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走到軋鋼廠,見到的人都是熱情的和他打招呼。
英雄是有光環的,這個年月,更是如此。
所以這個反特英雄的稱號,就是一道最好的保命符。
而且就在今天,最新日報都已經登出來了。
軋鋼廠的公告欄那裏就貼上了關於何雨柱的那個版面。
看得許大茂是羨慕嫉妒,嫉妒得眼珠子都發紫。
要是他許大茂有這個光環,那以後還不是無往不利,扶搖直上?
何雨柱先去後廚轉了一圈。
然後去了養殖場那裏,這裏的豬飼料都是在他的指揮下調配的。
加了靈泉水,還加入一定比例靈泉空間產出的玉米、麥麩、紅薯、紅薯藤.......
這些豬仔長勢良好。
沒啥事,何雨柱就回到辦公室裏摸魚。
沒有小竈的時候,他什麼也不用做。
寫寫字,看看書,嗯,寫寫《手把手教你養豬,1年300斤》。
等這一批豬養成,就是這本書問世之時。
中午,今天何雨柱在旁邊指點馬華和胖子,一人做了一鍋大鍋菜。
工人下班來食堂打飯。
秦淮如在。
嗯,許大茂也在。
而且還加塞到秦淮如後面。
秦淮如微微皺眉。
但也沒說什麼。
“秦淮如,你和何雨柱的事情我都知道,你要是想和何雨柱順順當當的,中午你就去小倉庫等我,今天中午飯我給你付錢。”許大茂壓低聲音。
啪!
秦淮如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許大茂,有本事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讓大家聽聽。”秦淮如大聲的說道。
許大茂也惜了。
他也沒想到秦淮如這麼剛,一時間有點大腦短路。
此時正是打飯時間,周圍都是人,一個個都是好奇興奮的看着兩人。
回過神來的許大茂氣呼呼的說道:“秦淮如,你什麼意思,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你就打我。”
許大茂倒打一耙,死不承認。
“許大茂,我前面,你後面,左面右面,都有人,你確定別人沒聽到,敢做不敢當,孬種,我要去告你流氓罪。”秦淮如毫不示弱。
“秦淮如,我錯了,我給你道歉。”許大茂小聲說道。
“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告你,看在鄰居份上,這次我不追究。”秦淮如淡淡的說道。
許大茂灰溜溜的離開,只是眼裏有着恨意。
他許大茂報仇從早到晚,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他要讓秦淮如和傻柱身敗名裂。
很快,許大茂就想到了一個方法,想到之前易中海和賈張氏被堵菜窖。
他也可以堵傻柱和秦淮如。
只要堵到了,就不信他不身敗名裂。
英雄?這個稱號是保命符,但也是你的一道枷鎖,你不能玷污這個稱號。
嫉妒你的人那麼多,想看你身敗名裂的人肯定也很多。
許大茂笑着離開。
何雨柱知道了此事之後,也沒說什麼。
許大茂這種人睚眥必報,肯定要報復,他現在要報復秦淮如,不用想也知道和自己有關係。
電視劇裏,就是許大茂把傻柱和秦淮如堵到了房子裏。
所以,何雨柱覺得,許大茂想整他,大概率還是把他和秦淮如半夜堵在房間裏。
主要是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之前套自己麻袋都套不了。
如果半夜,自己和秦淮如被堵到房子裏該怎麼辦?
當時修繕房子的時候,何雨柱就想過這個問題,因爲他從來到這裏,見到秦淮如的第一眼,就沒打算放過秦淮如。
所以自然也想過退路。
所以在修繕房子的時候,給雷師傅就偷偷說了,弄一個地下室。
這地下室和菜窖挨着。
地下室很小,其實就是一條退路。
在這麼個大院子,沒有隱私,次數多了,肯定會出事,所以提前就部署。
位置都是早就選好。
當初雷師傅負責挖的地下室。
而地下室和菜窖相通那裏是何雨柱自己弄的。
經過處理的,小門開關在裏面。
位置隱蔽不說,而且小門打開進入菜窖的地方就是何雨柱家的位置。
加上菜窖裏永遠都是黑乎乎的,想發現很難。
至於空間,何雨柱不會和任何人分享,再親近的人也不行。
下午摸魚。
不知不覺到了下班點。
這一次許大茂沒有和他們一起回去。
秦淮如中間和何雨柱眼神碰撞。
何雨柱就一下子懂了,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何雨柱其實也是食髓知味。
說起來也就前兩天才喫上肉。
易中海現在對何雨柱的態度非常好,也很有耐心。
和聾老太太聊過之後,易中海有了目標,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出於謹慎,還沒有馬上行動。
不過如果何雨柱和秦淮如搞在一起,真要是萬一搞出人命,那就更完美了,他的計劃那就可以提前完成。
“柱子,今天我準備了點食材,想大家一起喫個飯,柱子你可不可以幫做一下,給錢也行。”易中海笑着說道。
“看您說的,我哪能要您錢,我來做,管我飯就行。”何雨柱笑道。
“差誰也不會差你的。”易中海大氣親切的說道。
“老劉,晚上一起。”易中海笑道。
“行!”劉海中一口答應。
何雨柱感覺身臨其境,看人情世態,真不錯,任何算計他還真不怕,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回到四合院。
“老閆,晚上請喫飯,來不來。”易中海笑道。
“必須來!”閆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最後定在賈家。
何雨柱動手做。
有一隻雞。
一條魚。
豆腐,土豆,半斤豬肉,花生米。
聾老太太,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何雨柱、賈張氏、一大媽、秦淮如、棒梗、小當,小槐花不上桌。
何雨柱這一次做的分量很足,比如酸辣土豆絲。
還有燉雞湯不少。
豆腐不少。
味道自然沒的說。
周圍不少人又好奇了,易中海爲什麼請喫飯非要在賈家,這不是一次兩次了。
還有畢竟之前易中海和賈張氏鑽菜窖,被抓個現行,這不尷尬嗎?
