是吧,每次去你那都被你折騰,我要回家,不想去你那了。”
“上了我的車,還想走,門都沒有,繫好安全帶,走了。”
胡悅自然也不是真要走,要不然也不會老老實實的繫上安全帶,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畢竟有個詞叫食髓知味。
而另一邊的陶無忌跟女朋友田曉慧在外面慶祝。
“咱們真是天生一對,我接到俊龍地產的offer,你成功調進對公事業部,咱們總算是踏上想象中的完美軌道。
現在想想在遠舟信託受的那些委屈,都不算是什麼了,再次恭喜無忌哥哥成功調崗到對公事業部,木嘛。”
“那我也再恭喜曉慧妹妹成功入職俊龍地產,在新的崗位上,一定能夠大展宏圖,來,張嘴喫蝦。”
說着把剝好的基圍蝦送到田曉慧的嘴裏,她一邊喫着蝦,一邊還說着話。
“早就想來這家喫飯了,就是覺得有點貴捨不得。”
“難得今天咱們高興,就多喫點,管飽。”
“好,你也喫,對了,我記得你京東購物車裏面的那個限量版籃球鞋,一直捨不得買,我已經給你下單了,過兩天就到。”
“啊,不是,你買它幹什麼啊,我就是隨便看看,這天天忙的都沒有時間穿它,多浪費啊,你給退了吧。”
“爲什麼要退啊,我男朋友就得穿好的。”
“主要是太貴了。”
“怕什麼啊,現在都怕,就是不怕貴的,我工資高。”
“哎呀,你小點聲,等發了工資之後,咱們再豪情萬丈也不遲。”
“我開心,什麼時候咱們能像曹和平一樣,買一套屬於咱們兩個的房子,這樣也不至於連萬萬年年那兩隻小烏龜都沒地方養。
到那時,我媽管不着,房東也管不着,到那時,咱們就可以結婚了吧,到時生一個女孩,再生一個男孩,這樣姐姐就可以照顧弟弟了。”
聽到田曉慧提曹和平的名字,陶無忌心裏有些不爽,那狗東西比自己帥,比自己有錢,就連能力似乎都比自己強一丟丟。
第一天進對公部,自己坐冷板凳,他就能跟着師父出去拜訪客戶,還一個月花一萬多租車開,好在自己還有個漂亮女朋友,要不然就被完爆了。
“你發什麼呆啊,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不是,你這麼漂亮、溫柔、賢惠、大方,我怎麼會不願意和你結婚,不過覺得兩個少了,我在家是獨苗,怎麼也得生個三四個。”
“呸,我纔不要這麼多,當我是隻豬啊。”
“好好好,聽你的,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我相信我們的將來一定會更好的,我爸爸那天在外灘碼頭上告訴我他以前的事情,我一定要在濱江紮根。'
“不但紮根,還要結果,我一定陪着你。”
“嗯,咱們一起努力。”
是夜,兩對情侶各自折騰,而在一處會所的酒庫裏,謝致遠和蘇見仁一起喝酒,二人坐在桌子的兩端。
“老謝,這個周琳是個什麼情況,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的,我好歹也是個副行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她到底是個啥意思啊?
該說的,我都說了,該表示的,我也都表示了,我這麼大的人了,我還能不懂這些道理嗎,可就是沒有任何的進展。”
聽着蘇見仁的抱怨,謝致遠故作不知。
“哦,那倒是奇怪了,完全不應該啊,以你蘇大情聖的功力,她不能不接招啊?”
“中間還真的有點別的事情,有一次她問我前妻的事情,她是怎麼知道我前妻的,不會是你告訴她的吧?”
謝致遠稍微琢磨了一下,突然覺得這倒是一個攤牌的好機會,自己費盡心思找到一個長得神似李瑩的周琳,不能只釣蘇見仁一個啊,趙輝纔是硬菜。
“我沒有啊,淨說你好話了,別的是一句都沒有說,嘶,對了,我倒是說了你爸逼着你復婚來着。”
蘇見仁聞言,拍了一下大腿,指着謝致遠。
“老謝,你什麼情況,跟她說這個幹什麼啊,你說沒提過我前妻,這字字句句不都在說,都在提嗎?
