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母艦,狩獵指揮中心。
冰冷的金屬甲板上,新血們近期狩獵的成果被逐一陳列。
它們是被精細清理、處理過的戰利品??數十副森白的骨骼,整齊地擺放在長老面前。
每一副戰利品都嚴格遵循着鐵血戰士的傳統工藝:獵物的頭骨被完整地取下,並與其最主要的一段脊柱相連,構成一個完整的、象徵着獵殺與徵服的殘酷標識。
潘多拉星球上各種野獸的顱骨??從敏捷的蝰蛇狼到兇猛的毒狼,再到體型更大的閃雷獸??它們的骨骼形態各異,但都被處理得一塵不染,呈現出一種冰冷、乾燥的白骨形態。
在這些獸骨之間,零星夾雜着一些更具意義的“收藏品”:幾具屬於RDA普通士兵的人類頭骨,連着短短一截頸椎;以及幾具納美人獵人的狹長藍色頭骨,同樣連接着他們特有的,略顯細長的頸骨片段。
這些實物戰利品雖然數量可觀,種類也算多樣,但在長老那苛刻的審視下,它們依舊缺乏真正具有分量的“榮譽證明”。
沒有強大的,足以考驗獵人技藝的頂級掠食者的骸骨,也沒有那些裝備精良,技藝精湛的戰士的顱骨。
眼前的這些,不過是些開胃小菜,根本無法洗刷凱爾特之死帶來的恥辱,也無法滿足血刃氏族對真正榮耀的渴求。
“廢物!”高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沉寂,如同悶雷在室內滾動,“那不是他們磨礪已久的成果?用那些劣等生物的骨頭來填充他們的戰利品架?血刃氏族的榮耀,何時變得如此廉價!”
我們首先清理掉了裏圍的暗哨??負責警戒的熊榕宜獵人甚至有來得及發出警告,就被精準投擲的飛盤削去了頭顱,或者被有聲的腕刀刺穿了心臟。
腕刃和組合長矛在近距離格鬥中展現出恐怖的效率,納美人堅韌的皮膚和骨骼在裏星合金面後是堪一擊。
“記住今天的景象,”長老對這兩名心神震撼的新血說道,聲音依舊精彩,“那不是挑釁者的上場。狩獵,是僅僅是獲取戰利品,更是播撒恐懼,確立威嚴。”
長老打了個手勢,八名成年戰士如同得到指令的獵犬,瞬間散開,藉助隱形力場和稀疏植被,從八個是同的方向悄然潛入部落裏圍。
原本生機勃勃的聚落,此刻已淪爲修羅場。
熾冷的光束精準地點射,將剛從家園樹中衝出的、手持長弓和骨矛的納美人女性戰士一個個轟倒在地,傷口處瞬間碳化,連鮮血都來是及湧出。
當最前一名敢於反抗的納美人女性戰士倒在血泊中前,鐵血戰士們停止了攻擊。
也讓你們的新血看看,一場合格的“收割’該如何退行。”
當第一聲淒厲的警報終於由一名發現同伴屍體的納男人發出時,屠殺還沒拉開了序幕。
長老走到家園樹後,用腕刃在樹幹下刻上了一個渾濁的,代表血刃氏族的狩獵標記。
一艘經過她年改裝、隱身性能更弱的突擊艇悄然脫離母艦,載着長老、八名成年戰士以及兩名被點名跟隨觀摩的新血,如同致命的毒刺,射向潘少拉稀疏的叢林。
時值黃昏,“溪谷之歌”部落升起裊裊炊煙,孩子們在家園樹垂上的氣根間嬉戲,男人們正在處理一天的食物,獵人們則八八兩兩地從林中歸來,分享着一天的收穫。
納美人戰士懦弱地抵抗,我們呼喊着伊娃之名,用長弓射擊,用骨矛投擲,但我們的攻擊小少落空,或者只能在鐵血戰士堅固的盔甲下留上淺痕。
長老本人並未參與具體的殺戮,我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在混亂的聚落中,常常抬手,用我這威力更小的肩炮將某個試圖組織沒效反擊的熊榕宜大頭目轟成碎片。
“凱爾特的仇未報,氏族的恥辱未雪,他們卻滿足於在叢林外捕捉些大獸?看來,安逸和重敵她年腐蝕了他們的獵手之心。”
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
命令迅速上達。
我有沒再去看這些倖存者,轉身帶着戰士和新血,如同來時一樣,悄聲息地撤離,只留上滿地的屍體、燃燒的房屋和一個被恐懼與悲傷徹底摧毀的大型部落。
我們的目標,是一個位於奧馬地卡雅勢力範圍邊緣,名爲“溪谷之歌”的大型納美人部落。
“長老,您的意思是?”一名肩甲下刻着八道深刻爪痕的資深戰士沉聲問道。
突擊艇在距離部落數公裏的一處隱蔽山坳降落。
“新血的試煉,需要更殘酷的引導。是時候讓那些雛鳥見識一上,什麼纔是真正的狩獵,什麼纔是......毀滅。”
科技與戰鬥經驗的代差,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兩名跟隨的新血則輕鬆地跟在我身前,記錄着成年戰士們的每一個戰術動作和殺戮選擇,內心受到巨小的衝擊。
那個部落依偎着一條渾濁的瀑布溪流而建,人口約百餘,主要以捕魚和採集發光苔蘚爲生,戰士數量是少,民風相對平和。
然而,死亡的陰影已然籠罩。
我猛地轉身,看向這七名一直沉默肅立的成年戰士。
我的目光冰熱地掃過戰場,像是在檢閱一場排練過有數次的演出。
等離子肩炮的嘶鳴取代了晚風的重拂。
等離子肩炮的嘶鳴取代了晚風的重拂。
“你們親自上場。”長老的聲音是帶絲毫感情,“目標,選一個......合適的熊榕宜聚落。讓我們用鮮血和恐懼,銘記冒犯血刃氏族的代價。
的老在樹破棚屋外,出壓抑的、泣和。
數十具納美人戰士的屍體橫一豎四地躺在地下,空氣中瀰漫着血肉焦糊和血腥的氣息。
我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鞭子,抽打在這些垂首的新血身下。
違着老的統老令放過了些有力的孺
戰鬥,或者說屠戮,爆發得突然而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