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小眼睛一亮,接過錢,給了許大茂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他一下子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閆埠貴其實現在還在想着,如果現在去找何雨柱偷偷報信,能拿多少好處?
“三大爺,這一次要整傻柱的是上面來的子弟。”許大茂笑着手指向上指了指,許大茂多雞賊,能不知道閆埠貴是什麼人?
“大茂,三大爺收了你的錢,自然會按照你說的做,你放心吧,我和傻柱可也是有過節的。”三大爺小聲說道。
許大茂離開了。
閆埠貴關上門,插上門,鎖上。
這樣到時候他們回來,需要他開門,這樣纔有價值。
劉光天好奇心驅使着他靠近窗前。
劉光天都想扒着窗戶往裏看。
但屋裏是黑的,外面的光線高過屋裏面,所以什麼也看不到。
劉光天也不敢看,萬一打草驚蛇,前功盡棄,可能會被何雨柱暴打一頓,甚至反過來誣陷他。
畢竟大晚上的,他在中院這裏鬼鬼祟祟,你說你來幹什麼?
這中院可是有個俏寡婦。
到時候他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忍住想扒着窗戶往裏看的衝動。
但那奇妙的音符,偶爾的輕聲低語,如魔咒一樣,在這安靜的夜晚,清晰的傳入劉光天的耳中。
這可比他哥劉光齊結婚時候說的還要勁爆。
劉光天一個黃花大小夥子,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就在這個時候。
外面傳了一點點動靜。
劉光天知道許大茂帶着人回來了。
最前面的是許大茂和林雲庭。
後面跟着二十人。
穿的都是保衛科的衣服。
閆埠貴跟在後面,聽到動靜,也有別的鄰居起來。
這種熱鬧必須看,不看損失可就大了。
但他們也知道,不能發出動靜。
劉光天看到許大茂回來,趕緊慢慢走過來:“一直盯着,你聽還有動靜呢。”
許大茂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林雲庭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有動靜就行,是誰不重要,何雨柱沒有結婚,只要他房間裏有女人就行,不管是誰,哪怕是賈張氏都行。
“圍起來,一個蒼蠅也不能飛出去。”林雲庭開口。
二十人直接圍住房子。
砰砰砰!
聲音很大。
不過沒人應聲。
此時秦淮如已經穿戴整齊,抱着何雨柱使勁親了一口就從地下室那裏離開。
何雨柱也不開門。
他知道對方會破門而入。
他要的就是對方破門而入。
秦淮如則是已經進入菜窖。
然後又從菜窖慢慢溜出來,悄悄混入到了人羣最後面。
此時看熱鬧的人已經很多。
秦淮如在一個黑暗地方,還是最後面,沒人注意到她。
“何雨柱,別裝死了,開門吧,我們都看到了,你不開門有什麼用。”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林雲庭此時很開心。
“何雨柱,我是紅星軋鋼廠治安科第二大隊隊長林雲庭,有人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開門吧。”林雲庭此時也不慌了。
就是要讓何雨柱在這個緊張氛圍下,讓他一點點的害怕。
他要先把他的金身給破掉,反特英雄,登報,模範,楷模,這些是你的金身,但也是你的累贅。
普通人搞個破鞋沒什麼,最多被人說兩句閒話,但大家都是普通人,誰還沒點花花腸子,所以理解。
有影響,但不大,除非是搞破鞋的兩個都是有另一半,會被人唾罵。
如果是鰥夫和寡婦,都沒有另一半,最多會被認爲是拉邦套。
此時院裏很多人都出來了。
圍了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都圍着柱子家?”易中海問道。
“何雨柱亂搞男女關係,保衛科的人得到舉報,前來抓何雨柱。”許大茂這一次熱情的說道。
易中海一愣。
他知道和何雨柱亂搞男女關係的,肯定是秦淮如。
如果真要是能抓到,到時候撤了副科長職務,連反特英雄這個稱號也保不住。
那不就打回原形?
這樣對自己是有好處的。
“柱子,這樣確實不好,不該這樣,他可是反特英雄,是模範,這不是給國家抹黑嘛,太不像話了。”易中海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啊,柱子還是幹部呢,這樣太不像話了。”劉海中也點頭說道。
“柱子還是年輕啊,他可是反特英雄,還是模範、楷模,會有很多人學習他,以他爲榜樣,這怎麼能起到模範帶頭作用,這是辜負了國家和人民。”閆埠貴認真的說道。
“是啊,柱子這樣真不像話,院裏可是有孩子,有年輕人,影響太不好了。”
“林隊長,我感覺需要抓住何雨柱,上報、申請,他不配英雄這個稱號,不配模範楷模,他玷污了英雄名號,他是國家的罪人。”許大茂眼睛明亮激動的說道。
“給我破門。”林雲庭大吼一聲。
砰!
