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們哪還有平日裏趾高氣揚、意氣風發的模樣,他們皆是已經被張恆嚇破了膽,臉上已經被打溼了,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全部跪倒在地上,紛紛祈求到:
“天道之子,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天道之子,這件事情不關我的事,我就是來看熱鬧的,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洗心革面,喫喝嫖賭樣樣不沾。”
莫乾更是直接說道:“天道之子,我一直相信你是真的,我剛纔是被那老傢伙逼迫的。”說話間,還指了指前方的莫有並。
其實他這句話倒是真的,畢竟,剛纔他們也不想站起來的,確實是受到逼迫,不過他敢如此說出來,勇氣可嘉,只怕就算他今天能夠度過張恆這一關,日後他老子那關也是過不了的。
四位少家主心中滿是絕望,眼下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除了求饒,他們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解決辦法。
這個年齡跟他們相差無幾的天道之子,實際上,卻是個恐怖的惡魔,不僅僅能夠碾壓他們,就連他們的老父親也能夠隨手碾壓。
此刻,莫有並想的,不是如何懲罰自己的傻兒子,而是該如何度過此關,所以一時間心中焦頭爛額,本來他們心中就是極度緊張,此刻那些傻兒子紛紛求饒,受到情緒侵染,所以他們也是想開口求饒了
他們好不容易修到渡劫之境,不僅有實力,而且還有地位,這正是他們享受的時候,所以他們又豈能容忍自己的小命丟了呢?再者說,天道之子張恆即將要開天了,只要他們留下性命,便有機會隨着張恆一起踏入仙路,到那時,便可以去到另外一個更高級的世界,逍遙快活。
甚至於,運氣好的話,還可以玩弄那個世界的女子。
如此關鍵時刻,他們絕不允許自己丟掉性命。
如此想來,尊嚴就變得微不足道了。
然就在這四位家主即將開口之時,卻見張恆的臉色變了,他的周圍圍繞着徹骨的寒意,將四大家主還未說出口的話語生生的逼停在了腹部,他們眼睛直直的看着張恆,心中已然被恐慌填滿,張恆這樣子太嚇人了,似乎他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幾人都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事,因何引得張恆如此生氣,可他們知道。無論如何,他們只怕是沒好下場了。
這時,只見張恆一字一句的開口說:“小爺我早就說過,你們什麼話都可以說,但是千萬別對着小爺我求饒,因爲那樣沒用,只會讓小爺我更加厭煩而已。”
“你們,是耳朵不管用了,要不,小爺我幫你們全切了。”
話語說完,無形的寒意籠罩着全場。
緩了緩,張恆補充了一句,“小爺我最後再提醒你們一遍,誰若是再敢說一句求饒之言,別怪小爺我下手無情。”
“你們幾個垃圾應該知道,在小爺我的眼中,你們是生是死,其實沒什麼太大的
關係,小爺我隨手將你們宰了,也對我沒什麼影響。”
張恆實在是搞不懂,爲什麼這些人的骨頭這麼軟呢?動不動就跪下求饒,有用嗎?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這帶着刺骨寒意的話語傳出,那剛纔跪在地上開口求饒的四位少家主,此刻真的是陷入了極度的恐懼之中,甚至於,他們的身體都是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東方家的“少家主”東方陳這樣沒見過大世面的“天才”。此刻竟然被嚇得直接尿褲子。
一股異樣的氣息從他的下半身傳出,引得他身後的那些人們紛紛側目。
若是平時,見到東方城被嚇得尿褲子,他們定然是要嬉笑一番的,但此刻,他們只關心如何能夠活命,所以對於此事,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張恆的話語說完後,整個場地又是陷入了長久的寂靜之中,三大家族的人和東方朔的人都是被嚇的不敢有所言語,至於東方懷柔及她身後站着的那些修士們,主要是給張恆面子,不敢打擾張恆裝逼。
在這寂靜的氛圍中,三大家族的人始終都是提心吊膽的跪着,片刻後,張恆忽然指着那東方朔開口說道:“東方朔是吧,你給小爺我站起來。”
聽到這話語的一瞬間,許多人心中都有着一種相同的想法,那就是,這東方朔要倒大黴了,這東方朔身爲東方家的人,不僅沒有保護好東方懷柔,還聯合外人一起施加壓力,最重要的是,這東方朔竟然殺了東方懷柔的父親東方青雲,就憑這些種種,天道之子張恆就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聽到張恆這話,東方懷柔心中笑了,張恆不會平白無故的找東方朔麻煩,所以,只能是因爲他了,果然,張恆雖然什麼都不在意,但是張恆會盡量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到完美 ,照顧到其他的人的情緒,這就是天道之子爲什麼會受到那麼多女子喜歡的原因。
這一時間,東方朔真的是絕望了,自從知道眼前這人就是真正的天道之子之後,他的心中就陷入了無止境的絕望中,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他都逃不過此劫了,現在,終於是來了嗎?
