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亦看着笑着看向曹和平。
“回家。”
“好,我知道了。”
從考場啓航,就在摩托車拐向清華家屬院方向的時候,黃亦使勁的摟着曹和平,然後大聲喊了一句。
“我說的是回咱們家,紫玉山莊。”
“好。”
摩托車風馳電掣,一路開到了臥室,連燈罩都撞碎了,露出白花花的燈泡,尤其是燈泡上的那個琉璃質地的粉紅小點點,白光的照射下,煞是可愛。
“學長,你常說你的摩托車是八個缸,所謂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今天要當路遙,你能不能讓我見到你的人心吶?”
“我的車很快,怕你扛不住風壓。”
“有些事,不只是說說的,是要做,不是嗎?”
“如你所願。
不過有時候一張嘴可不夠,你確定要奉陪到底嗎?”
“呵呵,就看你能不能讓我張嘴了。”
三環一圈沒有跑完,黃亦已經是要死要活了。
乾脆往地上一躺。
“學長,你作弊。
這根本就不可能,你這發送機肯定有問題,你說是不是用了燃油添加劑了,我也看過教材的,正常人根本做不到。”
曹和平見狀也仰躺在地上,將黃亦摟在懷裏。
“玫瑰,沒必要這樣的,我們之前一直都很好嗎?
你又何必這麼辛苦,我究竟能跑多遠,跑多久,一點都不重要,主要是讓你開開心心的就好了,張不張嘴,又有什麼區別。”
“學長,你知道的,我最近一直在看心理學方面的著作,尤其是兩性心理學,我看了好多遍,所謂深淺長短、時長時短都非常的重要。
我今天就是想知道你的極限在哪兒,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是不是我太沒用了,是不是因爲這個,你纔去找曉荷姐的?”
看着黃亦認真的模樣,曹和平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傻瓜,雖然子曰說不如做,但是真的沒有必要只是爲了做而做,我們之間的感情更重要,而且我跟曉荷的事情,讓你受到了傷害。
但是真的不是因爲這些事情,可能是我骨子裏的那股子佔有慾吧,你讀了那麼多的心理學書籍,應該明白兩人在一起的根本起因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互相佔有,這種佔有慾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動力,原始社會的起源是母系社會,女酋長想要什麼,所有的男部落成員都要忍着受着。
這是生產力決定的生產關係定位,當狩獵、種植、製造等技術發展起來的時候,男性佔據了生產關係的高位,便到了父系社會。
隨着生產力的進一步發展,最終變成了我們今天的樣子,這裏的核心驅動力就是佔有慾,它讓我們一直往前奔跑。
玫瑰,我想要你,這就是我的佔有慾,無關其他,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這也是的心裏話,最原始最衝動的那種。
這不是一個茶壺配幾個杯子的事情,所以你不必證明什麼,只要我們在一起開心,這不比什麼都高興嗎?”
“你的社會心理學專業學的果然很好,什麼時候都能用得上。”
“這都是我老師,你爸爸教的好。”
“是啊,我爸爸年輕的時候也很帥,有一次我就問我爸爸,你什麼條件都好,爲什麼能和脾氣這麼差的媽媽過一輩子呢?”
“老師怎麼說的。”
“他說啊,一個人不管是能力、事業,長相等等因素,都是外在的條件,真正喜歡一個人的時候,這些統統都不會在意,只有心靈上的契合纔是真正長久。”
“這聽着不像是老師說的話啊。”
“你不愧是他的得意弟子,太瞭解他了,這確實是我解讀之後的釋義。
當時他說布霍特說了,愛情的萌芽就是智慧的結束,然後我就追問他,他又說培根說了,智慧和愛情不能兼得。
我還是沒有放過他,繼續追問他,那這麼多年你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啊,他實在被我的沒辦法,就跟我說了四個字,她就那樣。
“這正是讓常人難以企及的愛情,從靈魂深處帶出來的步調一致,真讓人羨慕,玫瑰,我想我們也可以是這個樣子,對嗎?”
黃亦翻了一下身子,用手撐着頭,側着看曹和平的臉。
“學長,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其實我不知道除了白曉荷,你還有誰,但是從今天起,你不許跟我說,這是我們的約定,好嗎?”
