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天拿出手機,立即發給冷紫若一條消息:紫若,曹浪帶回了準確的消息,楚掩一家去了東珠九龍。
半響後,冷紫若沒有回覆消息。
孔先天不再等待,將手機放回褲袋。
一會兒,衆人陸續坐到桌子前。
上菜後,衆人一邊喫着美味的飯菜,一邊暢談着有趣的事情,席間充滿了歡樂的氛圍,彷彿一家人喫飯似的。
酒足飯飽後,衆人紛紛離開飯桌,分別朝着不同的地方走去。
……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段時間之內,孔先天過着單調的生活,但是,他並不感到孤單,因爲他的身邊環繞着衆多美女。
每當孔先天看到衆女,他的心情就會變得愉快。
晚上,孔先天至少御女兩個以上。每次都讓黃彤等人滿足。
某天晚上,孔先天和宋秋蓮纏綿過後,一齊進入衛生間洗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孔先天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連忙跳出浴缸,衝到一張塑料凳子前,伸手拿過手機,向右滑動接聽鍵。
幾秒後,電話接通了,話筒傳來冷紫若的聲音:“先天,你在幹嘛?”
“我正在洗澡呢。”孔先天回答道。
“最近,我一直追查楚掩等人的下落。昨天,我忽然水土不服,身體出現許多不良症狀,例如頭痛、無力、法發熱等等。如今,我躺在牀上,渾身無力,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冷紫若有氣無力地說道。
“紫若,你別擔憂,明天一早,我立即飛去東珠。”孔先天安慰道。
冷紫若點頭道:“好的,我在這裏等待你的到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畢竟我是爲了你的事情,纔來東珠追殺楚掩等人。”
“行,拜拜。”孔先天掛斷電話,迅速穿好衣服。
之後,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牀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東方出現魚肚白,村子籠罩着一層白霧。
七點鐘,孔先天準時起牀。他去到客廳,召集黃彤和陳彩妮等人,對她們說出自己前往東珠的決定。
衆女沒有反對,一致支持孔先天。
隨後,孔先天簡單收拾幾件衣服,背上一個輕便的揹包,匆匆地走出診所。
路上,他施展出輕功,身似一隻飛燕,雙腳踩着草尖上,快速地趕向明河鎮汽車。
到站後,他在售票窗口購買一張車票。
不一會兒,他乘坐一輛發往四海市的班車。
幾經奔波,孔先天終於到達了深圳市。
據說,深圳市是經濟特區之一,市區呈現出繁榮昌盛的景象,處處充滿了歌舞昇平的氛圍。
街上,車水馬龍,人山人海,附近豎起一棟棟高樓大夏,無情地撕裂了無邊的天空。
孔先天漫步於長街之上,周圍不斷地穿梭着各種美女。她們身穿着時髦的服裝,留着一頭烏黑靚麗的秀髮。
然而,孔先天無暇欣賞美女,快步走到深圳國際機場,站在一個售票窗口前,向售票員購買一張前往東珠的機票。
一會兒,他拿着一張頭等艙機票,排在一羣男女身後,經過一個檢票口。順利地通過了安檢。
接着,他跟在人羣之中,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來到一家民航飛機前面。
當飛機降下雲梯的時候,孔先天跟在一羣男女的身後,徑直登上飛機機艙,坐在一個豪華座位之上。
機場上,這家飛機騰空而起,發出一陣轟鳴聲,在天空中留下一條淡淡的灰煙。
機艙之內,,多名漂亮的空姐來回走動,穿着一套標準的制服,身上發出一陣幽香。
孔先天剛剛落座後,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過來,低頭看着孔先天的容貌,驚訝道:“先生,我們是否見過呢?”
“嗯,是的,你很面熟,但是。我一時記不起來。”孔先天用手摸摸腦袋,心中感到無比的困窘。
年輕女子眼珠一轉,腦海裏浮現出一個難忘的畫面。在一輛大巴車上,一羣歹徒實施搶劫,乘客們不敢反抗。最後,一名勇士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制服了那羣歹徒。
這個畫面一閃而過,年輕女子終於想起了那個勇士的身份。
她用手掩住嘴巴,伸手指着孔先天,輕聲道:“你叫孔先天,是嗎?”
“是啊?我就叫孔先天。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孔先天微微一怔,奇道。
年輕女子撲哧一笑道:“小女子名叫柳如煙,曾與先生有過一面之緣。”
“啊!我記起來了,原來你就是那個柳如煙。當天,我們的確見過一面。”孔先天恍然大悟,腦海中浮現出當年的往事。
當初,他離開那條貧困村的時候,曾經乘坐一輛大巴車。在候車室的時候,他就認識了柳如煙。後來,一羣歹徒搶劫乘客,孔先天忍無可忍,出手製服了那羣歹徒,受到乘客們的讚揚。
“好久不見,你過得好嗎?”柳如煙問道。
“還行吧,每天都是喫香喝辣。”孔先天笑道。
柳如煙嫣然一笑道:“呵呵,你說話真是幽默風趣。”
“哪裏,你過獎了。”孔先天攤開雙手說道。
柳如煙指着旁邊的空位,說道:“我能坐在這裏嗎?”
“當然可以,我求之不得。”孔先天大喜道。
柳如煙坐了下去,用手打開包包拉鍊,從中取出一瓶飲料,放到孔先天的面前:“你口渴嗎?”
“渴了,謝謝。”孔先天接過那瓶飲料,放到嘴邊,仰頭喝進肚子裏。
柳如煙靠着椅背,不再跟孔先天談話。她拿出一副耳機,塞進耳朵裏,聆聽着悠揚的音樂。
孔先天喝着飲料,心中想着冷紫若,想道:紫若,你堅持一下,我很快就會飛到你的身邊,治療你那虛弱的身子。
想着想着,他閉上了眼睛,全身處於鬆弛狀態,精神得以放鬆,好像進入一個縹緲的世界一樣。
忽然,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周圍變得喧譁起來,人們紛紛地湧到孔先天和柳如煙的身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一名中年大嬸急忙說道:“你們瞧,這個姑娘生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