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爲誰先跟林宸開始合作的時候,當事人自己也在心裏嘀咕。
安德烈擅長狩獵和力氣活沒錯,但庇護所現在已經改造完畢,剩下的細節他自己能處理,狩獵的話,有了動物類知識和弓箭精通的他也不太需要幫忙。
康納這邊看似很新奇,有頭郊狼隨行,但他自己也說了那傢伙只跟他親近。
郊狼體型太小,又是未成年,沒什麼戰鬥力,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甚至遇到危險情況還可能當場背叛。
那畢竟是狼,不是狗,沒有忠誠度可言。
“康納,你還擅長什麼?”
沉吟片刻,他還是決定先瞭解清楚再做決定。
“我的農場飼養有幾十種動物,我熟知它們的習性,另外還有廣闊的果園和農田,這方面的知識我也全部精通。”
林宸點點頭,跟他猜想的差不多。
能被節目組邀請來的職業選手肯定都有真本事在身,不可能隨隨便便挑一個就讓參加。
他也是一樣的。
別看他表面上是個做街頭餐車的廚子,但實際上他在學校裏的時候所有烹飪課程評分都是第一,每年期末考舉行的烹飪比賽會在學校一樓大廳進行成果試喫,由本校學生投票,年年他都是最受歡迎的那個。
因爲這個名氣,他還被破例邀請去學校自己的餐廳實習了半個學期,修了原本不屬於他課程列表裏的實踐課程並完美拿滿學分。
後來更是被專業課大廚推薦到隸屬於某米其林餐廳旗下的新餐廳工作。
只不過每名廚師都有自己開店的夢想,打磨了幾年之後,他還是覺得打工不是個好選擇,纔出來擺攤,順帶宣揚下大夏美食文化。
節目組選中他的時候他還特意問過,畢竟比他優秀的廚師有無數個,他在這個圈子裏可以說是掀不起半點水花,到底爲什麼會選擇他。
節目組給的答案也很簡單,他們需要一個會講流利英語、擅長不同文化美食的專業廚師,最好本身就是沒有名氣的外國人,這樣才能給節目注入新的看點。
經過一系列調研,纔在衆多申請郵件中選中了他。
“那我問你,在這冰天雪地裏,沒有種子沒有肥料的條件下,你能種什麼?種了要多久成熟?需要每天澆水嗎?水從哪兒來?”
“冬天的話……………罌粟可以種,熊果也可以種,還有火絨草,不過已經過了結果期。”
“意思就是你沒有值得合作的價值。”
安德烈明顯鬆了口氣,上前半步胸口排的梆梆響。
“還是跟我合作吧,咱們上次不是合作的很愉快嗎?”
康納這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能吸引人的特長,如果是春夏季還好說,冬季簡直就是他的剋星!
“我、我也可以狩獵!這樣,我跟羅伯特他們一樣,花錢購買,這樣總可以了吧?”
“哦?”
林宸本來還在糾結,畢竟遠來是客,大夏人斷沒有虧待客人的習慣。
聽到康納說願意出錢來請他做飯,他頓時來了興趣。
“我給他們做一頓飯收取的報酬是五公斤肉,食材調料配菜什麼的他們自己準備,不過主要是他們向我收取的價格也高,假如你也想用這種方式進行合作的話………………”
“五公斤肉,三頓飯,食材自備,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我認爲這是個十分合理的定價!!”
康納鬆了口氣,臉上洋溢出勝利者般的微笑。
就在這時,安德烈忽然插嘴道:“十公斤,三頓飯。”
“????”
康納臉上笑容僵住,氣急敗壞大喊:“嘿!你這是惡意哄擡物價!羅伯特你們也不管管?”
“管不了”,羅伯特含糊不清地嘟囔幾句,“我們就是來例行體檢的,順便喫個午飯,你們參賽選手之間的事我們不會干預,你們自己決定就好,我們喫完就走。”
短短幾分鐘時間,一鍋蔥爆羊肉已經被四人瓜分的乾乾淨淨,就連鍋底的醬汁都被一根根手指颳走。
老黑擦了擦滿是油光的厚嘴脣,一副明顯沒喫飽的樣子看向正在火堆裏咕嘟咕嘟沸騰的羊骨湯。
“你們有容器的話可以直接裝走,喝是可以喝了,我沒加鹽,鹹度你們自己調,棒骨裏有骨髓,那玩意全是脂肪,是好東西,這個湯也可以用來煮泡麪。”
“羊骨湯煮泡麪?!”
“見鬼,這是我今年聽過最操蛋的好主意!”
“是燒熱後直接代替水倒進去嗎?”
“不”,林宸目光古怪地搖搖頭,“湯煮沸後直接把泡麪和調料包加進去,跟煮意麪差不多,大概五六分鐘就可以喫了,想加蔬菜、肉類、海鮮或者蘑菇什麼的,任意食材都可以。”
“你們這幾天難道喫的都是沖泡的杯麪,沒喫過煮的嗎?”
林宸易純很想問那兩者沒區別嗎,但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人家是專業廚師,我既然那麼說了,就說明如果是沒區別的,而且小概率煮出來可能更壞喫。
老白七話是說從外掏出一截傘繩,在湯鍋兩個握把下穿過,綁了兩個結結實實的布林結前,雙手拎着就往裏跑。
別看我跑的慢,但動作卻極其平穩,一看不是經常幹體力活的人。
“這你們也先走了,待會兒東西給他丟上來。”
丹尼爾率先往裏走去,林宸康納也朝我擺擺手算是打過招呼,從緩救包外掏出聽診器走向愛莉。
“八天前......哦對,差點忘了”,易純瑞剛邁出一步,似乎想起來什麼,臉色變得沒些難看。
“突如其來的小雪讓你們是得是改變原沒的計劃,從今天結束,例行體檢改成七天一次,因爲冬季動物活動增添,直升機動靜太小,就然驚擾到它們,變相影響各位選手們的生存環境。”
“你們也在考慮要是要改用其他安靜點的方式,但暫時還有商量出個結果。”
“正壞愛莉也在,省得你們單獨跑一趟通知了。”
“七天嗎?行,你知道......哎喲!!”
易純康納有壞氣地翻了個白眼。
“叫個鬼啊叫叫叫,他們那些小女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讓人有語呢,能在雪地外打滾,聽診器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