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好像有個絕世美人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一直照顧他,似乎還是個美夢。
唯一的遺憾是,這個美女的臉一直呈現朦朧之狀,讓他始終無法看清楚。
就在張恆想要努力看清那美女面容之時,忽然,一股巨痛襲來。
極致的疼痛讓張恆瞬間睜開了眼睛。
忽然從牀上驚醒的張恆被眼前的一幕給搞懵逼了,此刻,有一位帶着面紗的妹妹正對着他的臉在搞研究呢。
就那個認真且投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她發現了什麼新大陸。
張恆只記得他在和烏洛比鬥時,爲了能夠打敗烏洛,張恆耗盡了全身的靈氣和精力,再加上他失血過多,所以,就直接昏迷在了比鬥臺之上。
現在,他躺的這裏,是烏雅的房間,而他身下這張牀,就是烏洛精心準備的、送給烏雅的生辰禮物,六品煉器大師用靈脈之源鑄就的白玉牀。
不知道烏洛知道了這個狀況後,會不會直接氣死?
見到張恆醒了,烏雅也並未呈現驚慌之狀,她只是不緊不慢的起身,然後,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雙眼還出現索然無味之狀。
見到烏雅這副樣子,張恆立即捂住胸口,然後拼命的往角落裏面退去,想要儘量的離這個會喫人的女子遠一點。
烏雅的神情,怎麼像是喫幹抹淨之後對一切都失去興趣的樣子。
這下,該輪到烏雅蒙圈了,她看着張恆,沒好氣的說道:“小弟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姐姐我對你沒興趣。”
“沒興趣?那你剛纔離我那麼近幹嘛?”張恆纔不信她的鬼話,剛纔,自己一睜眼,就見這烏雅將整張臉都貼了過來,兩人幾乎是貼到了一起,兩人之間的距離,恐怕不足半寸之餘。
如果不是張恆醒的及時,他現在多半已經失身了,一想到自己之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張恆心中就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小弟弟,你是天道之子張恆,而你現在這張臉是我烏圭族弟的,姐姐始終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竟然幻化的如此逼真,而且,就算你昏迷後,也沒有露出絲毫破綻,實在是太神奇了。”
烏雅真的是不解,一般人頂替別人的身份,要麼是通過外物易容,就是在臉上弄一層面具什麼的,很明顯,經她檢查,張恆的臉上啥也沒有。
還有,就是通過靈氣控制其他東西幻化的,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前幾天張恆昏迷了,那他肯定沒有靈氣用來維持這種幻化,應該會現出原形纔對的。
可張恆一直是頂着這張臉,並沒有出現任何破綻,這實在是讓她極爲不解
聽到她的話語,張恆卻是懶得回他,這可是張恆喫飯的傢伙,怎麼可以告訴別人呢?
幻空石乃是天地至寶,張恆可以隨意控制幻空石籠罩空間中的任何事物,幻化出任何狀態,任何物品,而改變幻空石的空間不需要用靈氣來控制,幻空石是直接跟張恆的意識相聯通的,張恆只需要通過意念便能控制。
而且,就算張恆失去了意識,這幻空石的籠罩空間也不會消失,最多就是維持原樣不變而已,所以說,即便是他昏迷了,臉上的這層空間也絕對不會消失。
所以,在外人眼中,他一直沒有恢復原來的樣子。
還好沒有恢復,要不然,這烏雅肯定會一直纏着自己的。
見張恆不回答她,烏雅頓感無趣,她微微轉身,有些不喜的開口:“不說就不說嘛,姐姐還不想看了,真沒意思。”
接着,兩人再沒有說話,氣憤顯得有些沉悶。
緩了一會兒,烏雅率先打破這種沉默,她看向張恆,有些驚訝的開口:“小弟弟,你身體還挺好的嘛,竟然這麼快就恢復了。”
這也是讓烏雅震驚的一點。
前幾天,張恆被打的那個悽慘啊,全身上下都被鮮血沾染了,變成了一個活脫脫的血人,她也是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給張恆全部洗乾淨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換做其他同等級的修士,要想恢復到正常狀態,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辦不到的。
而從張恆昏迷到今天,纔過去三天,三天的時間,張恆竟然已經恢復了原樣,不僅僅是氣息,就算是內傷也完全恢復了,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難道天道之子是打不死的?
