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恆向自己走來,東方懷柔心中的緊張明顯加強了,她緩緩站起身來,又是不自覺地往後面退去,可是,她本來就在山洞的最裏面,她身後,已然沒有多少空間給她後退了。
心中大急的東方懷柔緊的握住手中的千機傘,雖然她神色有些緊張,不過她還是強迫自己鎮定起來,“公子,你不要過來啊。”
來到距東方懷柔三步之處停下,張恆淡淡一笑,隨意的說道:“東方姑娘,你怕我?”
東方懷柔本來想搖頭的,不過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因爲她在某些書籍上看到,有越反抗越興奮的情節,所以,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坦白一點。
此刻她真的後悔了,若早知道這修士這麼強,她就算是錯過那半年的機會,也絕對不會主動找這修士合作的。
見到這姑孃的樣態,張恆莫名的覺得有一種喜感,他不自覺地笑了出來,然後又是緩緩解釋道:“東方姑娘,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
東方懷柔緊緊的盯着張恆,一直沒有說話,她仔細的防備着張恆的每一個動作,雖然張恆的聲音很溫柔、很動聽,讓她卸下不少防備,但她卻是知道,有些人,就是專門通過聲音,欺騙女修的。
這時,張恆卻是繼續開口說道:“東方姑娘,想來你也知道,那幽暗靈貓乃是六階靈獸,而且在六階靈獸中都算是強的了,大概相當於我們人類修士的天元境中階。”
“而我卻能悄無聲息地將它滅掉,雖然我是有藉助外物的原因,但是,你得承認,我有非常強勁的手段。”
東方懷柔小心的點點頭,就是因爲考慮到張恆有強硬的手段,所以她纔會心生戒備的,若是普通的天元境修士,她是根本不擔心的,畢竟,她手上這千機傘防禦力還是不錯,一般的天元境修士無法破開。
張恆淡然一笑,“東方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實力,應該是沒有那個六階靈獸強的。”
“而我能夠輕而易舉地滅掉那幽暗靈貓,所以,東方姑娘,我如果真的對你心生歹意的話,大可以採用強硬的手段,一種,無論你如何防備,都無法阻攔的手段。”
“所以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說完這些,張恆又將內那獸腿遞了過來。
東方懷柔盯着那靈獸腿,思量了許久,眼神出現猶豫之轉,最終她還是決定將千機傘收了回去,然後手上裹着一層靈氣,見張恆給的靈獸腿接過來。
雖然她也知道,這樣子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但有一點,眼前的修士說的是對的,若是這修士對她採取強硬的手段,她無論如何防備都是無用。
張恆見東方懷柔接過了,釋然一笑,然後當着東方懷柔的面,一大口咬在手上的靈獸腿上,這才轉身離去,來到山洞的另外一邊。
見到張恆的這些動作,東方懷柔心中一鬆,心裏的戒備之色也漸漸的緩和了不少,然後,便拿着那靈獸腿,小心地喫了起來。
獸肉入口,她卻又是被震驚到了,這靈獸腿烤的好香啊,她東方懷柔可是來自於大家族的天之驕女,從小錦衣玉食,什麼樣的獸肉沒喫過,可她終究還是覺得,手上的這隻獸腿比她以前喫過的任何靈獸肉都要美味,一時間,不自覺的多看了遠處的修士一眼。
本來滿心歡喜的東方懷柔在看見張恆的臉後,然後迅速的轉移目標,將視線轉移到手上的靈獸肉上,她不得不承認,那修士很是優秀,也很是正人君子,可有一點,就是這長相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
修仙大陸各地,看起來表面平靜,可實際上卻暗流湧動,許多大能修士都是滿是興奮、熱情高漲,已經平靜了幾百年的道心也是有了波動。
其一就是,關於天道之子張恆的事,雖然現如今天道之子張恆又玩消失了,衆人尋不到他的蹤跡,可是,天道之子在元國皇城之外,分明是說過,一定會在十年之內打通仙路,連接到另外一個世界的,也因此,衆人都知道,這片沉靜了千萬年的大陸,即將要來它的希望了。