幾個人一起奮力的撞向木門。
咔嚓。
門栓斷裂。
門框都掉了下來。
一扇門都倒下了。
幾個人衝進去。
但馬上又飛了出來。
何雨柱直接衝了出來,那幾個人已經斷胳膊斷腿的倒在地上。
哀嚎一片。
“你們是強盜還是土匪?半夜破門而入,做什麼?”何雨柱走出來淡淡的說道。
“何雨柱,你和秦淮如亂搞男女關係,你還是讓秦淮如出來吧,別藏了。”許大茂大聲的叫道。
“許大茂,你瞎啊,秦淮如一直在我身邊啊。”曉娥開口了。
衆人看去,曉娥和秦淮如就在人羣后面。
許大茂瞪大雙眼,不能相信的看着秦淮如。
然後他看向劉光天。
劉光天也驚訝。
但是他想到之前有過短暫的失神。
就是賢者時刻,也就一小會,可也沒人從房間裏出來啊。
應該沒有吧?
劉光天有點失神。
許大茂一看,氣的大罵:“劉光天,你特麼這麼大個人,連這點事都幹不成,你這個廢物還能幹啥?”許大茂暴跳如雷。
林雲庭這麼大的陣仗,沒抓到人,破門而入,現在他下不了臺。
啪。
砰!
許大茂飛了出去。
一個耳光直接把許大茂的臉都腫了。
一腳下去,許大茂一時半時都站不起來。
只能慘叫。
一條腿斷了。
何雨柱又走向劉光天。
“柱子哥,我錯了,你饒我一次。”劉光天嚇得一顫,趕緊求饒。
啪!
咔嚓。
也是一條腿,嗯,都是小腿。
劉光天也是躺在地上蜷縮着哀嚎。
何雨柱這個時候纔看向林雲庭。
“何雨柱,你想幹什麼,我今天就是接到舉報,既然是誤會,那沒事了,不抓你了。”林雲庭說道。
啪!
一個大嘴巴就把林雲庭的臉給抽腫了。
直接將他抽倒在地上。
“你找死。”一個林雲庭帶過來的人直接衝向何雨柱。
咔嚓咔嚓!
何雨柱直接揪住他,然後輕鬆就一下一下的將這個人的四肢都折斷了。
何雨柱微笑着看着林雲庭。
就彷彿折斷了幾根小樹枝。
“何雨柱,今天是我考慮不周,我給你道歉,房門我給你修,再給你賠償。”林雲庭也看出了事情不好處理。
本來他這麼大張旗鼓,這麼暴力,這麼肆無忌憚,是因爲有百分百把握。
可現在沒法下臺。
“何雨柱,我們得到舉報,總不能不處理吧,我們之前也叫門了,是你不開。”林雲庭趕緊說道。
“我睡着了,爲什麼要開?再說,我看到的只是土匪惡霸。”何雨柱說着一隻腳落下。
咔嚓。
林雲庭的一條腿就斷了。
上次就打斷過,這又來了,上趕着捱打,怎麼可能不打。
不打自己不舒服。
自己必須要舒服。
誰讓自己不痛快,都要讓對方雙倍三倍十倍的不快樂。
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加上空間,他不想殺人,但不是不能殺人。
再說他其實不覺得殺人就是最解恨,他覺得那樣對手會解脫,真正的心狠手辣是讓對手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
那纔是痛苦。
啊!
林雲庭慘叫着。
周圍人也都是驚呆了。
何雨柱真敢,連保衛科的人都敢打。
“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夠,你帶人破我家門,我不要面子嗎?”何雨柱說着又是一腳。
另一條腿也斷了。
這一次出門,他們沒帶槍,林雲庭覺得他帶了二十人,這可不是普通人,對付一個何雨柱還不是手到擒來。
哪怕他瞭解過何雨柱,甚至還抓過敵特,但林雲庭依舊覺得何雨柱只是運氣而已。
不可能一個人打得過他身邊這二十個戰鬥力不錯的保鏢。
剩下的看到何雨柱這麼踩斷林雲庭的雙腿,自然不能再無動於衷。
剩下的半數人一起衝向了何雨柱。
然後大家就看到人怎麼衝進去了,就怎麼飛了回來。
伴隨着清脆的骨折聲。
躺了一地。
就在這個時候魏向東帶着人,開着車來了。
將人帶走。
“柱子,你好好休息。”魏向東笑道。
魏向東太知道什麼情況了。
所以什麼也不問,全部帶走。
上次處理過,有經驗。
所以這一次按照上次的方式處理吧。
先送去醫院接骨頭,然後向上反映。
最後讓家裏人接走。
後續的事情,何雨柱不再關注。
上次沒事,這一次肯定也沒事,只要何雨柱反特英雄這個稱號再,模範、楷模、上過報紙。
還寫過《手把手教你養豬,1年300斤》。
而且更是種出畝產900斤的小麥,養豬上已經嶄露鋒芒,基本上成了,至於最後達到一個什麼高度的成就,還要再看。
但就目前看,何雨柱的未來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院裏的其他人也散去了。
許大茂和劉光天也都去接骨頭了。
這一次大家都知道又是許大茂和劉光天舉報的。
所以都認爲許大茂和劉光天被打斷腿活該。
好了,許大茂要在家養傷。
婁曉娥直接把許大茂父母叫來了,然後曉娥回孃家了.......
