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直接直呼易中海的名字,這老登這個時候還是不忘噁心自己。
“柱子,你胡說什麼,人死爲大,老太太是一個長者,就算都是一個院子的,這樣的事情你不該幫一幫嗎?”易中海趕緊轉移話題。
“我還要去羊城,外貿部這次點名讓我去,你的事情比這個事情還要大?耽誤了事情,你能負責的起?”何雨柱冷冷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讓開,訕笑的說道:“我就知道柱子你有正事要辦,不是這麼冷血的人。”
何雨柱也是笑了,看着易中海緩緩說道:“你真以爲到老了,靠着自己這點算計,就有人給你養老?不養孩子都有人養老,那沒人養孩子了。養個孩子,要操多少心你知道嗎?分娩之苦,半條命搭進去,甚至一屍兩命。一點
點餵養,洗多少尿布,生病往醫院跑多少次?知道爲什麼何大清跑了,我也給他養老,因爲他養了我十五年,靠算計讓別人給自己養老的人,畜生不如。”
老幫菜,給自己找不痛快,那也給你點刺激。
揭一下你內心的那點齷齪。
何雨柱就是單純的被噁心了,這口氣也得出出,揍一頓不合適,他還是覺得罵人要揭短,對方不想聽什麼,就說什麼。
易中海愣在原地。
他一直把自己那點小心思藏在大義之下,藏在道德之下。
他照顧聾老太太,爲人做表率,然後站在了道德制高點,給院裏人洗腦。
但別人都是很清楚他的想法,但不好說出來。
易中海的目的就是忽悠何雨柱。
所以之前很成功。
現在何雨柱說出這些話,這就彷彿大耳刮子狠狠的在他臉上反覆的抽。
“不要以爲自己是聰明人,別人都傻,以前我是懶得和你計較,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真把我當你養老人了?我和你有什麼關係?非親非故的,我不找你算何大清爲什麼離開的賬,已經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別逼我讓你晚節不
保。”何雨柱笑道。
說完就走了。
易中海傻傻的站在那裏。
周圍的人也是聽得雲裏霧裏。
不過有人自然是能聽懂的。
比如閆埠貴。
當初何大清爲什麼離開,他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現在何雨柱這麼一說,自然明白。
易中海當時是爲了好管理四合院,讓自己說話好使,就把院子裏的不聽話的一個一個都弄走了。
何大清是第一個,許大茂爹許伍德是第二個。
他和聾老太太聯手。
算計何雨柱養老,也是賈東旭不在了之後。
算計何大清的時候,易中海還不到四十歲,那時候還不至於算計何雨柱。
賈東旭死了之後,聾老太太一直給易中海說,能給他養老送終的只有柱子。
何況就算賈東旭不死,易中海也打算讓何雨柱給賈家當血包的。
可現在,算是徹底撕下了最後的希望。
何雨柱也結婚了,而且和他的關係是越來越僵。
國營火鍋店的反應特別好。
短短幾天的時間,前來喫火鍋的人都要排隊。
主要是好喫,非常好喫,而且不是很貴,遠遠沒有烤鴨和涮羊肉貴。
但卻更好喫。
而且具有選擇性。
你去喫烤鴨,一隻多少錢就是多少錢。
一隻烤鴨七八塊錢,喫不起是真的喫不起。
喫火鍋不一樣,便宜,還可以多人,可以湊桌,比如工人下班,幾個人湊一桌,少點肉,多喫點麪條也能解解饞。
豬肉不貴,一斤七毛,喫二兩肉,白麪也不貴,定價不高,何雨柱要打出名氣。
流通起來,提升一點人民的幸福指數。
對於這個年代的老百姓來說,幸福指數很大一部分就是來自於喫。
要是能喫頓好的,油水大的,那真是太幸福了。
讓錢流通起來,幸福指數提升起來,對於促進生產力也有幫助。
他知道今年的豬很多。
當初他因爲好奇這段歷史,覺得艱苦,畢竟肉和油太稀缺,但1965年,出現豬肉產能過剩。
自1965年起,瀋陽、浙江三門縣等地取消豬肉票證並多次降價,SY市甚至要求幹部每人必須購買15公斤豬肉,工人需購5公斤。
南京等城市因豬肉滯銷,政府動員市民“先喫肉後付錢”,民間戲稱爲“喫愛國肉”。
江蘇丹徒縣當年生豬收購量超10萬頭,出現“購大於銷”局面,最終通過預約收購解決庫存積壓。
這個是有原因的。
直接原因是“調整、鞏固、充實、提高“八字方針的落實成效。
該政策自1960年實施後,農業生產逐步恢復,生豬存欄量顯著增加。
當初爲鼓勵生豬養殖,政府推行預付獎售糧等激勵措施,導致短期內產量激增。
加上冷鏈物流滯後,消費習慣限制,出現了這一年的豬肉產能過剩。
何雨柱想讓國營火鍋店像國營飯店一樣,在每個城市都有。
但想想也不現實,他這一次去羊城那邊,就是打算在羊城合作一個國營火鍋店。
何雨柱只提供火鍋底料。
到時候在紅星軋鋼廠下弄個火鍋底料生產科......
