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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梁帝:好啊,翅膀都硬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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譽王看了他一眼。

“先生消息真是靈通,對本王的行蹤瞭如指掌啊,本王爲蒙大統領求情去了,這蒙大統領手握5萬禁軍,父皇想必不會爲了這事真的遷怒與他。

本王先討個人情,未來說不定能用得上。”

“殿下糊塗啊。”

聽到梅長蘇的話,譽王臉上故意露出狐疑的表情。

“本王倒真是糊塗了,先生此言何意?”

“殿下,梅某匆匆趕來,便是要阻止殿下進宮的,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殿下如今算是喫了一個暗虧了。”

“哦,請先生細細說來。”

“蒙大統領手握禁軍,守衛宮城,說白了陛下的性命都在其掌控之中,而他剛出點事,殿下就趕緊去求情。

陛下會怎麼想?

是殿下明辨是非,要伸張正義?

還是殿下與蒙大統領私交深厚呢?

顯然都不是,以陛下的性格,肯定會認爲殿下是趁此機會,向蒙大統領示好,以便將來某日派上用場。

那什麼時候會派上用場,自然不言而喻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聽到這之後,王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

本王有一個問題,想問問先生,不知先生可認識本王府上的季師爺呢?”

梅長蘇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赫然大驚,但是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的異常表情,只是慢慢的坐下,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殿下說笑了,梅某倒是聽說過季先生的大名,畢竟麒麟擇主,不能盲目,只是不知道殿下此時問梅某這個問題,所爲何事?”

“唉,說了本王也是心寒,這季先生到王府快十年了,本王對他可謂是推心置腹,視爲左膀右臂,可是他居然是別人派來的探子。

他一條消息散播出去,就讓本王折損了吏部,刑部,你說他的主人怎麼這麼的有魅力,讓他至死都不肯招供。

最後還是般若機敏,知道他有個親孫子在滄州隱居,他才肯招供出來,原來他是江左盟派到本王身邊的。

你說可笑不可笑,這不是明顯離間本王與先生的關係嘛,所以本王一怒之下,就叫人取了他其親孫子的腦袋,讓他們一見人齊齊整整的。

所以本王想問問先生,先生今天來,是爲本王着想,還是爲靖王着想呢,若是蒙大統領因此被調離,當真是損失呢。”

梅長蘇此刻心情如翻江倒海一般,怎麼會這樣。

“殿下是不相信梅某了,既如此,梅某便告辭了。”

“梅先生,何必這麼急匆匆的走呢,我們也算是合作過一段時間,即便是今天不歡而散,本王也不能沒有表示。

般若,本王要敬先生一杯酒,你去端來。”

“殿下要殺梅某?”

“梅先生何出此言,合作不成情意在,再說了,梅先生乃是陛下御賜客卿之尊,本王豈敢對先生下手。

不過若是先生的護衛衝動,行刺本王,只怕京中江左盟的人,一個也出不了城,就連王也難逃受到牽連。”

“殿下,酒來了。”

“先生,本王敬你一杯。”

梅長蘇沉吟好大一會,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多謝殿下賜酒,山高路遠,殿下厚賜,梅某永記在心,告辭。”

“本王就不送了,先生慢走。”

等梅長蘇走後,秦般若走上前來。

“殿下,就這麼讓他走了?”

“還能留下他嗎?

他是天下知名才子、陛下欽命的客卿,另外他還是江左盟的宗主,若是他死在譽王府,天下的有才之人,誰還能投靠本王。

另外陛下也會追究責任,其次江左盟中有高手,本王若是不能一網打盡,恐怕睡覺都要睜着一隻眼了吧。”

“殿下,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把梅長蘇輔佐靖王的消息傳出去。”

“屬下遵命。

殿下,那今後咱們當如何應對?”

“眼下難受的可不是本王,而是太子,陛下知道本王制衡太子的方法已經失效,現在打算重用老九,讓他進入朝堂參政。

現在靖王又冒了出來,以本王陛下的瞭解,必然會因利是導,重用靖王,就讓他們去鬥吧,本王如今實力大損,也該是時候韜光養晦了。”

“殿下之心胸,般若佩服,當年曹丞相青梅煮酒之時,曾與玄德公說,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波濤之內。

般若相信,殿下一定能贏在最後,不過,如今殿下勢弱,必然是太子和靖王的眼中釘,肉中刺,所謂強則獨霸,弱則連橫。

般若以爲,蜀王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對象,其身上的血統註定跟大位無緣,這也是蜀王不願意參加朝政的根本原因,若是能與蜀王合作,至少殿下可以自保無虞。”

