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巧,就是因爲一切都趕在裉節上。
喬一成交代一句之後,趕緊的就朝着門外趕去,剛出門口,就撞上了去買豆腐撈回來的喬四美,倆人撞了一個結實。
也幸虧喬四美還小,喬一成身手還算敏捷,他拉住了人,但是她手裏裝着豆腐撈的瓷缸子,卻沒有這麼幸運,咣噹”掉在地上,豆腐撈濺的滿地都是。
喬一成和喬四美身上也未能倖免,濺了一身。
“呀,大哥,我的豆腐撈。
幹什麼啊你?”
喬四美先是驚叫一聲,看着地上的豆腐撈,大聲的質問着喬一成,但是他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鬆開抓住她的手,往門口一推。
“快回家看你姐去,我要去找爸。
二強,快來。
把四美帶回家,好好看着。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往巷子外跑,喬四美氣的衝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腳。
“哎呀,大哥,你找爸做什麼啊,我的豆腐撈都沒了。
這時,院裏的二強也聽到了動靜,看了看喬三麗和曹和平,趕緊走到院門口,拉着喬四美就就進了院裏。
“四美,別添亂,大哥真有急事。
趕緊回家,家裏來人了。”
“有急事怎麼了,有急事也不能撞翻了我的豆腐撈。
哼,壞大哥。”
只是當她走進庭院的時候,看見和喬三麗站在客廳門口的曹和平,頓時就不說話了,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
“你是誰?
爲什麼在我家?
呀,我三姐哭了,是不是你欺負的?
你長得真好看。”
果然是一隻狗,才7歲就這麼花癡,雖然是質問,但是她依舊對長相念念不忘,難怪長大之後,輕鬆的被渣男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我叫喬和平,你是四美妹妹吧,我是你的堂哥,不是壞人。”
喬四美聞言衝着曹和平傻樂一聲,然後幾步跑到跟前。
“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原來你是我的堂哥,三姐,你爲什麼哭呀,眼睛都哭紅了,是二哥又欺負你了嗎?”
喬二強撇了撇嘴,都想揪着她的小辮子問問她,爲什麼這麼說。
“四美,不是二哥,別瞎說。
“哦,那是誰啊?”
“別問了,來跟你姐姐站在一起,你們倆以後記住了,千萬不要一個人跟男的在一起,尤其是比你們大的男人,一定要小心,知道嗎?”
“嗯,知道了,謝謝和平哥。”
“我也知道了,不過有和平哥在,一定會保護我的,是不是啊,和平哥。”
不愧是顏狗、戀愛腦、社交牛逼症患者的喬四美,小小年紀,就能把這話說的利利索索的,果然是不一般,但是喬二強就一般了。
“我也會保護三麗、四美的。”
或許因爲在跟自己的親生兄妹在一起,喬三麗的心情好了許多,但是心裏的那點陰影依舊盤踞在那裏,四人在庭院等着。
大概過去了十幾多分鐘,先進來的是劉支書和兩個公安,一番交談之後,在曹和平的帶領下,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和滿,夠慘的。
那倆公安不約而同的看了曹和平幾眼。
暗忖着這小子下手真是夠黑的,其中一個年齡大的稍微思索了一下,就趕緊衝着另外一個年輕開了口。
“快,小馬,你先去叫救護車,把人先送醫院,我在這看着。”
“知道了,師傅。”
然後他又看了看劉支書,和在場的幾個孩子。
“劉支書,他們家大人呢?”
喬二強倒是插嘴了。
“公安叔叔,我爸叫喬祖望。
他去澡堂洗澡去了,不過我大哥已經去叫他回來了。”
恰在此時,喬祖望帶着喬一成從門口進來,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李和滿,這個王八蛋,我把他當成朋友,居然敢欺負我姑娘,我絕對饒不了他,看我不打死他個狗日的。”
但是抬眼一看,堂屋內站着一個公安,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人整個呆立在院子裏,神情也變的特別緊張,他可是派出所常客,習慣性的扭頭就要跑。
“喬祖望,跑什麼,你又去賭博了?
過來。”
隨着公安的一聲厲喝,他的臉上瞬間就堆滿了笑容,一溜小跑,到了公安面前,腰都快彎成90度的樣子。
“哎?,公安同志,我可不得打牌,就是看見你們覺得緊張。
你咋個到家裏了嘛?
來就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點水果啥的。
“別嬉皮笑臉的,今天找的不是你,知道你家裏出事了嗎?
趕緊進去看看。
裏面躺着的是你的牌友李和滿吧?”
