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跑了!!”毛苗苗立馬火了!她辛辛苦苦不顧生命危險將君無豔這個雙面怪救下,結果只是看個人而已,特奶奶的就讓人家給跑了?!看管她的人都是做什麼喫的!
毛苗苗手拍向桌子,震得碗筷直響。眉頭蹙緊,大嘴一張就開始責問君無豔,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我很不爽四個大字:“說!她怎麼跑掉的!就一個小不點你們竟然沒有看住!那皇帝老頭是做什麼喫的的!?看管她的人都是傻逼嗎?!”
“你以爲天下第一的大盜是開玩笑的?”君無豔不急不躁,緩慢的解釋到:“紅線是天下第一大盜,沒有她去不了的地方,也沒有她逃不出去的地方,她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而只是從一個牢獄之中逃脫出來,那不過是一件在簡單不過的事情。”
站起身,雙手背於身後,離了席。忽然,又是想到了什麼似得,轉過頭對着毛苗苗說到:“皇帝的小公主要過滿歲生日了,就在三日後,到時候我會帶你去,你注意一下儀態。”說完,還沒等毛苗苗回答,就快步的離開。
過了一會,反應過來君無豔再說自己沒有女人範的時候,想罵人卻已經走遠,只能恨恨的跺腳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生悶氣了。
由於君無豔對外說毛苗苗是自己的未婚妻,而且還是某個神祕的大家族出來的完美女子,所以可憐的毛苗苗就必須在這三日之內學會所有的禮儀與談吐說話的修養。
頂着頭上的書本,腳踩在窄窄的不過只能容下一隻腳前進的獨木橋上,毛苗苗沒忍住,衝着那個低着頭看着書的翠兒吐了吐舌頭,看到她抬起頭,又快速的收了表情,繼續乖乖的練習走法。
說來也奇怪,明明看起來很難的東西,毛苗苗學起來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很久以前……自己曾經學習過這些東西……
一個不小心慌了神,那肯定是會摔倒的。摸着那摔疼了的屁股,扭頭看向那明明看自己很不爽卻一直笑着的翠兒,心底罵了一句又是一隻雙面怪,然後爬起來頂着書繼續走路。
早上所要學習的就是走路,談吐等禮儀問題,而下午呢,所要學習的就是音律的常識性問題。雖說三天的時間並不可能讓一個完全不會音律的人變成大師,但知曉一些常識,懂的如何品鑑音韻還是可以的。
本來呢,毛苗苗還是要學習棋藝的,結果在實驗着下了一盤後,從沒有下過棋的毛苗苗竟然完勝了久經棋場的翠兒,這讓衆人很是驚奇,若不是她再三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學過,恐怕君無豔都會懷疑她在說謊。
因爲那種下法,充滿了血腥殺戮,不留情面,果斷而又殘忍,頗有大將之風!很明顯,這是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從來沒有下過圍棋的人會有的風格。不過,這個傢伙本身就是個迷,如此也不算奇怪了。
於是,君無豔大手一揮,表示這個棋藝的科目可以取消了,而那多出來的時間就交由毛苗苗自己分配,休息休息。
經過了三日的努力學習,成長!毛苗苗終於進化了!從女漢子,進化爲軟妹子!從女屌絲,進化爲女神!……經。
總而言之,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本身人長得好,這下氣質也是沒得說了,那是自然完美至極。不過……這都是表面的……雖然,君無豔也不指望她能改變內裏。
按照慣例,這成年禮是需要在正午時採摘百花進行半個時辰的洗塵,然後穿上一身白衣,不可束髮,然後呢在跪在代表着純潔,幸福,愉快,天真,和平的延命菊之上,重重的磕上三下頭,最後再用跪過的延命菊抹於額頭。
不過,這一切都不允許有男人在此!若是真有男兒不慎闖入,那他就是這名女子的命定夫君……
不過呢,身爲天地大陸的唯一公主陛下,肯定是不可能隨隨便便的就嫁給一個沒有身份的只是因爲闖入了儀式的無名男人的。但是,如果那個男人身高權大……
好了,話題拐遠了……
君無豔,身爲皇帝身邊最爲寵幸的公爵,雖然說宴會晚上纔會開始,但是由於皇帝老兒早晨太無聊了,自家兒子一個跑出去玩去了,一個處理政務去了,女兒忙着儀式去了,無聊了,剛好想起自家的公爵撒嘛似乎有了未婚妻!
