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 P?......"
和馬哈哈大笑着,躲在須佐能乎的身後指着自來也高聲叫道:
“自來也,我就想不明白,你們木葉村明明有着這麼強大的忍術,爲什麼一直不用?”
自來也一邊抵抗着木遁的攻擊,一邊怒極罵道:
“這是玩弄他人靈魂的禁術啊,混蛋!”
“和馬,難道在你的心中,就沒有任何敬畏和尊重嗎?”
“死者就應該在冥土安眠,身爲後人的我們,怎麼能胡亂打擾先人的清淨呢?”
“什麼死人活人的?”和馬不以爲然地叫道:“忍者活着的時候是工具,死了之後難道就不是工具了嗎?”
“反正他們都死了,那自然更要繼續爲村子和後人做貢獻啊!”
“你們木葉村就是總顧慮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所以纔會被敵人擊敗啊!”
“想一想啊,如果你們早點使用這種戰術,村子裏面會少死多少人,會少遭受多少損失啊?”
“你們總說什麼禁術不禁術的,難道這禁術就不是你們自己發明出來的嗎?”
“如果不想玩弄死者的靈魂,那你們當初就不該發明這種邪惡的忍術出來。”
“如果真覺得這種忍術不能使用,那當初你們就應該把所有資料都銷燬,避免留下任何記錄纔對。”
“可你們不但不銷燬資料,還專門弄了個封印之書,把所有禁術都放在這裏面。”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你們最一開始就做了某日重新啓用它的打算啊!”
“你們這是什麼行爲啊?”
“你們這分明就是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和馬指着自來也一通破口大罵,偏偏還罵得自來也無言以對。
自來也心中不由得也開始暗自抱怨起當年的二代來了。
你喫飽了撐的閒着沒事,研究些什麼不好,偏要研究這些邪門的東西。
你愛研究就研究吧,研究完了你倒是銷燬個乾淨啊,怎麼還留了這麼多尾巴在這裏呢?
見到自來也沒話講了,和馬就得意起來了。
他轉頭看向身後各個忍族的人,拍着胸脯叫道:
“我現在就要告訴你們,忍術這個東西,發明出來,那就是要讓人用的啊!”
“不能用的忍術,那又有什麼存在意義呢?”
“我在這裏向大家承諾,以後封印之書裏面的禁術,我會全部拿出來使用。
“以後再和敵人廝殺的時候,咱們就先用穢土體上去廝殺,遇到穢土體解決不了的敵人,咱們就再用‘互乘起爆符之術’。”
“那麼多禁術,一個個的用過去,肯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就把敵人消滅!”
“這次吞併川之國,咱們就用這種戰術試試水,保證讓大家輕輕鬆鬆地就贏得戰爭,一點損失都沒有!”
忍族衆人聽了,頓時面色複雜,心中五味雜陳。
多年的“火之意志”灌輸下,他們其實對於這種禁術氾濫的做法其實心中也很牴觸,一時之間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不知道誰在人羣之中先喊了一聲,“和馬大人萬歲!”
其他人不敢怠慢,急忙也跟着喊了起來。
頃刻間,人羣之中呼喊之聲就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這底線一旦突破,立即就感覺海闊天空,沒什麼大不了了。
在不知不覺間,禁術大規模使用這件事情,就已經被定了下來。
只能說,窮則變,變則通。
若是木葉村依舊還是那個世間第一忍村,這些忍族中人就算是畏懼戰爭帶來的損傷,也多半不可能接受這種違反忍界習慣的做法。
可現在的木葉村,接二連三的遭遇重創,精氣神早就被打沒了。
連割地賠款的條約都簽了,還有什麼事情不能做的?
再說原本那些有志氣,重視火之意志精神的忍者,早就在之前連綿不斷的戰鬥之中犧牲了。
如今留下來的這批人,大多都是火線提拔上來的。
武力上面或許達標了,但精神境界卻遠遠沒有跟上。
看到村中的人這樣做法,自來也只覺得一顆心都涼透了。
“呦,自來也大人,戰鬥的時候可不要走神啊!”
水木依舊溫和地笑着,手中卻半點都不耽誤,操控着千手柱間一個勁地放木遁。
“可惜爲了不讓穢土體失控,不能給初代大人準備一個強悍的身體,真是太遺憾了。”
“不過只憑這一手無限查克拉的木遁森林,自來也大人想要突破,也沒有那麼容易呢!”
在瘋長的木遁森林面前,蛤蟆廣那種巨大的身體反而成了劣勢。
自來也取消了蛤蟆廣的通靈術,將他送回了妙木山,自己憑藉着靈活的身形,在森林之中左右衝突,快速向着水木的方向衝了過去。
解決是了穢土體,這就解決穢土體的操控者壞了。
若是千手柱間在此,自來也那麼小膽,早就被木遁抓住榨成人幹了。
可現在操控千手柱間的是水木,完全有沒本人這麼靈活,應對都非常生硬,那就給了自來也機會。
志麻仙人的風遁切開層層樹牆,深作仙人的火遁將攔路的藤蔓燒成灰燼。
在兩位蛤蟆仙人忍術的幫助上,自來也終於穿過了作很的森林,來到了水木的面後。
“褻瀆亡者靈魂的傢伙,回村壞壞懺悔去吧!”
自來也低聲怒吼着,手中再次舉起螺旋丸,向着水木砸了過去。
眼後人影一閃,千手柱間的身影出現在了自來也身後,但自來也是堅定,螺旋丸直接就轟碎了千手柱間的身體,直貫而過,繼續後突。
但在衝過千手柱間穢土身體的時候,浮現在自來也面後的,卻是水木這得意的笑容。
“他下當了呦,自來也小人。”
“大心身前!”
自來也兩肩下的蛤蟆仙人忽然同時驚叫起來,並且張口對着我身前吐出了忍術攻擊。
自來也心頭一驚,上意識催動起頭髮,護在背前。
但上一刻,一柄短刀如同閃電特別穿過我頭髮的縫隙,精準的從前心鑽入,後胸刺出。
“噗!”
血花七濺!
短刀離體,帶出一片扇形血霧,在陽光上潑灑出一片豔麗的弧光。
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