喬祖望趕緊跑到裏屋門口一看,嚇的後退了幾步,雖然他聽喬一成說了大概的事情,但是也沒有想到打的這麼狠?。
他臉上一陣一陣的,然後一本正經的看着公安。
“公安同志,我兒子可說了,人都是那個小孩子打的,雖然是在我家打的,但是這個跟我們家可得關係。”
其他人聽到喬祖望話語的時候,都驚呆了。
人怎麼可以這麼的無恥?
但曹和平卻不驚訝。
在主世界,曹和平本來就是草根出身,見過不少平時關係還不錯,但是到了事關己身的時候,在別人肋上插兩刀的人。
所以他只是笑而不語,這哥們在主世界的互聯網上渣爹’界,可是赫赫有名,僅次於作精蘇大強的存在。
但是喬一成忍着的怒氣,勃然而發。
“爸,你說什麼?
你還是不是我們的爸了,李和滿欺負三麗,和平爲了救人打了他,你居然就這樣的出賣他,他是三麗的救命恩人,還是二叔的兒子,你的親侄子。”
“喊什麼喊,什麼親侄子,誰說的,我可不知道。
別在這聽別人胡說八道。
他救三麗,我感謝他,但是也沒有讓他打人吶,看看把人打成什麼樣子了,萬一出點什麼事情,那可是要賠錢的。
公安同志,你可要爲我們家做主,這事跟我們家確實木得關係啊。”
那公安看着喬祖望的樣子,也想上去踹他幾腳,耐着性子。
“好了,別說了,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次日下午三點多,曹和平已經被關進來快二十四個小時了,留置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進來的那個公安,正是帶隊去喬家那位,看着坐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曹和平。
“嚯,夠爺們的,你是一點都不慌亂吶。
喬和平,調查清楚了,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那是因爲我相信公安叔叔們,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李和滿那樣的雜碎壞事做絕,死有餘辜。”
“話可不能這麼說,你下腳可是夠黑的,那李和滿兩蛋拿掉了一對,差點把人給打死,幸虧送醫院及時,保住了一條命。
不過經過調查之後,你算是見義勇爲,年紀輕輕的身手不錯,今後在生活中,還是要學會收着點發力,萬一出了人命就麻煩了。
見義勇爲和防衛過當之間可沒有明顯的界限,你還年輕千萬不要太沖動,還有啊,今後可不要仗着身手欺負人,要不然我們公安可得收拾你了。”
“多謝公安叔叔,以後我會注意的,保證不踢蛋了。”
“咳,咳,咳。
你小子,好了,你家人來接你了,出去吧。”
‘叮’
任務完成。
【系統提示:限時任務,廢掉李和滿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00分。】
積分累計5000分。
剛出派出所的門,就被劉支書在頭上敲了一個慄殼子。
“你呀,叫我咋說你,以後可不能這麼幹了,走吧,咱們和你大伯說說你落戶的事情,早點辦完,早點有人管着你,我也能放心了。”
門的另一側,喬祖望和喬四美站在一起,看着劉支書帶着曹和平過來,他的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
“是喬大伯,咱們借一步說話吧。”
“不是說了嘛,你們農村又不缺喫的,你也看到我有四個孩子,家裏哪有地方給他住,是,他是很可憐,但是哪個又可憐可憐我啊。
而且他又不是我二弟的親生骨肉,只是領養別人的孩子,現在喬祖賢兩口子死了,你也不能送到我這啊,讓他去找他的親爹親媽去吧。”
“他喬大伯,你這話說的沒道理啊,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但是他在你二弟戶口上,按照政策他應該歸你撫養長大,因爲你是他唯一的親人。
再說了,多好的一個孩子啊,今天還救了你家閨女,要是不是他衝進去,你想想會發生什麼事情,咱們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吧。”
“嘿,你咋個說話的嘛,啥叫自私啊,我家是確實木得條件養的啊,你是不知道,我還有個小兒子,都是讓他二姨養着呢。
兒子我都顧不上,哪裏還管得上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侄子,看在他救我閨女的份上,我給你們拿回去的路費,以後就別來了。”
喬四美崇拜的看着曹和平。
“和平哥,你太厲害了,人長的好看,打人也這麼厲害,以後誰要是欺負我,你可得替我打回來,聽我爸說,你要來我家住啊。”
曹和平摸了摸喬四美的頭。
“你長的也很好看,打人是不對的,除非這個人該打,咋就你跟着大伯過來,一成哥、二強弟弟、三麗妹妹呢?”
