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聖泰山負責調查這件事爲了避免打草驚蛇一切都悄悄的進行着。他們把目光鎖定在中高層人員和纔剛剛進入冥雲山的新進人員裏。明察暗訪,摸清了不少人的底細。大部分的人都能交代出那天晚上自己在哪裏,有時間證人,只有些少部分人不能找出時間證人。
一點一點的排查下來,他們沒能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兩位,樓主有請。”冷突然造訪,小情聖和泰山都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樓主有令,他們不得不從。
“你們來了。”
“小蔚姐,你找我們來什麼事啊。”
“大冷天的,我弄了個火鍋,就我和冷喫有些冷清就想着把你們也叫來一起喫。別愣着了,過來幫忙啊,還有好些菜呢。”雲衣說着轉身進了廚房“小蔚姐,你太好了!”小情聖歡呼這兒進了廚房。
不會兒膳房的桌上就擺滿了各種菜,“今天沒外人,我們敞開了肚皮喫!等會兒,我再去溫壺酒。”說完雲衣又跳離了桌子去搬了壇酒。找了個小竈溫了起來。
“小蔚姐,今天你是想不醉不歸啊。不過我們倆喝醉了回去不好吧。”
“樓主,屬下等一下還要去調查臥底之事實在不宜飲酒。”泰山站在一邊恭敬的說。
“今天,沒有樓主,只有小蔚。哎呀喝不了多少就是暖暖身子。再說還有我們的清風大神醫在,醉了也就是一碗醒酒湯的事。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有什麼結果啊?”雲衣正愁不知道怎麼開口問,沒想到泰山先提到這件事了。
“還沒有結果,谷裏醫術高的人都沒有誰有時間配置這一味藥。”
“會不會是又人將谷中的花草採出去在外面配置的。又有沒有可能有人互相證明但其實那晚的人不止一個?”
“也不無可能,不過這樣一分析,一切又要從頭再來了。”小情聖撐着下巴臉上寫着一個字:煩。
“好了好了,不說那些煩人的事了。今天是找你們敘舊的,任務什麼的都先扔一邊吧。”事情進展的怎麼樣她並不關心,她關心的是這裏面的死忠份子是哪些。她現在需要借他們倆的手摸清大部分人的底細,然後將這份數據拿到手。不過現在看來要從他們的嘴裏套出什麼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找虹幫忙了。
那晚眺陽閣裏笑聲不斷,雲衣教小情聖跳騎馬舞叫他唱月亮之上,泰山和冷對飲,看着跳騎馬舞的兩個**笑。現在沒有了提心吊膽,但卻不復曾經修羅場的友誼單純。其實變了的,也不只是雲衣而已。
聚會之後泰山把喝得爛醉的小情聖送回了他們的院子。躺在牀上小情聖只翻了個身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泰山走出房門,回頭看了眼熟睡的小情聖,輕輕的關上了門,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雪夜裏。
“稟聖母,今天樓主叫我們去敘舊。藉着敘舊問了一點關於臥底調查的事之後就沒有再問什麼。”
“知道了,泰山,你做得很好,繼續給我盯着樓主。”
“是。”
泰山送側門退下,虹的嘴角露出一點笑意。她倒要看看這丫頭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第二天一早雲衣就出現在了晨曦殿。
“樓主來得可真早。”虹從側殿慢慢的走了出來。
“聖母昨夜睡得可還好?”雲衣真心受不了自己現在的虛假,但是又不得不虛假。
“老樓主掛心了,不知樓主怎麼今日這麼客氣。”虹一臉的諷刺。
“有求於人自然要客氣些。”找了個地方坐下,既然人家都已經含沙射影得那麼明白了自己還有什麼必要藏得那麼深呢,“本座也就不兜圈子了。這次來是想告訴您,本座要加入清風和泰山調查臥底一事。”
虹楞了一下,本以爲先知道雲衣有意臥底一事能掌握主動權,卻不想雲衣先說了出來反將了她軍,但是她怎麼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樓主公務繁忙,怎麼又閒心管這事?”
“明人不說暗話,本作忙不忙聖母還不知道嗎?至於爲什麼對這件事感興趣記得上次出任務的時候因爲一個尚不算臥底的叛徒,險些讓本座命喪黃泉。相信這件事寒陽將軍應該早就稟明過聖母了吧。”
寒陽的確在回稟整件事的時候說到了這件事,但這算不上是雲衣想要加入調查組的理由,這裏面還有什麼原因呢?
“所以一個臥底的存在就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炸到我自己了。我不得不防。”
“樓主想要調查,沒人會攔着。這整個七綵樓可都是樓主的。”
雲衣冷冷一笑,起身離開晨曦殿。就剛纔虹的語氣表面她現在要調查什麼都不會有問題了。只是虹對她的懷疑並沒有減少,她做什麼都要小心。今天就是第十天了,也就是和那個臥底約定見面的日子,也不知道今晚去還是不去。
天漸漸的黑了,考慮再三,雲衣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這個臥底。如果發生什麼情況,殺了他也不無不可。不過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這麼做。她還要給自己留着後招,就是借他們的力量毀了七綵樓。
雲衣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並沒有藍紫說的那麼怕冷。也許是因爲嚴青將她體內的聖果毒解了。上次藍紫來找她的時候穿得很厚,看見雲衣的時候問她怎麼會不冷,她才冷不丁的想起來有聖果這回事。不過藍紫有時候迷糊得可以,被她幾句搪塞過去也沒再懷疑。
來到約定好的蝴蝶樹下,人並沒有來。突然一枚飛鏢破空而出,直直的釘在雲衣眼前的蝴蝶樹上。立刻回頭一望,那人已經離開了好遠。
那人並沒有殺氣,而且藏得遠,所以雲衣纔沒能發現他。取下鏢頭上的信,“最近風聲緊,一月之後蝴蝶樹下,約定如初。”看着紙上的字跡,雲衣始終覺得有些熟悉,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看了下附近,這個地方着實不安全。先不想這人是誰了,還是先回去再說。
一夜未眠,雲衣始終想不起來是誰,若說字跡熟悉,那晚的那個人的身形也有些熟悉。到底是誰呢?
一大早冷就敲響了雲衣的門,天快亮的時候才睡下的雲衣,頓時有種想打人的衝動。胡亂的套了件衣服,拉開房門正想大罵冷一頓,卻看見他手裏端着飯菜。
“昨晚你就沒怎麼喫,今早就多喫點吧。”
聽冷這麼說,雲衣頓時就不生氣了。沒想到這冷也有不冷的一天,“什麼東西啊,這麼香?”
“不知道,好像是大廚的新菜還沒取名字。”
“我試試,恩!真好喫,替我好好謝謝廚子。”雲衣夾了點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白色物體放進嘴裏,頓時所有的壞心情都跑光了。
“你還是別禍害別人了,我聽說以前因爲一個大廚出於關心給你做了道菜。結果卻被冠上了褻瀆之罪刺死了。你還是放過現在這個吧,我們還想飽飽口福呢。”
雲衣夾菜的手停在了半空,她怎麼會忘。那是第一次有人因爲她的無心之失而死。而真正讓她震驚的是那張害死那個廚子的字條上的字跡正是昨晚那張字條上的字跡。也就是說她要找的人其實一直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