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所有人都被無盡的震驚填滿。
那四個女子,每一個都是容顏絕世、天賦不凡,實力更是登頂大陸年輕一輩的巔峯,可如此優秀的四個天之驕女,竟然只是眼前這個長相奇醜,身份神祕的少年的侍女?
這真的是太瘋狂了,每個人皆是雙目大睜,心中被深深的震驚到了,
對於張恆說的這句話,他們雖然無比震驚,十分的不願相信,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懷疑,因爲張恆如此說了,可那四個天之嬌女竟然沒有半點動作,一絲絲反駁的意向都沒有。
所以這個非常無比震驚、無比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是,真的。
想到那少年的恐怖天賦,衆人心中還是勉強接受了一點,以氣海境三階的修爲輕鬆打敗天元境三階的修士,如此恐怖的天賦,當得上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古往今來第一人,是開闢了一個時代的絕世天才。
這樣的人,有資格讓四個天之嬌女跟在他的身邊。
衆人不禁感嘆,果然,有天賦,就是可以爲所欲爲啊。
當然,還有一些人心中滿是疑惑,因爲,他們認識這個醜男,也認識那最右邊的絕美女子。
那女子是燕國的十三公主燕雪晴,而那個醜男名叫吳恆,有一些能耐,可他不是雪晴公主的道侶嗎,爲何雪晴公主變成他的侍女了?
而且,雪晴公主可是劍聖獨孤白前輩的徒弟啊,竟然有人不怕死敢收雪晴公主爲侍女?
若是被劍聖獨孤白前輩知道了,那吳恆小子定然人頭不保。
不過,但他們心中疑惑,但他們卻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那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摻和的,一不小心,可能會弄得自己小命不保。
這一刻,大陸各地的人也因爲這一句話而產生了極大波動。
不同的人卻是有着不同的看法。
燕國皇宮之中,雖然燕皇昏迷了五年,且五年間生命力和靈氣都在不停的流失,現如今得到瞭解藥,但短時間內恢復不了多少實力,不過嘛,由於張恆等人就在燕國皇城,因此,燕皇多的不敢說,但用空間之力看着他們,還是可以做到的。
此刻,這位七大古國之首燕國的燕皇一張明顯有些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之色,他在房間內來回行走,雙目微眯,目光始終看着半空之中那用靈氣支撐起來的狹小空間。
之前,他一直想不通,那個其貌不揚,實力不怎麼強的吳恆,究竟何德何能?
燕皇自然知道,因爲自己的身體原因,她的女兒喜歡上了那個吳恆,這很正常,畢竟,他能恢復,全靠吳恆。
可其他三個女子爲何也喜歡上了吳恆。
這真的讓燕皇很是疑惑,那些個女子都非常的優秀,甚至於說,不比她的女兒差,可如今 ,那四個女子竟然同時喜歡上了吳恆,這還真的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怪事。
莫非是因爲她們的父親都生病了,而吳恆也恰巧救了她們的父親?
現在,他明白了,以氣海勝天元,當得上是萬古第一人。
即便是這樣,燕皇心中也有一絲絲擔憂之色,作爲一個男人,他知道,對男人來說,越是容易得到的,便越是不珍惜,如此,他的女兒以後恐怕要喫虧了。
玄宮之中,丹閣的幾個老頭子也是滿臉微怒之狀,這張恆小子還真是囂張,竟然敢說他們幾個老頭子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小徒弟是他的侍女,真是欺人太甚,所以他們暗自決定,等將來,張恆來到玄宮之中,一定要好好教訓張恆,至少也得從張恆那裏多坑出一點丹藥和丹方。
另一邊的一座島嶼之上,玄宮的少宮主、年紀輕輕的天元境大天才藥範得此刻臉上一臉陰霾之色,吳恆這小子真的太過分了,他到外面尋到的絕世美人燕雪晴被搶了,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妙素衣此刻也被搶了,這如何能忍?