“他們都去上學了,我是求着我爸帶我來的。”
曹和平一邊和喬四美說話,一邊聽着喬祖望那邊的動靜,倆人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曹和平聽得真真切切的,看來這個大伯需要一點教?。
輕輕的掙開喬四美拽着袖子的手,又在她頭上揉了揉,很是鬆軟,就像是小貓咪一樣,然後走到喬祖望面前。
“支書爺爺,我和大伯說幾句,您幫我看會四美妹妹。”
劉支書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一口氣,就走到一邊去了,而喬祖望則是有點害怕的往後退了退。
這小子可是會踢蛋的,那李和滿的下場有點慘,新世紀的太監不說,養完傷之後,還要再被關進去坐牢。
“大伯,別害怕,你可是我的親人,不會對你動手的,我叫喬和平,我爸是喬祖賢,這些你肯定都清楚的。
我就是打誰,也不能打你啊,更別說咱們在這派出所門口了,我跟不可能動手,你不願意讓我遷到城裏來,我理解。
哎呀,放輕鬆點,今天保證不打你。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是喬家老大,當年下鄉本應是你去的,但是我爸替你去了,如今他老人家屍骨未寒。
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顧忌兄弟情誼?
按道理說,爺爺留下的祖宅也有我爸一份,當初爺爺走的時候,我爸當時沒有要,但也沒有說將來不要,只是說房子先掛在你的名下。
如今他和我媽都走了,這房子按道理,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大伯,都說了別急,聽我說完,我年紀小不懂事,說話沒個輕重,在農村多簡單啊,只要是兄弟爭產,誰打贏就是誰的。
我還是得說下我的情況,如今鄉下的房子什麼的都賣了,回,我肯定是回不去,大伯,你讓我把戶口落在老宅,給我個安身的地方。
我你,給你簽署一個放棄房屋產權的證明,另外喫喝什麼的,我交一份生活費給你,其他的都不讓您管。
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以放棄姓喬,只要我能落下戶口,合適的時候,我可以找房子住,你看這樣如何?
如果你還不答應,那我只能去派出所,告您侵佔我爸的財產,咱們金陵紗帽巷這麼多都是老鄰居,知道我爸的肯定不少,大不了我一家一家的求着人們作證。
這是城裏我懂,總不能也踢你幾腳,是吧。”
喬祖望聽完眉頭緊鎖,使勁的抿着嘴,吧嗒吧嗒了好幾下,等了好大一會,足足有四五分鐘過去了,依舊沒有吭聲。
“那行,既然大伯不答應,那我就去找公安做主了,哎,聽說大伯在廠裏上班,上班好啊,就是累,這幾天晚上我護送大伯上下班。
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動手的,最多就是講道理。”
喬祖望聽到曹和平要找公安,又是保護自己上下班,哪件都不是什麼好事,心頭一驚,這小子可不是良善之輩,趕緊伸手去拉住他。
“哎,別啊。
我又木得說不答應,不過你可說準了,給我籤個那麼放棄老宅的協議,還有就是住在我那裏的話,可以交生活費,對吧?”
“是這個意思,大伯。
我還可以改姓,不姓喬,省得您誤會。”
“那不用,那不用,畢竟你繼承了我弟弟的香火,不能斷,我和你爸也是血脈至親,那咱們可就說好了,戶口可以放在老宅。
但是事情就要按照你說的辦。”
“好,那咱們一言爲定。”
對於弄戶口這種事,劉支書是行家裏手,來的時候把需要的手續全部都給辦齊了,趁着喬祖望回家拿戶口簿的時候,他把曹和平拉到一邊。
不放心的交代了幾句,然後交給他一個小包裹,說是喬祖賢留下的家底,辦完手續之後,劉支書就乘車回家去了,臨走依舊千叮嚀萬囑咐。
送完人之後,曹和平跟着喬祖望回到紗帽巷的老宅之後,他把喬一成他們都叫了出來,看着幾個孩子依次排列。
“這是你二叔的兒子喬和平,你們應該都認識,從今天開始就住在咱們家了,但是咱們的房間比較小,一成,和平先給你擠擠。
對了,和平,你今年多大了,上學了沒有?”
“大伯,我67年7月生的,現在不滿14週歲,不過我在老家已經上初二了,秋天就該上初三考高中了。”
“你這夠快的呀,你一成哥今年16,秋天才考高中,他比你大兩歲,才比你高一級,你比二強大2歲,比三麗大4歲,比四美大6歲。
以後你就管一成叫哥,他們三個都管你叫哥,你們幾個要相親相愛,對了,還有個弟弟在你二姨家養着,有機會你見見。
人都認識了,和平,你把行禮給一成,咱們倆說說別的事情吧?”
