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天空上的黑雲掩蓋住了明月使今晚變得更加暗淡。與這夜色氣氛極不協調的是雷府雷府今晚到處張燈結綵屋樑上牆壁上到處掛有紅色綢緞大廳、亭臺、閣樓內賓客如雲這些賓客並不全是雷銅的朋友其中有大部分是慕名而來。藍玉昨晚刺洪興的那一劍已經轟動了京城中的武林人士武林中的人其實是最無聊的人他們只要一聽說哪裏有熱鬧看就會不約而同地蜂湧而去。他們聽說新近鵲起的藍玉要創立幫會而且還膽敢邀請京城兩大幫派的幫主赴宴看來這場夜宴必定精彩萬分。
張俊獨自一人憑欄坐在涼亭上與雷府喧鬧的格調截然不同他一直在沉思着今晚的宴會雖然他已給了洪興和楊英下馬威但他還是擔心這場創幫盛會會遭此二人破壞他覺得洪興、楊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從來不會有人能容忍自己的地盤被人插足。
張俊正在沉思忽然有一倩影走到張俊身邊張俊想抬頭看看這位倩影到底是誰誰知她離張俊太近張俊一抬頭竟然觸碰到了她那柔軟而又極具彈性的胸脯那女子趁機用手託住張俊的臉把張俊的臉按在自己香軟的酥胸上張俊畢竟是個男人抵受不住如此誘惑特別是在這種看不見女子容貌的情況下更具刺激感。張俊雙手摟抱住女子豐滿的腰鼻子盡情地享受着女子散出來的體香。
那名女子比張俊想象得還要狂野居然將張俊的手放在自己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上讓張俊任意揉捏女子開始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張俊一聽這呻吟聲臉色頓時大變忙用力推開那名女子滿臉羞紅道:“剛纔大哥沒看清楚是弟妹一時糊塗請弟妹切莫見怪。”原來這名女子正是雷銅之妻柳飄飄。柳飄飄柔聲道:“藍大哥謝謝你昨晚救了我我今晚是專程來報答你的。”說罷又走近張俊身邊自己解開了自己薄衫上的紐帶張俊大驚失色道:“弟妹你這是要做什麼我不需要你這種的報答方式。”柳飄飄甜蜜地道:“藍大哥你是怕這裏人太多會被人現嗎?那好我們進屋去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我們乾的事。”
張俊義正言辭地道:“弟妹請你自重你是三弟的妻子你這樣做豈不是要陷我於不義嗎?今晚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先過去。”張俊說完立即撒腿就跑他真怕自己的自制力不夠會做下不義之舉。
張俊來到大廳見黃龍和雷銅正忙着招呼客人忽然門外護衛大聲喊道:“洪幫主到!”張俊忙出去迎接衆賓客們以爲終於等到了**這下洪興肯定是帶上幾百個弟兄與藍玉展開殊死搏鬥。但世事往往都是出人意料的張俊熱情地跑出去迎接洪興而洪興呢他肩胛雖然包着白紗布但絲毫包不住他的熱情與張俊狂熱地擁抱就像是失散了幾十年的親兄弟見面一樣看洪興那高興激動的樣子好像是得了失憶症似的忘了他肩胛處是誰刺傷的世界上最虛僞的擁抱莫過於此。
張俊親自接待洪興入大廳這時門外守衛又大喊:“楊幫主到!”張俊絲毫閒不下來忙又出去迎接楊英只見楊英穿着一身蔚藍色武士服髻上戴着一根天藍色的簪與她的武士服相互輝映顯得格外英姿颯爽。張俊在想如果她不穿武士服而是穿平常女子的衣服一定會更美。張俊很斯文地施禮道:“楊幫主果然準時請!”楊英微笑道:“藍幫主的宴會我怎能來遲。”張俊聽到楊英稱他爲幫主知道楊英內心已經同意他成立幫派了心裏頓時塌實下來。
這場盛宴真是無與倫比整個雷府共設有三十幾張桌子而每臺桌子都擺有十幾道菜還有各式各樣的好酒最美妙的是雷銅還請來樂隊彈奏歌曲而彈奏歌曲的歌女都是絕色真可謂是聲色俱全。這場宴會耗費銀子無數爲的就是樹立天龍幫在京城中的社會地位。
洪興見了楊英之後也很禮貌地向楊英施禮問好不過楊英對洪興卻比較冷淡只是寒暄了幾句。洪興瘋狂地飲酒喫菜張俊瞧見洪興不時色咪咪地看着楊英而楊英則基本對洪興無語只顧和張俊交談。黃龍、雷銅陪着洪興在那瘋狂飲酒洪興喝地醉醺醺時真情流露道:“楊英爲什麼你不理我?爲什麼這麼多年來你都是這樣?你究竟有沒正眼看過我一次?哪怕是一次?”楊英冷冷地道:“洪幫主你喝多了吧。”洪興激動道:“不!我沒喝多!我清醒着呢!我一直都很愛你你是知道的可你爲什麼總對我這麼冷淡?而你對他…你對他卻這麼熱情爲什麼?”張俊知道洪興口中的那個“他”說的是自己於是偷偷看了楊英一眼見她臉色微紅不過楊英很快就轉羞爲怒:“洪幫主看來你真是喝醉了在這裏胡言亂語!”洪興大聲道:“我沒醉!你說你是不是想嫁給他。你本來是我的你知道嗎?我爲你付出了這麼多我連容貌都毀了但我從來就沒後悔過爲了你我甘願做任何事。”
眼看這場夜宴就要變成洪興的表白宴會了忽然門外響起兩聲慘叫衆人都跑出門外看看究竟只見兩名護衛已經暴斃當場了兩名護衛都是咽喉處被人一劍貫穿。不遠處的漆黑地方裏冒出一個人影手握長劍徐徐走來他臉上好像僵死了不帶任何表情。張俊大聲道:“閣下是何人可否報上名來?”
“寂然子”聲音顯得蒼白無力羣雄一聽寂然子的大名無不臉露恐懼之色唯獨張俊一臉茫然因爲他孤陋寡聞從來就沒聽說過有叫什麼寂然子的。張俊低聲問楊英道:“寂然子是誰爲什麼你們一聽到他的名字都很害怕的樣子。”楊英先是驚訝既而道:“寂然子是西域一帶最厲害的用劍高手二十年前曾來到中原江南挑戰當時江南最有名的‘十大名劍’在杭州最高的六和塔上一口氣刺殺了‘十大名劍’從此威震中原之後他又回到了西域再沒來中原這次不知所謂何事竟又遠涉中原。”
張俊道:“老前輩千裏跋涉來到中原路上一定辛苦了何不進府喝上幾杯讓晚輩替您洗洗塵。”楊英輕聲對張俊道:“寂然子不喜歡別人跟他開玩笑的你別胡說正經點。”寂然子道:“老夫聽人說中原又出了位絕世高手手癢難耐於是連夜從西域趕來想來比試比試!”他的聲音依然是這麼的柔弱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