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庫炸了!
這是要把天捅破啊!
如果不是沈保國正跟他坐在一起,呂強盛必然認爲這是沈保國帶人乾的。
但很不幸,這不是沈保國所爲。
“到此爲止吧!”
呂強盛看向沈保國,面色頗爲嚴肅。
沈保國沉默半晌,最終緩緩開口,道:“如果該死的人都死了,就到此爲止!”
他是要爲死去的兄弟報仇的。
報仇,自然是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你說他們也殺過人?
這一點,沈保國從來不否認。
這個世界,誰都會死。
你殺我,我殺你,不過是看誰的手段更勝一籌。
這些人伏擊他們,若是他們都死了,那麼,所有的一切畫上句號都沒問題,因爲死人管不了活人做什麼。
可他們沒死絕!
尤其是他沈保國沒死!
那麼,這個仇,就得報!
呂強盛聽了沈保國的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很清楚,自己沒辦法阻止沈保國,也沒有理由。
大局爲重?
爲了大局,他們已經跟陳平安分道揚鑣。
這就是前車之鑑!
最終,呂強盛只能點頭,同意沈保國的意思。
陳平安看着那升騰而起的巨大火球,心情很不錯。
這個煙花,放得很喜慶。
而他之所以出手,自然是爲了斬草除根。
他在這些人伏擊沈保國他們的時候出手了,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些人丟下不少的同伴狼狽逃離。
等他們恢復過來,等到後援到來,指定要找出那個偷襲他們的人。
雖然陳平安製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又有海瑟薇跟安妮姐妹佐證,還有威廉姆斯及其家族作爲半個後盾,可相比這些,陳平安更喜歡將可能的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上輩子,他死過一次!
這輩子,又差點死掉!
是以,陳平安對於活着,好好活着,有着特別深的執念。
本來呢,他苟着,啥也不參與,是最好的。
可問題是,他現在已經沒辦法苟着,他的名字,不知道被多少勢力擺在桌案上。
現在的他,沒辦法低調的。
既然不能低調,那就只能做該做的事情,將可能的危險扼殺在萌芽狀態。
這夥人針對沈保國他們,而陳平安曾經跟沈保國他們是一夥的,爲了防止自己也像趙琳一樣被波及,陳平安先下手爲強,沒毛病。
當天夜裏,港城一團亂。
第二天一早,港城的街面上出現了大兵巡邏。
港口那邊,軍艦出動。
這動靜,可不是一般的大!
陳平安看到外面的情況,乾脆沒有出門,電話打到實驗室那邊,除了一些還在實驗室加班的人,其他人都可以暫時放假,當然,工資照發。
實驗室裏的都是人才,讓他們有個好心情,也是很重要的。
科研這玩意兒,有時候固然需要磨洋工,一點點試錯,但有時候,真的很需要靈機一動。
而靈機一動這點東西,誰也不知道啥時候來。
但在陳平安看來,保持一個好心情,靈機一動到來的可能性,應該更高一些。
陳平安待在家裏沒事兒做,乾脆跟家裏人玩起了麻將。
他們一家四口,打麻將,正合適。
至於兒子?
依舊是交給保姆照顧,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小傢伙似乎有點過於活潑,精神頭很足,好在雖然鬧騰,也會磕磕碰碰,但並不怎麼哭鬧。
這結實的身子骨,大概率是遺傳了陳平安。
而那機靈勁兒,應該會死遺傳於林慈溪。
當陳平安一家子忙活着打麻將的時候,呂強盛跟沈保國帶着趙琳到了陳家,他們帶來了一個讓陳平安很不爽的消息。
趙琳在被那些人劫持到城寨的時候,偶然聽到城寨的人在商量怎麼算計節氣的人。
“平安,你跟節氣的人有聯繫,你覺得這個消息告知節氣那邊,能收穫多大的人情?”
呂強盛看向陳平安,試探着開口。
“呂廠長,我欠節氣幾個人情呢!”
“即便是這消息有點用,對方也不可能欠我人情,頂多是抵消之前的一個人情!”
“您要是有什麼要求,就直說,我先聽聽,如果能跟對方說,我會轉告。如果不能,那這事兒出你口入我耳,就當你沒說過,我也沒聽過!”
陳平安跟呂強盛坐在書房裏,旁邊是沈保國,正在悠閒地品着茶。
“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要緊的事情,就是查一查之前伏擊我們的那些人,如今是個什麼情況,是活着,還是已經死了!”
聽了陳平安的話,沈保國就放下了茶杯,說出了這一趟過來的目的。
“沈科長,就這啊,那我直接跟你說吧,那些人,都沒了!”
陳平安昨兒親自動的手,爲了徹底抹去他去過的痕跡,這才把彈藥庫給炸了。
“你咋知道?”
沈保國跟呂強盛都是詫異地看着陳平安,這種事情,難道不該是祕密的嗎?就算是節氣的人要查,這事兒也得費些功夫吧!
“節氣的人跟我說的,就是他們的人動的手,說是他們覺得這夥人可能不單單是伏擊你們那麼簡單!”
聽到陳平安如此說,沈保國、呂強盛都直接無語了。
這可真的是好傢伙!
他們還想着報仇呢,結果有人只是因爲一個懷疑,就把那些人都給送去坐了飛機。
“他們,怎麼會這麼想?”
“哦,他們說,我拜託他們找人,他們原本是準備親自把人給救出來的,只是臨時有點事情給耽擱了。如果不是出了點意外,那麼,被伏擊的大概率就是他們的人!”
“就爲這個,我還欠了他們一個大人情,以後都是要還的!”
陳平安是真瞎話張口就來。
反正,節氣的情況,整個世界上,就屬他最清楚,他說啥就是啥,節氣的人不會冒出來解釋。
“平安,這個人情,算我們欠下的!”
“將來,如果節氣的人有什麼要求,你若是爲難,就跟我們講,絕對不含糊!”
沈保國直接開口表態。
他手底下兄弟們的仇,報了!
雖然不是他帶人親自出手,但結果都一樣。
只是,他的心裏到底是有些不舒服。
報仇,還是要親自動手,如此纔有感覺,心裏才能舒坦。
但沈保國又不能怪別人多事,畢竟即便是報仇,也可能會有傷亡。
跟節氣的人一比,沈保國感覺自己的格局還是有些小了。
瞧瞧人家這手段,上來就是一個大的。
若是他報仇,無非就是暗殺,偷襲什麼的,絕對不會把動靜鬧大,甚至最後還得帶着人離開港城,返回國內暫避風頭。
而節氣爲什麼敢這麼牛?
沈保國感覺,原因可能是有一個,那就是誰也不知道節氣都是些什麼人。
這夥人聰明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