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這麼一副傲嬌,又面帶緋紅的模樣,曹和平心裏突然泛起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她家有女我養成的快樂,自己真的深陷其中了。
“那喬老師的小課堂可要開講了,文居岸同學你這麼不聽話,可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現在老師罰你趴下,你願意領罰嗎?”
文居岸三分期許、三分羞澀、三分雀躍,還有一分的忐忑,本來她的容貌就不是那種豔麗動人的姿態,眉眼之間透着一股文青的範兒。
雖然沒有林黛玉那般兩彎似蹙非蹙詈煙眉,一雙似泣非泣含露目,態生兩之愁,嬌襲一身之病,但是此時也有淚光點點,嬌喘微微,聲音竟有三分弱柳扶風之感。
“喬老師,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還敢跟老師犟嘴,這麼不聽話,老師要代表你媽媽罰你。”
說罷,便把她翻了一個身,整個人都趴在他併攏的雙腿之上,肩膀在不停的聳動,連帶着身軀也在不停的抖動,輕薄的連衣裙灑落在沙發上,竟像一朵瑪格麗特花。
“啪啪啪”
三巴掌扇在皮鼓之上。
“老師,人家知道錯了,你就饒了人家吧,嗚嗚嗚。。。老師。。
“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可是老師你能當我男朋友嗎?”
“又鬧是吧?”
“啪啪啪”
又是三下。
“嗯。。不要。啊。喬老師。。’
啼鳴宛如一根棉線,被穿在針上,在皮肉之間穿梭,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肉顆粒之間那種脆生生的酥麻之感。
足足打了十幾下,文居岸已經泣不成聲,那種繃緊之後的放鬆,讓她的心靈彷彿受到了洗禮,一股疲累從腳底蔓延。
“疼嗎?”
“疼,老師,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知道疼就好,以後不許再胡鬧,讓老師幫你治療治療。
“哼。。嗯。。”
文居岸享受着那熟悉的感覺,感覺魂都飛了,用手摸了一下被頂得生疼的腰腹之間,好像一天比一天的厲害了。
“老師,它好兇啊,我要報仇。”
“你確定能打得過嗎?”
“我咬它。”
“那可要你了。”
“我不怕,它敢吐,我就敢喫了它。”
“文居岸同學,關於你的申請,老師批準了,不過以後可不能任性知道嘛,今天允許你打它兩次,要是以後再不聽話,雖然你已經上班了,但是我還是要罰你,知道嗎?”
“喬老師,我知道了,我等不及了。”
師者,躥道授液者也。
最終還是十之行程,走有八九便終結了事,再往深的解讀,那就要想想後面的事情了,不是矯情,畢竟文清雪的感受,還是要要顧及的。
文居岸躺在沙發上,頭枕在曹和平的腿上,手裏還把玩着他的一隻手,仰着的臉上帶着坨紅,嘴脣特別的鮮豔,紅的透亮。
“和平哥,我好喜歡這種感覺,我今年都22週歲了,可以結婚了,爲什麼你不要了我呢,我媽媽很喜歡你,只要你願意,她肯定會答應我們的婚事。”
“居岸,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是目前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你雖然看着我在電視臺忙活着工作,但是我真的看不到未來,一個看不到未來的人,怎麼能給你未來。
“可是,可是你都罰我了啊?”
“你不喜歡嗎?"
