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大家族的家主幾乎是沒有猶豫,在第一時間內連忙應了下來。
莫有並道:“多謝天道之子,多謝天道之子,日過後天道之子您就是我心中唯一的信念。”
夏見道:“多謝天道之子給我等活命的機會,多謝天道之子,天道之子,以後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在家族之中給你見做一座雕像,日夜跪拜。”
陳拳道:“天道之子,此事過後,小人必一心向善,不做傷天害裏之事,而且,天道之子若有用得上小的,儘管吩咐,小的無論身在何地,無論正在做什麼事,即便是躺在女修牀上,正在辦事,也會立即現身,爲天道之子服務。”
本來他們都已經絕望了,都準備用靈氣自己結束自己的性命了,可是現在,生的機會來了,這真的是一個活命的機會,因爲他們三都是渡劫境的強者,如果張恆真的如言,就只用渡劫境的力量與他們對敵的話,他們三打一,就算張恆再怎麼天才,他們也還是有活命的機會。
而且,在這樣的條件下,他們也並非是要打敗張恆,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張恆的手上活下來,這應該是不會太難的。
張恆真的給了他們活命的。
他們跪倒在地上,口中爭先恐後的說着這諂媚之言,倒是有些做狗的潛質,似乎是忘了,他們自己是渡劫境的大能了。
這一幕,也讓許多人大跌眼鏡,比如那些隱藏在暗中看戲的傢伙。
此刻,不僅是這三位大家族的家主興奮了,其餘人,包括了三位少家主,也是臉上露出了喜色,畢竟,今天的主謀應當是這三個老頭子,其他人只只能算做幫兇,天道之子張恆肯給這三個老傢伙活命的機會,自然也願意給其他人活命的機會,所以說,他們不用死人了。
不用死了,真好……
只要能活着,誰又想死?
就算爲了活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們都是樂意的。
就連一邊東方懷柔身後那些忠於東方家的修士,此刻也是沒有太大的表示。
第一,他們地位卑微,根本就沒資格管張恆怎麼處理。
第二,其實這樣處置也挺不錯的,畢竟這些人既然是犯了大錯,但是他們也爲自己的行爲負責,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所以,就算饒過他們的性命也無可厚非。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被張恆打壓以後,既然要夾着一尾巴做人,而且,他們知道張恆是站在東方家這一邊的,那麼他們東方家的人,還是可以和之前一樣,可以隨意打壓其他家族。
當然了,這整件事情也還是隻有東方懷柔看得清楚,這姑娘心中想的是,這些人有可能是高興的太早了,如果張恆真要他們性命的話,無論是怎麼玩,張恆最終都是有辦法弄死他們。
比如說,張恆的空間隔絕之力是無人能敵的
,就算是渡劫境圓滿的修士也無法看破,他可以在自己的身上幻化出任何等級的修爲氣息,這樣就有意思了,張恆可以在身上幻化渡劫境前期的靈氣,暗地裏卻可以用超越這個等級的力量,張恆的實力,跟他幻化出來的修爲毫無關係。
也就是說,到最後,張恆依然可以是以絕對的力量將他們滅掉,而其他人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如此,張恆又可以鍛鍊了他的體術,又可以滅掉這些人,實在是有些賤……
這些人只傻傻的真的以爲活命的機會來了,此刻一臉興奮之色,真的高興的太早了。
見他們應了下來,張恆也沒有特別大的表示,張恆料到了,他們已經陷入深深的絕望中,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定然是會抓住不放,怎麼可能會不答應?
