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介之桓把喬雪帶到了‘天下第一賭’後院的馬棚裏......
“主子,你怎麼來了?”馬棚的守夜看到來人,不免驚了一下。
“二,牽我那輛馬車過來。”
沒錯,馬棚的守夜就是輸錢給喬雪的荷官:二。
喬雪看着二去牽馬車......
“他怎麼在這裏?”看着二的背影囔囔問旁邊的介之桓。
“二是我得意的屬下,是我派他來這裏管理賭場的。因爲喜歡養馬,所以就親自管理馬棚來了。”微微偏頭瞥了眼喬雪,嘴角揚了起來。
二牽了平時載介之桓坐的馬車過來,喬雪馬上走了過去,然後坐到馬伕的位置,“謝謝了!”
高興地對介之桓道了聲謝謝就揚鞭想向馬兒揮去,卻看到介之桓飛身朝着馬車來,愣了一下,人已經坐到她旁邊了。
“你上來幹嘛?”是她要的馬車,要跑路的也是她,他怎麼也跟着坐上來了。
“雪兒姑娘,別忘了你剛纔說的話。你可有說過的,只要我給馬車你,不管什麼條件,你都會答應。我現在就跟你說一下條件吧。”悠哉一笑,害得喬雪差點想踢他下車。
“什麼條件路上再說,本姑娘可沒時間跟你慢慢在這裏談清楚。”用力一揮馬鞭,馬兒嘶叫一聲就揚蹄奔跑起來。
二奇怪的看着馬車遠去,一臉的迷惘。(怎麼感覺這姑娘似曾相識?)
月兒圓圓,卻被烏雲遮去了一半,半明半暗的,使得大地更是安靜異常。
忽地,從遠處傳來了馬車的聲音,又快又急。如此之夜,那馬車的聲音更是響亮。
喬雪又一次用力揮鞭,馬兒一痛,不敢有半絲怠慢,狂奔而去。
而原先坐在喬雪旁邊的介之桓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了馬車裏面,現在正坐在裏面安詳地閉目養神,嘴角還微微上揚着。
現在已是接近三更,當喬雪趕到城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守門兵關門,所幸她人緣好,說了幾句就放了出去。
她爲了弄馬車,半夜來到都城,現在又急着走,這一出都城不遠,喬雪就把馬車停了下來。
掀開馬車的簾子,看到介之桓的休閒樣,俏臉垮了,“介少主,你可以下車了吧?”
都出了城門了,他還待在這裏,難不成想跟着她逃跑!
介之桓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來,脣瓣一揚,“雪兒姑娘,你又忘了你說過的話了?”
“那你想怎麼樣?”小氣鬼!這點事兒記得那麼清楚!想賴都賴不了!
“趕車,我就跟着雪兒姑娘了。雪兒姑娘去哪兒,我就去哪兒。”說得理所當然,眼睛眉毛都不動一下。
天吶!
“介少主......”喬雪頭大地看着好整以暇的他,剛想說什麼,然後想到自己也無路可去,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
“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兒。天大地大,到底有什麼好藏身之地呢?”
看到她困擾的樣子,介之桓稍稍疑惑了一下,然後又揚起笑,“你這是要躲着他?”
說到冷爍,喬雪微微垂下上眼瞼,憂悶地應了一個‘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