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話題沒有深入,但第二天,程方霖就安排人在電話上裝了一個小小的探測器。據說,是可以探測到電話來源的儀器。
我嘆口氣,案子沒有大白,對我跟程方霖,都是個不小的陰影。
然有句話說得好,上帝爲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爲你打開一扇窗。我被一樁又一樁倒黴事砸中之後,終於迎來了第一件喜事。
那就是,我提前通過程方霖的辦公軟件測試,可以上班了。
其實是程方霖小看了我,好歹咱也是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雖然笨是笨了點,但那點辦公軟件還是不在話下的嘛!
於是在程大總裁皮笑肉不笑的許可下,我盛裝跟着他踏進了程氏的大門。
墨鏡、高跟鞋、職業裝,程方霖不顧我的反對一定要我這麼裝扮,並且強塞給我八個保鏢,威風凜凜的拉着我進了程氏。
這一切來的太風光,太令我激動,以至於坐在程方霖的辦公室,喝了兩杯茶,一杯咖啡,喫了一包薯片之後,我始終沒鬧清楚程大總裁讓我來是幹嘛的。
“幹嘛?上班啊。你不是從家悶得慌嗎。”程大總裁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當着祕書的面就這麼堵了我一句。
我乾笑兩聲,祕書小姐很禮貌地衝我點點頭,接過程方霖簽字的文件,走了出去。
“喂,我總要乾點什麼吧。”
程方霖點點頭,指了指我跟前的筆記本,“電影,小說,遊戲,隨便。我這老闆好吧,你出去問問,他們哪個不是羨慕死你了。”
羨慕個大頭鬼!
“你故意的吧。”我憤憤道,“就算我是個閒人,但端茶倒水,複印打字之類的,我總能幹的了吧,你總能讓我幹吧。”
於是,我就真的幹起了給程大總裁端茶倒水,複印打字,還有按摩捶背的差事。間或着,還要被該死的程方霖喫點豆腐。
這麼幹了三天後,我終於消極怠工,死活不肯去上班了。
從程方霖得逞的奸笑中,我清楚地看到了事情的真相,那就是,他是不會放我出去上班的。
“嘖嘖,程方霖太腹黑了,太腹黑了。”琳琳搖頭晃腦的,感喟着我的悲慘遭遇。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就這麼喫飽了睡,睡完了喫,閒得慌了就帶着保鏢出來放風嗎?”我頹廢的趴在桌子上,無語問天。
“這不挺好的,你看我,這麼過了多少年了?”
呃……我看着琳琳,忽然想哭了。
琳琳很體貼的拍拍我的肩膀,寬慰道:“其實吧,大部分的太太小姐的都這樣。而且還有很多二奶跟準二奶們一直在向這個方向努力。你已經是修成正果的人了,也該知足了。”
好吧,這下我是真的哭了。
琳琳走了以後,我一個人,連同身後的一衆保鏢在咖啡館發呆。閒的慌,便從包裏拿出本子隨手亂畫。
該死的程方霖,西裝筆挺的斯文敗類;洛陽,悲催的道姑頭美少女。我畫着畫着,便把滿心的怨氣都發泄在紙上,發泄在筆下的Q版生活中。
“咦?”
一個陌生的聲音,嚇得我一哆嗦,把桌上的咖啡杯碰倒,濺了身旁的人一身。而我身後的保鏢,也迅速的把他圍了起來。
“抱,抱歉啊。”男人被嚇倒,顧不得身上的咖啡,哆嗦着扶了扶眼睛。
我挺不好意思的把保鏢安撫了下,遞給眼鏡男一張紙巾。
“抱,抱歉啊”,他又一次重複了這句話。“其實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在畫漫畫。很有意思的漫畫,就多看了幾眼。”
說着恍然大悟一樣遞給我一張名片,“糖麪人動漫,單唯”。
“小姐,啊不,女士,”單唯有些靦腆的臉上,一雙眼睛閃着異樣的神採:“恕我冒昧,您有興趣給我們公司創作插畫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