然後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玲瓏聖地之內,芊沐雲一直用空間之力觀察者張恆的一舉一動,用她的話語說,這麼做是爲了防止張恆揹着她的小徒弟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此刻,她那張冰冷的臉上明顯寫滿怒氣。
張恆這小弟弟出去玩竟然不帶着她,不帶着她就算了,畢竟她們大概也玩不到一塊兒去,可是,張恆竟然連她的小徒弟慕容清雪都不帶,很明顯是不給她面子。
玲瓏聖地的祕境玲瓏界內,這裏是玲瓏聖地歷代聖主聖女們生活的地方,此地靈氣極爲蔥鬱,處處鳥語花香,有着外界沒有的許多珍禽異獸,乃是一處難得的仙境福地。
此刻,一身出塵氣質又富有靈氣的慕容清雪 伸出玉手輕輕往前隨意滑動,她前方的半空之中突然出現了一副影像,裏面的人 ,正是張恆,見到張恆這副樣子,慕容清雪美眸間閃過一絲晃動,不過,她並沒有多想,再次身手一劃,便將這幅影像抹掉,她又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繼續着她的修煉。
在七大古國雲國北邊的一處洞天福地之內,有一老者面色含笑的盯着前方的空中,此刻他笑的很賤,一雙眼睛都快要迷成一條縫了,拋掉那一身絕世的修爲不說,這就是個猥瑣的老頭。
這裏本來是一等宗門昊天宗的所在之地,可就在今天,不知道爲什麼,昊天宗內的人,下到外門弟子、雜役弟子、以及一些被昊天宗抓去的奴役,上到各大長老、宗主、太上長老以及老宗主,竟然全部離開了那裏。
毫無徵兆的離開了
。
而且,他們走的時候,更是不帶走一片雲彩,他們身上沒有空間戒指、沒有各種強大的靈氣、甚至連一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許多人都只穿着一件單薄的衣裳就出來了,更有甚者,甚至連衣服都沒得穿。
總之,所有的人都離開了他們的宗門。
這個樣子,像是被打劫了?
這一幕讓人很是奇怪。
昊天宗平日裏行事作風雖然強橫、霸道,引得周圍百姓和低階修士的不滿,可是,昊天宗畢竟是一個一等宗門,裏面強大的修士數不勝數,甚至於,他們的一個太上長老,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渡劫之境。
如此強大的實力,竟然會被打劫?
怎麼可能?
有人都非常的疑惑。
不過,昊天宗的人對此閉口不提半個字。
所以,這裏面的祕幸,他們無從得知。
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之下,有幾個膽子稍大、實力稍強的修士來到了以前昊天宗宗門所在之地。
可來到這裏之後,他們卻愣了,因爲這裏竟然沒有發生什麼太大的變化,所有的房屋建設都跟以前一模一樣,唯一有些不同的,便是以前門口那寫着“昊天宗”三個字的奢華牌匾,此刻被換成了一塊小木牌,一塊似乎不怎麼起眼的小木牌,上面寫着“烏族”兩個字。
……
就在張恆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修仙大陸各地:四大聖地、超級宗們、隱世家族,一些聖子聖女年輕天才們,還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年輕散修,此刻氣息都出現了極大的變動。
男的盡皆呈現憤怒之色,女的則滿是疑惑之色。
仔細思索之下,有許多人實在按耐不住,便身形一閃,使用虛空穿梭離開了原先所在之地。
整個大陸最西部的一處邪物橫行之地,此刻有一身上散發着漫天佛光的少年高僧在此地淡然自若地行走的,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口中誦唸着佛經,可他身形所過之地,周圍邪物自動退避三舍。
此人正是天下佛修所公認的佛道之子--戒塵。
此刻他……
(佛子戒塵就算了,畢竟他是個出家人。)
我們的佛子依然在誦唸着佛法斬妖除魔,用高深的佛法普度衆生。
靈獸山脈之內,有幾座身形龐大的巨獸也用空間之力看着張恆,此刻它們那一雙雙渾濁的大眼中閃爍着複雜的神色……
而處於所有人注視中心,張恆一臉淡然,似乎他剛纔自言只是一句普通的話語,而燕雪晴、烏雅、妙素衣和木婉卿四女此刻面色平靜,並沒有太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