招一批工人,專門生產火鍋底料,以及豬肉卷,這個可以和肉聯廠合作………………
只要產能跟上,經濟流通起來,就會帶動發展。
落後的關鍵因素是生產力跟不上。
有的發達國家,只靠養羊都能富裕。
我們也可以養豬,只要有豬,有市場,有產業鏈......
慢慢來吧,一口喫不成胖子。
這個年代,喫飽飯最重要。
先喫飽,再喫好。
未雨綢繆。
反正何雨柱有空間倉庫。
所以他去了紅星軋鋼廠之後,就找到了李懷德,申請一個火鍋底料生產部門。
雖然也是生產,但這個歸後勤管。
現在的李懷德不怕何雨柱幹,只要何雨柱幹,一律支持。
這要是爲什麼何雨柱要和李懷德搞好關係。
不說別的,李懷德在很多方面優點還是很多的。
在他這個位置,最重要的一點,是要做事,有作爲,其它的和他沒有關係。
在其位,不謀其政,纔是最大的錯誤。
李懷德還真不擔心,目前不管何雨柱乾的什麼,都給紅星軋鋼廠創收,並沒有成爲負擔。
所以,招人,管理,全部不插手,但何雨柱還是讓他掛職,最大的那個頭銜。
明年就起風了,到時候李懷德就是最大的一棵樹。
大領導都落了。
他改變了不了什麼,但還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改變點什麼。
今年,繼續擴大養豬基地,擴大試驗田,申請成國營實驗農場。
事情很順利,有農業部大領導支持。
另外一個關係就是李懷德嶽父那裏。
至少起風的那些年,李懷德的嶽父是沒有下去的。
不然李懷德也不能成爲紅星軋鋼廠的廠長,GWH的主任。
何雨柱現在也有不少頭銜,這些起風后也是保命符。
想到這些,何雨柱也頭疼。
揉揉眉心。
申請下來,就建造廠房,倉庫,招收工人。
在城外的紅星軋鋼廠現在規模是越來越大了。
一個養豬基地,國營實驗農場,火鍋底料生產部門。
忙碌的日子又開始了。
不過忙碌起來的感覺挺好的。
很充實。
就如那句話,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就是你完全沉浸在溫柔鄉,不說你身體能不能頂得住。
精神上也頂不住。
都說勞逸結合。
就是要有事業,然後閒暇之餘,紅袖添香。
香油辣椒加一點是美味。
讓你大口喝香油,全部喫辣椒,那就不一樣了。
把任務交代下去。
何雨柱就和外貿部的人,一起去了羊城。
老林沒有去。
林雲初去了。
因爲這一次何雨柱要和羅西談事情,需要林雲初翻譯。
雖然羅西會說中國話,但是有點太蹩腳。
這一次何雨柱沒有跟着豬走,現在都是跟着外貿部的人一起走。
再一次來到羊城。
沒多久就見到了羅西。
“老羅,我的朋友,我想死你了。”
“老何!我的朋友,我也想死你了。”羅西開心的和何雨柱打招呼。
兩個人彷彿是很好的朋友。
羅西的說話聲音語調怪怪的。
何雨柱似乎說得也有點怪怪的,他怕羅西聽不懂......
林雲初是真的沒眼看,忍不住想笑。
廣交會這邊自然是特別的繁華。
“老羅,你今天有口福了,嗯,今天有個非常好喫的東西。”何雨柱怕他聽不懂,解釋了一下。
何雨柱這樣說話,還別說,羅西似乎可以更容易聽得懂。
兩個人說着話,還比劃,手語都用上了。
林雲初感覺自己可以不用來......
不過確實很開心。
正好也差不多到時間點。
至於豬到了,有外貿部的人去接收。
今天主要是羅西要求何雨柱來,而何雨柱是因爲有事情要和羅西談,不然懶得來。
這年代,出趟遠門真受罪,四五天,來回十來天。
無聊死。
聽到有好喫的,羅西眼睛都亮了。
“老何,你真是太好了,我要和你做兄弟,最好的朋友。”羅西開心的說着。
何雨柱拿出那個大袋子。
裏面有鍋,有肉。
“老羅,你去弄點你想喫的菜,總之,你想喫什麼就弄點什麼。”何雨柱說道。
老羅聽明白了,點着頭,OKOK。
何雨柱去找個地方,說是接水,只是掩人耳目,用的是靈泉水。
然後將肉切成肉卷,很薄很薄,薄如蟬翼,保證一煮就熟。
還有菜。
何雨柱的刀工再次徵服了羅西。
那刀都玩出了殘影,簡直就是藝術,看着都讓人舒服,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