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谷歌發佈了Android8.0Oreo,代號“曲奇餅”。
不過,用戶對它的關注度並不高。
因爲極光未來OS的出現,已經從安卓手中搶走了至少30%的市場份額。
截至2017年8月,安卓以37.7%位居第一,極光未來OS以37.4%緊隨其後,iOS佔比18.5%,其他系統合計6.4%。
短短四五年時間,橙子科技的自研移動操作系統便已躍居世界第二,且增長勢頭強勁。
反觀安卓,存量用戶活躍度卻在持續下滑。
早年使用青橙系列低端機的年輕用戶,如今要麼升入大學,要麼步入職場,消費能力提升後,紛紛轉向橙子系列、曜橙系列高端機型。
數據顯示,2017年上半年,橙子系列銷量同比增長了38.1%,其中客單價超過3000元的機型佔比從去年的59.6%飆升至78.3%。
大量用戶從“青橙生態”自然過渡到“橙子和曜橙生態”,連數據、應用、支付、會員和雲服務也一併遷移到了極光未來OS。
這意味着,橙子科技不僅在操作系統市場份額上不斷攀升,產品客單價也在同步提高。
可以說,這兩年穀歌壓力巨大,皮查伊這纔在AI賽道上重注押寶,生怕錯過了行業初期的紅利窗口。
他的心態和千度的李彥宏相差無幾。
可如今AI產品層出不窮,想要殺出重圍,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高性能算力卡、超算中心、穩定的電力系統,都是決定AI成敗的關鍵。
比拼的從來不是單一芯片,而是計算規模、軟件生態、成本效率與供貨穩定性。
儘管谷歌、亞馬遜、微軟、蘋果、甲骨文等企業都想擺脫天工科技的掌控,但燭龍Z150採用的7納米芯片工藝,除了破曉 A220 EUV光刻機之外,其他設備根本無法完成生產。
若用多重曝光工藝製造,成本又高得驚人。
即便有廠商研發出性能相近的算力芯片,也依然逃不開森聯集團的行業控制。
不少人隱隱覺得,AI概念很可能就是陳延森佈下的局。
可這是一場陰謀,所有人只能選擇ALL IN,把資源和資金砸進去。
產品的確越來越智能、體驗越來越好,而天工科技也藉此賺得盆滿鉢滿。
另一邊。
次日凌晨三點,一架灣流G650降落在紫貝機場。
陳延森走下舷梯,坐上一輛定製版瑤光E2禮賓車,徑直駛向酒店。
應龍二號的發射時間定在早上七點二十分,也就是說,四個小時後,他又得趕去雲鯤航天的發射基地。
歷經兩年半建設,雲鯤航天終於擁有了第一座自主發射基地,但紫貝發射基地的發射臺仍在繼續租用。
原因也很簡單,憑藉極低的入軌成本,華國航天協會幾乎把所有非涉密發射任務都交給了雲鯤航天。
紫貝發射基地一旦離開雲鯤航天,價值將會直接腰斬。
爲了滿足每月800顆銀河衛星的發射需求,陳延森自然不會放棄現有資源。
算上自主發射基地,雲鯤航天的月發射衛星量有望突破1500顆。
這是什麼概念?
在此之前,全球每年的衛星發射總量還不到500顆,連雲鯤航天的零頭都比不上。
照這個節奏,年底前銀河矩陣的在軌衛星數量就能達到15000顆。
等阿比西尼亞的阿雷羅發射基地建成,預計2019年第三季度,便可完成5.6萬顆銀河衛星的部署。
屆時,銀河矩陣將實現全球無死角覆蓋,從赤道到兩極、從深海到荒漠,所有區域都能連接互聯網。
陳延森靠在瑤光E2的後排座椅上,望向窗外,紫貝城市的霓虹燈影如流水般掠過,凌晨的街道極爲空曠。
“要不要先眯一會兒?我怕你上午犯困。”
一旁的王子嫣輕聲提醒。
她記性很好,清楚陳延森四個小時後就要趕到發射中心,扣除通勤時間,頂多還能小憩三個小時。
“不用了。”
陳延森搖了搖頭。
自從體質數值達到300以後,他睡覺的次數屈指可數,身體早已不需要靠睡眠來恢復體力。
以他的充沛精力,就算半年不睡,也不會感到絲毫疲憊。
除非他全力催動【超態能量體】天賦,再刻意停止吸收周圍能量,把體力徹底耗盡,才能睡上一個安穩覺。
“陳叔叔今天帶我爸媽去了埃爾塔阿雷火山發電站,還泡了地熱溫泉。”
王子嫣笑着說道。
作爲全球首座火山發電站,萊格吉將埃爾塔阿雷火山的資源開發到了極致。
先是與森聯集團合資打造了地熱溫泉浴場,又利用地熱水爲溫室供暖,種植蔬菜、水果和花卉。
多餘的熱能則用於農產品的乾燥、脫水與巴氏殺菌,可有效提升產量和保鮮效果。
低廉的電價還吸引了鋁冶煉、鋼鐵、化工等高耗能產業在此集聚。
原本一片荒涼,現在卻成了阿比西尼亞的熱門旅遊打卡地。
“我看再玩幾天,老陳就得帶着王叔出海釣魚了。”陳延森打趣道。
陳國賓以前不釣魚,也就是這幾年跟着王戰軍,才養出了這個新愛好。
要不是怕冷,說不定還會跟王戰軍一起去冬泳。
男人一過三十,就跟八十歲沒兩樣,釣魚、抓蝦、盤串這些玩意,一上手就着迷。
王子嫣點點頭,翻出手機裏父母發來的照片,遞給陳延森看。
照片裏,王戰軍和溫淑梅站在埃爾塔阿雷火山觀景臺上,身後是翻湧的熔巖湖,橘紅色的岩漿映照着傍晚的天空。
手指輕輕一劃,又翻到了陳國賓摟着王戰軍的合照。
“人啊,就該多出去走走。一輩子都撲在工作上,睜眼上班,閉眼睡覺,跟遊戲裏的NPC有什麼區別?這種人生一眼就望到頭了,沒勁!”