而且,此刻張恆真的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若這些人知道自己是拿他們來修煉那個體術的,所以自覺的配合自己,讓自己的體術增長,那他們就真的有活命的機會。
換句話來說,只要這三個人把張恆伺候舒服了,讓張恆心中開心了,張恆一開心,或許就將他們給放了。
下一瞬間,張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寶物,然後轉身交給東方懷柔,口中並叮囑道:“懷柔啊,待會兒我與他們打鬥的時候,你就用這東西將我們籠罩在內,若不然,造成的波動太大,只怕你這東方家都要被拆了。”
那三位雖然不濟,但是修爲再怎麼說也是達到了渡劫之境,渡劫境的強者已經有了通天徹地之能,一拳擊出天地變色,空間都有可能崩塌,隨便一招便能夠使得風雲變幻,要想摧毀這東方家是輕而易舉的 。
張恆與他們對敵,所造成的波動之大可想而知,所以,若不弄點防護手段,整個東方家可能都要被拆除了。
這是一顆銀白色的珠子,和在靈獸山脈內張恆給他的那顆珠子顏色相差無幾,大小也是沒什麼太大差別,可是單論兩顆珠子裏面蘊含的靈氣來說,就有了天壤之別,之前那顆珠子沒有半點靈氣,普普通通。 而現在,張恆手中的這顆珠子,靈氣可是很豐富的。
東方懷柔見到這東西的瞬間愣住了,雖然她不認識這東西,但是她能夠感覺到這東西裏面蘊含的強大力量,這種力量跟之前張恆給她的那個倒刺是一樣的,二者等級應該也是一樣的,如果張東方懷柔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聖器,或者說是半聖之器。
東方懷柔不得不感嘆,天道之子就是爽呀,聖氣跟普通刀劍一樣的,要多少有多少。
見又一件聖器出現,其他人臉上也是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聖器這種東西,就算是聖地也只能有一件,就算張恆此刻拿出來的只是半聖之器,可是這珍貴程度也是比之真正聖器相差不了多少了,只有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手中纔會有。
東方懷柔輕輕接過,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這裏可是她的家族,而且,若真的打起來,最先倒黴的,就是她的住所。
雖然這裏已經滿是狼藉,地面上有八個醒目的坑洞,甚至連房間都被拆了,但是,仔細修理一下,應該還能用……
所以,東方懷柔自然不願見到此地被拆除。
張恆靜靜的說道:“柔兒,將你的血液滴加到這東西上面,你便能夠使用它了。”
其實這件半聖之器張恆隨便便能夠使用,而且,就算張恆不用這聖器,也可以用強大的靈氣將他與那三人的戰鬥空間格絕出來。
最關鍵的一點是,就算把這裏打廢了,張恆也不會心疼,可以說是毫不在意。
之所以搞得如此麻煩,只是爲了做個順水人情,將這半聖之器送給東方懷柔而已。
聖器這種東西,張恆身上要多少有多少,甚至於,張恆連仙器都有,他根本就不在意,可是這東西對於東方懷柔來說,那可是救命的法寶,有了這東西以後,張恆敢說,眼前那三個垃圾,一定不能夠傷到東方懷柔一分一毫。
那些東西已經被張恆處理過了,上面的神念被張恆煉化了,所以此刻算作無主之物,東方懷柔將她的血液滴加在上面之後,東方懷柔就變成了這東西的寶物了,以後可以隨時運用它。
當然了,張恆這麼做的道理,可不是他喜歡上了東方懷柔,可不是他對東方懷柔獻殷勤,張恆知道,根據他今天的英勇表現,這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姑娘,多半已經是喜歡他了,若張恆真想要東方懷柔,大可不必這麼麻煩,等結束之後,直接開口就能成事。
可張恆真對這姑娘沒興趣,他之所以如此做,只是覺得三年前的事情的確是愧對了這姑娘,而且,若沒有東方懷柔,張恆便可能遇不到小依依,遇不到他那個妹妹了,換個角度來說,他應該感謝東方懷柔纔是。
這個理由,也是張恆處處爲東方懷柔着想的根本原因。
最重要的一點,張恆以後可是沒心情再來救她了,所以爲了防止這姑娘給自己惹麻煩,只能增強她的防禦力。
聽完張恆的話語,東方懷柔連連點頭,只見她劃破手指,然後將自己的血液滴加到這白色的珠子,霎時間,整顆白色的珠子光芒大閃,然後迅速吸收她的血液,隨着她血液的流入,這珠子由純白色變成了紅白相間,最後紅色消散,又迴歸了本來的顏色。
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可東方懷柔卻知道,這顆珠子已經跟它產生聯繫了,現如今,她的神識似乎跟着珠子相通,她可以隨時隨地的控制這珠子了。
這一時間,他看向張恆的目光又是變了。
如今大仇得報東方懷柔的心事已經迴歸正常了,所以她自然知道,張恆如此做只是爲了順便將這寶物送給她而已。
這如此,又不得不讓東方懷柔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