“現在看來,本王這個九弟真不是一般人,從來都是高舉高打,從來不涉朝政,即便是被利用了,也沒有半分怨言,心性之佳,非本王能及啊。

不過若是能有他襄助本王,靖王、太子之流,完全不在話下,可是這老九滑不溜秋的,跟誰都保持着距離,跟誰都保持着和睦,想要拉找他,很難。

我們這麼想,太子和靖王肯定也會這麼想,如今本王手中只有一個不聽話的兵部,暗中還有一個大理寺,吏部被陛下欽命,刑部如今被陛下丟給蜀王,太弱了,再等等吧。”

“屬下遵命,這樣也好,殿下聖猶在,等到靖王、蜀王、太子他們鬥的不可開交,鬥得朝堂不寧的時候,陛下自然就會記得殿下的好了。”

“本王也正有此意。”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麒麟才子梅長蘇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從來都沒有真心的輔佐譽王,而是一直在輔佐靖王,譽王宣佈身體有恙,開始閉門謝客。

金陵城裏炸鍋了,開始衆說紛紜。

皇宮內的梁帝得到消息之後,砸了一隻九龍琉璃盞,看着跪在一邊的高湛。

“好啊,翅膀都硬了是吧?

朕這個老七,還想效仿北燕六皇子爭奪東宮之位,真是長大了,本來朕以爲他如今懂得禮賢下士,是打算爲朕分憂。

呵呵,原來也惦記上了東宮的位子。

真以爲朕老糊塗了嗎?”

“陛下息怒啊,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息怒?

朕開心的很,這幾個孽障一個比一個有能耐,朕這天下後繼有人?,既然相爭,很好,那就好好的爭給朕看看,究竟有幾兩幾分。

宣朕旨意,念靜妃閉門思過虔誠,令其遷居會芷蘿宮。'

“奴婢遵旨。”

靖王府中,梅長蘇和靖王坐在桌前。

“梅先生,如今形勢,本王當如何?”

“殿下勿憂,如今朝中的局勢看似複雜,其實很簡單,殿下在軍中的影響力無人能及,弱在朝堂之上。

不過如今譽王和太子也是空架子,他們手中的實權部門都被瓦解,嚴格來講殿下、譽王、太子三方,實力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譽王一方明面上已經沒有了棋子,唯一的依仗就是宮中的皇後,另外就暗中投靠他的大理寺卿朱越。

而太子一方,目前最強,本身是太子之尊,宮中有越貴妃襄助,軍方有寧國侯力挺,手裏還有一個工部斂財。

而靖王殿下看似最弱,但是殿下手裏在軍中的威望無人能及,朝堂之中雖然沒有根基,但是恰好也是長處。

這也是爲什麼陛下會降下旨意,放靜妃娘娘出去錦宮的重要原因,梅某知道殿下素來不喜黨爭,但是現在不得不爭。”

“梅先生,本王什麼時候能見到林殊?”

“殿下,少帥信中說的很清楚了,如今他身中劇毒,遠在海外療養,可謂是命懸一線,等到殿下功成之時,自然是相見之日。”

“好,本王願意等。

那蒙大統領現在當如何?”

“十二隊內被殺六隊,這是蒙大統領邁不過去的坎,禁軍重新整肅是必然的,不過殿下放心,蒙大統領護衛陛下多年從未出錯,早晚會有起復的時候。

眼下最重要的有兩件事,第一件是關於刑部的整肅的事情,殿下務必要參與其中,另外一件事就是梅某的事情,拿下寧國侯謝玉。

“刑部整肅的事情,可是父皇明旨蜀王做的事情,本王怎麼好插手其中呢?”

“殿下忘記了刑部主司蔡荃了,他可是一直跟着殿下處理土地兼併案件,爲人剛直不阿,從不徇私枉法。

“先生的意思是推他上位?”

“正是,以梅某對蜀王的判斷,他最多就是按照旨意將刑部上下整肅一遍,至於刑部官員的安排,他定然不會插手,而這就是殿下的機會。

如此一來,殿下對戶部,刑部都會有或多或少的影響力,而以殿下的爲人,想必也做不出什麼有悖道義之事,歸心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所有人爭來鬥去,都忽視了一個人,那就是陛下,他畢竟上了歲數,早就不復當年的雄心壯志了。

這些年譽王、太子爭鬥,都是他放縱的結果,如今殿下也參與其中,恐怕陛下雖然惱怒,但是更樂在其中吧。

殿下如今算是立了旗幟,有進無退了,不過殿下只需要兢兢業業的辦差就是,其他的交給梅某籌劃就好。”

“那就辛苦先生了,先生是知道本王的志向的,什麼皇位不皇位的不重要,本王只想爲大皇兄翻案,爲赤焰軍平冤昭雪,還大梁朝堂一個朗朗乾坤。”

“謝侯,父皇是什麼意思,王倒了,他就扶持一個靖王跟本太子爭,本太子究竟是不是他的兒子,想想真是讓本太子寒心吶。”

