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張恆穩定下來,他的身形已經滑到了比鬥臺的另一邊,這個圓形比鬥臺的直徑長達十丈之遠,寬廣無比。
而張恆的身形卻從一邊劃到了另一邊,可以想象,烏洛這一的擊威力。
重新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恆,心中震驚無比,他輕輕擦掉嘴角的血液,神色凝重的盯着另一邊桀驁而立的烏洛。
這個人是真的強,乃是目前爲止張恆遇到的除了雲羅甚子之外最強的對手,甚至於,張恆猜測,如果雲羅聖子不使用聖器的話,這烏洛跟他打的不相上下。
對付雲羅聖子時,張恆可以毫無顧忌的逃跑,可如今,面對這個烏洛,張恆有萬般限制,連逃跑都不能夠盡興,實在是太憋屈了。
剛纔那一擊,已經傷及了張恆的內部,若不是他藉助快速向前移動的趨勢,多少化解了一點攻擊力道,只怕他現在可能會躺在比鬥臺之上,站不起來了。
見到這一幕,臺下觀戰的許多弟子都驚訝了。
剛纔,他們親眼所見,烏洛的一拳是實打實的砸在張恆的後背之上的,可現在,張恆竟然還能夠站起身來,這實在是太強了。
雖然他們有些人都很是怨恨張恆,都希望張恆死在烏洛的手下,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張恆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如果換做他們其中某個人,只怕會死在那一拳之下。
就連臺上的那些長老們也是有些意動,這個叫烏圭的小娃子,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支持三長老的人表示,即便他再怎麼天才,也終究是烏洛的墊腳之石,翻不起什麼大浪。
而支持家主的人則是好奇,這烏圭小娃子爲何會這麼厲害,難道,是家主一直在後面悄悄的培養他嗎?
視線再次轉移到比鬥臺之上。
此刻的張恆真的很是難受
由於有那種法則的存在,他的速度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且,他還要儘量控制速度,不能被臺上的人發現,因此,烏洛打他時,他很難跑開。
但是,躲不開,張恆又不能跟烏洛硬剛,烏洛不僅是天元境的強者,現如今,他手上還帶了一件極品靈器,攻擊力道成倍的增長。
張恆則是非常悲催,不僅修爲沒他強,最重要的是,手上別說靈器了,就連一件凡品武器都沒有,這怎麼玩?
然而,烏洛是不會給張恆時間的,他冷眼看着張恆,然後緩緩向張恆走來,這人受了他一拳,卻還能夠站起來,確實不錯。
此刻,張恆心中很是糾結,說實話,如果他現在就認輸了,那麼,在族長還有諸多長老的注視之下,這烏洛絕對不敢再向自己出手。
那自己,便可免一頓皮肉之苦。
他這麼做,最多便是會受到那些弟子的嘲笑罷了
然而,張恆都經歷了許多許多了,自然不可能在乎一羣小弟
弟的看法。
但是,這是他來烏族後爲這個烏族做的第一件事情,如果他連這件事情都做不好的話,那他又如何指望那烏族族長相信他能夠做成其他的事?
這烏族又怎麼會甘心把全族的命運交到自己手上?
