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笑了笑,真以爲這樣的小把戲能嚇到自己?到底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女人,終究是嫩了點啊!
韓飛這麼站在水池旁抽着煙,絲毫沒在意向着自己衝撞過來的法拉利,反正最後也是一個甩尾擦過去了,誰先讓步誰輸了。
要是換樂小天那傢伙,現在已經鬼喊着跑的沒影了,至於韓飛……
手上的煙剛抽了兩口,韓飛有些不淡定了,那輛法拉利非但沒有減速,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着這邊衝了過來,韓飛心裏默算着,或許是對方對自己的車技有信心,再提升點速度也罩得住。
可又過了三兩秒,韓飛的臉色有些難看了,這距離這車速,算自己也沒底了,此刻,引擎的呼嘯如同在耳邊炸響,韓飛甚至已經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着的肅殺之意!
“媽的!玩真的!”
眼看着那輛法拉利離自己不到十米距離,車頭仍舊沒有轉向的意思,再不躲那是拿命來裝逼了呀!
韓飛這邊纔剛剛閃身,那輛法拉利跟他隔着七八釐米的距離擦肩而過,韓飛甚至感覺到車身帶起的強大的氣流對他的拉扯。
“砰”的一聲巨響,那輛法拉利直接撞碎了水池邊緣衝了進去,如果不是四下流淌的池水和報廢的車頭,韓飛還真有點不敢相信眼前這是真的。
駕駛位上沒人,車是自己開過來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巡邏的保安竟然到現在都沒一個人反應過來,韓飛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在這時,一輛跑車慢慢的開到韓飛身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聞軒那張冷豔清麗的面龐,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漠和自信。
“出去聊聊?”聞軒轉過頭來,修長的美目間似乎閃過一道精光。
韓飛笑了笑,這個女人比自己預想的要危險的多啊!
剛纔那起車禍說是玩笑好像也沒什麼不對,可要是當時自己再晚上那麼半拍,那可真是陰溝裏翻船,最好的情況也是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了。
再看看聞軒一副冷傲無所謂的模樣,韓飛些許的惱火之餘不由生出了一種徵服的**,這女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
聞軒微微皺眉,看向韓飛的目光中不經意的閃過一絲鄙夷,隨後命令的口吻說道:“上車!”
韓飛也不廢話,這纔剛剛上車,聞軒拿出一瓶香水在車內噴了幾下,緊蹙的眉頭這才微微舒緩了一下,韓飛瞬間不淡定。
今晚剛洗的澡,衣服也都是新換的,這女人哪裏是什麼潔癖,分明是對人赤果果的蔑視呀!
做完了這一切,聞軒這才自顧自的抽出了一根女士香菸抽了兩口,還是薄荷味的,這女人實在是冷傲的沒邊了,剛纔會客廳裏還算是正式場合收斂了一點,現在的她纔是本性畢露吧。
“來一根。”韓飛直接開口道。
聞軒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也沒有搭理韓飛的意思,韓飛也沒在意,直接伸出了一隻手。
聞軒出去眉頭一挑,冰冷的目光中隱隱帶上了一絲怒意,直接拿出一個金屬煙盒向韓飛那邊的窗外扔了。
韓飛眼疾手快,一把接住煙盒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香菸叼在了嘴上,聞軒冷哼了一聲,這纔剛要開車,那邊又傳來了韓飛吊兒郎當的聲音。
“借個火。”
聞軒這次真的是冒火了,直接掏出那隻鑲鑽的火機看都不看的扔出了窗外,這次韓飛算反應再快也來不及了。
看着聞軒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韓飛笑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聞軒嘴上的那根香菸抽了過來。
