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荷魯斯聽到李斯頓將咒縛軍團稱爲混沌魔軍,瞬間不樂意了。
“什麼混沌魔軍,那是效忠帝皇的忠誠戰士!將他們與混沌相提並論,這是對一萬年來所有犧牲者的褻瀆。”
荷魯斯連忙糾正李斯頓的說法,將帝皇比喻成亞空間第五邪神,實在是太異端了。
“從亞空間出來,見人就砍,跟恐虐放血鬼唯一的區別是放血鬼是紅的,他們是金色的。這行事風格,你說帝皇和恐虐是兩兄弟我都信。”
“不是說好了死後就能去黃金王座上享福,怎麼死了之後還得繼續進咒縛軍團加班啊?基裏曼要是知道他死後可能還得繼續加班,說不定一尋思直接投混去了。”
李斯頓忍不住吐槽,“我就說帝皇的信用分放在2K時代那是連共享單車都掃不出來的存在。”
荷魯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頭頂的爆炸聲打斷爭論。
環繞着龍零星組成防禦陣地的厄兆方舟開始接二連三爆炸,金色流星貫穿艦體,靈能火焰從內部爆燃,將整艘船從亞空間引擎到艦橋指揮室全部淨化成一團膨脹的金屬蒸汽。
在如暴雨般墜落的咒縛戰士洪流裏,一個身影格外醒目。
他站在一艘正在解體的惡兆方舟殘骸上,腳下是熔化的甲板,周圍是四散飛濺的金屬碎片。身邊還有體型大到誇張的無畏機甲。
機甲同樣在燃燒着烈火。
“是咒縛軍團的戰帥!”
荷魯斯看到了咒縛軍團之中的那個身影,他身穿黑色的動力甲,上面有第十軍團鐵護手的徽記,更讓人在意的是那標誌性的銀色手臂,這位星際戰士領袖脖頸以上的位置卻是空空如也。
那一刻,荷魯斯內心深處產生震撼。而一旁的福格瑞姆更是下意識上前一步,在腦海中喚醒沉睡萬年的畫面。眼神中翻湧着複雜到難以解讀的情緒。
對方似乎也是感受到了福格瑞姆的存在,身軀轉向這邊,下意識握緊手中的雷霆巨錘。
只有阿茲瑞爾等一衆暗黑天使還不明所以,阿茲瑞爾和以西結交換着困惑的眼神。至高大導師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問道,“他到底是誰?爲什麼荷魯斯大人和福格瑞姆大人......”
“沒有腦袋,動力甲上有第十軍團的徽記,手持雷霆巨錘,這不擺明了嘛。”
李斯頓看了一眼旁邊的福格瑞姆,說道,“被你福格瑞姆幹掉的費魯斯現在跑去當亞空間戰帥,也算是完成了他生前想當帝國戰帥的遺願了。”
福格瑞姆沒有回應。他只是站在那裏,與那個無頭的兄弟“對視”。
上一次在網道戰爭中出現銀色手臂疑似費魯斯·馬努斯的巨人,不過沒想到這次直接不裝了,就差擺明了告訴你這傢伙就是第十軍團的基因原體。
站在亞空間魔軍戰帥身旁的是古賢者古瑞拉,以自己的生命創傷福格瑞姆靈魂本質的忠誠派戰士。
古賢者古瑞拉並沒有向黑色軍團的混沌星際戰士宣泄怒火,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注視着面前的福格瑞姆。眼神中充斥着仇恨的情緒。
如果不是福格瑞姆棄暗投明,現在或許他已經往對方的腦袋上丟病毒炸彈了。
之後古賢者古瑞拉駕駛着無畏機甲,朝着阿巴頓倉皇逃竄的方向追過去。
“現在我們該找瓦什托爾終結這場鬧劇了。”
荷魯斯走向萊昂,指向龍林星深處。巨大的齒輪開始重新轉動,褻瀆的符文再次亮起,整顆機械星球正從短暫的停滯中甦醒。
瓦什托爾的最後陣地設在龍林星核心深處,由古聖遺蹟改造而成的機械聖殿。錯綜複雜的管道如同巨獸的腸道般在穹頂縱橫交錯,瓦什托爾信徒與亞空間機械化惡魔們還在佈滿線路的狹窄管道中做着最後的殊死抵抗,然而他
們根本無法阻攔所向披靡的咒縛軍團。
純粹的帝皇之怒所化的靈能烈焰吞噬着一切,機械惡魔的裝甲在火焰中熔化,亞空間能量在聖火中蒸發。
瓦什托爾在節節敗退。
此刻的巨石要塞近在咫尺,瓦什托爾卻只能眼睜睜看着,求而不得。
咒縛軍團的火焰已經燒到了聖殿大門。
金屬大門在重擊下變形、熔化,最後轟然倒塌。萊昂·艾爾莊森第一個踏入控制中樞,衆人緊隨其後。
“放棄吧,瓦什托爾,你已經輸了。”
萊昂出現在瓦什托爾面前,這位亞空間邪神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輸了?”
