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聞聽此言,臉色驟變。
“蜀王殿下誤會了,般若不過是一個歌姬,都不知道璇璣公主是什麼人,哪裏是什麼璇璣公主的徒弟。
不過殿下若是喜歡這種情調,般若可以扮成璇璣公主的徒弟,只要殿下開心就好,不知道殿下想要般若扮成什麼模樣呢?”
“呵呵,都說這金陵城中的解語花,非紅袖招不敢稱第一,般若姑娘真是好手段,既然本王能請你來,自然是不會認錯人的。
就憑你身爲滑族之後,還能在譽王皇兄身邊充當首席謀士,想必不是靠着這些遮遮掩掩的本事吧?
本王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
來人啊,給般若姑娘喫點東西。”
話音一落,隨手把三屍腦神丹拋了出去,然後被夜玲瓏接在手裏,只見她慢慢的走到秦般若面前,左手捏住她的臉,將她的嘴捏開。
然後將三屍腦神丹塞進嘴裏,用手指在喉嚨處一點,那丹藥便順着食道滑到了胃裏,看她丹藥下肚。
“好了,綁着也不是待客之道,給般若姑娘鬆綁。”
“蜀王殿下,你給我喫的是什麼?”
“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很早以前苗疆有一種蠱蟲叫三屍蟲,最喜歡食人腦髓,後來被苗醫製成了一種丹藥,叫三屍腦神丹。
每年在端午節的時候,這三屍蟲便會復活一次,若無解藥壓制,會很快一二,二三,頃刻之間就能將一個人喫得乾乾淨淨,就像是從來都沒有來到這個世上。
剛纔給般若姑娘喫的便是這三屍腦神丹,本來想跟你好好說話的,奈何你不願意,本王也只能用此下策了。
哦,對了,本王忘記告訴你了額,初次服用之後,若無解藥壓制三屍蟲,它半柱香的功夫就會復甦,不着急,咱們慢慢等。”
秦般若看着曹和平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開始狐疑,身爲一個謀士,想要無憑無據的相信一件事很難,但是曹和平的身份,讓她又不敢掉以輕心。
“蜀王殿下,何至於此啊,紅袖招打開門做生意,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就是了,般若一定竭盡全力爲您辦事。”
“本王那譽王皇兄都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間,般若姑孃的道行太深,本王不敢輕易相信,只能用這種最簡單的辦法了。”
“不知蜀王殿下想要般若做什麼?”
“不着急,等一等,等三屍蟲發作的時候,咱們再好好的談,聽說般若姑娘本是滑族王族之後,若不是當今陛下覆滅滑族。
呵呵,般若姑娘也不會委身青樓賣笑了,璇璣公主若是知道她創建的紅袖招,變成了這般模樣,恐怕棺材板都壓不住,想上來給你談談心。
來,坐下喝茶,長夜漫漫,本王看般若姑娘滿腹疑問,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發問,本王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曹和平表現的越是平淡,秦般若的內心就越是慌亂,想到自己被輕易的抓過來,想要跑肯定是不可能的,不如多打探一點消息。
“不知蜀王殿下是如何知道般若身份的?”
“自然是從璇璣公主那裏知道的,當年璇璣公主被打入幽庭之後,矢志不移,堅持自己的復國理想,從而創建了紅袖招。
後來她被時任懸鏡司首尊韓斌之女寒夏所救,但是她不思知恩圖報,蠱惑寒夏夫君夏江毒殺韓斌,讓其接任懸鏡司首尊之位,利用懸鏡司的遮掩,大肆發展紅袖招。
但是後來被寒夏發現,帶着夏江的兒子遠走天涯,走的時候還帶走了紅袖招所有的祕諜名單,爲了減少麻煩,夏江又殺了璇璣公主。
從此之後,紅袖招一分爲二,夏江掌握一部分,你掌握了一部分,若不是夏江爲了養寇自重,也怕牽連到他身上,你早就不存在了。
寒夏的蹤跡被本王找到之後,本王保證她們母子安定祥和的生活環境,她選擇把滑族祕諜名單交給了本王,很公平的一筆交易。
而你作爲璇璣公主的九個徒弟之一,又是她的衣鉢傳人,本王自然對你的情況瞭如指掌,可還有疑問,繼續問。
不過,你的時間不多了。”
“蜀王殿下隱藏的真好呢,整個金陵的人都被您玩弄於股掌之間,想必那麒麟才子梅長蘇您也知道他的底細吧?”
“這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個要等你爲本王做狗的時候,才能告訴你。”
“那這次朝廷年終尾祭,金陵城中散佈流言的人,也是蜀王殿下的手筆吧?”
