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運轉一個小型的火系武技功法,張恆將之丟到了那三人的屍體上,然後轉身帶着清嵐離開了這裏。
雖然他張恆不喜歡亂殺人,但是,殺三個人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三人身上充滿着無盡戾氣,想來做了不少惡事。
再次從空間通道中踏出來,張恆已經來到了元國豫王府,神識一掃,卻發現所有人都睡下了,就算是真的睡不着,許多修士也是強迫自己睡下,張恆無奈一嘆,看來,只能自己處理了。
隨即,他便將那清嵐帶到了一處安靜的房間中,隨手將她丟到牀上,張恆冷笑一聲,都沒有多看她一眼,便是準備離開這間房間。
然而這時,清嵐卻是醒了過來。
她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就用那雙眼睛平靜到極點的盯着張恆,也沒有說些什麼,氣息感覺也很平靜。
張恆見她醒了,也沒太大的感覺,只是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想裝睡了,那就離開吧!住在我這裏,房租可是很貴的。”
“一晚上,一百塊靈精。”
說完,張恆便是轉身繼續向着門外走去。
張恆知道,她早就已經醒來了。
也或許是身體醒了,但是心還沒醒,不過那也不關張恆的事。
見張恆轉身,清嵐掙扎了許久,最終,她心念一動,從空間戒指中召喚出佩劍,然後玉手握劍,飛身一躍,直取張恆。
這時,張恆淡淡的話語傳來,“你恨我。”話語平淡到極致,像是在問清蘭,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說話間,張恆轉過身來。
卻見清嵐的劍已經來到張恆身前,離他的心臟處僅有大約兩三寸的距離,若是清嵐沒及時收住,說不定還真的刺入了張恆的心臟處。
見到張恆的臉,清嵐握劍的手開始顫動了起來,她不敢去看張恆一眼,平靜了許久,最終還是說到:“不恨。”
她有什麼資格恨張恆呢?她該恨的,應該是自己纔對。
張恆笑了,“既然不恨,那就洗洗睡吧,別玩這些虛的。”說完,張恆又是準備向外面走去。
而這時,卻見清嵐眼神一動,然後迅速將劍身扭轉,劍尖對準自己,且還毫不猶豫的刺了過去。
張恆運轉法訣,在右手上凝聚着極致的靈氣,然後快速閃身,一把抓住了她持劍的手,清嵐那柄長劍在將要刺入她身體之前停了下來。
“放開我。”清嵐明顯已經很是壓抑自己的情緒了,此刻真的顯得很是掙扎,她殺不了張恆,只想自殺。
張恆一隻手握住清嵐,防止她自殺,另外一隻手輕而易舉
地將她手中的劍給取了下來,隨後,張恆恬不知恥的將那柄劍收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這纔開口說:“這麼不乖,這柄劍我就先沒收了。”
在清嵐複雜的目光中,張恆輕聲說道:“其實吧,你應該恨我纔對,畢竟呢,我殺了你的師傅。”
再次聽張恆提起這個事情,清嵐抬起頭來,然後冷眼盯着張恆,眼神中充滿着怨恨之色。
她被師父青峯聖主打昏,在醒來後,已然來到了一處新的地方,而且周圍一切歸於平靜,那時她就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她非常清楚張恆的性格,張恆說非得殺她師傅,那就一定會殺的,那一刻,她真的是萬念俱灰。
見到這個神情,張恆不怒反笑,“這副表情就對了,你真的應該恨我的,畢竟殺師之仇大於天嘛!”
“既然你那麼恨我的話,還是好好活着吧,好好修煉,畢竟我可是天道之子,而且是大陸第一天才,現在實力已經碾壓所有人了,你要想找我報仇的話,沒點本事,那怎麼行?”
