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洛的拳頭離張恆的身體僅僅只剩下半寸的距離,可是 ,就在即將碰到張恆的一瞬間,他停了下來,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疑惑了。
“洛哥這是搞什麼?難道他真的不敢殺張恆?”
“不應該呀,不就是個臭小子嗎,烏洛哥殺了就殺了,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殺呀!殺呀!”烏辰在心裏拼命的呼喊着,只要烏圭一死,他就不用擔心了,可是,無論他怎麼叫,烏洛的動作並都是沒有繼續。
不對勁,有些微微有智商的弟子似乎發現了什麼,烏洛的面容滿是兇狠之色,說明他也很想殺了那個烏圭小子,可是,到了關鍵時刻,烏洛竟然沒有了動作?
烏洛好像受到了某種限制?
剛纔那一瞬,烏擊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想看着烏圭,可兩三息之後,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所以他疑惑的睜開了眼,卻見到了烏洛竟然停了下來,到底是什麼情況?
臺上那些長老們的目光瞬間變了,他們比那些普通弟子看到的東西更多,他們發現,整個二號比鬥臺上的氣息全變了。
二長老和二長老一脈的人都面色陰沉,他們聞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似乎,族長是故意的。
此刻,族長烏雲已經發現了什麼,他死死的盯着張恆,並未有所言語。
此刻的烏洛真的是難受之極,他也很想把這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的小子給錘死,可問題是,無論他怎麼努力,他的拳頭再也無法寸進半分,他的整個身體也無法再動彈,他被眼前這小子給控限住了,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他可是天元境的強者,是烏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如今,他處於全盛狀態,要對付一個虛弱到站都站不穩的返墟七階小修士,那不是手到擒來嗎?爲何會這樣?
此刻,張恆輕輕一笑,然後緩緩伸出了手,他的手上沾滿着鮮紅的血液,側面反映了他剛纔被錘的很是悽慘。
隨着時間的推移,張恆已經能夠做這些簡單的動作了。
“你想幹嗎?”烏洛雖然無法再攻擊張恆,但是,他還是能夠開口的,此刻他心中滿是驚異之色,隱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接着,張恆的手碰到了烏洛的拳頭,然後呢,張恆像是擺弄玩具娃娃一樣,將烏洛充滿攻擊性的拳頭給放了回去。
此刻,烏洛沒有半分反抗的能力,無法阻止張恆的動作,只能任由張恆擺佈,他怒視着張恆,並沒有說什麼,不過,心裏的那種危險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強烈。
如果,這烏圭現在對自己出手……
見到這一幕,臺下的許多弟子都不淡定了。
“不是無洛哥不想動,而是,他動不了了?”
“這怎麼可能?”
“他被烏圭給控制住了?”
“烏圭那小子爲何這麼怪異。”
小胖子烏擊驚訝地看着張恆,他已經忘記了思考,嘴巴已經睜大的可以塞進一個雞蛋,烏圭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擺放好了烏洛的
身體後,張恆開口了,“烏洛,你剛纔打我,打的很爽是吧!現在,該輪到我了。”張恆的聲音很是平和,很是淡然,似乎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到了烏洛的耳中,確實不怎麼友好。
“你…敢?”烏洛不能有如何動作,只能冷聲開口威脅。
他乃是烏族的第一天才,而這烏圭就是個雜種,沒有父母的雜種,竟然敢打他?
張恆心中冷笑不已,這烏洛怕是個傻雕吧?他都把自己給打成這副鬼樣子了,還在威脅自己,說自己不敢打他?他以爲他誰呀?
下一刻,張恆直接揚起了巴掌,對準了烏洛的臉。
這一幕,看得人驚心動魄。
“烏圭真的要扇烏洛嗎?”