“太子殿下勿憂,如今形勢大變,優勢在我,現如今只要我們能把禁軍掌握在手中,那便立於不敗之地,誰也無法撼動太子的地位,便是更進一步,也在太子殿下一念之間。”

“唉,父皇老了,本太子也不忍心父皇如此爲國夙夜憂嘆吶,謝侯,現如今本太子只能靠你了,一定要成功。”

“本侯自當竭盡全力。”

蜀王府中,曹和平隨意的坐着,聽着張賓和陸謙的形勢分析。

“二位所說本王都知道,寧國侯那邊一定會繼續搞事情,而梅長蘇那邊爲了救蒙摯,一定會阻止寧國侯謝玉,我們不能只看着,要及時出手纔是。

張先生,這件事交給你,咱們要幫着寧國侯攔一攔江左盟的高手,必要時可以殺了,免得寧國侯束手束腳的不能展開行動。”

“屬下明白,一定會安排妥當。”

“陸長史,刑部那邊的整肅,就由你幫本王盯着,無論是誰,只要有劣跡在身,一律罷黜不用,多一點位置出來,要不然大家也不好搶不是。”

“屬下謹遵殿下命令。”

張賓拱了拱手。

“殿下,懸鏡司這邊,可需要什麼安排?”

“不用,如今夏江坐鎮懸鏡司,三大學鏡使同時查案,估計現在已經把視線,放在了江左盟和天泉山莊的身上,咱們等着看戲就行了。

再說了,本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要等着正月二十六大婚呢,便是天塌下來,也輪不到本王來管,讓他們頭疼去吧。”

等到陸謙和張賓出去之後,曹和平敲了敲桌面,玲瓏從後面閃了出來。

“參見殿下。”

“江心坡那邊可有最新消息傳過來。”

“回稟殿下,暫時沒有消息,不過東夷島基地那邊,倒是有消息傳過來,說是殿下讓人研製的開花彈已經研製出來,不過距離能大規模生產,還需要一段時間。”

“很好,傳令下去,不要吝嗇獎賞,一定要在五月之前造出三萬發炮彈,另外令那邊的炮隊,一定要儘快熟悉戰法。

對了,江心坡那邊可以開始朝着夜秦國滲透了,要在今年要在今年十月之前,讓夜秦國動亂起來,所有王室血脈,以及夜凌學宮一個都不能放過。”

“屬下遵命。”

“去忙吧。”

做爲一個現代人,最崇尚的自然還是熱武器,能遠程破城,還要用人命堆出來,何其愚蠢,商城裏的商品,不就是爲了提供便利嗎?

至於夜秦國,反正自己身上也有夜秦血脈,只要自己活着,夜秦的血脈就能永遠的流傳下去,而且爲了自己的大業,他們做點犧牲也是應該的吧?

正月初六,沈追被卓青刺殺,在曹和平提前傳信告知和靖王的人手保護下,卓青刺殺未遂,逃之夭夭。

正月初九,曹和平上了奏摺,刑部大小官員一共查處一百零三名,沒有一個是冤枉的,最輕的判了流刑,最終刑部尚書的位置,還是落在了蔡荃的手裏。

正月十一,江左盟高手甄平、劉章遭遇襲擊,都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形同廢人,寧國侯府連續策劃宮中縱火,襲殺禁軍將士,造成十數人死亡,金陵城中風聲鶴唳。

正月十三,卓鼎風和卓青遙聯手闖入追府邸刺殺好,被早就埋伏好的靖王府府兵所救,卓青負傷。

正月十七,太子的私炮坊被人引爆,造成附近居民一百九十二人傷亡,曹和平命蜀香閣參與救治受傷人羣,頗有好評,太子設計將此事矛頭引向黨爭方向,仍被罰遷居圭甲宮。

正月二十六,曹和平大婚,爲了給足穆王府的面子,婚隊從皇宮出發,一共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紅妝十裏浩浩蕩蕩的就進了蜀王府。

朝中勳貴達官、皇親國戚都送了厚禮,曹和平在儀官的擺弄下,從宮裏到王府,一路走來就像是個提線木偶,最終送入了洞房。

各種禮儀過後,曹和平抱着霓凰郡主。

“霓凰,如今成了本王的王妃,今後這王府內宅可都要靠你打理了,你連十萬大軍都能指揮,這區區內宅想必不在話下吧。”

“殿下放心,妾身自會幫殿下打理一切。”

“那還等什麼,春宵一刻值千金。”

“衣服,衣服。。。

“這紅妝真好應景,頗有妙趣。。。

次日一早,曹和平帶着穆霓凰進宮拜見太皇太後、皇後、安妃,以及各宮貴人,又撈了一波厚禮,最後去東暖閣朝見了梁帝。

“兒臣/霓凰,參見父皇/陛下。”