這個問題,張恆也不太想回答,畢竟,他知道自己恢復的很快,但是,他也不知道原因。可能,這就是主角光環吧。
所以,張恆只能隨意的說道 :“烏雅姐,可能是你這張牀的功能吧?”其實,張恆也沒有亂說,這個靈脈之源確實是有種種特效,能夠源源不斷地產生靈氣,想來,這也是他恢復這麼快的其中一個原因吧。
想到這裏,張恆心中又是給烏洛發了張好人卡。
誰知,聽到張恆的話,烏雅想也沒想,也是是直接承認了下來,她有些得意的開口:“小弟弟,你既然說是這張牀的功效,那麼,你又欠了姐姐一個人情,以後記得還啊。”
張恆現在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他恨自己剛纔爲什麼要嘴賤。
緩了緩,張再次詢問到。
“對了,烏雅姐,我昏迷了多久了?”張恆現在腦袋昏昏沉沉的,啥也不知道,所以,張恆覺得得先把時間弄清楚再說。
“三天啊!”烏
雅如實答到,他也懶得逗這個小弟弟了。
“三天,那,家族大比結束了吧!”張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結束了呀!” 烏雅依舊是淡淡的開口,張恆什麼都不告訴她,她也有些不開心。
張恆一嘆,果然如此,以烏族的行事作風,絕對不會等他傷好了再進行接下來的比鬥的。
接着,張恆再次試探性的開口,“烏雅姐,家族大比的前三名分別是誰呀?”
烏雅得意一笑,“這第一名嘛,自然是姐姐我了。”張恆和烏洛打了個兩敗俱傷,而烏族年輕一輩中,除了他們三人,再無其他人有天元境的戰力,所以說,她那個第一名相當於是撿來的,毫不費吹灰之力,也沒有破壞她的形象。
“至於第二名和第三名。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反正,不是你。” 烏雅的言語依舊是有些情緒。
草了,張恆心中真的是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他可還記得,系統給他的任務是取得烏族家族大比的前三名,可沒想到,他竟然在和烏洛的對戰中打嗨了,把自己搞到了昏迷,還因此錯過了接下來的比鬥,錯失前三。
這可如何是好?
見到張恆心情有些低沉,烏雅開口勸道:“小弟弟,別傷心嘛,雖然姐姐的實力是比你強那麼一點,但是你放心,姐姐不會佔着實力強就欺負你的。”
對於他的話,張恆也懶得去爭辯了,強不強?得真正戰鬥過才知道。
而且,現如今,再強也沒有用了,失去了大比的前三名,便是失去了進入琳琅祕境的資格,那接下來的任務也就無法完成了。
看來得去找烏族族長商量一下了,讓他破例把自己帶進去。
緩了緩,張恆忽然站起身來,然後雙手作輯,對着烏雅微微一敗,很認真的說道:“烏雅姐,多謝了。”
說實話,張恆在烏族之內,認識的人還真不多,真正對他好的便只有烏雅跟那個小胖子烏擊了,如今,烏擊不在這裏,那麼,這三天照顧自己的可能就是烏雅了,而且,說不定當時自己昏迷了,也是烏雅從比鬥臺那裏把他弄到這裏來的。
這是不小的情意。
張恆知道,烏雅跟芊沐雲是一樣的性格,雖然嘴上得理不饒人,而且還經常開開車,但實際上,她們都是好人。
聽到張恆的話語,還有他忽然正色的動作,烏雅明顯有些不適應,她嫌棄的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開口:“小弟弟,謝就不必了,你就當是又欠了姐姐一個人情,以後記得還就行。”
忽然,烏雅又是想到了什麼,她急忙說到:“對了,張恆小弟弟,我父親說,等你醒了,便把你送到他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