易中海這一次不等別人說就站了起來。
“有些話,我還是想說一說,東旭是我徒弟,雖然徒弟不在了,但這段師徒情並不是就沒了,東旭留下的孤兒寡母,我能幫襯還是要幫襯,別人怎麼說我不管,我問心無愧,我和老嫂子這麼大年齡了,我們可以發誓是清白
的。”易中海動情的說道。
“我相信中海,中海講義氣,他一直看好東旭這孩子,懂事,善良、孝順。”聾老太太開口了。
賈張氏掉下了眼淚。
她忽然好想兒子,好想,好想喊一聲東旭。
老賈沒了,東旭一直都是她的全部,那可是她的心頭肉。
她一直都自己欺騙自己,東旭還在,還在,現在忽然,彷彿才真正意識到,兒子沒了,永遠的沒了。
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下來。
她好想再見見兒子,再聽他叫一聲媽,曾經的點點滴滴,小時候長大後很多畫面,一一出現在賈張氏的腦海,好清晰。
“東旭啊,我的兒啊,媽真的好想你啊。”賈張氏輕輕的說着,淚如雨下。
易中海也落淚了。
何雨柱第一次見到了賈張氏最真實的一面。
作爲母親最真實的一面。
秦淮如眼圈微紅。
情緒是可以傳染的。
兵荒馬亂,一個寡婦帶着一個孩子,活下來不容易,還能給兒子成家,過上一大家人。
“我對老嫂子只有尊敬,老賈去得早,老嫂子一個人養大東旭不容易,可惜,東旭沒福氣,還好,還有棒,棒梗未來一定有出息。”易中海轉移一下注意力,讓賈張氏從悲傷上走出來。
“老太太我啊,今年77歲了,生啊,死啊,見到太多太多了,你們啊,還是年輕人,到了我這個年紀,什麼也就都看開了。”老太太和藹的說道。
“老太太,我覺得您還沒看開,真正看開的人,從不會說自己看開,而是出家,或者將自己的所有財物送給毫不相乾的人。”閆埠貴笑着說道。
何雨柱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劉海中點點頭。
“你們說什麼,我聽不見。”老太太一隻手放在耳後,大聲的笑道。
氣氛一下子又恢復了。
“來,喝酒,老易,謝謝你請我們喝酒。”劉海中端起酒杯。
賈張氏依舊是喫的最多。
何雨柱能感覺到之前的賈張氏悲傷時真的,很悲傷,很想賈東旭。
以爲她今天會沒胃口。
沒想到很快就從悲傷中走了出來,化悲憤爲飯量。
何雨柱喫了不少。
自己的勞動報酬,必須喫飽。
桌子下,秦淮如?掉鞋子,踩何雨柱的腳。
何雨柱看她。
她一本正經,喫着東西。
但腳下的動作並沒有停。
要不是她中間給了何雨柱一個鉤子眼神。
何雨柱都要懷疑是不是她在踩自己腳了。
不得不說,情緒價值是真的到了。
有時候不是非要做什麼。
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就能給到足夠的情緒價值。
更能撩撥到心絃。
要知道內心的這根弦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撥動的。
哪怕有的夫妻一輩子,生了十個孩子,也沒有被撥動心絃。
所以,這個和親密到什麼程度沒關係。
何雨柱還是忍住要馬上給她一些懲罰的想法。
易中海今天喝了不少酒。
但還是清醒自若的回家。
閆埠貴比賈張氏沒少喫,酒沒多喝。
劉海中有點迷迷糊糊,被劉光天和劉光福架回去了。
一大媽送聾老太太回去。
何雨柱回家,出門幾步就到自己房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