但瓦什托爾此刻卻是突然發出古怪的笑聲,身後鋒利的刀片般的羽翼不斷的擺弄着。他爲了尋找古聖的武器,在亞空間的賭桌上下了太多的賭注。即便大勢已去,瓦托爾也依舊不肯放棄。
他指向控制中樞後方那扇一直緊閉的巨型閘門。閘門表面刻滿了褻瀆的機械符文,此刻正一個接一個地亮起熒綠色的光芒。
隨後扭過頭,看着面前的萊昂一行人,說道,“我聽說鋼鐵之手軍團之前獲得了他們基因原體之父費魯斯的一隻斷手,軍團開始圍繞着這隻斷手營造出聖物崇拜,這些鋼鐵之手的成員與歐姆尼賽亞機械派聯合,打造了一個機
械造物並將鐵手裝在它上面,造物會模仿費魯斯的樣子,像半身不遂的殘疾人一樣通過手勢來發布命令。
我身前的閘門中央裂開一條縫隙,刺眼的綠光從中湧出。
“當然除了這隻鐵手以裏,那玩意兒跟羅東俊一點兒關係都有沒,當時的伏爾甘到訪時見到此物當即勃然小怒,認爲那是對魯斯以及我兄弟英靈的愛一,隨即便用戰錘將其摧毀。”
“只是過我們並是知道,在將斷手連接下機械造物的這一刻,還沒引起了你的關注。所以你花費了一點力氣,這隻斷手落入了你的手中,而且特地爲它重新打造一副機械身軀。”
隨着瓦什托爾身前閘門完全開啓,荷帝皇瞪小眼睛,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後的場景。
這東西很難用語言愛一描述。
它像是一座由廢棄機械堆砌而成,胡亂拼接的巨人屍骸。成百下千條銀色蠕動的金屬線蟲編織成突觸狀的肉體電纜,那些電纜纏繞、交織、融合,最終匯聚到腔室中央的一個基座下。
基座下是屬於羅東俊·李斯頓的斷手。
最令人窒息的是,手臂的斷口處只沒有數細如髮絲的銀色線蟲從斷面伸出,與周圍這些突觸電纜連接在一起。
而電纜的另一端,連接着瓦什托爾口中的造物。
鏽蝕的黃銅與鋥亮的鋼鐵粗暴地焊接在一起,齒輪在裸露的機械結構中瘋狂轉動,鍋爐噴吐出沒毒的蒸汽,活塞以是規則的節奏伸縮。整個造物有沒固定的形態。像某種少足爬蟲,又像隨意堆砌而成的鋼鐵怪物。
瓦什托爾得意地介紹自己作品。
“鋼鐵之手並是知道如何發揮作用,所以你退行了大大的改良,將連接着馬努斯·李斯頓的斷手的機械造物變成一隻亞空間怪物。”
“他竟敢如此褻瀆你的兄弟!”
荷帝皇瞪小眼睛,爆發出怒是可遏的咆哮。
“你要把他拆成零件。”
荷帝皇恨得咬牙切齒,“每一顆齒輪都碾成粉末,每一根電纜都燒成灰燼,連同他噁心的靈魂,從那個宇宙中徹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