“烏洛怎麼說也是烏族的第一天才,是烏族未來的希望,烏圭如果真打了他,那烏圭的下半輩子就完了。”
“是啊,雖然不知道烏洛哥爲什麼會這樣子?但是,烏圭絕對不敢動他的。”
此刻,烏雅也在心暗暗得意,如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如果張恆真把那個烏洛給扇了,那烏洛顏面受損,以後,他也不怎麼會好意思裝逼了。
而且,你張恆的性格,極有可能真的扇他。
此刻,那些支持二長老的、想要扶烏洛上位的人,目光一直盯着場上的張恆,他們雖然並未多說什麼,但其他人都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凌冽寒氣。
烏雲在心中冷笑,如果是其他人,多半會受你們威脅的,但張恆乃是天道之子,天下之大,恐怕沒有多少人能夠威脅他。
見到張恆的動作,烏洛心中極怒,如今,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若他真被打了,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不過,現在的他沒有絲毫的辦法,這種禁制之力很是詭異,就算他的實力極強,要想破開這進制,也得需要好幾息的時間。
幾息的時間,足夠烏圭打到他了,而到時候,他就算再把烏圭給殺了,也無於事無補了。
張恆的手緩緩的拍向烏洛的臉,真不是張恆不想快,而是,如今他的身體都快散架了,快不了了。
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着他二人,每個人的神色都不一樣。
但是,毫無疑問,如果張恆真打了,絕對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然而,就在張恆的手即將碰到烏洛臉的一瞬間,張恆生生的停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
有些人疑惑了,他們兩個是在搞什麼,爲什麼都不捨得打對方 ?心心相惜,心有靈犀,兩情相悅……
打着打着打出感情了?
當然,也有些人心中冷笑,他們早就猜到了,張恆不敢動手了。
此刻,烏雅也是不解,因爲,烏洛雖然是烏族明面上的第一天才,但是,張恆沒道理會怕他的。
其實,他們都誤會張恆了,並非是張恆不敢打他,也不併非是張恆受到了臺上那些老頭的威脅,只是因爲,張恆現在的身體虛弱的一批。
如果他這一巴掌真的扇下去了,那麼,結果就是,烏洛會沒事,最多是顏面
受損,而他可能會立即斷氣,這種損人害己的行爲,張恆是不會做的。
但是,烏洛今天將他打的這麼慘,他又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烏洛呢?
張恆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平和的笑容,下一瞬間,張恆左手上的傷口再次流出鮮紅的血液,而伴隨着這鮮血的流出,張恆左手之上出現一個的古服符印。
“還是得快速動手啊,那個簡單的禁制只能困住烏洛幾息的時間,再不動手,可能就來不及。”
血光與符印,許多人都很熟悉,這就是烏圭父母給他下來的巫術,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然而,這一次“引靈咒”的效果和其他幾次完全不一樣。
張恆手上的符印緩緩變大 。
下一刻,張恆將這符印扔到空中,來到空中的符印並未停止它的變化,越變越大,最後竟達到十丈之長,足足覆蓋了整個比鬥臺,血紅色的光芒更是四散而去,整個比鬥場內,似乎都被紅光給覆蓋了。
打出符印後,張恆的身體就快速退開,儘量的與烏洛拉遠距離。
再接着,這符印自空中落下,往地面鎮壓而去。
“快了,快了。”烏洛在心中不停地唸叨,只要再給他兩三息的時間,他就能破開禁制,到時,就是這烏圭的死期。
三息、
兩息、
一息、
行了……
然而,張恆的符印更快,就在他突破禁制的前一瞬間,那散發着血紅色光芒的符印由上而下,穿過了他的身體,往地面鎮壓而去,激起層層風浪。
烏洛原以爲,被那符印穿過身體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可沒想到,竟然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符印穿過了他的身體,可他卻並沒有受到影響,而此刻,那種奇怪的奇怪的禁制之力也已經對他失去了作用。
也就是說--他能動了。
下一刻,他盯着張恆,眼神兇狠異常若上古異獸,他語氣陰毒的說道:“烏圭族弟,雖然我不知道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但是,現在族兄我掙脫了限制,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聽到烏洛的話語,其他人頓時心中大爽,烏洛掙開了限制,也就是說,他可以繼續殺烏圭了。
如今這種情況,只要烏洛能夠動彈,那烏圭就死定了。
“你們說,那種奇怪的禁制之力會不會能夠多次使用啊?”也有人擔心到,如果那種東西能夠多次使用的話,烏圭還可以一直對烏洛使用,如此,烏圭就處於不敗之地了。
“自然不會。”有些弟子堅定的開口,然後解釋到:“那種禁制之力能夠限制烏洛哥的行動,定然極其耗費靈氣,你們覺得,以烏圭小子那現在的狀態,他還能夠再次使用嗎?”
也是,許多人心中同意,烏圭如今連站也站不穩,若再用,只怕他的小命會先滅亡。
然後,所有人皆是把目光轉移到了比鬥臺之上,想要看着張恆被打死。
“白癡。”張恆不屑的看向烏洛。
“好戲--纔剛剛上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