“喜歡,可是我想你天天罰我,一分鐘都不要停,和平哥,要是你不敢跟媽媽說,我去說總可以吧,她最疼我,一定會答應我的。”
曹和平心中暗忖,傻姑娘,能有我瞭解你媽嘛,你降世的路我都不知道消了多少次,就是因爲她太疼你了,所以纔不會答應,要不然她真的該痛了。
“居岸,彼此的喜歡並不長久,那種轟轟烈烈,熱情似火的情緒,還是要控制一下,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陪伴纔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希望我們能將這種情緒保鮮、留住,而不是帶着它走進婚姻的墓穴,你記住所有形式上的東西,都是不能久持的。”
這四五年的洗禮,讓文居岸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和平哥,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居岸,想收拾最溫暖的承諾,只要你願意,我們會永遠在一起,一起數天上的星星,一起享受晨光撒臉上,只要你願意,我就在這裏等着你。
“和平哥,你真好。”
“你媽媽也是這麼誇我的,不過我哪有居岸好呢,你是我這一生中最得意的弟子,以後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了。”
“喬老師,我愛你。”
“文居岸,我也是。”
翌日,曹和平先送文居岸去電信局上班,然後纔去了電視臺,在路上他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真該死啊。
不過日子還得繼續,馬素琴在金陵待了七八天,走的時候帶走了喬三麗和喬四美,對於這件事,讓喬祖望很是開心,這個時候可不是誰都能出去的。
“你的妹妹們都去香江了,還打算在那邊讀書,真是太好了,真叫人羨慕啊,你可太厲害了,一成,你說將來的我們是不是也有機會出去啊。”
葉小朗挽着喬一成的胳膊,小鳥依人一般在他的身邊。
“我哪有這個本事,都是和平幫忙操辦的,他跟先鋒集團的馬是朋友,拜託她帶着三麗和四美區見見世面。
我們在金陵好好的,爲什麼要出去,外面的世界不一定有你想的那麼美好,不過有機會咱們可以出國旅遊。”
“喬和平老師這麼厲害啊,難怪能考到電視臺,那位馬可是大人物,他居然和她是朋友,什麼時候也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長這麼大,還沒有遇到這麼厲害的有錢人。”
這一段時間,喬一成跟葉小朗打的火熱,昨晚更是住在了那間二人宿舍,用布簾子遮擋着整個世界,包括她的室友柳小萌。
但是這種人在一側旁觀的刺激,讓喬一成徹底的淪陷在溫柔鄉里,但是他也沒有忘記曹和平叮囑的?不露白,尤其是從那苦日子裏走出來,對錢格外的謹慎。
“她有錢,是她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像她們這種資本家,每一分錢都是沾染着無窮的算計和陰謀,帶着腐臭的味道,哪有我們自己雙手奮鬥來的芳香。
小郎,咱們什麼時候結婚?”
葉小朗莞爾一笑。
“虧你還是大報記者,怎麼這麼迂腐,錢在世界上流通,當兩張一百塊錢放在你的面前,你能分清楚哪一張高尚,哪一張卑鄙嗎?
你真的願意跟我結婚嗎?”
喬一成站定身子,看着葉小朗的的笑臉。
“小郎,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說出來的話自然也是不開玩笑的,我不是那種把愛情說的比天地還重要的人,但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
我現在鄭重的跟你說這個事情,我想和你結婚,你願意嗎?”
“你真的是認真的,或許我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的好。”
“我相信你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謝謝你一成,我願意嫁給你。”
“什麼?
你要結婚,和葉小朗?
一成哥,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
“和平,我怎麼可能拿這個事情跟你開玩笑,我跟她求婚了,她也答應了,你是我第一個告訴的人,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曹和平也是無語了,真是良言難勸該死鬼,之前都那麼明顯的點他了,那葉小朗不是良配,真是精蟲上腦,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一成哥,你結婚我當然開心,可是你這弄得也太突然了,她的事情我跟你說過,你確定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不考慮了,我相信我跟她可以有幸福的未來。”
“好吧,你開心就好,那我祝你幸福。
老宅那邊地方太小,肯定住不下,就在你們單位不遠,我在那買的有一套房子,送給你當結婚的禮物,希望你不要拒絕。
“和平,這不合適,你知道的,我手裏有錢,房子我可以自己買。”
“一成哥,結婚過日子,跟談戀愛不一樣,需要用錢的地方比較多,一套房子我還是送得起的,就不要再推辭了。
不光是你,就是二強我準備的也有,等他找到對象結婚的時候,我也會送他一套房子,沒別的意思,你就當我錢多燒的。
喬一成心中思量了一番。
“和平,謝謝你的好意,這房子我真的不能收,要不這樣,就讓我住着吧,把房租給我免掉,可以吧?”
曹和平深深的打量了他一眼,覺得也行。
“隨你吧,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吧,想住多長時間都行,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我跟小郎商量了,想在8月份辦結婚,也沒有什麼特別需要準備的,到時婚禮在酒店辦,雙方的親友見證一下就可以了,一切從簡吧。”
“好,有什麼事情要我辦,你隨時說就行。”
曹和平站在窗口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點起了一支菸,自己能說的都說了,他還要往南牆上撞,那就隨他去吧。
“誒,老喬同志,這麼深沉,煙都抽上了,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我堂哥喬一成要結婚了。”
“結婚,好事啊,值當你在這愁眉苦臉的,不合適吧。
臥槽,不是跟那個誰結婚吧?”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你真是夠狠心的,沒跟他好好說說啊?”