“正是本王。
本王用了江左盟,和紅袖招的消息渠道傳播了消息,效果很不錯,想必本王那譽王皇兄,現在對你們滿意的緊呢。
梅長蘇本身就在懸鏡司的重點監控名單之內,想必現在懸鏡司對他盯的更緊了,而你應該也和夏江達成了一致協議,互相利用,對吧?”
就在這時,秦般若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表情,腹中的疼痛讓她滿頭大汗,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嗷嚎不止。
“啊。。。嘶。。哦。。
蜀王,蜀王殿下。 啊。。。
"
“疼嗎,這只是蠱蟲剛剛開始復甦,它會在你的胃裏慢慢伸個懶腰,然後一點一點的喫掉你的胃,積蓄一些能量,然後順着你的脊柱到你的腦袋裏。
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喫掉你的腦子,那個時候你的耳朵裏,可以清晰的聽到啃噬的聲音,這種聲音伴隨着疼痛,直到你的腦子被喫完之後。
蠱蟲就會繁衍出成千上萬只小蟲子,一點一點的將你啃噬,它一邊喫,一邊會分泌出一種神藥,可以讓你不死,直到你全部被啃噬乾淨,一滴血都不浪費。
現在本王再問你,要爲本王跪下當狗嗎?”
秦般若從來沒有經歷過這個陣仗,堅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忍不住了,強忍着疼痛看着被曹和平隨手丟在地上的解藥。
一點一點的爬過去,就要用手撿的時候,被曹和平用腳踩住。
“誰讓你用手了,狗怎麼會有手呢?”
秦般若痛苦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憤恨遮都遮不住,但是很快的低下頭,用頭頂了頂曹和平的腳,口中發出了一個聲音。
“汪汪汪。。。”
曹和平這才鬆開腳,秦般若趕緊用嘴舔起解藥,嚥了下去,片刻功夫疼痛感消失了,她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趴在地上。
又等了一會,她慢慢的跪好。
“多謝蜀王殿下饒恕般若的性命,今後一定好好爲殿下當狗。”
“不錯,你的覺悟很高,是個有慧根的,既然當狗,爲什麼還要穿衣F呢,讓本王看看你在璇璣公主身上,學了多少本事?”
說罷,曹和平向後退了一步,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水,等着看秀,想要收服一個人,不但要控制她的性命,還要把她的尊嚴打掉,踩在泥地裏,狠狠地蹂?。
讓她從骨子裏對你產生恐懼,打心底生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
秦般若抬頭看着曹和平,眼神戲很充足,從楚楚可憐,到憤恨掙扎,再到無可奈何,最後到了呆滯無光,慢慢的屈服。
一層一層的剝落,宛若凝脂,熊大,熊二像極了孩子一樣調皮,兩個熊鼻子在空中舞動,劃出粉紅虛影。
如同亞腰葫蘆一樣,而且那邊幅修剪的很是得體,讓她在如此狀況之下,還能展現出幾分雅姿,當真是上天的傑作。
然後慢慢的跪在地上,然後慢慢的爬了過來,眼中蘊含着淚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板上,摔成四瓣,就像她此刻的尊嚴一樣慢慢稀碎。
曹和平打開商城,看到一條很不錯的內嵌式的尾巴,好東西啊,雖然價值500積分,值得,心中略微一琢磨,又花了500積分買了一個項圈,還帶着一條繩索。
買了之後,從袖口中拿了出來,站起身幫她戴上,手裏牽着繩索,然後摸着下巴,前前後後的看了一圈,點了點頭。
“嗯,不錯,本王很是喜歡,蹲着,搖搖尾巴。”
達標。
“狗怎麼會說話呢?”
“汪汪。汪。。汪汪。
“很好,打個滾。”
不錯,很有天分。
000000
隨着一聲一聲的指令下達,解放天性的課程進度很快,掌握的也很紮實。
“聽說狗都會鎖技,本王不信。。。。。。”
五耕天之後,天色依舊漆黑如墨,但是出早攤的商販,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起牀,準備早市了,秦般若自己都不清楚怎麼回的紅袖招。
太疲倦了,衣服也沒有脫就倒在牀上,整個人蜷縮在被子之下,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脖子上那條XIANG圈的時候,一幕一幕盡數浮現,又開始渾身瑟瑟發抖。
什麼狗屁的廚子王爺?
什麼狗屁的與人無爭?
什麼狗屁的蠢笨如豬?
