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烏洛的神情,張恆也正色起來。
烏洛這樣子,好像,他還是有底牌的。
不過嘛,張恆也沒打算就這樣勝過烏洛,烏洛怎麼說也都是也是烏族的第一天才。
而且,現如今,二長老那批人不是想讓他跟烏雅爭奪第一名嗎?
不是想讓他搶奪少族長之位嗎?
又怎麼可能會不給他弄幾個底牌呢?
張恆心中冷笑連連,不管這烏洛有多少底牌,他可是答應烏族族長要將這烏洛打敗的,那他絕對會做到,不就是一點血嗎?大不了,大比完後再補回來就行了。
聽到烏洛的話語,那些弟子們心中一喜,他們自然不願看到烏洛這樣敗了。
烏辰平日裏不怎麼喜歡烏洛,隱隱的還有些恨意,他一直認爲烏洛搶到自己的威風,如果沒有烏洛,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絕對會受到許多女修的喜歡。
現在,他竟然在心裏給烏洛打氣,希望無洛不要輸。
果然,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啊。
二長老冷笑一聲。
此刻,該輪到族長烏雲心中有不好的感覺了。
下一刻,烏洛的前方,赫然出現了一抹淡綠色的光芒。
張恆知道,這是烏洛從空間戒指中取東西時出現的反應。
剛開始,他取出那雙手套的時候,也是這種現象,不過,此刻面前這一團光芒,比那雙手套散發出來的光強多了,也就是說,烏洛現在取出來的東西,比那雙手套還要厲害?
那雙手套是極品靈器,比它還厲害,難道是……
下一個瞬間,烏洛前方的那個東西露出了它的面容。
那是一把長槍,一把銀白色的長槍。
上面隱約泛着雷光。
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張恆心中一沉。
因爲,這個東西,赫然是聖器,那上面傳出來的凌冽威壓,乃是一種獨屬於聖器纔會有的氣息,雖然這抹聖氣很是微弱,由此判斷,那個東西,只能算作是僞聖器。
但也是跟聖器扯上了關係,威力不可想象。
操了,張恆都想罵人了,這可是聖器呀,不是大白菜,怎麼到哪裏都能夠碰到。
果然,這些有家底的人就是不一樣。
這柄長槍一出現,許多弟子只感覺懵逼,因爲,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們也沒有見過,他們只知道,那長槍上有極強威壓,好像,比那極品靈器還強。
也就是說,有了這個東西,說不定烏洛能夠改變現在的狀態。他們還是有機會看着烏洛斬殺烏圭那個小子的。
小胖子烏擊臉上又變出現了擔心之色,今天他的心情像過山車一樣,聽到烏圭對上了烏洛,他滿是擔心,想要勸烏圭不要上臺,可烏圭沒有聽他的,還是走了上去。
之後,見到烏圭一直被烏洛攻擊,打的遍體鱗傷,虛弱不堪,他絕望了,可他卻無能爲力。
剛纔,烏圭竟然控制住了烏洛?雖然他不知道爲什麼,但是他的心情從絕望轉爲了狂喜,只要烏圭沒事就行了,管他的實力是從哪裏來的呢。
現在,烏
洛好像取出了一柄很厲害的武器,似乎要扭轉局勢,他又開始擔心了起來……
此刻,烏雅美眸一凝,那張被白紗覆蓋的絕世容顏也出現了震驚之色,沒想到,二長老竟然會將那柄長槍給了烏洛。
這樣的話,就不太好處理了。
二長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族長來這麼一手,他確實沒有料到,他一開始以爲族長把烏圭送來,是給烏洛出氣的,沒想到,族長竟然還隱藏着殺招,不過,他也事先有準備,將自己的聖器給了烏洛。
若非如此,說不定烏洛就真的敗了。
見到聖器出現,族長烏雲也被觸怒了,他看着旁邊有些得意的老者,冷聲說道:“烏雷,過分了吧!”
烏雷,正是二長老的名字。
一個普通的年輕弟子的大比,竟然出動了聖器,這也太誇張了吧!