是,我爸是在逼我復婚,甚至說要是我不復婚,將來他的遺產是一分一釐都不會給我,那我就想了,隨便弄個證糊弄一下。
到時候到我前期一套房,不就完了嘛,就這點事,你怎麼還給我捅出去了,現在周琳是真不搭理我了,這事你得幫我辦了。”
“老蘇啊,你要這麼說,可就渣男了啊。
人家周琳也是我朋友,你要是真心喜歡她,想追她,你倒是拿出點誠意來啊。”
“老謝,我是不是渣男,你不清楚嗎?”
“你確實不是渣男,當年趙輝跟李瑩確定關係的時候,你愣是在咱們學校的南湖裏坐了一天,爲此兩年不給趙輝說話。
可是後來,你的女朋友有交往超過三個月的嗎?”
“不是,老謝你不信我啊,我是真的喜歡周琳,這是真愛啊,自從李瑩之後,我就沒有再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女人,現在她出現了,我絕對不能放過。”
“老蘇,你真是當真的啊?”
“千真萬確,我跟你說,我就是這麼喜歡她,爲了她我可以什麼都不在乎,用我有限的生命,去爲她做任何事情。”
看着蘇見仁這般表情,謝致遠控制住自己想笑的慾望,當年宿舍四人,就自己最窮,最富有的是蘇見仁,現如今看着他落在自己的算計中不可自拔。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
“老蘇,你真就這麼喜歡她?”
“就這麼喜歡。”
“那行,這幫哥們幫了,我給你出個招,你也知道周琳是單親媽媽,受過傷,流過淚,對經濟獨立看得比什麼都重。
她現在想做單大的,跟我一起弄那什麼銀信合作,這個項目叫長灘,但是他們公司不在你們公司的白名單裏。”
蘇見仁也不是傻子,立刻就聽明白了謝致遠的潛臺詞,這是讓自己在深茂行幫他們搞這個信託產品,但是想到周琳,他點了點頭。
“老謝,不繞彎子,你就告訴我,要融多少錢?”
謝致遠伸出兩個指頭。
“兩個億?”
謝致遠搖了搖頭。
“二十億?”
“對,二十億。”"
蘇見仁見謝致遠肯定回答是二十億,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這個老同學有點狠啊,二十億,真要是出了問題,自己把命都搭進去。
爲了一個女人,鑲鑽的吧?
“不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就是濱江支行的副行長,你要是一兩個億,不是沒有辦法,二十個億的量級是必須到分行審批。
對了,這個事情你可以找趙輝啊,他是分行副行長,這事他做的多,行家裏手的,一定能幫你搞定的。
哦,當然了,這事我也不會不管,資料我可以幫你往上報,還可以在他那裏幫你敲敲邊鼓,只要他簽字,後面的事情我來幫你協調。”
聽到蘇見仁的話,謝致遠眉頭緊鎖,他當然知道趙輝好使,但是上次在醫院外面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罵,並說永遠不會跟自己合作。
這溝通成本太高了,而且俊龍那邊着急着用錢,原本以爲蘇見仁會捨得出去,沒想到也是個膽小之輩。
“好,那我讓人把資料弄詳實了,給你遞過去。’
“沒問題,我知道怎麼弄,但是我的事情?”
“周琳啊,包在我身上,幫你周旋着,但是你可不能當渣男啊。”
“放心,不渣。”
送走蘇見仁之後,謝致遠端着就一口悶了,拿起電話給周琳打了過去。
“喂,周琳,你那邊進展的怎麼樣?”