“我能不說嘛,肯定說了,但是他不聽啊,我看吶,大部分男人聽取意見的時候,這個意見不能跟女人沾邊,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都覺得自己能控制住局面。”
“你的理解真是透徹,我說你怎麼不好好的談一場戀愛。”
“切,好像你有女朋友一樣。”
“沒你這樣的啊,說着說着就要揭短,高老師有請,走吧。”
“走着。”
轉眼就到了八月份,喬一成要結婚的消息,傳遍了親戚朋友,兒媳婦也是大報的記者,這讓喬祖望感到倍有面子,但是也有人不開心,那就是二姨。
自從幾年前齊志強去世之後,家裏的經濟情況不是很好,二姨開起了小賣部,齊唯民也違背跟常星宇一起考研的約定,參加了工作。
“這個喬祖望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撿了那麼一個能耐的侄子,結果全家都生髮了,連帶着一成都上了金大,還讀了研究生,考進大報社不說,現在都要結婚了。
唯民啊,你跟星宇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媽的身體現在還不錯,還能給你們帶孩子呢,媽可不想步步落後老喬家。”
“媽,這有什麼要比較的,都是親戚,當時我爸去的時候,人家全家可都來幫忙了,星宇跟我說了,等我考上研究生就結婚。”
“唉,你說說你吧,就是命不好,要不是家裏拖累你,你早就考上研究生了,當年你可是在咱們金陵的文科狀元,在金大也是學生會主席。
“媽,把您和七七照顧好,我就很開心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現在七七也要上初中了,等我考上研究生,一切都會更好的。”
“就是苦了你了,媽相信你一定能行,絕對不會輸給喬一成和喬和平的,不過星宇那邊,你可得好好的待人家,她是個好姑娘。”
“放心吧,媽,我會好好的對她的。”
8月18日,喬一成的婚禮在就酒店舉辦,親朋好友聚在了一起,曹和平和喬一成單位的一個同事王向陽擔當伴郎,伴娘是柳小萌和葉小朗的單位同事阿嬌。
畢竟沒有結婚儀式,在喬祖望的帶領下,一羣人站在酒店二樓的宴會廳門口,迎接着前來道賀的賓朋。
也不知道是不是曹和平的錯覺,那柳小萌看他的眼神有點不一樣,不過也正常,畢竟顏值在這放着。
“和平,你嫂子的孃家人什麼時候到啊,這都十一點四十了,咋還得見到人影呢,要不你去問問去?”
“大伯,不着急,總是要來的嘛,你這個時候問,怕是有點不合適。”
“也對,也對,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進去等?”
“那行,老親、街坊們都來了,要不你先進去招呼着,我跟一成哥說一聲,看看具體怎麼安排,你看行不行?”
“還是你辦事靠譜,那我就先進去了。”
見喬祖望進了宴會廳,曹和平走到喬一成身邊。
“一成哥,嫂子,人到的差不多了,要不咱們進去等吧?”
喬一成聞言看了一眼葉小朗。
“小郎,咱爸咱媽按照火車的時間,應該到了啊,咋還沒有到呢?”
“可能是火車晚點了吧,要不聽和平的,咱們先進去,幫忙去接的大劉,也知道咱們辦酒的地方,不用等就行了。”
“那也行,咱們進去吧,要不大傢伙都該等急了。”
幾人一起就進了宴會廳,一番熱鬧和恭喜之聲,喬一成看着大家熱鬧,但是有沒有辦法宣佈開席,只能把視線看向曹和平。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曹和平站在宴會廳中間喊了一聲,本來也就擺了六桌的酒席,大家都看向他。
“諸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堂哥喬一成,和我嫂子葉小朗的新婚大喜的日子,難得大家百忙之中抽出空來,給他們送來祝福,我代表他們歡迎大家的到來,謝謝大家。
所謂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修得今世的擦肩而過,他們如今能結成夫妻,從此成爲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這得是多大的緣分啊。
所以我提議啊,趁着我嫂子的父母沒有來,咱們聽聽我堂哥說一說他們相愛的經歷,是怎麼把這麼漂亮的嫂子追到手,大家想不想聽啊?”