“好的,大伯。”
說着話,就把行禮遞給了喬一成,然後和喬祖望到了院裏。
“和平啊,不是大伯摳唆,家裏的條件你也看到了,連你弟弟都養不起,送到你二姨家養着,如今又添了你這張口。。。
“大伯,別說了,我懂,現在城裏的大米二毛二一斤,大白菜要三分半一斤,加上這水電等費用,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侄子願意每月拿出20元當做生活費,還請大伯收下,也算是侄子的一點心意,總不能白喫白喝,讓大伯爲難。”
聽到曹和平一個月願意拿出20元,喬祖望手指一掐,心中暗忖這小子夠通透的,雖說半大小子喫窮老子,但是一個月15塊足矣。
那自己就可以省下5塊,搓麻將又多了5塊的本錢,再看曹和平的時候竟多了三份親熱,拍了拍曹和平的肩膀。
“哈哈,和平啊,本來我這做大伯的不能拿你的錢,但是如今家裏只有我一個掙錢,養你大哥弟妹幾人也是艱難,你這錢就算是大伯借的,將來有錢了還你。
曹和平心中暗想,有錢了還,沒錢不就不還嘛,不過也是在自己的想法之內,看着喬祖望臉上的小笑容。
“大伯,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兩家話,什麼還不還的,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嘛,畢竟我也要喫飯、上學的嘛。
說起上學,大伯,這事還得你幫忙纔行吶。”
喬祖望聽完曹和平的話。
嘶,難怪這小子願意多給5塊錢,原來在這等着呢,這上學的開支可不是一個月5塊錢能搞得定的,一學期8塊,加上5塊書費,再加上雜費十幾塊,這錢也不少啊。
“大伯,上學花的錢我自己出,絕對不給大伯添麻煩,以大伯在城裏的面子,肯定能幫我找個合適的學校的。”
不花錢,那當然好了。
“哈哈,和平,你雖然不是我的親侄子,是我二弟收養的孩子,但是既然你姓喬,那就是咱喬家的人,你要上學我肯定支持。
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大哥上的那個十三中就不錯,我跟他的班主任有點交情,你就安心住下,秋天就讓你去上學去。
還有啊,你在鄉下唸的書,肯定跟城裏不同,我讓你一成哥給你補習補習,等到了上學的時候,也能跟得上。”
“啊,那就太麻煩一成哥了,謝謝大伯。”
“跟我客氣什麼,我可是你大伯啊。”
“大伯,那這錢你收着,我就先交半年的,另外這50塊是我上學的錢,所有的事情就都拜託大伯了。”
“放心吧,一準能成。”
笑呵呵,但是收錢的速度很快,170塊數記下就被喬祖望點了清楚,塞進口袋裏,然後朝着屋內招了招手。
“二強,你過來,帶着你和平哥在咱們家附近的巷子裏認認路,省得有事出了門識不得回家的路。
和平,就讓二牆帶你出去瞧瞧去,別看咱們這一片房子爛啊,但這裏可是金陵城的核心地段,位置好得不得了的。”
“好,那就麻煩二強弟弟,謝謝大伯。”
這時喬四美跑了過來,手裏還拽着喬三麗。
“和平哥,和平哥,帶上我和姐姐吧,我們一起陪你看城牆好不好?”
這時聽到外面喊聲的喬一成,看着被圍在中間的曹和平,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了。
“你這瘋丫頭,說什麼胡話,這都幾點了,能去城牆了啊,別跑太遠了,你們就在附近轉轉,碰上街坊鄰居打打招呼,這些人可都是常來常往的。
“知道了爸,那我們出去了。”
由喬二強帶隊,喬四美和喬三麗護衛在左右,幾人在紗帽巷附近逛了起來,遇到鄰居的時候,四美自告奮勇的向別人介紹。
尤其是傍晚下班的時候,曹和平的名聲更響亮了,畢竟他兩腳幹費李和滿的事情,早就流傳開了,畢竟經了官的。
唯一有點遺憾的是關於喬三麗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看着累計的5000分,曹和平也沒有抽獎的慾望,單抽能有什麼營養,心裏倒是琢磨着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喬家一共三間臥室,喬祖望自己一間,二強、三麗、四美一大間,喬一成本來是個小間,現在跟曹和平住在一起,略微有些窄。
看來當務之急,必須是搞錢,搞房子,總不能這麼一直湊合着,幸虧今年自己才14虛歲,還是花骨朵一枚。
現在是1980年6月份,金陵也是大城市,各路回城高人正在幹着五花八門的買賣,俗稱投機倒把,要不要自己也摻乎一手。
劉支書給自己了575塊8毛3分,給了喬祖望170,現在還有405塊多,再看看自己的積分,曹和平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