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是很認同大領導的這句話。
其實何雨柱也知道大領導在點自己,有些話不能說的太明,不符合他的身份。
“謝謝大領導,我懂!”何雨柱笑着回應。
一直到半下午,何雨柱離開,大領導本來要讓人開車送,何雨柱謝絕。
“我下午沒事,一個人逛逛。”何雨柱揮揮手離開。
走在大街上,街上人很多,重重的年代氣息,小風涼涼的,讓他感覺格外的清醒。
大地已經解凍,不過還是有點冷。
沿着大街,漫無目的的走着,感覺也不錯。
沒人管,無憂無慮。
何嘗不是另一種的快樂。
自由。
如果可以,不在乎世俗,只要不犯法,就可以不用在乎那些。
轉轉悠悠,發現已經到了西四牌樓西大街,嗯,這裏是有名的羊市,1965年因羊市已消失而更名爲阜成門內大街。
他想買一對活羊放靈泉空間養。
他沒票。
只能等紅星軋鋼廠的養殖場開起來,進貨的時候,順便弄兩隻,哪怕是等生了羊羔子,扣下一對就行。
回去。
自己雖然養豬,但也可以順帶着,養一點雞、羊、兔子......
天還早,回去看看場地。
本來不打算回軋鋼廠的何雨柱,下班前一個小時又回來了。
先去李懷德辦公室。
“柱子,你來正好,批下來了,廠裏領導全部同意,好好幹,我看好你。”李懷德看到何雨柱開心的說道。
“李廠長,您放心,以後您肯定會爲今天的決定感到開心。”何雨柱笑道。
“好,那我可要拭目以待。”李懷德也很開心。
兩人談了一會,這件事全權由何雨柱負責,而且還有幾個臨時工招工名額。
這幾個臨時工工作名額比較特殊。
就是需要何雨柱這個養豬場能辦下去,這個臨時工工作名額會一直存在,甚至以後還會擴招,甚至轉正,等。
如果養豬失敗,辦不下去,這個臨時工也會被辭退。
所以這個臨時工名額基本上是不能賣錢的,何雨柱知道自己肯定能辦下去,但別人可不會相信。
場地也給劃出來了,還不小,另外還有資金。
支持方面給到位了。
何雨柱知道李懷德可沒少費力,雖然何雨柱養豬不是爲了自己,他實在找不到做什麼能爲這個時代貢獻一些力。
最後發現,也許養豬是一條路。
距離起風還有五六年時間,加上起風十年,李懷德都可以支持自己,也許養豬也能改變世界呢。
民以食爲天,這個年代就是太缺肉,太缺油水了。
先建一個大豬圈,第一個要注意的是夏天通風,冬天相對保暖。
悶熱,不通風,糞便等容易滋生細菌,這個年代,豬的成活率有點低,很多病加上豬瘟。
其實很多是可以預防的,可以避免的,但這年代缺少理論知識。
何雨柱開始寫寫記記,還畫出,建造豬圈的圖紙,以及周圍空閒土地的規劃。
不知不覺就已經下班了。
明天就把豬圈建起來,三天內,把豬養起來。
有靈泉空間的水和豬王,養豬幾乎可以說很難失敗。
先培育出一些最好的種豬。
然後就是培養幾個劁豬、騸豬的好師父,工具也要專業,乾淨衛生。
劁豬、煽豬後好處巨大,可以讓豬長腰快,性情溫和,肉質不腥臊。
如果不劁,不,容易營養往那邊走,而且還會因爲爭奪食物打架,因爲發情期暴躁引發打架,一旦打出傷口,容易感染,造成很多損失。
另外就是飼料搭配。
何雨柱自己可以自己搭配,靈泉水調和,雖然不能推廣,但是他可以自己用。
當決定幹一件事的時候,就會發現很有勁,整個人都精神抖擻起來。
下班了。
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何雨柱,三個人一起回四合院。
易中海很堅強,和賈張氏的醜聞沒有打倒他。
他自己就是一句話,謠言止於智者,我走得正,坐得端,不怕被人說,我問心無愧。
易中海也明白,解釋否認也沒有任何意義。
不如不解釋,不辯解,簡單表明自己態度,正氣凜然,不卑不亢。
“一大爺,我想和你商量件事。”何雨柱說道。
“柱子,你說。”易中海心裏還是溫暖的。
不管如何,柱子還是尊稱他一大爺,也沒有用異樣的目光看他,這讓他很開心。
“我給廠子申請弄個養豬基地,廠裏答應了,明天就開始建造豬圈,購買豬崽,而且還給我兩個臨時工工作名額,只能來養豬,工資18塊。賈家困難,我就是覺得都是一個院子裏的,能幫就幫,我打算給賈家嬸子一個名額,
一大爺你看這事?”何雨柱說道。
“柱子,這件事包在我身上,這是好事,柱子,你做得對。”易中海激動的說道。
何雨柱就是想讓賈張氏去上班,去餵豬,去清理豬圈的豬糞。
她好喫懶做,這怎麼行,要讓她工作起來,至於說掙的錢,不是有棒梗嗎,變相的也是幫助自己。
賈張氏不工作,坑的是秦淮如,因爲秦淮如就會壓力大,負擔大,所以,何雨柱一定要讓賈張氏忙起來。
至於說小當小,小槐花小,沒人看?
