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在場之中的修士,除了少數幾人,其他人的腦袋都放空了。
他們的思緒猶如雜亂不堪的毛線無法理順。
雲羅聖子會出現在這裏,衆人心中雖然覺得匪夷所思,但仔細想想,還是說得通的,畢竟,自古少年英雄難過美人關,那醜男吳恆身邊的四個女子猶如天仙,雖氣質各不相同,但每一個都是絕代風華、有傾世之資。
所以即便是像雲羅聖子這樣頂尖的少年天才,只怕也是無法度過此關,這點他們理解。
完全理解。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雲羅聖子竟然叫那個被四女圍在中間的醜男爲張恆。
天道之子張恆?
這怎麼可能?
身爲高階修士,他們的消息自然也比其他人要靈通的多。
雖然許多人都沒有親眼見過,但在場中人大部分都知道,修仙大陸出現了一個變態。
在不死山外,當着天下修士的面,用一百顆三階丹藥引下了天道雷劫,而且是世人從來沒有見過的九重天道雷劫,最後,他以肉身接雷劫而不死、甚至不傷。被世人冠以天道之子的名號,並將他當做修仙大陸開天的希望。
許多人都在心底暗暗猜測,那個天道之子若是成長起來,只怕能夠碾壓當今所有的年輕一輩天才。
一開始,四個天仙般的天之驕女圍着一個醜男出現,他們雖然疑惑於那個醜男的身份和地位,但從來都沒有將他往天道之子的身上想去。
因爲,傳說中的天道之子好像有點小帥,怎麼可能長這麼醜?
(難道是世人爲了給天道之子面子,故意這樣子說的? )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天道之子張恆身爲開天的希望,應該是被這片大陸的頂尖強者們監視起來,每天辛苦修行、沒有娛樂的時間纔對。
怎可能如此悠閒的帶着四個美女出來遊玩。
疑惑,非常的疑惑。
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隻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少年天才,讓他們一時也搞不清楚誰是誰,誰和誰有什麼恩怨。
震驚,非常震驚。
不管怎麼說,那個新出現的人是雲羅聖子無疑,而雲羅聖子說那個醜男是張恆,那麼,那個醜男多半就是傳說中的天道之子張恆了。
因爲雲羅聖子怎麼說也是年輕一輩的頂尖強者,他自然不可能胡說。
接下來,他們的任務便是好好看戲了。
這些個天之驕子之間的關係、愛恨情仇,各種糾紛,他們不想去想,也沒資格去亂猜測,所以,他們只能選擇做一個旁觀者,靜觀事態的發展。
總的來說,只要今天他們不死,能夠活着從這裏走出去,那麼他們今天所見所聞、所經歷的一切,足夠他們吹噓一輩
子了。
與這麼多少年天才們待在同一個房間內,他們面上有光啊,甚至於,他們的子子孫孫後、後輩輩都會跟着沾光。
見到了這位“老熟人”向自己走來,而且開口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張恆只是回以淡然一笑,並沒有特別大的反應。
張恆身後的四女也是沒有多說什麼,她們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張恆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就連木婉卿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天道之子,她聽說過,以前,她只當是同名之人,後來,再見張恆時,她發現,張恆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變得很是神祕、很是強大、很是非凡。
似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發生在他身上,都是理所應當
所以,就算張恆真的是天道之子,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現如今,張恆已經暴露的夠多了,所以,只要是稍微有點聰明的人,應該就能夠猜到他的身份了,至於像玄宮少宮主那樣的蠢材,這世間還真是少有。
猜到了就猜到了吧,反正張恆也不在意了。
接下來,只見張恆這貨露出疑惑的面容,然後伸手摸了摸腦袋,很是蒙圈的回道:“對,我是天道之子張恆,你說的沒錯,可是,你是誰呀?從哪個山溝溝裏面出來的,小爺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到張恆承認了身份,所有人都震驚無比,這醜男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天道之子張恆。
爲什麼長這麼醜。
不對,這不是重點……
雖是震驚,但仔細一想想,恐怕這也是唯一的合理解釋,因爲,整個修仙大陸之大,除了天道之子張恆,恐怕還沒有人有資格讓四個天之驕女做他的侍女。
他們早該想到的,世間唯有此一人可以不給玄宮面子,直接將玄宮的天之驕女給虜來,也不在意劍聖獨孤白、不怕劍聖的報復,也將劍聖的徒弟給虜來。
也唯有他能夠以返墟境的修爲直接幹翻天元境三階的修士。
因爲,天道之子本就不是在這片大陸規則內的人。
可是,即便那貨就是傳說中的天道之子張 恆,但他絲毫不給雲羅聖子面子,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雲羅聖子主動問好,他竟然一點都不在意,還裝作不認識?
