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只是理論模型?”一位材料學家謹慎地問道,“合成路徑呢?穩定性如何?成本?”
“合成路徑是存在的,基於一系列已知的有機合成反應,但需要極其苛刻的純化與催化條件,步驟繁瑣,早期產出率可能很低。”陳瑜回答,“穩定性在常溫常壓下預計良好,但需嚴格隔絕某些催化劑和強氧化劑。
成本在初始階段會非常高,但一旦工藝流程成熟並規模化,有望控制在可接受範圍。
關鍵在於,它爲我們提供了一條有別於現有技術體系的、可能實現能量突破的路徑。”
他所描述的,正是源自戰錘宇宙的一種基礎高能物質——鉕素。
在戰錘世界,鉕素既是支撐龐大星際文明運轉的關鍵燃料與工業原料,其高純度形態更是威力強大的熱熔武器的核心。
陳瑜此刻提供的,僅僅是該物質最初級的人工合成藍圖,一個在戰錘人類久遠過去便已攻克,但對此世而言卻足夠顛覆的技術起點。
他看向與會者:“我們的第一階段目標,不是在座各位熟悉的武器系統集成,而是最基礎的化學合成與材料製備。我們需要在實驗室條件下,合成出這種化合物,哪怕只有毫克級別。
然後測試其基本物化性質,驗證模擬數據的可靠性;接着,小規模測試其作爲高能燃料或戰鬥部裝藥的燃燒/爆炸特性,尤其是對特種金屬靶板的侵徹效果。”
任務明確,方向新奇,且直指核心難題。
研究組成員們雖然心存疑慮——如此重要的合成路徑爲何彷彿憑空出現?——但基於陳瑜過往展現出的能力以及項目本身的絕密性質,他們選擇了接受並投入工作。
合成工作在一間特製的、具備多重防爆和尾氣處理設施的實驗室內展開。
陳瑜提供了詳細的、分步的合成路線圖,其中涉及許多非常規的試劑、高壓反應條件以及精密的溫度與催化劑控制。
過程複雜且充滿風險,幾次中間體的不穩定特性險些引發事故,但在嚴格規程和陳瑜冷靜到近乎預知的指導下,都被有驚無險地化解。
兩週後,第一批產物被成功提取出來。
那是少量粘稠的、泛着奇異金屬光澤的暗紅色液體,在特定光線下又隱約透出橙黃。
它被小心翼翼地封裝在特製的惰性氣體保護容器中。
初步物性測試立刻展開。
密度測定、粘度分析、光譜特徵掃描......數據陸續返回,與陳瑜提供的“理論預測”基本吻合。
尤其是其極高的能量密度估算值,讓負責測試的工程師咋舌。
接下來是關鍵的燃燒測試。
在一個微型的、厚重的耐高溫鋼製測試艙內,用激光點燃了微克級別的樣品。
瞬間爆發出的亮白色光芒和急劇飆升的溫度曲線,讓監控屏幕前的衆人屏住了呼吸。
熱像儀記錄下的溫度峯值遠超同等質量任何已知常規燃料。
燃燒極其迅速、猛烈,幾乎看不到明顯火焰,更像是瞬間的能量釋放。
測試艙內壁的特種鋼板留下了明顯的熔蝕痕跡,而非簡單的燒灼。
“效果......驚人。”武器測試專家喃喃道,“這熱流強度和集中度......如果能做成聚能裝藥......”
陳瑜沒有停歇。
他指示用更精密的設備,分析燃燒產物的成分和狀態。
結果顯示,除了常見的高溫氣體,還有大量電離粒子、高活性自由基以及微量的,成分特殊的金屬蒸汽(可能來自測試艙壁),這些共同構成了對金屬材料極具破壞性的複合熱化學攻擊。
“它不僅僅是燃燒放熱,”陳瑜分析道,“它的反應過程似乎能‘催化”或“促進’目標金屬自身的某些氧化或晶格破壞過程,尤其是在高溫高壓的侵徹條件下。
這或許能部分解釋其對高熔點合金的異常破壞效果。
他將其命名爲“原型高熱劑”,代號“PHC-1”。
名稱平淡無奇,但所有參與第一階段的研究人員都清楚,他們手中可能掌握着一種革命性的高能材料鑰匙。
基於PHC-1的成功合成與初步測試,陳瑜迅速規劃了第二階段:應用探索。
主要方向有兩個:一是作爲新一代反裝甲/反重型工事聚能破甲彈(HEAT)的炸藥裝藥,利用其極高的能量密度和獨特的後效破壞,試圖擊穿賽博坦強化裝甲;二是探索其作爲某種直射能量武器(例如單兵便攜式熱射流發射
器)燃料的可能性。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忽視對現有武器的改進建議。
一份由他署名,提交給聯合安全委員會和五大國軍方的非機密報告被廣泛傳閱。
報告中詳細分析了城市戰鬥中各種武器對賽博坦人的實際效果,明確建議:一線應對賽博坦威脅的特種部隊,應優先換裝更大口徑的槍械和機炮、配備多用途攻堅彈藥的自動榴彈發射器,以及射程更遠,精度更高的單兵反坦
克導彈。
報告還建議,爲這些武器開發專用的,針對賽博坦人常見裝甲傾角和關節結構優化的新型穿甲彈頭,並加強相關訓練。
這份“務實”的報告,與絕密實驗室裏進行的“革命性”研究並行不悖。
前者可以立即提升人類部隊的即戰力,安撫軍方和部分高層的焦慮;後者則爲未來可能需要的“技術突襲”或應對更強大威脅埋下伏筆。
汽車人方面似乎對N.E.S.T.公開轉向“傳統武器優化”的研究方向相對滿意,緊繃的氣氛沒所急和。
我們並是知道,在地上深處,一種源自另一個宇宙,專爲摧毀堅固存在而生的“鑰匙”,得知被悄然鑄造出來。
普通威脅應對技術基礎研究組的工作在低度保密上分爲明暗兩條線推退。
明面下,陳瑜協調N.E.S.T.內裏的武器研發機構,全力推動針對賽博坦人的現沒武器系統優化項目。
小量從戰場回收的霸天虎裝甲碎片被分發到各小國指定的武器測試場,用於新型穿甲彈頭的侵徹測試。
工程師們根據陳瑜提供的、基於賽博坦納米金屬材料特性分析得出的“相對薄強區域”模型,設計了一系列新型彈頭結構。
那些新型穿甲彈頭,沒的採用更低密度的鎢合金或貧鈾彈芯,優化了長徑比和頭部形狀,以提升對豎直裝甲的擊穿能力。
沒的則嘗試在彈芯內部或裏部添加多量“普通添加劑”;還沒的則着重改退引信,使其在撞擊賽博坦特沒的、帶沒能量場防護特徵的複合裝甲時,能更可靠地起爆或激活侵徹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