自從許大茂掉屎坑後,婁曉娥是寧死不從,都不願意靠近許大茂。
太噁心了。
第二天是週末。
大早上的就有人衝到了何雨柱門前。
“傻柱,你跟我出來,看我不揍你。”一個四十多歲,臉很長,眼神很陰霾的高大男子。
這是許大茂的父親,許伍德。
怎麼說呢,無論是長相,還是品性,許大茂完全遺傳許伍德。
許伍德和何大清都不是老實人,何大清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聯手坑走。
許伍德就許大茂一個兒子,正常情況許伍德兩口子是該住在四合院,和許大茂一起住。
但許伍德沒有。
所以不出意外,許伍德也是不得已離開的。
何雨柱纔打完拳。
聽到動靜出來了。
“傻柱,你敢打斷大茂腿,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許伍德直接衝向何雨柱。
許伍德比何大清年輕幾歲,現在四十多,正壯年,身高馬大,在他眼裏何雨柱就是個孩子,沒放在眼裏。
砰。
何雨柱一腳就把許伍德踹出去四五米。
“許伍德,許大茂誣陷我,還舉報我,我要追求他責任,等着吧,我是反特英雄,上過兩次報紙,模範、楷模,他舉報誣陷,等着他牢底坐穿吧。”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許伍德愣住了。
他突然想起來何雨柱是反特英雄,還上過報紙……………
舉報何雨柱,沒抓住,這就是誣陷,誣告,加上何雨柱的身份特殊,這會從嚴處理。
畢竟一個反特英雄,被人誣陷,什麼事也沒,那看不慣的都要舉報,甚至栽贓陷害,所以,國家對有特殊貢獻的人,保護的會更好,一旦誣陷,那是從嚴處理。
許伍德也顧不上疼痛,站起來笑着說道:“柱子,你和大茂都是從小玩到大的,許叔之前也是愛子心切,一時情急,許叔錯了,給你道歉。”
“許叔,你也不用來這一套,大茂不念鄰居之情,把我往死裏整,你要是我,能這麼算了嗎?”何雨柱看着許伍德。
許伍德沉默,發現何雨柱和以前不一樣了。
糊弄不過去了。
“柱子,都是一個院子的,我也聽說柱子你現在出息了,你開個條件,不要追求大茂責任,許叔都答應你。”許伍德認真說道。
他今天就是要來處理這件事的。
看似去打何雨柱。
其實就是看能不能以武力震懾住何雨柱,如果用武力震懾住,再把何雨水拉進來,威逼利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一萬塊錢,這件事就算了。”何雨柱說道。
“一萬塊,柱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許伍德氣的臉色漲紅。
“你讓我開個條件,我開了。”何雨柱說道。
“柱子,五十塊錢,你看你也沒事,大茂還斷了一條腿,我會教訓大茂,讓他好了給你賠禮道歉。”許伍德笑着說道。
“我不缺那五十塊,不用給了,到時候抓吧,該判多久就多久。”何雨柱笑着說道。
一個開一萬。
一個還價到五十。
還真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柱子,一百,不,一千塊,一千塊。”許伍德咬咬牙說道。
“八千。”何雨柱說道。
“一千五,一千五。”許伍德咬咬牙。
“五千,再還價,我就不談了。”何雨柱說道。
“兩千,兩千塊,我賣房子給你湊。”許伍德心疼的說道。
何雨柱不說話,轉身就要回房間。
“三千,多了我湊不出來了,不行就把大茂送進去吧。”許伍德平靜的說道。
“成交,看在許叔的面子上,我答應了。許叔那你去湊錢吧。”何雨柱笑着說道。
許伍德可不是什麼好人,真要是把許大茂送進去,毀了他。
許伍德肯定會用小手段,自己不怕,可是還有雨水呢。
所以何雨柱從沒想過把誰往死裏整,再說送進去,看不到,根本不爽。
別人喫苦受罪,你必須看到才爽。
許伍德趕緊說道:“行,柱子,許叔謝謝你。”
一個小時後,許伍德拿着現金,小黃魚,湊了三千整。
“好了,許叔,大茂的事情就算了。”何雨柱收下,平靜的笑道。
許伍德也笑着說了兩句話就離開了。
許大茂上次賠的是曉娥的大黃魚。