雖然心中有種種想法,但東方朔根本沒有做任何猶豫,直接是站起身來,其身後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就那樣畢恭畢敬的看着張恆,身體微微彎曲,呈現恭敬之色。
雖然東方朔知道他站起身來,多半是要被張恆教訓一頓的,可是,他沒有辦法呀,他必須得站起來。
從張恆出現到現在,東方朔總結到了一條結論,那就是,無論張恆說些什麼,照做就是了,要不然,張恆會不開心的。
他現在若是強行跪着不站起來,那豈不是給了張恆一個對付他的理由。
見到這東方朔反應如此之迅速,張恆臉上露出冷笑之色,東方朔這心裏的小九九,又怎能逃過張恆的眼睛呢?
不過,這東方朔實在太天真了,以爲聽話就不要受到懲罰了嗎?
所有的人的視線不停地在張恆和東方朔之間交換,他們都在猜測,張恆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東方朔?
是直接宰了,還是直接宰了呢?
停頓了片刻,張恆繼續開口道:“東方朔,你是懷柔的叔叔,我和懷柔又是道理關係,所以,理論上來說,你和我也算是親戚,不知我這麼說可對。”
聽到張恆竟然是說的關係問題,東方朔心中疑惑,不過臉上還是露出喜悅之色,“是呀,是呀,天道之子,雖然我東方朔是卑微到塵埃裏的存在,實在沒資格跟你搭上關係,可是,如果按照血緣來說的話,我們確實算是親戚。”
見此場景,其他的修士都疑惑了,天道之子這到底是在玩什麼?難道準備因爲親戚關係就將這東方朔放了嗎,可是,東方朔壓根就沒把自己當成東方懷柔的叔叔過。
到了此刻,東方懷柔心中也是笑了,其實她也算是比較瞭解張恆的人了,剛纔心中之所以胡思亂想,只不過是由於之前忍受的壓力太大了,導致她的心緒還沒恢復過來,直到此刻,東方懷柔這才稍微緩和了不少。
張恆說這話語,絕對不是爲了這個理由放掉這東方朔,而是要想辦法坑他了。
所以東方懷柔也是靜靜的看着,想要看這張恆秀什麼樣的操作?
在這時,張恆點點頭,然後淡淡一笑,“東方朔,雖然你我算是親戚,而你也算是懷柔的長輩,只不過,小爺我可是天道之子,身份高貴,而且實力碾壓整個修仙大陸的修士,所以我叫你的名字,不過分吧!”
見張恆依舊是繼續走這個話題,東方朔心中稍微放鬆了些,然後他也是輕笑道:“天道之子,您直呼老朽的名字即可,雖然,按照輩分,我是比懷柔長一輩,可是,修仙大陸向來以實力爲尊,天道之子你實力傲視天下,因此,你纔是真正的長輩。”
張恆竟是將話語接了過去,他擺擺手,“什麼長輩晚輩的,咱們就不計較了,咱們只是需要知道,你我可以算做親戚便行了。
“是、是、是。”東方朔連連點頭,雖然心中怪異,但是臉上該笑還是得笑的。
天道之子主動認親戚,這份榮譽,只怕一般人還享受不到,畢竟,認親戚這種事,向來只有別人主動,哪有天道之子主動的道理?
就在這時,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張恆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你我算得上親戚的話,那麼,對於你,我自然是得網開一面。”
“就當是看在懷柔的面子上。”
“現在我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只要你不運轉靈氣抵抗,硬生生接我一招,那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從即日起,我張恆不會找你的麻煩,當然,我也會攔着懷,不讓她去找你麻煩的。”
“也就是說,只要你能捱過這一招,你以後,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