知道張恆的身份後,臺上的藥範得先是面漏震驚,關於天道之子的事情,他也知道,不過當時不死山發生大事之時,他正在很偏遠的地方參加聚會,也沒來得及親眼看上一看,所以對於那個天道之子,他也沒怎麼在意。
沒想到,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與天道之子結下了樑子?
雖然他知道了張恆的身份,可他也沒怎麼在意,同爲年輕一輩的天才,他沒理由會怕什麼天道之子。
漸漸地,藥範得露出了玩味的神色,這下,可
有趣多了。
他早就知道雲羅聖地的雲羅聖子雲澈對他的小師妹妙素衣圖謀不軌,所以嘛,爲了不和雲羅聖子發生衝突,他便將目光轉移到了外面的世界,現如今,妙素衣跑到了那張恆的身邊做個小侍女,雲羅聖子雲澈又怎麼可能會開心?
如此,雲澈肯定要跟張恆鬧出矛盾的。
他和雲澈二人,單獨一個人,不一定能夠全勝張恆,但是,他們兩人若是聯合起來,就算是天道之子,今天也得認栽。
此刻,大陸上的各種頂級大能也是注意到了這裏。
年輕一輩中的許多強者都聚到了這裏,沒理由不引起他們的注意。
他們早就猜到那個吳恆就是張恆了,雖然不解張恆是如何改頭換面的,但他們也沒怎麼在意,張恆本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她能玩這個手段,很正常。
關於他的事,以後再說。
現在,燕國皇城武鬥場上有更好玩的事。
見到場上的事態發展之後,許多人都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這些年輕一輩的天才們好像很不安分,彼此間還有點小矛盾?
如此甚好。
天才,本就是在與同齡人的不斷爭鬥中鍛煉出來的,若是他們都能和平相處,那還有什麼意思?
又如何能分得出誰是天才?誰是庸才?
現如今,這些天才們鬧出了矛盾,肯定免不了爭鬥一番,他們只需要在旁看好戲就行了。
燕國武鬥場之內,處於所有人注視中心的雲羅聖子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只聽他冷聲說到:“張恆,以你我的地位,再玩這種小孩子玩的把戲,有意義嗎?你不會,就這麼點智商吧。”
聽這話語,所有人心中忽然想笑。
雲羅聖子雲澈既然認得天道之子張恆,那張恆肯定也認得雲澈,他二人之間好像還有不少的恩怨。
現如今,那個傳說中的天道之子張恆竟然主動露出了破綻,讓雲羅聖子給找到機會教訓了一番,這還真是有趣。
聽着雲羅聖子竟然在教訓自己,張恆露出了怪異的神色,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說,竟然被這雲羅聖子抓住不放。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論打架,這雲澈身上怎麼說也是有一件聖器的,他張恆在不動用禁術的情況下,結果還真的未可知。
不過嘛!若是論懟人,張恆可是他雲澈的十八代祖宗。
只聽張恆輕聲笑到:“那個誰,雲澈是吧,你身爲雲羅聖地的聖子,在世人眼中,自然是高高在上、地位不俗,可我張恆,與你不一樣。”
“我張恆只是一個小修士。”
“一個身邊跟着四個侍女的小修士而已,沒什麼地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