統統都是狗屁,騙人的。
就是一條毒蛇,過山風一樣的毒蛇。
見縫就鑽。
三個時辰,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堅持的下來的,而且自己真的像是一條狗,一直汪汪汪汪的叫個不停。
還有他的那個侍女,更是罪惡幫兇。。。
越想越憋屈,但是手指卻不由主的摸了自己一下,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心中升起一絲罪惡感,師傅,徒兒對不起您啊。
不過師傅,就是您還在,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
他就不是個人。
秦般若還在走自己心路歷程的時候,曹和平則是在和夜玲瓏、宮羽晨練,幾度風雨之後,二女伺候着他起身。
“主人,那秦般若的紅袖招可不簡單,她人更是不簡單,殿下莫要輕信了他。”
看着宮羽的俏臉雖然帶着幾分疲憊,但是更多的還是關切,曹和平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聲音很是輕柔。
“你在擔心本王嗎?”
“是的,奴奴擔心主人。”
“不用怕,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不過你這麼聽話,本王要好好的賞賜你,來王府幾個月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宮羽臉上浮現出掙扎的表情,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主人,奴奴不想出去。”
“是怕梅長蘇知道你的下落嗎?”
“是的,主人,奴奴沒有親人在世了,現在只想好好伺候主人,等到主人大功告成的時候,奴奴希望主人放宗主一條生路。”
“你對本王很有信心嘛,要是本王輸了,你會怎麼樣?”
“主人英明神武,不會輸的。”
“好,本王也不能輸,一定會贏到最後的,念在你維護本王的份上,從今天起,你可以自由的在王府後院進出。
不過不能跟外面的人接觸,玲瓏,你來安排。”
“謹遵殿下之命。”
“多謝主人恩賜。”
曹和平揉了揉宮羽的頭髮。
“本王不讓你出去,自然有不讓你出去的道理,外面的人心機太重了,就包括你那個宗主梅長蘇,也是個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本王答應過你,讓你可以手刃殺父仇人,一定會辦到的。”
“主人,奴奴明白,都聽主人安排。”
曹和平先讓人把金陵城內黑火的情報,送給了追,然後便出門去了城外的清涼山,這山上有一座道觀,叫玄機觀,是言闕的修行之地。
而秦般若則是在修整之後,去了王府。
“殿下,何大人那邊已經見過了,確實病了,不過聽到可以留何文新一命的時候,他的病就好了大半,今日就可以去吏部理政。”
譽王一聽,非常的高興,這可關乎着自己一方的人手安插,還有就是牽扯幾十萬兩銀子的收成,雖然一年一次,但是非常的可觀。
“很好,般若,本王有你襄助,真是如虎添翼啊。”
秦般若看着謙謙君子一般的王,不由跟曹和平對比起來,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那位可是把自己踩在泥裏羞辱,而這位則是爲表心意,從不越雷池一步。
真是可笑,你捨不得的,別人站起來蹬。
“殿下,般若也爲能輔佐未來的聖主,而感到榮幸,只不過刑部那邊,般若去不方便,還是得麻煩季師爺走一趟。”
“好,你安排便是,絕對不能走漏風聲。”
怎麼會不走漏風聲呢?
那季師爺也是江左盟的人,整個王府跟篩子一樣,豈能不敗。
“般若明白,季師爺跟了殿下快十年,平時也是他代表殿下,處理各部的往來關係,若不是如此,般若就親自處理了。”
“你做事,本王一向放心。”
言看着眼前的曹和平,有點懵,畢竟從無交集,如今卻找上門來了,難道也是個野心種子,想來拉找自己?
“言參見蜀王殿下。”
“言侯莫要多禮,若無言侯當年之壯舉,怕是也沒有大梁今日之興盛,父皇一直都有教導本王,要對言侯執子侄之禮。”
“陛下謬,殿下折煞老臣了。”
“本王怎麼會折煞你呢?
以言侯的本事,能不能幫本王算算,兩船黑火的量,能不能把離祭壇只有不足一丈的本王,炸死呢?”
聞聽此言,言闕的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就在這一刻之間,臉上疑惑納悶不解和憤恨,輪番在臉上浮現,唯獨沒有恐懼。
“哦,殿下是說本要謀逆,刺王殺駕嗎?”
看着他表情嚴厲,甚至透出一縷殺氣,曹和平輕笑了一聲。
“言侯不會想喊出五百刀斧手,滅了本王的口吧?”
“哈哈,殿下真會開玩笑,但是有的玩笑可開不得,這可是要人民的事情,還請殿下慎言,若是殿下無事的話,本就不奉陪了。”
“言侯,本王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豈敢來這清涼觀,城北王府大街落英巷的小院子,言侯當真是不記得了,兩船黑火,可不是小數目,一查便知。”
“殿下究竟想怎麼樣?
難道殿下想用這些要挾本嗎?”
“要挾?
