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女生營帳,這十幾個女孩可累慘了。這特訓比平時累了不知道多少倍。又是對練又是爬樹又是隱藏跟蹤。關鍵是,一個月後的考覈,要是成績不理想,所有人都要受罰。
“樓主這麼個練法比平時還累,而且也沒什麼用嘛。上陣殺敵長槍長劍,這近身搏擊有什麼用啊。”一個女孩兒說。
“我看,樓主就是給我們下馬威,存心整我們呢。”另一個女孩接話。
“就是,我看也是。”
“這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把火是燒到我們這兒來了。我估計啊,其他幾隊人哪兒也好不到哪去。”
“得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她可是樓主。我們能反抗嗎?”
“不對,我覺得樓主可能是別有用意也未可知啊。”一個女孩躺在牀上,看着帳頂淡淡的說。
“得了還有心情討論這個,早點睡吧,要不明天哪有力氣訓練啊。”
不知道誰捂在被子裏說了這麼一句,所有人都沒再說話躺回了被子裏。等所有人都睡着了,有兩個人悄悄起身,離開了營帳,幾個閃身離開僅有的幾個守衛消失在了夜色中。營帳裏,一雙眼睛睜開,看着兩個空了的牀鋪,心中瞭然也不憂心便睡去了。
第二天徐四娘慌忙的跑向雲衣的營帳,卻被門口的士兵攔住了,“樓主真正和衆少主商議正事任何人不準進去打擾。”
“我有急事找樓主!樓主!樓主!”
被門外的聲音干擾雲衣聽出了是誰了,也多少猜出了她來的目的。“今天就先到這兒,未逝你還是頂着你師傅的事情,等他任務結束了再把事移交個給他。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那天寒陽被叫去晨曦殿之後就沒有再回來,昨天晨曦殿的人來說是出任務去了,雲衣也就沒太在意。
幾個人一拜告退後,雲衣讓守衛把四娘帶了進來。
“屬下參見樓主。”
“起來吧。”
“樓主”
“行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蘭英她自有她的去處,你們總不能一直在一起。”
“那她去哪兒了?”
“告訴你也無妨,除了被挑選爲戰士的人和你之外的女生都被派遣出山前往各個地方成爲情報蒐集員,根據她們實際分到的身份會有相應的人教她們蒐集情報的方法。”
“那豈不是很危險?”四娘很是緊張的看着她。
“你放心,蘭英是個好姑娘我不會害她。若有一天真的上了戰場她們離開軍隊還會安全很多。”雲衣拍了拍四孃的肩,讓她安心。四娘看了看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蘭英平安當然是最重要的,但是不知道什麼年月才能再見到她了。
雲衣將女孩兒們的訓練場地搬回了練兵場,只是這來回就是六十裏地了。回來的時候就是隱藏追蹤的訓練。十八個人九條線路,一人追蹤一人逃。第二天再換身份然後隨機搭配。路上有狙擊隊的監視誰都作不了弊。
雲衣趁着姑娘們還沒回來的時候去幫幫未逝的忙,說是幫未逝的忙實則是去打探消息的,“剛纔看你你給暗示,怎麼?有發現?”
“昨晚女生帳裏有兩個人溜出了訓練場,去了晨曦殿的方向。”
“知道是哪兩個人嗎?”
“一個是手背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一個眉間有一顆痣。”
“那你這邊有什麼消息嗎?”雲衣盯着場下訓練的人,一個個都沒什麼精神,有的甚至敷衍了事。看來這背後扇陰風點鬼火的人號召力還挺強。她就知道,這老尼姑沒那麼容易把兵權給自己。
“暫時還沒有,要調查清楚需要一點時間。”
“未免夜長夢多我們要另想辦法。”
“也不急在這一時吧。”
“我總覺得老尼姑沒那麼容易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