一拍掌,當下就讓公公將君無豔再加他未婚妻叫進宮,來瞅瞅。
進了宮,還是直接到達御書房後才下了馬車。
…………
風吹起了馬車的幔紗,俊美的男人微笑的下了車,眼神溫柔如水,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進入御書房,而是轉身,半彎着腰伸出那指節分明的手,不知在等着誰搭上去。
來了!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放在了上面,幔紗再次被揭開,淡藍色碎花的齊胸襦羣,黑色柔順的頭髮全部被攏結,挽結成大椎,在椎中用着青瓷花裝點結繩垂於頭側。低垂的眼瞼遮擋不住那銀色雙眸之中的典雅溫順,微微上翹的嘴角既不失禮,也不冷淡,恰到好處讓人覺得她本該如此。
白皙如雪般的肌膚,吹彈可破。一舉一動的優雅,不容置疑。傾國傾城的容貌,奪人視線。
人們看着這般女子,心中忍不住讚歎!爲何他們沒有遇到?不過,即使遇到了,自己也是無法與她並肩而行的吧!也只有他們那宛若天神般的公爵大人,才能與之相配!
毛苗苗緩步走下馬車,牽着君無豔的手向着御書房走去,沒有人知道,那副完美的表面下其實隱藏着一枚怒吼的心……
——哦湊!君無豔!老孃收不了了,這太累人了!趕緊速度的見完皇帝老頭我們撤吧!這髮型頂的我頭重,不停的一邊倒!這裙子也太長了,我剛纔差點摔倒!
——你給我忍住!總要習慣的!
毛苗苗有那麼一瞬間,嘴角扭曲了一下。不過,她很快的就恢復原樣,然後抓!着君無豔的手,兩人和和睦睦的走在一起,貌似感情很好的模樣。
走進了御書房,那些煩人的目光總算是消失了,毛苗苗也算是鬆了一口氣。結果,身體剛放鬆下來就被君無豔使勁一拉撲入他的懷中,差點髒話出口準備罵人,然後就聽到幾聲亂七八糟的聲響……
嘴巴瞬間閉上,她果然還是太單純了,以爲那個皇帝老頭知道自己這個“外人”要來,應該是不可能在胡亂來的……所以……果然還是她太單純了啊!
巫馬傲天從自己的陷阱爬上來又收拾好後時間也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本身就煩躁的要命的毛苗苗更加煩躁了。再加上皇帝老頭還慢慢的,淡然的喝了一杯茶,這才讓他們坐下,那心情,那酸爽!
坐好後,端莊的挺直背脊,擺出面具臉,溫和的看着對面那個彷彿惡婆婆看臭媳婦模樣的巫馬傲天,默不作聲,裝嗶——涵養。
——臥槽你個奈奈,看看看!沒見過美女啊是不!這麼老的老頭子了就不要頂着別人家的未婚妻看好嘛!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對我圖謀不軌呢哦湊!
“陛下,能否不要一直盯着九兒看?”君無豔看到巫馬傲天的眼神那是越來越奇怪,最終還是停止了看戲的心思,做出一副不滿的樣子指責到。
看美女看的正起勁的巫馬傲天一下子被打斷了,轉頭準備呵斥,結果一想,這是人家的未婚妻!而且人家還整天幫自己處理政務!自己這麼一直盯着……咳咳,確實不太好……
假意的咳嗽兩聲,理了理身上剛換的嶄新的衣袍,然後開口莊重的歡迎:“朕沒想到君爵竟然有了未婚妻,而且還是如此的年輕貌美,哈哈。不知,姑娘姓甚名誰?家住哪?何許人也?家裏有姐妹嗎?可否婚配啊?”
“…………”毛苗苗默。
——臥槽!君無豔!沒看出來這個傢伙還是個老流氓!都幾百歲的人了,還如此爲老不尊!太過分了這,我該怎麼說啊!
君無豔強忍着抽搐的嘴角,揉了揉眉心,然後回應到:你跟他一一解釋,按我讓你背的那個,至於姐妹的什麼的,說沒有!
——好的!
毛苗苗呵呵輕笑一聲,長袖半掩着脣,眉眼宛如月牙,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猶如天地間最美妙的旋律:“呵呵,回稟陛下,小女子名喚:未九,因在家裏排行第九,所以起名爲九。住址恕小女不能告知,因爲家中有規律,不可讓外人知曉。至於姐妹,倒是沒有,家裏卻有八個哥哥,如若陛下想……”
語氣故意一頓,不用再說下去衆人都已經知曉。雖然巫馬傲天是喜歡美女的,可是這美女要是換了性別……還是算了吧!
狀似遺憾的嘆了口氣,無所謂的笑笑,用着和藹可親的口氣跟着毛苗苗開始嘮起了家常,至於君無豔?呵呵……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