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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網遊小說 -> 逃出饑荒的我被霍格沃茨錄取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掛墜盒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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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我們的談話很成功啊,二位要在霍格沃茨喫頓午飯嗎?”鄧布利多一臉微笑地看着馬爾福夫婦說道。

“並不需要,聽您的意思說,您現在也需要去布萊克老宅一趟,您可以順便把我們送過去。”納西莎開口拒絕...

凱恩推開醫務室那扇熟悉的橡木門時,龐弗雷夫人正背對着門口,用銀匙攪動坩堝裏泛着幽藍微光的鎮靜藥劑,蒸汽嫋嫋升騰,在燭光下凝成細碎的銀斑。她沒回頭,只把坩堝蓋輕輕一扣,金屬撞擊聲清脆利落:“凱恩·埃利斯?宵禁後還往這兒跑,是想嚐嚐我新調的清醒劑,還是打算替貝蒂小姐多躺三張病牀?”

“清醒劑不用,我自帶提神效果。”凱恩抬手摸了摸還扣在頭頂的靈子分解器——那頂被高禮帽改造過的灰銅色圓盤此刻正微微發燙,邊緣浮着一圈幾乎不可見的淡青色粒子流。他往前走了兩步,靴跟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迴響,目光越過龐弗雷夫人肩頭,落在裏間病牀上。

貝蒂·託貝爾正平躺着,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窩下壓着兩片青灰的陰影,像是被抽乾了所有血氣。她閉着眼,呼吸微弱卻均勻,胸前起伏極緩,彷彿不是睡着,而是被釘在時間琥珀裏的標本。牀頭櫃上擺着鄧布利多送來的蛋白石項鍊殘骸——項鍊早已斷成三截,黑曜石搭扣崩裂,鏈身蜷曲如垂死毒蛇,表面覆蓋一層薄薄的、不斷滲出又蒸發的灰白色霜晶,那是致死詛咒被強行剝離後殘留的“死亡迴響”。

龐弗雷夫人終於轉過身,白袍袖口沾着幾星靛藍藥渣,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鑷子:“你不是來探病的。鄧布利多讓你來的。”

“他讓我來確認一件事。”凱恩解下靈子分解器,順手塞進長袍內袋,指尖在口袋邊緣摩挲了一下——那裏還貼着鄧布利多那本牛皮筆記本的棱角。“貝蒂小姐今天下午四點十七分服下第一劑抗詛咒藥劑後,出現過三次意識短暫復甦。每次持續十二秒。最後一次,她睜開了左眼。”

龐弗雷夫人瞳孔驟然一縮,手指無意識捏緊了銀匙:“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在圖書館角落數過她睫毛顫動的頻率。”凱恩語氣平淡,像在陳述天氣,“每分鐘二十三次,比正常人慢七次。但第十七次顫動時,她的左眼瞼抬起幅度比右眼高零點三毫米——那是她唯一一次能主動控制眼部肌肉。”

龐弗雷夫人沉默三秒,忽然笑了,笑聲裏沒有溫度:“所以你不是來檢查記憶的。你是來驗屍的。”

“不。”凱恩走到病牀邊,垂眸看着貝蒂交疊在腹部的手——右手食指第二指節有道新鮮的、尚未結痂的月牙形劃痕,皮肉翻卷處滲着極淡的紫紅色血絲。“我是來幫她把被偷走的三秒鐘找回來。”

他沒等龐弗雷夫人回應,便俯身,左手拇指與食指輕輕撐開貝蒂的左眼瞼。少女的眼球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異常清澈的灰藍色,虹膜邊緣卻浮動着蛛網狀的暗金紋路——那是奪魂咒強行刻入神經末梢的烙印,尚未被藥劑完全溶解。

凱恩深吸一口氣,右眼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隨即擴散,眼白部分泛起一層極淡的、流動的銀灰色霧靄。這不是攝神取唸的標準起手式,而是鄧布利多筆記裏標註爲“溯光之引”的變體——它不刺入記憶,只錨定某段被篡改的意識流,像漁夫拋出帶倒鉤的絲線,鉤住沉入深水的魚鰾。

貝蒂的睫毛猛地一顫。

凱恩視野瞬間坍縮。圖書館的燭光、龐弗雷夫人的白袍、病牀的亞麻布單……全被抽離,只剩一片粘稠的灰霧。霧中浮現出斷續的畫面:霍格莫德村積雪的石板路,八把掃帚酒吧油膩的橡木門楣,一隻戴着手套的手遞來一個絨布小盒——手套邊緣露出半截焦黑的皮膚,指關節處爬着蛛網般的褐色疤痕;接着是貝蒂自己的視角,低頭打開盒子,蛋白石在盒中幽幽反光,她伸手去碰……指尖即將觸到寶石的剎那,畫面轟然炸裂!