“哪有這麼快啊,趙輝戒備心很強,不過我和他的女兒相處的不錯,昨晚還去了他家裏包糉子,我需要一點時間。
“都需要時間,你兒子該上小學了吧,我跟你說,把他從你們老家弄到濱江上學,可是要花大價錢的,時間不等人啊。”
“謝總,我會盡快的。”
“對了,蘇見仁這邊你也掌握好分寸,吊着可以,但是不能脫鉤了,前期有不少手續都需要他幫忙弄的。”
“嗯,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當然放心,你從來都沒有讓我失望過。”
趙輝這邊還是決定爲趙蕊做手術,賣房子也在所不惜。
“苗大俠,馬麗這兩天回國,幫我帶着趙蕊去美國做手術,等她回來的時候,咱們一起聚聚吧。”
“嗯,我知道這個事情,她跟我說了,到時會帶着露露一起回來,趙蕊手術費的事情,你真能搞定嗎?”
“沒問題,搞得定的。”
“好,需要你說話。”
“你那一百萬和馬麗的七十萬,不是又打給我了嘛。”
“行吧,你心裏有數就行。”
翌日,正準備和關君武出門拜訪客戶,這時對公部的另外一個經理馬千裏,也是程家元的師父。
“老關,小曹等一下。”
“老馬,什麼事情啊?”
“行裏出事了,安保部來電話讓曹和平,和陶無忌去協助調查。”
“啊,有這事?"
“據說是咱們行儲戶的銀行卡被複制了,這些人大多都是咱們支行營業廳的客戶,所有安保部門要對所有櫃檯人員問詢,他倆都是剛來的。”
關君武看着曹和平。
“小曹,沒你的事吧?”
“關經理,那是犯法的,又賺不了幾個錢,我值當冒那個險啊。”
“我相信你的智慧,也幹不了這事,既然都通知了,你就去一趟吧,老老實實的配合就行了。”
“多謝關經理。"
等到曹和平到了營業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在了,包括趙輝和苗徹,胡悅看到他過來,趕緊走了過來。
“你怎麼纔來?"
“沒事,本來是要和關經理出去的,結果被馬經理叫住了,放心吧,複製銀行卡那點錢,我可看不上眼。”
“我當然放心你了,那些客戶可是一下子被人弄走了一千多萬,事情還是挺大的,市局經偵總隊的警察都來了。”
曹和平拉了一下她的手。
“放輕鬆點,實話實說就行。”
跟陶無忌站在一起的程家元恰好看見這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他們牽在一起的手。
這讓陶無忌感到有點詫異,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微微一皺,他們兩個怎麼在一起了,趕緊拉住程家元。
“家元,別衝動,這會說這個不合適。”
倆人的表情這麼古怪,被曹和平發現了,他晃了一下胡悅的手。
“陶無忌和程家元看見咱們兩個了。”
胡悅趕緊去看他們兩個,手想往回抽,但是被曹和平緊緊攥着。
“早晚都會知道的,現在知道也無所謂了。”
“不是,我不是怕這個,我就是覺得你們在一個部門,會不會鬧的不愉快啊。”
“沒事,一切有我,先接受問詢再說。”
所有人都接受了警察的問詢,趙輝和苗徹都在旁邊旁聽,所有人都很正常,只有還在哺乳期的白珏很不正常。
本來她的嫌疑就大,因爲大部分被複制的卡片都是她的客戶,最終市局來人跟趙輝溝通的時候,已經申請了傳喚令,打算將她帶回去進行進一步的調查。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趙行,不好了,白珏不見了。”
“趕緊去查監控,一定要找到她,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好的,我們這就去找。”
當大家都在忙着找人的時候,陶無忌也聽說了這件事,他突然想到了白珏經常去的44層,不會想不開吧。
“我師父可能在天臺。”
天臺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萬一人來個從天而降,深茂行算是出了大名了,就在這時安保部也查到了監控。
“她就在天臺。”
這是要出大事了。
趙輝一馬當先,帶着警察和一衆相關人員乘坐電梯上了天臺,看到白珏坐在天臺邊上深茂行的大招牌旁邊蠢蠢欲跳。
“白珏,你幹什麼呢,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說,你先下來。”
“趙行,像您這樣的大領導,是第一次這麼親切的跟我說話吧,日子已經這麼苦了,還一地雞毛,你們還給我背上這麼大一口黑鍋。”
看着白珏這麼激動,在場的幾個領導和警察互相看了幾眼。
“白珏,我們願意相信每一個員工的清白,但是你要好好的活着,纔有可能把這個鍋甩下去。”
“對啊,白珏,你先下來。”
