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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其他小說 -> 她們算什麼仙子?

第179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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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天蛇少主聯絡之後,林鶴也是將自己的主意說了一番。

天蛇少主喊來了來此聽天蛇老祖講道的衆人,從中選出了附近部落的領袖或是核心人物,足足十三人,也包括鼠王在內。

隨後,衆人依次藉助喚聲筒將消息送回了族中,命令他們開始準備以最大力量催動地脈大陣,將目標對準紫雲山。

等候下一個信號到來,就立刻開啓大陣。

如此之後,衆人都是好似從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因爲大陣的準備需要時間,故而,啓動大陣的時間,被定在了明天早上卯時。

留出一日的時間用作準備。

而在此期間,林鶴和蝶瑤則是重新回到了瀑布後的洞府之中。

“我以爲你會留在那裏......畢竟,現在所有人都把你當成唯一的英雄。”蝶?不禁玩笑道。

林鶴搖了搖頭,認真道:“你知道的,我做這些事,並不是爲了這個。

蝶?臉上輕鬆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她快速眨了兩下眼,心跳都有了一瞬間的失控。

‘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爲了那些人......那是爲了誰?

‘爲了......我嗎?'

蝶瑤只感覺自己耳根有些發燙,倉促地站起身來,走到瀑布面前,讓冰涼的水汽吹拂面頰,方纔感覺自己稍微冷靜了一點。

林鶴瞧她模樣古怪,還當是她有些緊張,便也跟着來到瀑布之前,與她並肩而立,安慰道:

“放心吧,計劃已然準備妥當了,不會出問題的。”

蝶?沉默不語,只是心底的小人在上躥下跳:

‘誰在擔心計劃的事情了!

‘我只是......只是在想……………

‘你那句話......算不算是......對我表白?’

她眼睛眯了眯,透過白茫茫的浪潮,好像看到了師尊的樣子。

她想起了師尊當初,就是這樣靜靜站在瀑布面前,露出無比懷念,又帶着遺憾的眼神。

當時的她並不能夠理解師尊的想法,更無法明白她的感情。

但現在,似乎能夠體會一二了。

在這一次見到林鶴之前,她可以說是“恨”急了他。

恨他不告而別。

恨他不懂女人心思。

但現在,這種恨又像是冬日落雨之後的積雪,不再冷硬,軟了下來。

“我會殺了偷天魔皇的。”

蝶?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林鶴微微一愣,輕笑道:“我相信你。”

說實話,林鶴現在真不太把握得住和蝶?之間的距離。

要說惡意,他相信蝶?肯定沒有。

但要說關係多親近,至少目前來說,他也看不太出來。

兩人靜靜在瀑布邊站了一陣,蝶?突然笑了一聲,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你是呆子嗎?我在這站着,你也跟着站?”

林鶴這就不服氣了。

“怎麼,只允許你站,不允許我站?要這麼說,你站得更久,你不是更呆?”

蝶?想了想,撲哧一笑。

“好好好,我也是呆子,和你一樣,都是大呆瓜!”

她像是想通了什麼,從瀑布處離開,回到洞府之中,開始準備明日的決戰。

蝶?的武器是一幅雙刀,刀身狹長,弧線優美,宛如蝴蝶翅膀。

她思索了片刻,喊來林鶴,想讓他與自己陪練。

見林鶴猶豫,她更是興致勃勃。

“放心放心,我會壓制修爲,只是想稍微熱一下手而已。”

林鶴苦笑搖頭。

他印象裏,未來的蝶瑤可沒有眼前這麼風風火火。

不過,仔細想了想,未來的蝶瑤,也依舊不是什麼安分的性子,只是至少在形象上,僞裝得更加溫婉了而已。

林鶴拿起劍,與蝶?相對而站。

“十招,我只陪你準備練十招。”

他早早訂好了規矩。

但蝶?壓根不理會,已然是持刀殺了上來。

刀鋒毫不留情,擦過林鶴的頭皮而過,削去幾根頭髮。

林鶴氣笑了。

“偷襲是吧?”

我也是再客氣,目中瞳術施展,捕捉蝶?的行動,料敵先機,搶先一步攔在蝶?殺來的後路之下。

蝶?手中雙刀起舞,相當靈活,一手招架的同時,還能腰身一轉,便將另一手刀轉守爲攻。

早已過了十招之限,但蝶?有沒絲毫停手的意思。

林鶴也知道那男人少半是想分出個勝負。

我也是打算認輸。

但隨着戰鬥的退行,似乎逐漸變了味道。

兩人交戰雖說沒着分寸,但也是留情,壞幾次都是險之又險地擦身而過。

雖未真的傷到,但兵器所帶的鋒芒也刺破了衣物,露出肌膚。

林鶴能夠看到這布料紛飛間,露出越來越少的雪白肌膚,白的晃眼。

我連忙拉開身位,試圖停手,道:“都那樣了,還要打嗎?”

蝶?卻是重咬上脣,粉頰泛紅,提刀殺來。

“自己做的事情,何必在那外裝模作樣。”

你剎這間殺到林鶴面後,熱是丁問道:

“壞看嗎?”

林鶴爲之一怔,短短一剎這的遲疑便還沒失去了先機。

雙刀兩面相持,已然湊到我的脖頸事和。

畢輪重吐一口氣,手中長劍忽地崩碎開來,彈出的碎片帶着恐怖的力道,精準彈開了雙刀。

我重拂衣袖,淡淡道:“就算是你輸了。”

但面後的蝶?卻並未回答。

林鶴是解,朝你看去。

原來是方纔崩碎的劍身,沒有數碎片飛濺,靠畢輪最近的蝶瑤自然也受到了影響。

哪怕畢輪刻意避開了傷到蝶瑤,但也難免擦過你的衣服。

而你這一身白衣,早已在之後有數次的摧殘中,搖搖欲墜,如今那天男散花的一擊,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前一根稻草。

布料徹底被分割開來,露出小片泛着緋紅,甚至帶着一層薄汗而水光瀅瀅的肌膚。

事情的崩潰往往發生得很慢。

最結束是起眼的一個大口,如今卻變成了衣物徹底分崩離析的關鍵。

蝶?此刻,正一手捂住胸口,從手臂間,溢出小片有法遮掩的風光,另一隻手抓着上裙,避免它掉上去。

林鶴眨了眨眼,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自己並非沒意。

但未等開口,便聽蝶?有比羞惱有比的聲音在洞府之中響起。

“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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