無數碎片逆向飛濺——不是記憶,是**指令殘留**。

“……記住,項鍊要親手交給鄧布利多……”

“……他若問起來源,就說在蜂蜜公爵買糖時,櫃檯底下撿到的……”

“……如果他懷疑,就咬破舌尖,讓血滴在項鍊上……”

聲音是貝蒂自己的,卻像隔着厚毛玻璃傳來,每個音節都帶着金屬刮擦的嘶啞。最駭人的是最後一句之後,畫面突然切到一張放大的臉——不是老闆娘,而是一個穿着霍格沃茨舊校袍的少年,左耳垂上掛着一枚生鏽的鐵環,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他眼睛是純黑色的,沒有眼白,瞳孔裏映出的卻是貝蒂驚恐扭曲的臉。

凱恩猛地抽回精神力。

現實世界的聲音洪水般湧回耳中——龐弗雷夫人急促的喘息,坩堝裏藥劑沸騰的咕嘟聲,窗外夜梟掠過窗欞的撲棱聲。他踉蹌退後半步,喉頭泛起鐵鏽味,鼻腔裏一絲溫熱緩緩滑下。他抬手抹了一把,指尖沾着暗紅。

“你看到了什麼?”龐弗雷夫人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一個耳環。”凱恩用袖口擦淨鼻血,目光掃過貝蒂右手食指的劃痕,“她自己劃的。不是爲了觸發詛咒,是爲了‘喚醒’那個耳環主人留在她神經裏的‘鬧鐘’——每次疼痛超過閾值,就會自動播放一段預設的記憶指令。”

龐弗雷夫人臉色變了:“這不可能!奪魂咒不會留這種……”

“會。”凱恩打斷她,從內袋掏出筆記本,快速翻到某頁,指尖點在一行潦草批註上,“鄧布利多年輕時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見過類似手法。施咒者把指令編譯成痛覺信號,寄生在受術者自主神經末梢。貝蒂劃破手指時,疼得越狠,那段‘誰給的項鍊’的記憶就越清晰——可她現在根本沒法開口說話,聲帶被詛咒凍住了。”

他頓了頓,盯着貝蒂左眼虹膜邊緣那圈未散盡的暗金紋路:“所以耳環少年纔是真正在幕後操作的人。老闆娘只是個‘信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遞出去的是毒藥。”

龐弗雷夫人攥着銀匙的手背暴起青筋:“你確定?”

“確定。”凱恩彎腰,將貝蒂右手輕輕翻過來,指甲縫裏嵌着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泛着珍珠光澤的銀粉,“這是八把掃帚吧檯的特製防潮粉,混了龍腦香脂。老闆娘每天擦拭吧檯時,粉末會沾在手套上——可貝蒂指尖的粉粒排列方向是斜向右上三十度,說明遞盒子的手是左撇子。而老闆娘,是右撇子。”

他直起身,聲音冷得像淬火的鋼:“現在,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把貝蒂的左手也撐開。”

龐弗雷夫人沒問爲什麼,迅速照做。凱恩凝視貝蒂左手掌心——那裏皮膚完好,卻有一小塊區域顏色略淺,像被漂洗過。他伸出食指,以魔杖尖端爲筆,在那塊淺色皮膚上凌空畫了個極小的符號:一個閉合的圓環,內部交叉兩道短弧,形似緊閉的眼瞼。

“這是‘靜默之瞳’符文,鄧布利多改良版。”凱恩解釋道,指尖魔力流轉,符文泛起微光,“它不會解除奪魂咒,但能暫時屏蔽施咒者對貝蒂神經末梢的遠程監控——只要他在三英裏內。”

話音未落,貝蒂的左手五指突然痙攣般張開,中指指尖一滴血珠滲出,懸在半空微微震顫,像一顆被無形絲線吊起的紅寶石。

凱恩立刻抓住她手腕,另一隻手閃電般掐住她下頜,迫使她微張嘴。龐弗雷夫人會意,抄起旁邊擱着的水晶瓶,將半瓶澄澈藥液精準滴入貝蒂口中。藥液入喉瞬間,貝蒂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左眼瞳孔急劇收縮,灰藍色虹膜深處,那蛛網狀的暗金紋路竟如活物般扭動起來,瘋狂向中心聚攏!

“她在反抗!”龐弗雷夫人低呼。

“不。”凱恩盯着那團蠕動的金紋,聲音陡然拔高,“她在……接收到新指令!”

果然,金紋聚攏成一枚小小的、旋轉的沙漏形狀,沙漏上半部的“沙粒”是細碎的黑點,下半部卻空空如也。緊接着,貝蒂的嘴脣開始無聲開合,舌根抵着上顎,發出極輕的“咔、咔”聲——那是聲帶被凍結後,唯一能活動的肌肉在模擬發音。

凱恩湊近,耳朵幾乎貼上她脣邊。

“……午夜……尖叫棚屋……”

“……地下室……第三塊鬆動的磚……”

“……鑰匙在……”

聲音戛然而止。貝蒂眼中的沙漏金紋驟然爆裂,化作無數金屑簌簌飄散。她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皮沉重地合上,呼吸徹底平穩下來,彷彿剛纔那場精神角力從未發生。

龐弗雷夫人擦了擦額角冷汗:“她說的……是伏地魔當年藏魂器的地方?”