當然,這件事情還有十年之久,且能不能成,還得看天道之子張恆的心情,所以這個時間點,他們比較關注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天下第一劍客--劍聖獨孤白,要挑戰四大聖主之一的雲羅聖主雲輕鴻,說錯了,如今只剩下三大聖地了,畢竟以前的青峯聖地已經在張恆的壓迫之下,改名爲--青峯門,也從四大聖地的境界跌到了一等宗門。
雖然青峯聖地少了青峯聖主依然可以穩居聖地的地位,畢竟,人家底蘊在那裏。可是他們得罪了張恆,所以自願稱自己爲一等宗門,從今以後,宗門內外全是低調行事。
扯偏了,現在迴歸正題。
毫無疑問,劍聖獨孤白和雲羅聖主雲輕鴻兩人都是站在大陸之巔的人物,他們的對決,自然會引來所有人的注目,不知不覺間,已經傳遍了整個大陸。
有的人不遠億萬裏來到對決之地,準備近距離看這場驚天決戰,而有的人覺得距離太遠,只能表示怕了、怕了……
大陸各地也都在紛紛猜測,這兩個站在大陸頂端的男人,誰能夠更勝一籌。
究竟是那傳承千古的聖地之主,還是這承載着大陸劍修劍道極致的絕代劍聖。
當然了,猜測獨孤
白勝的人還是要多一點的,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劍聖獨孤白和張恆關係非淺,天道之子張恆在剛踏入修行一道之時,身上防身的物件乃是劍聖獨孤白的護心劍,所以大家都知道,天道之子張恆對於劍聖那是非常尊敬的,因此,在這場對決中,天道之子張恆定然要橫插一腳。
而如今,整個大陸都以天道之子張恆爲尊,這便代表着,張恆幫誰,誰就能贏。
此刻的雲羅聖地之內,整個門內上下死氣沉沉,若是之前,獨孤白要挑戰他們雲羅聖地,他們自然不帶怕的,可此刻不同了,自從張恆展現出超越一切的力量、還將青峯聖主給徹底抹殺了之後,他們就知道,遲早會輪到他們雲羅聖地的。
沒辦法,因爲他們已經和張恆結下樑子了。
當時在元國皇城外,張恆說要滅掉一個聖地,世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它雲羅聖地,包括他們自己內部人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十四天後的對決,可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對決那麼簡單,或許,會成爲他們雲羅聖地走向覆滅的導火索。
雲羅聖地之內,許多人都已經暗暗的找好了出路,準備到時候捲鋪蓋逃命了。
得罪了張恆,就算這次不滅,早晚也會滅的。
此刻,在一處宛若仙境的祕境之內,雲羅聖主雲輕鴻端坐在此地,他的周圍天地靈氣幻化爲實體,形成千千萬萬白氣圍繞在他的身旁,而他則緩若神明一般帶着至高無上的神聖氣息。
此刻,這位站在大陸之巔的絕代聖主,臉上卻是一臉愁容,自從他成長起來之後,已經很少有事情能夠難到他是。
若是之前讓他去和獨孤白打一架,雖然結果未知,可他都不帶怕的,然此刻,結局不一樣了,這場批鬥的結局,註定是他敗。
這是毫無疑問的。
因爲,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天道之子張恆是一定會幫助劍聖獨孤白的。
而且,天下的許多修士都知道,張恆在消失之際,劍聖獨孤白曾經去元國皇城找過他,而且直到此刻,獨孤白一直都住在元國皇城之內,未曾踏出。
雲輕鴻不用想就知道,那獨孤白肯定在修煉天道之子張恆給的手段,而面對實力已經超越這個大陸的天道之子,雲輕鴻半點機會都沒有……
所以,這位站在大陸之巔的絕代聖主,遇到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難題。
這個局對他來說似乎就是個死局,無論他是輸是贏,恐怕都難逃被滅亡的命運。
此刻,他看着手上的一個奇怪物件,陷入了沉思。
這個局,他該如何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