辦法總比困難多。
秦京如多大了?
1966年6月23日的懷孕化驗單上寫的19歲。
那麼現在62年,15歲了。
可以了,讓她來看孩子。
劉海中想說什麼,又沒說,這個工作名額,有點雞肋,工資低不說,還沒有上升空間,主要是有很大概率被辭退,不能轉正,不是鐵飯碗,不能以後傳給孩子。
還是託人情花錢,讓兒子進車間吧。
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就直接去和賈張氏說了。
賈張氏暈乎乎的,看着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讓我去工作?”
“老嫂子,這是好事啊,別人求都求不到的。”易中海趕緊說道。
“讓我去養豬,去清理豬糞?天天和豬打交道?我不去。”賈張氏果斷拒絕。
“賈家嬸子,你這年齡也不大,就要讓人一直養着你啊,賈家嫂子要養三個孩子,還要養着你,你怎麼心就這麼狠呢,心不痛嗎,你在家的就心安理得?”何雨柱問道。
“傻柱,你,我要在家看孩子,一個小當,還有一個更小的槐花,我不看誰看?”賈張氏掐着腰,氣焰一下子上來了。
找到了一個最好的理由。
“嫂子,你老家那裏能找個人來幫忙看孩子嗎?這個工作名額嬸子太合適了,工作不累,一個月十八塊。”何雨柱說道。
秦淮如眼睛一亮笑着說道:“我三叔家堂妹秦京如,15歲,可以來看孩子。”
賈張氏趕緊說道:“外人看我孫女,我不放心,我在家看孩子。”
“媽,這個家裏負擔太大了,日子還長,我一個人養不起,要不,你頂崗去車間,我去養豬,要不你去養豬,我頂崗下車間,你選一個吧。”秦淮如說道。
“我不選,我這麼大年齡了,我該養老了,我就在家,哪裏也去。”賈張氏冷冷的說道。
“那三個孩子你要哪個我給你留下那個,東旭的崗位我也給你留下,我回我昌平老家。”秦淮如說道。
賈張氏看着秦淮如平靜的神色慌了。
秦淮如越是平靜,她越是慌。
“我去養豬,我去養豬。”賈張氏答應了,第一次低頭。
秦淮如笑了,一直覺得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這麼做到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今天的一步勝利,只是一個開始,一步退,那就步步退。
都說沒有人能一個狀態到死。
世間萬物,都有個所謂的相對平衡論。
比如一個人早年喫苦,然後成才,後半輩子出人頭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有的人,從小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學無術,家道中落,晚年淒涼。
這就是一個所謂的相對平衡。
也可以叫因果。
何雨柱又去找了孫大爺,小虎的爺爺,年紀大了,但也還是四處打零工,算是四合院日子過得最緊的。
聽到何雨柱說給他一個名額,孫大爺激動的兩眼流淚:“謝謝柱子,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把豬養好。”
閆埠貴這個時候笑着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三大爺一會兒找你喝點,三大爺帶酒,柱子你炒個花生米就行。”
何雨柱知道閆埠貴打的什麼主意。
這個工作名額,雖然沒那麼好,而且很大概率以後可能會因失敗被辭退,可畢竟背靠紅星軋鋼廠,工資不高,接下來一段時間勝在穩定,至於髒點臭點,但也看看這是什麼年代?
“三大爺,喝酒可以,工作名額沒了。”何雨柱笑道。
閆埠貴一愣,笑笑說道:“那下次,下次一定請柱子你喝酒。”
“好的,三大爺。”何雨柱笑笑回家。
賈家。
不得不說賈張氏這種人真正自私,只顧自己,只要她能不幹活就行。
她現在很不開心,非常不開心,仇視的看着秦淮如。
秦淮如現在也算是徹底看清楚這個婆婆,越是看清楚就越討厭。
真的是自私自利,以前還覺得她對棒梗親。
但現在看,她其實就是對自己親,對誰也不親。
如果真親,爲了棒梗,也會勤勞致富,更別說工作送到手裏還個態度。
“秦淮如,你可真行,我老婆子這麼大年齡了,還要拋頭露面去工作,你好狠的心。”賈張氏還是忍不住咬着牙瞪着秦淮如說道。
“媽,你要是疼棒梗,就啥也別說,好好去養豬,別人奶奶爲了自己孫子,那真是累死累活,都心甘情願,因爲可以給孫子多攢幾塊錢。你這樣,讓我感覺你根本就不愛棒梗。”秦淮如說道。
棒梗也看着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