“想聽。。
看着曹和平架子,喬一成站了起來,先是感謝了來賓,然後開始講述他們倆的故事,畢竟是做記者的,編故事的能力肯定不在話下。
他講完,大家又喊着讓新娘子講一講,就在快要講完的時候,大劉帶着葉小朗的父母來了,倆人有點不修邊幅,甚至連新衣服都沒有換一件,多少還有點狼狽。
要不是知道他們是新孃的父母,都還以爲是唱蓮花落的,場內的親朋看着門口,你看我,我看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卻很明顯,畢竟冷場這種事懂得都懂。
喬一成趕緊迎了上去,葉小朗的臉色就像是開了醬油鋪,一陣青、一陣紅,要是地上有個縫,估計得一頭紮下去,但是今天是自己結婚的日子,也不得帶着假笑迎了上去。
“爸、媽,路上辛苦了。”
那葉家父母,看着迎上來的女兒女婿,再看站在主位的喬祖望,趕緊快了幾步走到跟前,伸出雙手。
“這是親家公吧,您好,您好。”
“是,是,我是一成爸爸,親家公,路上辛苦了,快坐,快坐。”
那葉家爸爸又把手伸向了二姨。
“親家母,您好,您好。”
這句話把二姨說的呆立當場,都不知道怎麼接了,只是左右的看着,嘴裏發出啊,這'的話語,喬一成趕緊上前解釋。
“爸,這是我二姨。”
“哦,二姨,二姨好。”
喬祖望趕緊接茬,雖然婚禮什麼的他都不操心,但是畢竟是兒子結婚,又是當着街坊四鄰的面,這場面絕對不能亂。
“親家公,別客氣了,在場的都是自己人,快坐,親家母也坐。”
“好,坐坐,老伴,你坐這。”
等大家都落座之後,喬祖望心裏雖然有些看不起葉小朗的父母,但是婚事還是要進行的,畢竟都到了這個程度,端着就被就站了起來。
“來來來,大家都把酒杯端起來,今天是我大兒子喬一成的婚禮,從此就真的獨立了,要是他媽媽還在的話,不知道有多高興。
來來來,大家一起幹一杯,我做爲一成的父親,也感謝大家能來參加他們的婚禮,謝謝大家了,乾杯,乾杯。”
“乾杯,祝新郎和新娘新婚快樂。”
“乾杯,祝一成和小郎白頭偕老。”
......
祝福聲不斷,等到酒過三巡之後,葉爸拽了一下正在不停夾菜的葉媽。
“老伴,咱們不是給孩們準備了禮物嘛,趕緊拿出來。”
“哦,對對對,有禮物的。”
說着話,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從帶着的手提袋裏拿出一件東西,曹和平搭眼一看,是兩個枕頭套,繡着百子圖,那葉媽拿着枕頭套繞了一圈,將它遞給葉小朗。
“小郎啊,這是你二姨親手給你和一成繡的,你看這針腳多平,顏色多鮮亮啊,多好看啊,你可得多謝謝你二姨。”
葉小朗的心裏尷尬的都想死,只能快速的接過枕頭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媽,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知道。”
邊上的親朋看到這一場景,又是一番互相對視,尤其是喬四美,那眼神簡直是絕了,應該是從來沒有見過吧,多虧喬三麗拉了她一下,纔回過神來。
看着場面又是要冷場,二姨趕緊把枕頭套接了過去,努力的憋着,將準備的大笑變成了微笑,自己說着,還把枕頭套遞向喬祖望。
“哎?,果然很好,真好看,姐夫你看,小郎媽媽真是有心了哎。”
喬祖望臉色有點黑,但還是擠出笑容,看着葉爸,也不接那枕頭套。
“好東西啊,多喜慶,不錯,不錯,這東西在金陵有錢都買不到的。”
也真是難爲他了,喬一成趕緊把枕頭套從二姨手裏接了過去。
“真的,這東西現在屬於民間藝術品,很難得的,我就一直向收藏一件這個東西,爸媽有心了,太感謝爸媽了。”
喬祖望看着喬一成打圓場。
“是啊,這麼好的東西,一定要好好的收着,還要傳下去,傳承下去,傳下去,我要傳給我的孫子,重孫子,真好,真好啊。”
曹和平看着場面這麼尷尬,這才端着酒杯站了起來。
“大伯說的一點沒錯,這可是大雅之物,確實難得,一成哥,你可得多喝幾杯,要不然也對不起叔叔阿姨這份心吶。
來,咱們喝一杯,大傢伙也一起來。”
“對對對,一成必須多喝幾杯,咱們一起祝他新婚快樂。’
就在大家熱鬧舉杯的時候,門口進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