說完這些,蹭了人家一把劍的張恆緩緩轉身來到門口處。
似乎又是想到了什麼,張恆轉過身看着又要有所動作的清嵐,高傲的開口,“關於我救你的事情,我得給你解釋一下。”
“小爺之所以去找你,並非是什麼心中有愧,只不過是看你這小妞長得還可以,不想看着你被別人糟蹋 ,所以我想的是,把你帶回來,然後自己好好享受。”
“關於我的計劃,你剛纔應該也是聽清楚了吧!本來是想給你喫一顆失憶丹,然後帶在身邊天天玩弄的。”
“結果,算你運氣好,竟然在這關鍵時刻醒了。”
沒心沒肺的說了一通後,卻發現這清嵐依舊是面無表情,冷的跟副棺材板一樣。
張恆也沒管他,臨近門口,張恆又是最後補充了一句,“你若是想死的話,那就離開我這豫王府再死吧,免得讓我這豫王府沾了晦氣。”
這下,張恆是真的離開了,把門關上,而且真的連神識都懶得去掃她一眼。
關於這姑娘,張恆只能說他已經盡力了,若是這姑娘一心尋死,他也沒必要一心搭救。
畢竟,有一點是真的,這姑娘雖然長得挺不錯的,但張恆身邊從來都不缺少長得漂亮的優秀女子,且張恆跟他還真的沒什麼感情,所以沒必要舔着臉去救她。
一夜無話,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在庭院內時,張恆就知道,今天註定是一個忙碌的日子,畢竟,這域王府內不僅住了玲瓏聖地的仙女還有劍聖獨孤白師徒,最重要的是虛空中隱藏着不少修士呢,應該是青峯聖地沾染魔氣的人。
張恆正準備一下呢,卻見芊沐雲不知何時忽然來到了他的身後,張恆一轉身,就見芊沐雲那冰冷的面孔,似乎還有一些不爽。
果然,她的第一句話就是說:“小弟弟,你鋪的是什麼牀?睡得姐姐我一點都不舒服。”
張恆真的是無語了,就給她鋪的牀鋪是準備的最充分的,就算是燕雪晴,張恆也沒怎麼照顧到,結果,有問題的竟然還是她,要不是看她是前輩的份上,張恆指不定得教訓她了。
不過張恆卻是忍住了,最終只能強笑到:“沐雲姐姐,你這麼一大早來找我,所謂何事呀!”
芊沐雲毫不避諱的在張恆面伸生了個懶腰,然後懶散的開口說道:“張恆小弟弟,你昨天晚上不是說要請姐姐喝茶嗎?茶呢!”
張恆無語了,看來,芊沐雲是揪着這件事情不放了所以是便是說到:“沐雲姐姐,你先在此地等候,我這就給你去倒茶。”
見到這裏,芊沐雲又是擺擺手,“算了吧,小弟弟,茶就先不喝了,咱們先來聊聊清雪的事吧!”
此刻張恆真的是被氣笑了,這芊沐雲還挺會整事?
就在這時,張恆卻忽然聽見了虛空中傳來一個笑聲,雖然這笑聲立即止住了,但還是被張恆捕捉到了,他對着不遠處的虛空冷聲說道:“滾出來吧!”
他早就注意到那裏有人了,可是,你來就來,你偷窺就偷窺吧,你竟然敢笑小爺我?你是不是皮癢了。
聽到張恆的聲音,剛纔發笑的那個修士一臉恐慌,可終究還是現身了。
只見這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身上穿的服飾倒是挺華麗的,金燦燦的,背後畫了一張金色符文 ,而且腰上還別了幾張高階靈符,而且手上還拿了個拂塵,張恆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符師,或者說,是一個會刻畫符籙的道士。
沒辦法,這修仙大陸上的人就是喜歡賣弄。
煉丹師有煉丹師的服裝,陣法師有陣法師的服裝,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
這人現身,第一件事要做的,當然是跪地求饒了,此刻也顧不得衣服髒不髒了,直接跪倒在地,他口中驚慌失措的喊着:“天道之子息怒,息怒呀,這是個誤會,小道並非是在笑您,小道只是忽然想起,我那第三千六百房小妾又給老道生了個兒子,這才一時開心,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刻他滿頭虛汗,他原本是青峯聖地的人,因爲心中貪念,所以被魔氣沾染了,本來早早的來,準備讓張恆爲他清除魔氣的,見張恆有事,所以便隱於虛空之中,等待着機會。
沒想到,卻是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此刻,他真想給自己抽幾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