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叼着劣質香菸,不斷地吞雲吐霧,大搖大擺地走到李月華身旁,說出一些挑逗語言。
然而,李月華忙着工作,根本沒有理會兩人。
兩個男人自討無趣,於是來到蘇小蓉身邊,眼睛瞄着一旁的孔先天,目中射出驚奇的神色。
其中一個板寸頭說道:“哎喲,多日不見,你竟然釣到了一個凱子!”
“胡說八道,我懶得理你,滾開一點。”蘇小蓉皺着眉頭,不耐煩地說道。
正在這時,一個漂亮女孩說道:“我的身體很不舒服,光頭哥,你快叫她們爲我治病。”
一個光頭踏出兩步,伸手指着蘇小蓉說道:“護士,你會看病嗎?”
“當然會了,只要不是什麼大病,我一般都能醫治。”蘇小蓉點頭道。
“那好,我的朋友生病了,你趕緊爲她看病。”光頭撇撇嘴說道。
“你們先把醫藥費交了,然後我纔會爲她治病。”蘇小蓉似笑非笑,淡淡道。
“媽的,你欠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從來不給錢的。”板寸頭開口道。
孔先天無法忍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厲聲道:“今天是一個例外,你們必須先付錢,因爲我在這裏,否則免談。”
“麻辣個巴子,你算哪根蔥!”光頭伸手指着孔先天的鼻子,左腿不停地抖動,囂張地說道。
“放開你的狗爪,我數三聲,一,二……”孔先天冰冷無比地說道。
光頭罵道:“草,你找死,竟敢威脅老子。”
說完,光頭揚手打向孔先天的右臉。
誰知,孔先天動作更快,右手飛快地抓住光頭的手腕,用力一扭,光頭立即轉過身,臉部與地面接觸,接着,孔先天飛出一腳,踢中後者的屁股。
光頭慘叫一聲,神情狼狽,摔了一個狗趴屎。
“媽的,你敢打我!”光頭艱難地爬了起來,羞愧難當,大喝道。
說完,他又驚又怒,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大叫道:“刀疤臉,肥佬,你們快點過來診所,這裏出事了。”
刀疤臉拿着手機,開口道:“光頭哥,我們就在附近偷雞。你稍等片刻,我們馬上就到。”
光頭掛斷電話,冷冷道:“哼,小子,今日我不把你打殘,誓不爲人!”
孔先天攤開雙手,淡淡道:“很好,那你準備做狗吧!哈哈哈!”
話音剛落,刀疤臉和肥胖衝進屋來,分別站在光頭的兩邊。
刀疤臉摩拳擦掌,興奮地說道:“光頭哥,我們來了。”
“來了就好,上去揍他!”光頭看着孔先天,冷冷道。
“是,光頭哥,我們謹遵你的命令!”四個男子齊聲說道。
說完,四個男子飛快地衝了過去,將孔先天圍在中央。
“廢掉他的雙手!”光頭大怒道。
“是,老大。”四人齊聲道。
旁邊的一個小太妹說道:“哼,竟敢招惹我的光頭哥,你死定了。”
黃彤反駁道:“難說。”
“走着瞧!”小太妹道。
“懶得理你。”黃彤看向了別處。
四人桀桀地怪笑起來,同時向着孔先天打去。
孔先天微微彎腰,使出了一個橫掃千軍,右腳掃向前面的兩人。
一時間,兩人發出殺豬般的叫聲,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其餘兩人攻擊孔先天後背,一人打向他的腦袋,另一人踢向他的背脊,去勢兇猛。
孔先天急忙閃到一邊,躲開兩人的攻擊,接着,他迅速地抓住兩人的後腦,用力相碰。
“啊……啊……痛死老子了,你這個殺千刀的傢伙!”兩人痛苦地喊叫,腦袋感到一陣眩暈,無力地仰倒地上。
見到孔先天這般勇猛,光頭咬着牙齒,目露兇光,從腰間拔出一把閃亮的匕首,疾衝而去,刺向孔先天的小腹。
孔先天一驚,飛出一腳,踢掉光頭手上的匕首,然後快速地揪住光頭的衣領,一拳打中他的胸口。
光頭悶哼一聲,身體彎成了蝦米形狀。
“起來!”孔先天伸手揪住光頭的衣領,使勁地颳了十個耳光。
啪啪啪!
打臉的聲音不停地響起,光頭感覺臉部火辣辣地作痛,這一刻,他感到無比的屈辱。
一直以來,沒人膽敢這樣欺負他,然而,今日卻摔了一個跟頭。
其他混混聽到這種聲音,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劇烈地顫抖,目瞪口呆,噤若寒蟬。
孔先天連續打了幾拳,將光頭打的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大佬,你別打了。您再打下去的話,我這條命就沒有了。”光頭面色鐵青,口吐白沫,哀求道。
孔先天用力一拋,光頭重重地摔落地上,揚起漫天的塵埃。
隨後,他快步衝到兩個女人面前,開口道:“物以類聚,你們也不是好東西,跪下。”
一個高挑女人昂起胸膛,盯着孔先天說道:“老孃偏偏不跪,你能把我怎麼樣?”
“嘿嘿,你還長臉了,賤人!”孔先天一把揪住高挑女人的頭髮,揚手甩給她兩個響亮的耳光。
“嗚嗚,你要死了!這樣對待我!我可是一個女人。”高挑女人哭泣道。
“垃圾,你也配做女人嗎?簡直敗壞女人的名聲!”孔先天一腳踢中高挑女人的膝蓋,後者立即跪倒在地上。
看到孔先天嚴肅的表情,高挑女人低下頭,不敢吱聲。
孔先天看向旁邊的大胸女人說道:“你也跪下。”
“別打我,我跪。”大胸女人花容失色,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孔先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地上的四個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們這些垃圾,立即跪在兩個女人身邊。”
四人嚇得渾身發抖,屁滾尿流,垂頭喪氣地走了過來,一齊跪倒在地上。
孔先天折斷一根枝椏,分別抽打六人身上一下,訓斥道:“你們不好好做人,專做壞事,有媽生沒人教,純屬一羣社會敗類!”
刀疤臉撇撇嘴,雙眼射出怨恨的光芒。
孔先天一棍打在刀疤臉頭上,問道:“怎麼?你不服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