“就是,激動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着,好像她的情緒沒有這麼激動了,可就在這時,營業廳的前臺經理朱強衝着她喊了起來。
“白珏,這鬧的是哪一齣啊,領導們都說了,你先下來吧,即便是你犯了錯,也不能這樣威脅領導啊,再說了就是蹲監獄,也比你跳下去強啊。”
朱強這麼一喊,白珏就更加的絕望了,扭臉就要往下跳,好歹是一條人命,曹和平決定破例一次,救她一命。
“師父,等一下,我有話說。”
這時所有人都看着曹和平,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就連白珏也看着他。
“師父,你等一下,要跳咱們一起跳,剛纔我也聽說了,錢被盜走的人中,也有我的客戶,咱們師徒倆一起跳下去,一定能讓行裏還咱們清白。”
“曹和平,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小曹,你別衝動,快點,來人拉着他。”
趙輝趕緊拉住曹和平,苗徹等人也趕緊拉住往天臺邊上衝的曹和平,頓時現場鬧成一團,這直接把白珏給幹惜了。
就在她慌神的時候,曹和平身子一甩,頓時脫離了所有人的控制,一個箭步衝到天臺邊上,拉着白珏的手,將她從上面拽了下來。
“師父,你要相信行裏的領導和警察同志,咱們行裏處處都是監控,誰做了什麼,和沒有做什麼,都是一目瞭然。
我相信這個內鬼一定不是你,如果你跳下去,只會讓那些小人陰謀得逞,甚至是逍遙法外,師父,你冷靜一點。
趙行、?主任,警察同志,剛纔我也是着急我師父,不得已纔出此下策,假裝要跟着跳樓,給大家添麻煩了。”
警察走過來扶住白珏,然後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你伸手不錯,剛纔我們幾個人都按不住你啊。”
“添麻煩了。”
趙輝也走了過來。
“小曹,乾的不錯,不過下次可不能這麼莽撞了,白珏,你要對行裏和警察有信心,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安心接受調查,相信一定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好了,大家散了吧,今天的事情,希望所有人保密,不要外傳。”
就在這時徹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曹和平。
“曹和平,我聽說過你,在對面社區一人打八個,人家業主還送了錦旗,對吧?”
“年輕人愛衝動,讓苗主任見笑了。”
而在一邊的陶無忌,此刻心裏有點不舒服,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心,本來自己已經想到了辦法,可是被曹和平給搶先了,但是師父被救也挺好的。
見人走的差不多了,趙輝朝着曹和平招招手。
“曹和平,你跟我去一趟辦公室。”
“好的,趙行。”
不一會到了趙輝的辦公室,苗徹也跟着進來了。
“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
“趙行,我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剛纔就是想着把人救下來,畢竟我在櫃檯的時候,白珏是我的師父,教會了我不少東西,我相信她不是那種人。”
趙輝看着苗徹,又指了指曹和平。
“瞧見沒有,這也是金融衛士,不過他是靠打架,你是靠腦子,苗大俠,以你五年紀檢、十年審計的經驗,曹和平說真話了嗎?”
“沒有五年,兩年,不過確實見過不少人,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我們幹審計的一般都不怎麼招人待見。”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曹和平倒是沒有掩飾的必要。
“?主任,在銀行上班,知道銀行的各部門的領導,這不是應該的嘛,趙行,我其實就是覺得奇怪。
平時朱經理對白珏也不算差,因爲她在哺乳期,總是需要去衛生間,幾乎每次都是朱經理幫她頂班。
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覺得今天朱經理挺激動的,生怕白珏不跳下去,盡說些刺激人的話,有點近人情了。
咱們行每個櫃檯工位上方都有監控,一舉一動都在眼皮子底下,再說了,真要是當了內鬼,肯定會有收入,這應該很好查。
“呵呵,我就說你知道什麼,讓我給說中了吧。”
“嗯,不錯,心態很好。”
“那行吧,小曹,你先回去上班吧。”
“好的,趙行、主任,我先走了。”
等曹和平走後,苗徹看着趙輝。
“這小子可以啊,身手不凡?,腦瓜子也好使。”
“你覺得他做審計怎麼樣?”