“你們都平身吧,如今看到霓凰你終於成家,朕也算不負你父所託,景瑜,今後你要善待霓凰,否則朕定罰不饒。”

“兒臣遵旨。”

“霓凰謝過陛下恩典。”

“對了,南楚派使臣遞來國書,想要與我大梁重修就好,並且願意送南楚郡主前來和親,霓凰你長期鎮守南境,可有什麼意見。”

穆霓凰看了曹和平一眼,見他沒有任何的表情。

“回?陛下,南楚仗着水戰優勢,與大梁連年交戰,南境的大樑子民深受戰亂之苦,若是兩國能罷兵修好,那自然是極好的。”

“嗯,朕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忙活了好幾天,終於算是忙活完了,回到王府書房。

“殿下,陛下的意思是要跟南楚修好嗎?”

“怎麼,霓凰不願意?”

“大梁與南楚交戰多年,死傷無數將士、黎民,簡單的一個和親就能修好了,當年南楚還派過質子呢,該打的時候,不還是一樣的打。”

“是啊,這南楚梗在東南,就像是頂在大梁背心上的一把匕首,南楚不滅,大梁絕無寧日,父皇還是老了,喜歡安定日子了。

算了,不說這些了,眼下咱們已經大婚,穆青是不是要回南境了,你讓穆青上書看看父皇的口風,能回南境最好。

最近金陵的風有點大啊。”

看着眼前的男人,穆霓凰是知道他的實力的。

“殿下,你就這麼看着他們這麼亂鬥,明明你有實力可以快速的平定紛爭,安定朝堂,爲什麼你不出手呢?”

“霓凰你久在軍中,要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國家想要生存,就要經濟繁榮,如何保證經濟的繁榮,那要靠政治手段,最次纔是武力手段。

若是本王用了雷霆手段,就會爲大梁將來朝堂之爭開了一個壞頭,若是人人都想着用武力解決問題,那不就是兵強馬壯者爲王嗎?

所謂是治大國,如烹小鮮,一定要掌握好火候,一擊中的,這纔是王道,所以此時還不是恰當的時候。

現在靖王、譽王、太子三方混戰,我們關起門好好的看着就是了,到了該出手的時候,自然會有霹靂手段。

可能你會覺得本王心臟,可是政治就是如此,本王身爲皇子,即便是躲得再遠,也不可能會倖免的,希望你也能理解。

“霓凰理解,有時候這種陰損手段勝過千軍萬馬,讓人防不勝防,如今你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嗯,早晚本王會讓這天下再無紛爭。”

梅長蘇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尤其是霓凰郡主嫁人之後,他曾在遠處遙遙看了一眼,蒙摯看着他沒有精神的模樣。

“小殊,明明只要你和霓凰郡主相認,她就不可能嫁給蜀王,爲什麼你要這麼苦了自己呢,有時候我真的不理解你。”

“嫁給蜀王殿下,也挺好的,可若與我相認,恐怕會產生太多的麻煩,我的人生路上只剩下了洗冤復仇,哪裏還有什麼兒女情長。

你不用寬慰我,這一切我都能想得開,倒是你現在的麻煩不小,從大年夜到現在,禁軍已經連續幾次被伏擊,損失雖然不大,但是禁軍防護不力罪責難逃。

即便是陛下念舊,恐怕你這大統領位置要動一動了,靖王殿下和我商議過,將你調往邊軍肯定是不合適的,這是不打自招,恐怕你要被閒置一段時間了。”

“正好我也歇一歇,身在明處反倒是到處掣肘,若是我往後退一步,反倒是自由一些,也該是收收拾那些藏在陰溝暗渠中的老鼠了。”

“你心裏有數就行,我懷疑這背後有人搞鬼,以甄平和劉章的身手,太子那邊除了卓鼎風,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我不懂這些彎彎繞的東西,等我被罷了官之後,你就告訴我需要打誰,我就去打誰,這樣最簡單不過了。”

“也好,最近你也莫來我這了,就在府中候着陛下的旨意吧。”

“聽你的,你也要保重好身體纔是。”

正月二十八日,梁帝下旨罷免蒙摯禁軍大統領一職,另做他用,調御林軍統領王剛擔任禁軍大統領,同時增添兩位禁軍副統領。

又嚴令節制巡防營的寧國侯謝玉,協助懸鏡司徹查內侍、禁軍被刺案,一時之間金陵城中風聲鶴唳,社會治安好了很多。

時間一晃,又是兩個月過去了,到了元佑五年四月,兩姓之子蕭景的生辰就要到了,而南楚的使節隊伍業已抵達金陵。

但梁帝突然心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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