“族長,咱們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烏雷立即回懟道,絲毫不給族長面子,現如今,他們已經撕破臉皮,他也沒必要再給面子。
其實,此刻烏雷心中也是頗有不爽,這聖器本來是留着給烏洛對付烏雅的祕密武器,現如今,提前暴露了,雖然能夠解決眼前的局面。
但是,待到決戰之日,烏雲肯定也會把自己的聖器給烏雅的,如此的話,勝負又難說了。
而且,烏雲的聖器比他的聖器還要強,看來,得想其他的辦法了。
“好,這一局算你贏了。”烏雲冷聲說道,以張恆如今的狀態,困住之前的烏洛不是難事,但如今,烏洛有聖器在手,張恆恐怕是困不住了。
只要烏洛一掙脫開來,張恆就危險了。
所以,他準備讓張恆認輸 ,至於烏洛,等到決賽的時候,讓烏雅去教訓他,本來,烏雲是不想讓烏雅在別人面前表現的太過暴力,太暴力了,可能會嫁不出去。
但是現在,與張恆的性命比起來,烏雅的形象算不得什麼。
而且,張恆如果在烏族出事,那他沒辦法向全天下交代,而且,說不定玲瓏聖地會找他的麻煩
於是乎,烏雲站起身來,想要開口阻止張恆。
可他的話語到了嘴邊,卻並沒有說出口。
烏雲只是那樣默默的坐了回來。
因爲,他看見,即便是現在這個狀態,即便是烏洛有聖器在手,張恆的臉上,依然寫滿了堅定。
也就是說,張恆在這種狀態下,還想贏?
他雖然不太相信,但他還是沒有阻止,天道之子,應該有獨屬於他的傲氣,他應該,不會允許自己敗。給其他人吧。
先看着吧,若張恆的生命受到了危險,他再出手也不遲。
比鬥臺之上,隨着這聖器的出現,張恆的引靈咒之法加陣法對烏洛的限制漸漸的減少了。
烏洛咬咬牙,眼神一橫,然後用力大喝一聲,激發出身體的力量,在那一瞬間,他的手快速的握住那聖器,長槍在手,上面傳來了恐怖的氣勢。
感受到這股力量後,烏洛笑了,笑的很是陰森。
“小子,知道惹怒我的下場嗎?”
說實話,烏圭的這
個限制之力雖然強大,但那是因爲他大意了,如果不是因爲他小看了這個烏圭,他就算不動用聖器,也能夠贏下這場比鬥。
他身爲烏族第一天才,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敗過,可如今,竟然被這烏圭弄的如此悽慘,所以,作爲回報,他會好好招待烏圭的。
張恆能夠感覺到他對烏洛的限制減弱了。
並非是他的力量弱了,而是因爲烏洛的力量增強了。
畢竟,聖器可不是鬧着玩的。
下一個瞬間,烏洛握起長槍,慢慢的舞動。
其實,他已經很用力了,只不過,因爲有限制之力的存在,所以,看起來極爲緩慢。
隨着他的動作,那長槍上的力量瞬間滲透到天地之間,干擾到了張恆的限制之力,再這樣下去,不了多久,這限制對他就沒用了。
如今,張恆唯一的倚仗就是這個陣法,如果這個陣法被烏洛攻破,那等待張恆的,唯有滅亡。
張恆現在連站都不怎麼站的穩,拿什麼跟烏洛玩?
其他弟子能感受到那種限制之力的減弱,也就是說,烏洛即將突破限制。
只要烏洛一突破限制,就是那小子的死期了。
所以,許多人也是直直的看着。
小胖子只能在心裏祈禱,祈禱着烏洛忽然手腳抽筋,忽然腦袋不清醒,祈禱着他不要突破那個力量。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烏雅心中也是驚疑不定,她知道,只要烏洛亦突破那個限制,那麼,張恆就沒辦法再抵擋了,而如今,烏洛手上握有聖器,而且還有一件極品靈器 兩者相互配合,力量更加強盛,張恆的限制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可問題是,張恆好像還沒準備放棄。
二長老心中滿是得意,那限制之力雖然強,可烏諾手上拿的乃是他跟隨他幾百年的聖器,如果他的聖器都無法破開,那他還混啥?
這時,張恆心中冷笑連連。
烏洛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沒有敗過?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的真假,張恆懶得去討論了。
不過,小爺我是真的沒有敗過。
小爺我自從來到修仙大陸以後,無論與任何人比鬥,無論比什麼,小爺我都沒敗過,烏洛不會成爲那個打破規則的人。
他,沒那個資格。
接着,張恆輕輕一躍飛到空中,他看着烏洛的方向,滿是不屑的開口,“聖器雖好,可你烏洛就是一個垃圾,這聖器在你手中,能有多少威力?”
“小子,殺你足夠了。”烏洛全心全意的在突破限制,自然沒心思跟張恆多廢話。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張恆對着烏洛方向,緩緩的伸出了他的左手,他的左手上面有着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那是張恆每次釋放“引靈咒”放血的地方,此刻,上面還流動着絲絲血液。
就算你有聖器在手又怎麼樣?
就算你是烏族的第一天才又怎麼樣?
就算你是天元境的修士又怎麼樣?
就算你從來沒有敗過又怎麼樣?
小爺我今天,就是要讓你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