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沒有多想,直接解開阿菊的皮帶,然後在她的屁股後面一拉,用力地扯下了褲子。
看着白花花的臀部,孔先天保持着平靜的心態,踏上兩步,站在阿菊的屁股前面,把針頭插進她的臀部。
“啊,好痛!”阿菊屁股喫痛,大聲地尖叫起來。
“閨女,忍忍啊,很快就不痛了。”中年婦女苦苦地安慰道。
孔先天打完針水,抽出針筒,隨手扔在垃圾桶裏。
幾分鐘之後,阿菊的肌肉鬆弛下來,恢復了正常狀態。
然而,她閉上了眼睛。
中年婦女嚇了一跳,急忙道:“醫生,她怎麼了?”
“沒事,我給她注射了鎮靜劑,這是正常的現象,不必擔心。”孔先天解釋道。
中年婦女鬆了口氣,隨即坐到一旁的排椅上。
孔先天回到辦公桌前,問道:“阿姨,你女兒爲何變成這樣,你知道嗎?”
中年婦女無奈地嘆息道:“說來話長,你們能否聽完我的訴說。”
黃彤點頭道:“說吧,我們洗耳恭聽。”
當下,中年婦女端正身子,緩緩地說出了一段經歷。
原來。中年婦女名叫韻寒,離異,育有一個女兒。她來自北方一個貧困的小山村,這幾年,她放棄務農,千裏昭昭,趕到四海市打工。
起初,她只是進入工廠,做些流水線的工作。
做了一段時間後,裝配線組長嫌棄她手腳慢,影響整個產線的產量,便故意找了個藉口,讓她離開那間工廠。
茫然之際,她打電話給姑媽,說出了自己的情況。
那時候,姑媽正在某家酒店擔任娛樂部主管,聽完韻寒的述說之後,她馬上做出了反應,聯絡一位老朋友,讓他幫忙安排一份工作。
那位朋友立即爽快地答應下來,對姑媽講,他正在某地工地擔任包工頭,手下需要一名煮飯阿姨。
於是,姑媽打電話告訴韻寒,問她是否願意去到工地做飯,並且說出相關的工資待遇。
韻寒走投無路,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大喜,當即答應了下來。
從此之後,她便到那個建築工地上班,做起了煮飯阿姨工作。
這份工作一直做了三年,直到最近工程完美竣工,她纔有空回了趟老家。
她本想給女兒一個驚喜,誰知,老媽無奈地告訴她,女兒得了一種怪病,快要不行了。
韻寒大驚,直接奔進女兒房間。
牀上,女兒披頭散髮,無精打采,身上穿着髒兮兮的衣服,正在唱着一首流行歌曲。
看到這一幕,韻寒馬上反應過來。
女兒也許是得了精神病!
想到這裏,韻寒衝出房間,對老媽道:“媽?這是怎麼回事?阿菊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
老大婆搖了搖頭,眼角綻放着厚厚的皺紋,開口道:“一年前,冬菊不知什麼搞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後來,她被學校勸退。回來之後,她變得萎靡不振,茶飯不思。”
韻寒生氣地說道:“老不死的,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我也想啊,可是,我沒有你的聯繫方式!”老太婆委屈地說道。
第二天,韻寒心急如焚,抱起冬菊,直奔車站,購買一張前往四海市的車票,匆忙地坐上汽車。
幾天之後,韻寒和冬菊下了汽車,打算前去人民醫院看病。
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半路上,冬菊忽然發病了,又唱又跳,張牙舞爪,一刻不能安寧下來。
無奈之下,韻寒只好打了冬菊幾巴掌,讓她暫時安靜下來。
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韻寒才把整個經過說完。
而正在這時,孔先天正在檢查着冬菊的身體情況。
他坐在牀邊,首先觀察冬菊的口,鼻,舌,臉。然後,他的右手按住她的脈搏,凝神地診斷她的心跳情況。
片刻後,孔先天站了起來,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從初步診斷來看,冬菊身體並沒有器質性變化,身體各項機能表現正常。所以,孔先天大膽地推斷,既然她的身體沒有問題,那麼,肯定是她的精神受到了創傷,從而得到了精神性障礙。
得到這個初步診斷之後,孔先天信心大增。
不過,爲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做了二次診斷。
一會兒,在黃彤和陳彩妮的協助之下,冬菊依次進入各科科室之中,先後做了血常規,心電圖,螺旋CT,尿檢等等常規性檢查。
一番忙綠之後,冬菊重新回到診室裏。
也不知過了多久,各項檢查報告出來了。黃彤拿着幾分檢查報告,緩緩地走到孔先天身邊,把幾份檢查報告放到桌面上。
孔先天拿起檢查報告,仔細地翻閱着各項指數。
片刻後,他扔下檢查報告,淡淡道:“經過一系列的診斷之後,我已經確診了冬菊的病症。”
一旁的陳彩妮接口說道:“什麼病?”
“抑鬱症!”孔先天道。
“啊,這不是屬於精神病範疇嗎?”黃彤脫口而出。
“嗯,差不多。”孔先天道。
韻寒聽到這個結果之後,如遭雷擊,臉上瞬間失去了光彩。
過了半響,她纔回過神來,慘然道:“天啊,這是做了什麼孽,爲何阿菊會得這種髒病!”
陳彩妮勸說道:“阿姨,你冷靜點。”
韻寒淚流滿面,搖頭道:“聽說這種疾病比較難治,而且需要花費很多錢。可是,我就是一個打工的,哪來那麼多錢呀。”
孔先天見狀,忙道:“阿姨,你不必擔心錢的問題,我會免費爲冬菊治療。”
韻寒感激地抬起頭,對孔先天道:“醫生,你是好人啊,如果你真的治好了她的病,我願意把冬菊嫁給你。”
“呵呵,你言重了!醫者仁心,救死扶傷,這是我一生最大的宏願。”孔先天淡淡的說道。
韻寒想了一下,感到有些過意不去,便從錢包裏掏出兩千塊錢,放到孔先天面前,開口道:“醫生,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不用客氣,我不收。”孔先天擺了一下手道。
“雖然我沒有十萬百萬,但是,我好歹有些存錢。所以,你也不要拒絕了,權當我給診所的材料費。”韻寒笑了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