陳延森意味深長地說道。
王子嫣聽完,微微一怔,隨即側頭看向陳延森,心裏暗道:你自己不也一樣,一年到頭都休息不了幾天。
在給陳延森當助理的這段日子裏,她算是親眼見識了什麼叫“空中飛人”。
森聯集團業務繁多,陳延森一忙起來,簡直是沒日沒夜。
二十分鐘後,車隊駛入了紫貝灣曜橙之星的地下車庫。
兩人回到房間,在浴室裏洗了兩個小時,將裏裏外外都洗乾淨後,才相擁躺下。
但陳延森只眯了半個小時,等王子嫣睡熟後,他“飄”着進了客廳,拉開椅子,坐在電腦前查看發射基地控制中心的籌備進度與實時天氣狀況,力求將發射風險降至最低。
......
清晨六點十分,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陳延森的車隊準時抵達了雲鯤航天紫貝發射基地。
基地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上百名記者和數萬名航天愛好者。
應龍二號的首飛吸引了全球關注,各大媒體的直播信號業已鋪設完畢。
陳延森下車後,立即就被記者給團團包圍了。
八名身材高大的風隼安保隊員迅速組成人牆,將記者擋在兩米開外。
“陳總!應龍二號今天首飛,您對成功率有幾分把握?”
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把話筒舉得最高,聲音也最大。
陳延森摘下墨鏡,隨手夾在襯衫領口,不緊不慢地回答:“我允許失敗存在,但我相信,應龍二號會和應龍一號一樣,失敗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記者們就喜歡他的這份篤定和自信。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問題的標準答案,就應該像陳延森說的這樣。
畢竟過去一年裏,應龍一號累計發射90多次,從未出現過一次故障,自然無人質疑。
“陳先生,有消息稱應龍一號的單次發射成本僅有SpaceX獵鷹9號的三分之一,這個算法準確嗎?”
法新社的一名女記者開口問道。
“三分之一?你們太高估SpaceX了。”
陳延森笑着回道。
言外之意,應龍一號每公斤的實際入軌成本,只會比外界猜測的更低。
“請問銀河矩陣完成部署後,傳統電信運營商是否會被全部淘汰?”
一個金髮碧眼的BBC記者用流利的中文喊道。
陳延森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回答道:“我不會用‘淘汰”這個詞,我更願意說,他們會獲得一個重新思考自己存在意義的機會。”
翻譯過來就是:會的。
BBC記者愣了一下,隨即在本子上飛速記錄着。
事實上,若不是出於通信安全考量,再給雲鯤航天三年時間,足以顛覆傳統的通信行業。
但實施起來,其實困難重重。
誰願意把自家的通信安全交給一傢俬企、外企?
“陳先生,應龍二號的運載能力超過了NASA的SLS,JAXA表示有意與雲鯤航天合作,您怎麼看?”
一名《東京晚報》的記者提問道。
陳延森輕笑一聲:“JAXA的合作意向書我看過了,但我建議他們先把H3火箭的故障點找出來,再來跟雲鯤航天談合作,不然我怕他們看不懂雲鯤航天的技術文檔。”
這話說得有些刻薄,現場的華國記者們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日子的H3火箭在今年三月首飛失敗,二級發動機未能點火,整枚火箭連同搭載的先進光學衛星一起墜入太平洋,損失慘重,至今還沒查明原因。
陳延森的潛臺詞很明確:別張口閉口就談合作,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東京晚報》的記者於笑一聲,臉色漲得通紅,尷尬地退了回去。
技術不過硬,連大聲說話的底氣都沒有。
十分鐘後,陳延森揮手告別記者,大步走進控制中心。
首批星舟乘客正準備登艙,恰好與陳延森迎面相遇。
爲首的年輕人一看見他,眼前一亮,連忙上前。
“森哥,您好,我是波場基金會孫晨宇,感謝雲航天能提供這個機會,可以讓普通人也能進入太空,領略卡門線的魅力。”
孫晨宇滿臉堆笑,語氣裏滿是討好。
陳延森微微頷首,與他握了握手。
普通人?
能搭載星舟飛船的首批乘客,有幾個是普通的?
孫晨宇立刻向助理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掏出手機,爲兩人拍下合影。
他花五千萬美幣買下這張船票,爲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陳延森眉頭微蹙,卻也沒多說什麼。
對方畢竟是花錢買票的第一批乘客,也算星舟飛船的早期支持者,雖然他看得出來,對方沒安什麼好心,想蹭他的熱度。
此前他和李青松見面時,對方就提過,比特幣漲勢過猛,需要適當壓制。
燕京方面對數字貨幣的態度極爲明確,打壓傾向十分明顯。
孫晨宇想藉着星舟飛船的熱度炒幣,雖說思路沒錯,可上面的鐵拳即將落下,他這5000萬美幣能收回多少,還是個未知數。
其餘七名乘客,分別是微軟聯合創始人艾倫、一位身患腦癌的北美男孩、一名好萊塢女明星和一位德國超級富豪等。
衆人拍完大合照,工作人員便帶着八人乘車,前往發射中心。
孫晨宇原本還打算送給陳延森五十億枚TRX,可還沒找到機會開口,就被工作人員請上了車。
他轉念一想,決定等下了飛船再提這事。
與此同時,韓錦恆和李青松同乘一輛紅旗,正在趕往發射基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