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彤見到陳彩妮進來,急忙問道:“你來幹嘛?”
孔先天站到兩女中央,看向黃彤道:“黃彤,她是過來幫忙的。”
“那好,咱們趕快穿上手術服,開始工作。”黃彤道。
說完,她率先走進更衣室,換掉外面的衣服,穿上一件藍色大褂。
孔先天和陳彩妮見狀,先後走進更衣室,換上一件藍色的大褂。
隨後,三人戴上防毒口罩,緩緩地走到聶翔面前。
孔先天道:“聶翔,你害怕嗎?”
聶翔笑道:“不怕。”
孔先天指着病牀說道:“你躺在穿上,我們準備爲你動手術。”
“嗯,好。”聶翔點頭道。
說着,他脫掉鞋子,躺在牀上。
孔先天打開燈光,頓時,耀眼的光線投射到聶翔的身上。
陳彩妮站在一旁,專心地調配着麻醉藥。
而黃彤則是遞給孔先天一把手術刀。
孔先天接過手術刀,使用酒精清洗一遍。
陳彩妮將麻醉藥注入聶翔體內,隨後,這場手術正式開始。
……
半個小時後,三人走出手術室。
門外,小芬與湯芹等人坐在長椅上。
衆人見到孔先天出來,連忙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孔先天面前。
湯芹問道:“先天,怎麼了,手術成功嗎?”
孔先天用手摘掉口罩,然後抹掉額頭上的汗水,微笑道:“很好,已成功。”
湯芹一聽,高興地摟住了小芬。
其他人聞言,喜形於色,心裏感到無比欣慰。
隨後,湯芹和小芬走進手術室。
孔先天看向孟浩然道:“孟叔,我們走了之後,你怎樣處理丘滄海?”
孟浩然笑了笑道:“還能怎樣?你把借據撕掉了,他沒有了證據,當然狼狽地滾蛋了,不過,臨走之時,他說了一句威脅的話。”
孔先天一驚,奇道:“哦,他說了什麼?”
孟浩然臉上露出凝重之色,沉聲道:“他說,他是呂紅布的表弟,不久之後,他會回來找聶翔算賬。”
孔先天聳了聳肩,不肖地說道:“無妨,他若敢來,我照樣吊打他。”
說完,孔先天徑直走了出去。
剛纔,他做完手術,現在依然感到睏倦,所以,他想休息一會。
回到房間,他躺在牀上,閉上雙眼。
漸漸地,他進入了夢鄉。
醒來之時,暮色漸濃,四周顯得十分安靜,家家戶戶亮起了電燈。
孔先天走到窗前,叼着一根中華香菸,抬頭眺望着漫天繁星。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雜聲。
孔先天微微一怔,目中射出疑惑的光芒,低聲道:“誰來了呢?”
話音方落,宋秋蓮匆忙地走了過來,焦急地說道:“先天,趙武卓帶着幾個朋友過來這裏,其中一個朋友受到了重傷,目前處於重度暈迷之中。”
“嗯,我去瞧瞧。”孔先天點頭道。
說完,兩人並肩走到候診大廳。
只見一羣人站在大廳中央,神情焦急,好像正在議論着什麼事情。
孔先天剛剛出現,趙武卓立即走了過來,用手指着一名妙齡女郎,開口道:“老大,你來得正好,快點救救她。”
“她怎麼了?”孔先天問道。
趙武卓指着年輕女郎胸部,說道:“她被手槍射中了!”
孔先天定晴一看,果然發現了一處槍傷。
年輕女郎身穿一件緊身上衣,領口敞開。她的心臟偏右位置,已經染成了血色,異常刺眼。而且,她的胸圍包紮着一條紗布,勉強止住了流血。
顯然,這是趙武卓等人所爲。他們爲了搶救這個女人,倉促間,找來一條紗布,纏到此女胸部,暫時止血,以免她失血過多。
而正在此時,一名粗大男人走出兩步,大聲道:“趙武卓,你傻啊,我都說了,應該把她送到正規醫院,可是你不聽我的建議,偏偏來到這個低級的診所。這可好了,這裏沒有名醫,根本救不了楊小姐。”
趙武卓一張臉沉了下去,冷喝道:“你知道個屁,誰說這裏沒有名醫,哼,我跟你說,我老大就是一位神醫,他妙手回春,宛如華佗再世,曾經治好無數人的疾病!”
停頓一下,他繼續道:“何況,楊小姐受到了槍傷,萬一醫院追問起來,我們應該如何回答?”
“這個簡單啊,就說她被人暗殺,我們及時趕到,這才把她救了出來。”粗大男人撇撇嘴說道。
“白癡,這是什麼理由,狗屁不通!你用腦子想想,如果醫院報警的話,就會泄露我們的身份!”趙武卓皺眉道。
“那又如何,泄露就泄露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粗大男人厲聲說道。
“你冷靜一點吧,若被警方發現我們的人,後果將會不堪設想。”趙武卓嚴肅地說道。
孔先天用手捂住耳朵,大聲道:“好了,吵什麼呢!楊小姐危在旦夕了,你們還有心情爭執,真是的!”
聽到這話,趙武卓臉色大變,心裏湧出焦躁之情,趕緊用手推開粗大男人,叫來幾位朋友,將年輕女人抬到一張移動病牀之上。
孔先天走在前頭,開口道:“你們跟着我走。”
說完,他快步走進了一間手術室。
其他人連忙推着楊小姐進去。
“你們合力把她放到病牀上,動作要輕,以免造成二次傷害。”孔先天緊張地說道。
衆人聞言,小心翼翼地抱住楊小姐,輕輕地放到病牀上面。
孔先天立刻走到病牀前,仔細地檢查着楊小姐的傷勢。
經過檢查,他喫驚地發現,楊小姐臉色蒼白,心跳緩慢,正處於休克狀態。
而且,她的傷口靠近心臟,僅差幾寸,就能傷到心臟。
如此看來,這將是一項艱鉅的手術。稍有差錯,楊小姐就會香消玉損。
想了一下,孔先天臉色露出凝重之色。
趙武卓見到孔先天多變的表情,不禁問道:“老大,什麼情況?”
“目前,楊小姐傷勢較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孔先天沉聲道。
“能救嗎?”趙武卓低聲問道。
“難說,也許能,也許不能。”孔先天道。
聽到孔先天的話,粗大男人皺着眉頭,大罵道:“我靠,垃圾醫生,既然你救不了楊小姐,何必過來這裏坐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