菸嘴部位帶着些許的晶瑩,韓飛也不知怎麼回事,心裏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悸動,想都不想的將那根香菸放在嘴裏抽了兩口,直到這根香菸快要抽完,韓飛這才換上一根過了個火,抽了一口,滿嘴的薄荷芳香,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
聞軒呆呆的看着韓飛,美目之中滿是複雜,白玉般的手掌時而握拳時而變掌,冷冷的朝着韓飛臉頰瞄了兩眼,終究還是慢慢的放回到了方向盤上。
“艹,當咬了口的包子餵狗了。”聞軒毫不遮掩的罵了一句,這才猛地一踩油門向着前面竄了出去。
韓飛猝不及防,腦袋一下子砸在了座位上,隨後猛地一個剎車甩尾,韓飛頓時撞到了車門上,嘴裏的香菸也不知道丟到了什麼地方。
等韓飛回過神來的時候,雙腿之間已經燒出了一個小洞,依稀可以見到裏面深紫色的健將內褲,聞軒這才嘴角微微上翹,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感。
韓飛不淡定了,老老實實的繫上安全帶,這個女人實在是有點妖孽。
狠狠的瞪了聞軒一眼,可回應他的卻是這女人微微上翹的嘴角,也是韓飛自認還是個正人君子,不然眼下夜黑風高四下無人的,直接欺身上前,來個霸王開硬弓,保準她叫破喉嚨都沒人能聽得到,什麼仇什麼怨當場也報了。
韓飛也沒注意,在他心裏冒出這樣想法的時候,聞軒的眼中再次生出了一絲厭惡,隨即一踩油門,跑車如同夜色下的精靈,飛快地向着外面疾馳而去。
經過大門的時候,韓飛注意到一個小細節,外面的大門一直是開着的,似乎早知道待會有人要開車外出,至於兩邊巡邏的保安,也都是對這輛大半夜疾馳的跑車熟視無睹,一切都是透着一股詭異。
可在聞軒開車離開不久,別墅裏面頓時慌作一團,那些個巡邏的保鏢一看到水池中央的那輛紅色的法拉利時,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
怎麼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剛纔他們一個個的都沒有察覺,這已經算得上是嚴重的工作失誤了呀!
一羣保鏢手忙腳亂的清理着現場,連剛剛睡下不久的唐老大也被驚動了,本以爲今晚能睡個安生覺,沒想到大半夜的竟然出了這檔子事。
聽完手下人的彙報,唐老大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衝到露臺向下看了眼,只見那輛剛剛從水池裏撈出來的,可不是自己剛買沒多久的法拉利嘛!
唐老大的心都在滴血,兩千多萬的車子泡在水裏,這可比韓飛在真皮沙發上燒出個洞要嚴重的多啊!
這纔剛剛緩過勁來沒多久,又一個小弟彙報剛剛有輛車從別墅開了出去,唐老大的臉皮不由抽動了兩下,目測又是幾百萬打了水漂。
只是他心裏也有些奇怪,車鑰匙都在自己房裏放着呢,那女人到底是怎麼把車給發動起來的!
早知道今晚的損失這麼大,之前談判的時候該再咬牙多要一個億,唐老大嘆了口氣,只希望明天一早這女人能趕緊上路,不然還不知道會折騰出什麼事呢。
此刻,汽車正在郊外一路疾馳,不知不覺變了幾次方向來到了一處盤山公路,韓飛有些詫異的看着聞軒,這女人明明是第一次來海濱,怎麼好像對這裏的路況這麼熟悉?
聞軒的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似乎很享受韓飛疑惑不解的模樣。
終於,車在半山腰的一個小路旁停下,聞軒打開車門下了車,四周除了些許的蟲鳴再也沒有任何其他聲響,抬頭便能看見漫天的繁星,這樣的環境,總會讓人有些浮想聯翩。
韓飛隨即下了車,看着月色下聞軒背對着自己的那琳瓏有致的身軀,要說心裏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不過男人和禽獸的差別是,前者能夠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言行。
只是韓飛心裏也有些不解,這女人大半夜的帶着自己來這地方幹嘛?
眼下月色迷濛,要是她真的對自己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到底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