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程方霖,老孃跟你離婚!”我扔掉筆,把那本破《女訓》衝着門砸了出去。
那天從咖啡館回來,程方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任我怎麼放下身段哄都是一*不化的寒冰臉。
雖然聽牆角是我不好,雖然躲在桌子底下是挺丟人的,可我怎麼知道那天程爸爸的生意夥伴也在咖啡廳跟報社記者做訪問;怎麼就這麼寸的撞見我從桌子底下出來,還赤着腳對着顧曉曉上躥下跳的;怎麼就這麼背的被記者拍下來我頂着張大花臉,張牙舞爪窮得瑟的熊樣還上了娛樂版頭條……
哎,真是點背不能怨社會!
我嘆口氣,又無奈的把那本飛到牆角的《女訓》撿了回來。繼續抄吧,程大總裁罰抄20遍,外加一篇痛定思痛的檢討,這才抄了五遍,檢討更是沒影的事。爲了早日結束禁閉,我還是忍了吧。
“大嫂,你在嗎?”
程芳琳的聲音,這個小姑子也不是什麼好鳥,要沒她,我也不至於這麼慘。
見我沒吭聲,琳琳又敲了敲門:“嫂子,我錯了還不行嗎,程方霖罰你你抄20遍《女訓》,我可是爸罰抄20遍,程方霖罰20遍,一邊一篇檢討,外加一個月禁閉呢。爸還說了,你要是不原諒我,就斷了我的經濟來源。嫂子……”
我摳摳耳朵,這個程芳琳,有事的時候就是“嫂子”,沒事就是“洛陽”。有錢人家的女兒都這德行,跟顧曉曉一丘之貉!
“嫂子,我知道你在裏面,剛纔你還喊着‘狗日的程方霖,老孃跟你離婚’來着,你要不開門,我就給程方霖打電話,說你要跟他離婚了啊。”
“啊,琳琳啊,我剛睡醒,你稍等啊~”
再不情願,也不能讓程方霖知道啊,就他那個暴脾氣,要知道我罵他“狗日的”,還不定怎麼欺負我呢。
打開門,程芳琳正一臉諂媚的笑着。
“嫂子,你就別生我氣了。你看,咱們有什麼問題內部解決了多好,非要把內部矛盾擴大化,這就見外了嘛!”
我冷眼看着程芳琳百般示好,一走神,就幻想起在她那張跟程方霖相似的臉上扇兩巴掌的樣子,這該多痛快啊。
“嫂子?”
“啊!”我下了一跳。
“你答應啦!哈哈,太好了,我就說嘛,一家人哪裏這麼多事啊。”程芳琳歡快的給了我個擁抱。
這個,我走神的時候,是不是錯過什麼了?*就說我早晚會被自己的心不在焉害死,看來還真是。
我推開程芳琳,嚴肅的看着她。既然都“原諒”了,那我總該有點回報吧。
“琳琳,我們是姑嫂,以前我怎麼待你我確實不記得了,如果有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原諒。”我真誠地跟程芳琳鞠了個躬,把程芳琳驚得愣在那沒敢反應。
“琳琳,我出事以後,生活特別混亂,你跟爸,還有程方霖對我的好,我一直都特別感動也很珍惜。所以,琳琳,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咱們都不要再有芥蒂,好好做一家人好嗎?”
程芳琳感動的淚光都飄出來了,拉着我的手,就差痛哭流涕了。“嫂子,其實你以前對我就好,不只是我,我們一家都受了你的大恩。是我太任性了,嫂子,我以後一定不跟你胡鬧了。”
我滿意的拍拍她的肩膀,“琳琳,那你能跟我說說,顧曉曉跟你哥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她說我跟你哥不恩愛,又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