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程方霖就這麼相擁而眠,直到裸露在空氣中的肩膀泛起陣陣涼意,才沉沉的自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睛,程方霖沉穩的呼吸就在面前,長長的睫毛在夜色中隨着呼吸微微翕動着,格外的魅惑。明明在睡夢中,他濃密英氣的眉毛卻皺着,不知在爲了什麼鬧心。是我嗎?我枕着他的手臂,側過身子用心看着他,我的丈夫。
似乎是被我的動作吵到,程方霖不耐煩地翻過身子,再次把我壓在身下,空閒的那隻手臂伸進毯子裏,拉住了蜷縮在他胸前的手。
被他的手背蹭過胸前的敏感,我有點不好意思,便推着他挪了挪身子。這下程方霖直接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光明正大的把爪子放在了我胸前,撥弄着敏感的兩點。
“喂,醒了就別裝了。耍流氓。”我紅着臉掰開他的手,再看向程方霖時,他依舊閉着眼睛,但睫毛翕動的頻率明顯快了很多,脣角也揚起了若有似無的笑。
“不要臉。”我白他一眼,裹着毯子要起來,卻在身體剛剛離開牀面的一瞬,被他雙手環住腰間,硬生生拉了回去,倒在他懷裏。
“有老婆就行了,要臉幹嘛。”程方霖說着便在我身後咬住了我的耳垂,欺身再次把我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就吻了過來,一雙鹹豬手還不忘了抽出我裹在身上的毯子,肆意在我身上遊動。
“不行,”
我反抗着推開他,程方霖樂悠悠的反扣住我的手按在枕頭兩側:“不能就這麼算了,還要再來一次?嘖嘖,洛陽,你的成長速度,着實令爲夫我很驚歎呢。”
我……
我回頭避開他壓過來的腦袋,程方霖的吻順着我的脣角滑落在耳畔。在這寂然的夜色中,我們倆就這麼你來我往的過了好多次招,最後還是我咬疼了他的嘴脣,才徹底推開他。
“你屬狗的?咬我幹嘛!”程方霖捂着嘴一臉不樂意。
“我……”我心虛的縮了縮腦袋,忽然又覺得自己是有道理的,又挺直了脖子。“我餓了,你不餓嗎?”
“……”
廚房裏,我圍着圍裙站在竈臺前,滿肚子的委屈沒處撒。明明是我拒絕他的調戲,說餓了,怎麼就變成我索要無度,不顧他咕咕叫的肚子,連日出差疲憊的身體,蓄意要把他榨乾了?
程方霖怎麼就這麼不要臉,那啥以前還一片深情溫柔似水的,怎麼剛穿好衣服下了牀,就一副潑皮無賴的樣,說什麼把生命的精華都給了我,額着我給他下麪條補補身子?還死皮賴臉呼天喊地地堅持要喫手擀麪?!
“啪”我把麪糰狠狠摔在案板上,這種別墅裏,怎麼還會有做飯的全套工具?怎麼會沒有保姆?我就這麼被他壓榨了三年嗎?還要這麼過一輩子嗎?
資本家果然是冷血的,我怎麼就這麼傻,他裝個慘樣就上當受騙把自己給他了呢!
我這邊揉着面,內心千萬頭神獸奔湧而過的塵埃還沒滿天飛着,就聽到程方霖嘚瑟的聲音迴盪在客廳裏:“是啊,我們圓房了……好,明天回家,讓她給爸敬媳婦茶……”
嗚……這日子,沒發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