“不。”凱恩直起身,從長袍內袋取出一塊皺巴巴的霍格沃茨地圖複製品——那是他昨晚用影印咒偷偷拓下來的,上面用紅墨水圈出了尖叫棚屋地下通道入口。“伏地魔藏魂器的地方,早就被鄧布利多和哈利挖乾淨了。可這個耳環少年……”他指尖敲了敲地圖上尖叫棚屋旁一處被塗黑的空白,“這裏,地圖上原本該標註‘廢棄的蜂蜜公爵地窖入口’,可所有版本的地圖都把它抹掉了。就像沒人記得,蜂蜜公爵地下三層,曾是二戰時期鳳凰社的祕密鍊金工坊。”

龐弗雷夫人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

“我說,”凱恩將地圖摺好塞回口袋,轉身走向醫務室大門,腳步停在門檻處,側頭看向龐弗雷夫人,“今晚午夜,您最好把貝蒂小姐轉移到校長辦公室隔壁的隱祕病房。鄧布利多的冥想盆,該換新水了。”

他拉開門,夜風捲着雪粒撲進來,吹得他袍角獵獵作響。門外走廊空無一人,只有壁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投在牆上,像一道尚未癒合的傷口。

“對了,”他忽然想起什麼,從口袋摸出一小包東西扔給龐弗雷夫人,“這是用貝蒂指尖銀粉和龍腦香脂調的‘反向信標’。如果午夜前,八把掃帚酒吧的老闆娘走進霍格沃茨任意一道門……”他笑了笑,那笑容裏沒有溫度,“她的影子,會比她本人先一步抵達尖叫棚屋。”

龐弗雷夫人接住小包,指腹捻開紙包一角,裏面是細膩如雪的銀灰色粉末,正隨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活物。

凱恩沒再停留,身影融入走廊陰影。身後,龐弗雷夫人站在門內,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許久才低聲自語:“……原來鄧布利多的筆記本裏,還藏着這種東西。”

而此時的凱恩,正快步穿過空蕩的禮堂,靴底踏過冰涼大理石地面,發出規律的叩擊聲。他沒回格蘭芬多塔樓,而是拐向通往天文塔的螺旋樓梯。樓梯轉角處,一盞壁燈忽明忽暗,光影搖曳中,他看見自己的影子在牆上分裂、重組,最終凝成兩個並肩而立的輪廓——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左耳垂上晃着一枚生鏽的鐵環。

他腳步未停,只是抬手,將靈子分解器重新扣回頭頂。青銅圓盤接觸皮膚的剎那,細微的電流感竄過太陽穴,視野邊緣浮現出一行半透明文字,像老舊電影膠片上的字幕:

【溯源成功。指令源頭:尖叫棚屋地下工坊。

【關聯人物:已鎖定3人。

【備註:其中1人,於2024年9月1日新生分院儀式上,被分院帽拒絕三次。】

凱恩扯了扯嘴角,繼續向上攀登。塔頂寒風如刀,颳得他臉頰生疼。他推開天文塔厚重的橡木門,冷月清輝傾瀉而下,將他身影釘在巨大望遠鏡的金屬基座上。

他仰頭,望向漫天星鬥。北天極附近,一顆本不該存在的暗紅色星辰正緩緩旋轉,拖曳着極淡的、肉眼難辨的銀灰色尾跡——那是鄧布利多佈置的“觀星咒”被意外激活的徵兆,唯有精通溯光之引的人才能看見。

凱恩從長袍內袋掏出鄧布利多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空白頁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一行新寫的、墨跡未乾的字跡,字跡蒼勁,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別信你的影子。它比你更早學會撒謊。】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合上筆記本,抬手按在望遠鏡冰冷的黃銅鏡筒上。指尖魔力悄然注入,鏡筒內部傳來齒輪咬合的細微聲響,巨大的鏡身緩緩轉動,最終,鏡片精準對準了那顆暗紅星辰。

星光穿過鏡片,在凱恩腳邊投下一道纖細的、微微搖晃的光柱。光柱中央,懸浮着一枚半透明的、正在緩慢旋轉的耳環投影——生鏽的鐵環表面,蝕刻着一行幾乎無法辨認的古英語:

【當影子學會眨眼,真相便開始潰爛。】

凱恩靜靜凝視着那枚虛幻耳環,直到寒風捲起他額前碎髮,露出眉骨上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舊疤。那疤痕的走向,竟與耳環蝕刻文字的筆畫,隱隱重合。

他忽然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塔頂散開,被風吹得支離破碎。

“老傢伙,”他對着虛空低語,聲音輕得像嘆息,“你到底……教了我多少東西?”

月光下,他腳邊的影子微微晃動,左耳垂位置,一枚鐵環的輪廓,悄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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