“那你這個路遙,想知道我的馬力嗎?”
“想。”
“古龍的小說你看過吧,我最喜歡他書裏的設定,混江湖的永遠都不是靠內力高強、智計過人才能稱霸天下。
"
永遠都是動手的時機,和可以利用的資源排在第一位,就像是武器一樣,他書中的角色是可以將身上任何一個部位,當做致命的殺人武器。”
黃亦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左思右想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用手捂住尾燈,再瞟了一眼那丁真。。。
有些驚慌失措。
“不行,學長,這裏真不行,你這,真不行。”
曹和平用手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
“你想什麼呢,我還能強迫你不成,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告訴你,我還有一個絕活。”
“什麼絕活?”
“一指開天河。”
曹和平和黃亦在別墅待了三天兩夜。
但最終不敵天賦神技。
“學長,且慢,我投降了。”
日子還在繼續,蘇更生也在姜學瓊的建議下,準備接納黃建華的感情,但是那段往事就像是一塊巨石堵住喉嚨,讓她說不出口。
她想到了曹和平曾經的許諾,或許他真的有辦法幫助自己。
“喂,曹先生,我是蘇更生。”
“蘇小姐,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你之前說能幫我,還算數嗎?”
“只要蘇小姐願意相信我,我當然願意盡綿薄之力,不過這件事需要面談,如果你時間方便,也願意相信我,可以到清華這邊來找我。”
“好的,那今天下午五點鐘,可以嗎?”
“當然,你來之前給我打電話。”
曹和平掛斷電話之後,看着還在浴室裏洗澡的黃玫,隨手將手機丟在牀上,連睡衣也沒有穿,就進了浴室。
“玫瑰,我來幫幫你。”
“你別了,我這不需要你幫忙,等會我要回我媽家,你別讓我丟臉好不好,我媽有點不想讓我去上海,想託關係讓我調劑到清華。'
“老師不是答應不幹涉這個事情了嗎?”
“我爸也是聽我媽的。”
“沒事,有我呢,阿姨那邊我也去幫忙說說,我正好準備放棄清華這邊的博士保送,申請了復旦孫時進教授的博士,有我監督,你一定能好好學習。
“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看來我是逃不脫你的魔掌了,對了,我聽說梁教授在深圳的課題做完了,帶着白曉荷回了清華,你不去看看。”
“玫瑰,你是不是覺得這個時候提她的名字,能讓你感覺更刺激一點。”
“臭流氓,你不去看也好,省得點點跟你學壞了。”
“說點正經的事情,過幾天我要出去一趟,估計得有個四五天吧,上海那邊的分公司有個投資人酒會需要我露個面。”
“莫妮卡也來了?”
“沒有,若是她要來,就不用我過去了。”
這段時間黃亦是徹徹底底的放飛了自我,加上曹和平的刻意引導,整個人都變得開朗了很多,姑且稱之爲開朗吧。
“這是工作的事情,你自己安排唄,春節你回濠鏡嗎?”
“要回去的,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不去,要在京城陪着爸媽,我要珍惜爲數不多在京的日子了,等明年暑假的時候,再跟你一起回去吧。”
“好,沒有問題。”
喫罷早飯,曹和平把黃亦玫送到清華家屬院,自己則去了學校,又是忙碌充實的一天,一直到下午四點半的時候接到蘇更生的電話。
留學生公寓,蘇更生打量着房間的佈局。
“曹先生,你們留學生的待遇真好,單間不說,還能有廚房和衛生間。”
“這不是爲了和國際接軌嘛,你喝什麼,我這裏有咖啡和可樂。
“白開水,謝謝。”
寒暄完之後,二人坐在沙發上。
“你叫我和平就好,你是玫瑰的閨蜜,我是她男朋友,不用那麼客氣,坦白說你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
所以我說話比較直接一點,你決定找我幫忙,這個事情我也答應你接了,但是我想知道,你需要我做到什麼程度。”
“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所有相關的人徹底消失,你覺得如何?”