這個詞用的也算是恰當。
不過本不是要你幫助本王,而是希望你念在言氏一族書香門第,世代傳英的份上,莫要動手,逞一時之勇,解一時之快,真的不劃算。
大梁這些年路子走偏了,可也是言侯你們衆志成城拼打下來的江山,你們一開始不都是爲了讓黎民百姓過上好日子嗎?
而且那個女人究竟是死在誰的手裏,難道言侯真的不清楚嗎?
當年父皇並沒有要殺她的意思,言侯清楚的緊。
真要復仇,恐怕也是要找她吧。”
“蜀王殿下,你不懂。。。
“本王有什麼不懂的,朝廷病了那就醫治,不能醫治便改朝換代,沒有蕭氏皇族,也會有李氏、王氏、馬氏,但是言侯能保證下一個更好嗎?
你不能。
今日本王來就是想跟言侯說一聲,這個時候那些火藥已經被本王借走了,但是本王只能幫言侯一次。
若是還想動手,就想想言氏一族出過的帝師,想想豫津現在還小,想想言侯你還是一個父親,看下得去手嗎?
當然,真想讓言氏一族爲言侯你的瘋狂陪葬,那就隨意吧。
本王言盡於此,言侯自重。”
看着曹和平拂袖而去的身影,言頹然的坐在地上,完全沒有言氏一族當家人的氣概,甚至有了一點點的害怕和悔恨。
靜坐了很久之後,他對曹和平的表現有些感興趣,今天的曹和平跟往日完全不同,他就算是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個見面。
這個蜀王不簡單吶,居然對自己這麼隱祕的行動都有覺察,即便是自己真的一意孤行,恐怕也不會成功吧。
難道大梁還有救?
事光一晃而過,轉眼三天就過去了,何敬中在吏部理政,乾的熱火朝天,這讓梅長蘇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因爲他已經得到了消息,譽王安排刑部尚書齊敏換囚,坐在火盆之前,一邊烤着火,一邊漫不經心的看着黎剛。
“季師爺那邊既然傳信了,你讓仇重安排下去,將消息傳到寧國侯府,也該這位謝大侯爺爲太子立功的時候了。
“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
七天之後,已經到了臘月十八。
就在此時,門外來報,言豫津和蕭景睿來訪,片刻之間,二人就進了客廳。
“梅先生,看起來你氣色好了不少呢,聽說最近你身體有恙,都閉門謝客了,可把我和景下了一跳。”
“就是,這個節氣得病可不是小事。”
“無礙的,就是沾染了風寒而已,不必太過擔心。
“梅先生,我這次過來,帶了幾框從嶺南而來的柑橘,給你嚐嚐鮮,你生病了,喫這個最好,省得口裏苦。”
“好啊,難得豫津這麼體貼。
“誒,不是讓拿一些進來的嘛,怎麼還沒有拿進來,飛流。。飛流。。。
然後就見飛流端着一盤橘子走了進來,梅長蘇隨手拿起一個就丟給了飛流,但是他剝開了一個之後,剛要喫下去,但是聞到了一種味道,便將橘子丟下,出門而去。
梅長蘇見狀雖然心中疑惑,連忙也拿起了一個,剝開之後聞了聞,心中便有了些許念頭,塞到嘴裏喫了一瓣。
“味道確實不錯,豫津,這可讓你費心了。”
言豫津喫湯圓的時候,聞上一聞便知到是什麼餡的,居然喫了這麼多都沒有聞出火藥味,梅長蘇肯定是不能信的。
“這肯定了,這橘子是從嶺南直接發過來的,通過富江直接北上到達金陵,城中達官貴人都喜歡的很,我家運了十船都不夠分的。
梅先生若是喜歡,我再多送些過來便是。”
“你還多送些,你看看這一會功夫,你都喫了多少了,你還準備把送來的橘子,都給喫了不成,咱們也該告辭了。”
“好喫嘛,喫完了我家裏還有的。
梅先生,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次日五更天,吏部尚書何敬中府門口有一輛馬車,何敬中拉着何文新剛出門,就碰到了等候多時的寧國侯謝玉和文遠伯邱華。
當時就把何家的人嚇得魂飛魄散,而謝玉則是捋了捋鬍鬚。
“文遠伯,本侯就說這刑部膽子大得很,現在你可算是明白了吧?”
“多謝謝侯,這份情誼,本伯銘記在心。”
說完就揮手讓下人抓住了何文新。
“刑部的膽子大不大本伯不知道,但是你吏部尚書何大人的膽子很大,押着他們,本伯要去宮裏討一個公道,爲何即將問斬的何文新,居然出現在了這裏。”
PS:感謝書友【逍遙御宇人間】【中龍】兩位老鐵的打賞鼓勵,會長特此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