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看了那個女子一眼,而後再沒有說什麼,拉着紅菱便直接踏入了空間通道。
張恆和紅菱踏入了空間通道後,便只剩下那個女子立在原地,開始懷疑人生了。
這就走了?
難道那人不擔心她現在離開嗎?
這也太奇怪了吧?這樣的行事風格,饒是她見過不少世面,也是從來沒見過。
緩了緩神,那女子卻是並沒有離開,而是踏入了張恆的空間通道,立即跟上張恆他們二人。
有一點張恆說的是對的,她一個人行動成功率很低很低,她在這裏呆了好幾天,結果一無所獲,始終沒法行動,但如果帶上張恆,這件事情多半能成。
只希望你真的是天道之子張恆的朋友吧!
張恆帶着紅菱從空間通道中踏出來,結果,是來到了這堵牆的另外一方。
是的,沒錯,張恆的空間通道,僅僅讓他們通過了一堵牆。
紅菱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因爲,她實力太弱了 ,剛纔被牆擋着,她沒辦法看清裏面的景象。
那女子從空間通道中探出來後,她就蒙圈了,真的這麼直接嗎?
她原本以爲張恆會送他去那地下房間或者什麼隱蔽的地方的,沒想到,張恆傳送到人家後院來了,她剛纔就是躲在那後院外的牆邊,想打聽點消息。
這下她真慌了,這個年輕人的腦袋真的有點問題,雖然實力有點強,可腦袋是真的不好用,她連忙跑上前來,拉住張恆,“你知道人在哪裏嗎?怎麼就送到這裏來了?”
張恆只是輕輕的點點頭。
那女子慌亂的說:“你既然知道人在哪裏,那你爲何還傳送到這個後院來。”
張恆卻是淡淡的開口,“不着急,咱們慢慢的走,走到那裏去就行了。”
聽到這裏,那女子真的是蒙圈了,他們跑到別人的府上來搞事情,結果,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找嗎?這孩子不會認爲其他人都是傻子吧!
然而這時,張恆卻是帶着紅菱緩緩往前方走去。
現在,那女子也只能跟上了。
這裏應該是某處大戶人家的後院之內,此地房屋建造的很是奢華,一踏入這裏,一股大氣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裏還有花花草草、有假山假水,這就一點來看,這戶人家好像非常的有錢。
紅菱自然是沒有多想,她只要跟在張恆身邊就行了,有什麼
問題,張恆自然會解決。
順着院內的小道往前面走去,越是走,紅菱就越是心驚,因爲這庭院也大的太過頭了吧,她從小在張家長大,原本以爲張家已經夠大的了,畢竟她從張家正門處走到那處小木屋也大概需要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可來到這裏,一刻鐘的時間竟然才走過兩三個院子?
看來這裏並非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庭院, 倒像是皇宮大院。
走到這裏,其實那女子也是被震驚了,因爲他們這一路走來,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碰到,明明前幾天,她在外面蹲守,還發現這裏面有很多人的,現在,那些人竟然都不見了,就好像整個王府裏面的人都在躲着他們。
如此,這女子心中不免疑惑,難道眼前那對兄妹,真是天道之子張恆身邊的紅人。
仔細想想,也只能如此了,或許是這王府裏面的人害怕那兩兄妹,所以才刻意躲着。
接着走下去,也正好驗證了女子心中的想法,無論他們在這王府內弄出什麼樣的動靜,無論他們走到哪一條路,路上都沒有人,這裏的所有人都像是在都躲着他們一樣。
輕輕運轉空間之力,這女子能夠明顯感覺,周圍是有許多人的,可那些人都沒有發現他們。
前方那兩兄妹依然在閒庭信步的走着,就當這裏是自家後花園一樣,要多飄逸有多飄逸。
這女子懂了,原來,有實力就是不一樣。
張恆雖然從來沒來過這裏,但是他有着系統的提示,所以他的路都是對的,也因此,後面那個女子一直緊跟着他們,心中也是堅定了想法,他真的是來幫忙的。
半個時辰左右,三人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別院內。
說是戒備森嚴,其實指的是氣息罷,這處別院氣息透露着一股殺伐之意,看起來威風凜凜,不過周圍便是沒有人守護。
張恆來到大門外,而後隨便一推,門開了。
見到這裏,那女子心中已經不知道該作何想了,前幾天,此地至少守着近千位高階修士,沒想到,今日竟是一個都不見了,很明顯,是刻意躲着他們,顯然,這整個王府都在怕前面 那對兄妹。
看來,那倆人真的是天道之子張恆身邊的人,無疑了。
所以她便極速地跟了進去。
爲了這件事情,她愁眉莫展,她也在那庭院外探查了好幾天的消息,可是,她始終尋不到任何一絲機會,這王府的守衛實在太深嚴了
,而且這裏面的高階修士數不勝數,實力超過她的,沒有一千,也有幾百了。
所以,無論她從什麼方向、用什麼姿勢,想什麼辦法,都始終難以完成。
沒想到,今天那莫名其妙出現了兩人,竟然如此輕易地幫她解決了所有的問題,至此,她心中還是有些慶幸的,她慶幸當年自己做對了選擇。
進入這道大門,紅菱便被眼前的景象嚇呆,這裏似乎是一座牢房。
周圍都是用大木頭隔出來的簡陋小房間,地面上鋪了些乾草,再無其他的東西,而且,寬敞處還有許多刑罰器具,雖然紅菱從來沒見過這一幕,但還是猜到了。
她輕輕地拉了拉張恆的衣袖,而後小聲地說:“哥,我……”
張恆伸手,示意她不要說什麼,隨後便帶着她往深處走去。
來到此地後,那女子似乎比張恆他們更緊張了,竟是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張恆他們的前面,而張恆也沒有多想,便是緩緩跟在她的身後。
這裏面依然是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
雖然許多地方都明顯有人活動過的痕跡,但是,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無論是被關押的那些囚犯,還是整個王府的人,全都沒有在這裏。
這幅景象,無論是誰都能看得出來是有問題的。
來到這幾間房間的最深處,卻見是一個通道,向是通向地面。
那女子二話不說便踏了進去,張恆也是帶着紅菱緊隨其後。
整個過程中,紅菱雖然滿是疑惑,不過她確實沒有說什麼。
又是想到了什麼,紅菱竟然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在城外,張恆說張擎宇和元秋靈夫婦被元國的人抓來了,進城後,張恆便帶她來到了這裏,而且這裏又是一處牢房,說不定,老爺和夫人真的被關押在此地。
不過她見張恆神色嚴肅,雖然心中有所猜測,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乖乖的跟在張恆身邊。
前方的那個女子顯然已是心急如焚,一開始只是快步的走着,後來竟然是施展起身法來,急速往下面盾去。
張恆不急,他一邊慢慢的走,一邊打量着周圍,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的冷笑。
這個通道是不見光亮的,漆黑無比,透露着一些陰森和恐怖,小丫頭明顯有些緊張,卻是不自覺地往張恆身邊靠了靠。
這時,張恆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語,“好戲,就要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