聽到曹和平輕飄飄的說出這麼一句話,蘇更生有點接不下去了,雖然她無數次想殺了他們所有人,可能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猶豫了。
“這是違法犯罪。”
“我知道,但是請你放心,我有我的辦法,不過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還有很多方案可以選擇。”
“爲什麼要幫我,除了我跟黃的關係,我真的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幫我,而且冒着違法犯罪的風險。
你需要我做什麼?”
“就當我是行俠仗義了,據我所瞭解的情況,你自從逃離那個地方之後,除了你前夫彭松濤,你幾乎沒有跟任何人開過口。
你現在能找到我,說實話,這需要很大的勇氣,等於又一次把你的傷疤撕開,這個忙我願意幫你,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做。
要說沒有,也是假的,畢竟你現在的男朋友,是玫瑰的哥哥,她家裏安定了,她跟我在一起會少一些負擔。”
“謝謝你,和平,那件事就像是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來氣,每當我聽到家裏電話的時候,都會想起那個時候。”
“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這件事我可以幫你,但是你結過婚的事情不好隱瞞,畢竟我沒有能力左右政府部門的能力。
所謂是人與人之間交往需要信任,你跟黃建華確實挺配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跟他坦白,要不然你們一定走不到最後。”
“必須這樣嗎?”
“這個你隨意,我只是建議,畢竟你只是玫瑰的朋友。”
“好,我會考慮的。”
二人在公寓內談了很久,基本確定了蘇更生的底線,整體聽下來還算是有點底線,若是她真想要了她那一家三口的命,曹和平絕對不會幫她。
等到蘇更生離開之後,曹和平躺在沙發上把玩着手機,突然看到手機屏幕上日期的時候,想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2003年1月12日,撒思要來了。
這玩意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對普通人的殺傷力可是定格的,尤其現在還沒有真正意識到危險的時候。
曹和平趕緊拿起電話打給了在鏡的叔叔。
“叔,今年過年我不回去了,你現在和瑪麗姐什麼都不要做,馬上買機票到京城,是的,十萬火急。
算了,我來安排航班,你等着電話就行。”
通知完曹操,曹和平又給遠在紐約的若蘭和莫妮卡打電話,讓她們準備好物資,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要出門,實在不行就到京城來。
這會顧不上蘇更生的事情了,曹和平趕緊給姜豔打電話,讓她準備防禦物資,這種絕對不能馬虎。
然後給黃亦打電話。
“玫瑰,報備一下,我等下過去喫飯,老師和師母都在的吧?”
“在呢,那你過來吧,今天我媽做了好喫的。”
等到曹和平到的時候,黃建華也在家裏。
“老師,師母,華哥。”
“和平來了,快進來,買東西做什麼,家裏什麼都有。”
黃亦給曹和平準備拖鞋,換鞋、洗手、上桌。
“老師,今天過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東南那邊的事情不知道您聽說了沒有,年前已經出現了個案,現在已經有大規模擴散的苗頭。
恐怕會演變成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京城進進出出人比較多,所以咱們一定要提高警惕,這玩意的致死率還是很高的。”
曹和平這話說完,本來已經準備喫飯的黃家人,有些驚呆了,每個人臉上都掛着焦慮的表情,尤其是黃劍如。
“和平,這消息確定嗎?”
“老師,非常確定,目前那邊各地市已經有不少個例,但是目前沒有什麼有效的措施,蔓延恐怕是擋不住了。”
“和平,真的假的,這種事都沒有聽新聞報道啊。”
吳江看了黃建華一眼。
“要是等到報道,肯定就是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和平,你有什麼想法?”