“應該是一把好手,朱強今天的表現確實有些不合時宜,我聽說他可是你從櫃檯上提拔到對公部,還有那個叫陶無忌的一起。”
“是有這麼一回事,陶無忌怎麼說呢,很有衝勁,想法寫在臉上,這個曹和平呢,爲人處事有些不同,讓人有點捉摸不透。”
“捉摸不透?”
“兩個人同時進的對公部,安排給關君武來帶,但就在第一天,關君武帶着曹和平去跑客戶,而陶無忌則是在辦公室坐冷板凳。
關鍵是關君武和曹和平在此之前,並不認識,這纔去幾天啊,他已經在對公部如魚得水,打成了一片,身上彷彿有一種讓人容易信任的光環。”
“這麼神奇,你說的我都有點感興趣了。”
“這兩個人你就別打主意了,我打算收他們兩個當學生。”
“哦吼,真的假的,能讓你老趙給這樣的結論的年輕人可不多,拭目以待。”
“好了,不說了,你還不回你的審計部嗎?”
“嘿,你這人,連口水都不捨得給啊。”
銀行人多嘴雜,曹和平飛身救下白珏的事情,傳的很快,很多人都知道了,關君武看着站在眼前的草曹和平。
“臥槽,你小子可以啊,那可是天臺,萬一你掉下去,可就完活了。”
“關經理,我在櫃檯的時候,白珏是我師父,她對我不錯,我不能看着她從上面跳下去,至於她有錯沒錯的,我可管不了。”
“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尊師重道的人。”
有人開心,自然就有人不開心,程家元和陶無忌坐在四十四層的休息區,尤其是程家元將鬱悶不爽寫在了臉上。
“無忌,我問胡悅了,她親口說她和曹和平在一起了,你說我這算什麼啊,我是真的喜歡胡悅。”
陶無忌看着程家元,心裏也是有苦說不出,曹和平好像是自己一樣,高斯布爾的事情,以及到對公部的事情,還有就是今天救白珏的事情,他處處都壓自己一頭。
“這能怪誰,誰讓你不早點說的。”
“誒,我是想讓你幫我想辦法,不是讓你埋怨我的。”
“人家都在一起了,還要想什麼辦法,咱們幾個平時關係這麼很好,你總不能去跟胡悅說,讓她分手跟你好吧。”
“唉呀,你還是別說了,我心裏難受,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胡悅跟他不合適,早晚他們會分開的。”
“加元,差不多就得了,你就別想着胡悅了,要是鬧到臉上,大家都不好看,不行的話我讓曉慧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
“我就喜歡胡悅一個人,我會盯住他們的,要是他曹和平對胡悅不好,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陶無忌看着程家認真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心底倒是有一絲希夷,要是程家元挖角成功,曹和平應該難受吧。
但是這個念頭,轉瞬就被他死死的壓住了。
下班的時候,胡悅跟着曹和平回家,而需要女朋友安慰的陶無忌,則是等來了田曉輝今晚加班的消息。
一個人去了一家湘菜館喫飯,剛進門就看到了背對門而坐的趙輝,他悄悄的坐在椅子上,聽到趙輝正在在跟中介打電話,討論着賣房和租房的事情。
等到他快掛電話的時候,陶無忌才起身到了吧檯那裏裏,瞄了一眼趙輝點的菜,故意很大聲的點菜,趙輝聽到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是陶無忌。
“陶無忌。
陶無忌聞言轉過頭,表情佯裝露出驚訝的表情。
“趙行,您怎麼在這兒?”
趙輝死死的盯着他的表情。
“你剛到?”
“啊,對啊,這不是下雨了嘛,我女朋友今天加班,我就想着進來避避雨,喫上一口再回去,您也在這兒喫飯啊?”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喫飯了,來,坐下一起喫。”
“這,這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過來吧,我剛聽到你點了香椿煎蛋,這已經點了一個了,你點的那個就退了吧。”
“好咧趙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