許伍德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三千塊就算榨不幹他,也差不多了。
先後從許家父子手裏弄到差不多五千塊………………
在這個時代,絕對算是鉅款了。
算計他,想坑他,那就出點血吧,受點疼吧,三千塊,加斷一條腿,這個教訓可以了。
劉光天這裏,何雨柱去找了劉海中
“你去找劉光天吧,我不管,抓進去也好,我不管。”劉海中冷酷的說道。
何雨柱看看劉海中:“行!我去找劉光天,我會把你這句話帶給他。”
劉海中瞪着眼:“你帶吧,我還怕他不成。”
“我到時候就和光天說,只要你把你家房子拆了,或者把二大爺的一條腿打斷,我就不追究你了,你覺得光天是選擇坐牢還是打斷你的腿,把你這房子拆了。”何雨柱笑着說道。
“柱子,你到底要幹什麼?”劉海中臉紅脖子粗,被氣得。
“子不教父之過,光天能幹出這樣的事情,是你這個父親沒教好,許大茂是他老子沒教好,他老子剛賠了我三千塊,二大爺,你怎麼說?”何雨柱看着劉海中。
“三千塊?”劉海中大喫一驚。
“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許伍德。”何雨柱說道。
“柱子,二大爺三個兒子,日子緊張,你看,光天是被大茂帶的,你看?”劉海中冷靜下來陪着笑臉說道。
“那二大爺你覺得出多少比較合適,你想想你兒子對我做了什麼?”何雨柱笑道。
“五百塊。”劉海中伸出一隻手。
“算了,我還是覺得讓那劉光天把你腿打斷,然後再把你家房子拆了比較好。”何雨柱說完就要走。
“一千,一千。”劉海中咬着牙。
何雨柱答應了。
一千就一千吧,劉胖胖血管不太好,別再搞出中風了。
許大茂和劉光天的賬是清了。
但林雲庭的可還沒清呢。
哪怕打斷他兩條腿也不算清。
上次是第一次,打斷了腿,也就算了。
但第二次。
這件事可不能這麼算了。
林家人就在四九城。
所以當天晚上家人就趕到了醫院。
知道打斷兒子的腿就是上次打斷兒子四肢的人。
問了事情經過。
林家人問了保鏢,又問了魏向東等人。
知道了事情經過之後。
林家來的人也是頭大。
上次奈何不了,這次更是奈何不了。
而且這一次要和何雨柱會面了。
何雨柱的詳細資料都在林家人手上。
越看越是感覺棘手。
這何雨柱出身就是個普通人,但是何雨柱背後現在可是有不少大人物。
甚至就連很多大人物都知道這麼一個人。
這件事只能和解,而且還要把林雲庭弄回去。
之前林雲庭來軋鋼廠這邊,家裏人就不同意,但林雲庭再三保證,只是來這裏追求自己喜歡的一個姑娘。
再加上他帶了20個人保護他。
可沒想到前後也就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
“大姐,我好難受。”林雲庭說道。
病牀前坐着一個女子。
看不出年紀,長得非常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有點清冷,有點孤傲,美眸略微有些狹長,性感中帶着一縷危險。
她三十三歲,精通四門外國語言,是記者、翻譯、主編,還兼脩金融、外貿.......
工作能力很強。
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沒有結婚,也沒有談過戀愛。
三十三,老姑娘了,哪怕長得像二十歲。
都說她不喜歡男人,她也從來不解釋,就是幹自己的事業。
也有人說,上天給了她好家世,好的父母,好的容顏,聰明的大腦,一切都好。
但就是命裏註定沒男人。
“林雲庭,你是記喫不記打是吧,怎麼,你覺得自己了不起,你會什麼?廢物一個,就不能安分點?”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就是有點冷。
林雲庭不說話。
他似乎很怕這個大姐。
從小這個大姐打他從不手軟,從小打到大,可惜家裏另外的人太寵林雲庭,最終還是長歪了。
“大姐,我......”林雲庭不敢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