曹和平看了一眼黃玫,然後沉吟了一聲。
“我已經通知了我叔叔他們,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到京城,這裏畢竟是天子腳下,即便是有什麼異動,一定能處理妥當。
咱們家目前需要外出的只有玫瑰,年後二月底的時候需要去上海進行復試,不過我相信到了那個時候,各地都會有相關的政策出來,也不用太着急。
我已經安排下去了,防禦的物資明天就能置辦到位,到時咱們一定要做好個人防護,儘量少出現在人羣聚集的地方,口罩一定不要不戴。
還有就是,我已經安排奇點基金那邊跟政府聯繫,會有一筆善款定向捐出,還有就是奇點基金投資的各大互聯網公司。
在合適的時候,會重點報道這件事情,儘量引起民衆的重視,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其他的事情,就只能是等了。
所謂衆志成城,大難興邦,我相信黨和政府一定能交出完美的答卷,今天過來主要是跟老師、師母、華哥說一聲,保護好自己。”
黃亦有些緊張的拉着曹和平的手。
“學長,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可能比我說的還嚴重吧,但是隻要我們自己保護好自己,少給政府增添麻煩,這就是最大的貢獻。”
“和平說的對,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我們每一個人都做好防禦,就算是做貢獻了,等喫完飯,咱們也都通知一下身邊的親戚朋友。”
晚上喫完飯之後,曹和平和黃亦回別墅,走在路上的時候。
“學長,咱們去看看曉荷姐吧?”
“現在去嗎?”
“就現在吧,點點這麼小,要真是這麼嚴重,早點做準備比晚做準備強,還有,你不是說要去上海嘛,還是不要去了吧。”
“上海那邊的事情已經推了,我就在京城哪都不去,只是現在咱們去曉荷家有點不合適,畢竟有點晚了,等會到家之後,咱們給她打電話。”
“也好,明天叔叔過來,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們。”
“嗯,等他們過來,把他們安排在御園那邊住吧,這個事情最少要半年以上,玫瑰,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的。”
“學長我相信你。”
翌日,當曹和平和黃亦接到曹操和瑪麗姐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二人可以殺人的目光,但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叔、瑪麗姐,咱們先回家,這是我女朋友玫瑰。”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玫瑰,你好,和平在京城多虧你照顧了。”
“是啊,玫瑰長得真漂亮,難怪和平這麼喜歡你。”
“叔叔,瑪麗姐,平時都是學長照顧我。”
曹和平見情況有點小失控,此地不能久留了,美豔她們把行李已經裝好,趕緊打斷他們繼續寒暄。
“叔,瑪麗姐,這裏人多,咱們趕緊上車吧。”
瑪麗姐是個非常能聊天的人,在車上拉着黃亦不停的聊天,而曹操則是用眼神和曹和平交流。
“和平,你和若蘭怎麼了?”
“叔叔,都是我女朋友。”
“你就作死吧,接我們你還帶着這個玫瑰來,真是不嫌事大,等會好好跟瑪麗解釋,別說我沒有幫你。”
到了御園安頓好之後,曹和平讓姜豔送黃亦回家,順便把防禦物資帶回去,諾大的別墅就剩下三人坐在客廳。
“和平,你和若蘭怎麼了?
你在京城有女朋友,若蘭知道嗎?”
“瑪麗姐,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也有點複雜。”
“那你就長話短說,我和瑪麗聽你解釋。”
還是自己家的人向着自己。
曹和平從拿錢到漂亮國投資開始說,一直說到了跟白曉荷有一個孩子,全部一齊來往都說了一遍,這讓曹操、瑪麗姐二人聽得是口瞪目呆。
“叔叔,瑪麗姐,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
曹操站起身走了幾步。
“和平,你的意思是說,目前你的財產有七八十億美刀,這還是現在的價值,未來可能還有幾十倍的增長?”
“是的,叔叔,咱們曹家將來絕對是整個亞洲數一數二的人家,我對若蘭姐和玫瑰她們,絕對能一碗水端平,不過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讓她們接受彼此。”
港澳臺地區其實比內地傳統一點,對於有錢人娶幾個老婆,甚至住在一個屋檐下的事情接受能力更強。
瑪麗姐乾咳了一聲。
“和平,不管你多有錢,我都不能讓我的女兒受委屈,儘管現在我和你叔叔在一起,但若蘭畢竟是我的女兒,我需要你給我和若蘭一個交代。”
“瑪麗姐,你放心,這一點我一定能做到。”
“我不聽你說,我要看你怎麼做。”
“和平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你還不信他,這小子雖然也是有錢就變壞,但是我相信他一定能給若蘭一個交代。
“瑪麗姐,等這次事件結束之後,我一定全部安排好。”
“我相信你,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遠在大洋彼岸的紐約,莫妮卡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見若蘭一面,畢竟都是姐妹,她撥通若蘭的電話。
“若蘭,我想去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