所以,張恆不能退。
他不僅不能退,而且,還必須得贏。
下一刻,張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長刀,然後,雙手握刀,微微蹲下,冷眼盯着那烏洛。
如今,只能選擇硬鋼了,他自然不可能赤手空拳的上。
烏洛冷笑一聲,接着,他又是使用老套的套路,準備虛空穿梭而去。
然而,這一次的張恆沒有選擇待在原地,被動應對,他主動提起長刀,向烏洛殺來。
“哦!勇氣可嘉。”烏洛露出一絲好奇的神色,他立即停下了動作,螻蟻一樣的東西,面對自己,竟然不想着跑?竟然敢主動出擊?實在是有趣。
由於張恆沒有使用任何身法武技,所以,他的速度相比於平時來說是很慢的。
不過,烏洛沒有着急,他就那樣站在原地等着張恆。
兩息的時間。
張恆足足用了兩息的時間,才提刀殺了過來。
下一瞬間,烏洛凝聚靈氣於右手之上,然後,對着張恆的方向,狠狠的一拳擊來,拳頭帶着極致的威壓,滾滾的氣浪彰顯着那力量的強勢。
對於他的招式,張恆直接舉刀橫批,雖然他取出了一把長刀,但是,張恆並沒有學過刀法武技,所以,直接劈就行了。
張恆的刀和烏洛帶着鐵手套的右拳相撞。
下一刻,烏洛強大力量直接把張恆的那柄刀 生生砸斷,大刀並未替張恆擋下了多少力道,砸斷了那柄刀後,烏洛的拳頭繼續向前攻去。
張恆能夠明顯感覺到這一擊所攜帶的力量,可,如今這麼近的距離之下,他躲不開了。
毫無懸念的,烏洛的拳頭直接砸到了張恆的胸口。
龐大的力量似乎將張恆的胸前給砸變形了。
張恆的身體中了這一擊,瞬間失去了力量,倒飛出去。
張恆的身體來的快,去的更快。
在地上滑行了一段時間後,張恆硬是強撐起力量,停了下來,沒有讓自己滑出比鬥臺。
他不能輸。
見到了這一幕,許多弟子都控制不住笑意。
“烏圭小子是傻逼吧!”
“是啊,他最強的攻擊不是那什麼符法巫術嗎?此刻,他竟然不用?”
“是啊,不用那烏術就算了,還提着一柄破刀就衝上去了,他一定是腦袋有坑。”衆人能夠感覺到,張恆的刀,只是一柄普通的凡刀,而且,他好像還不會刀法武技?
“如此之傻,活該他被烏洛哥打成那個鬼樣子。”
“說實話,我現在都有點可憐這小子了,這也太傻了吧!”
“真是傻逼,如果他順勢滑出比鬥臺,那麼,烏洛哥就沒有留理由繼續對他出手了,那他的小命就保住了,可是他竟然主動停了下來?”
“莫不是他以爲,他還有機會。”
“哈哈哈,說不定呢,我們的烏圭族第不是一直很特殊嗎?說不定他能夠穿這個奇蹟。”
……
見到這一幕,烏擊焦急的大叫到:“烏圭哥。你快認輸吧!”可他這擔心的話語,在那些嘲笑張恆的話語中,卻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烏擊是真的不解,難道,比鬥真的那麼重要嗎?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烏雅也是疑惑的看向張恆,說實話,張恆的這種做法實在是蠢,非常的蠢。
明明可以抵擋,卻是主動放棄了抵抗?
這種愚蠢的做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出來的?腦袋沒被門夾過幾十次,是不會有這樣的操作的。
可問題是,張恆乃是天道之子,絕對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而且,張恆的腦袋應該沒有被門夾過吧。
所以,這就很矛盾了。
一個蠢的人,卻做出了愚蠢之舉。
一時間,她竟也看不出張恆究竟想幹嘛?難道張恆有受虐的傾向?
見到這一幕,二長老嘴角浮現一抹冷笑,他本來一直在思考着族長弄這麼一手是有什麼陰謀詭計的,現在,見到這一幕,他確定了,族長烏雲派那烏圭小子上去,純屬就是爲了搞笑的。
也是,這麼弱的人,能夠翻起什麼大浪呢?
就連烏族族長烏雲也滿是疑惑,他也不理解張恆此舉寓意何爲。
這就是傳說中的“先讓你一招”?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爲他知道,天道之子絕對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二長老扭過頭去,見到烏雲疑惑的目光,這下,他也疑惑了。
族長也不知道那小子在幹什麼?
難道是族長以爲那小子很強,但是那小子卻讓族長失望了?
既然猜不出來,那便好好看着便行。
於似乎,所有人又將目光聚到了比鬥臺之上。
而此刻,張恆已然再次從比鬥臺邊緣爬起來。
烏洛的力量極大,而且,他似乎每次都沒有留情,中了剛纔那一擊之後,張恆感覺自己胸前的幾塊骨頭都快斷了,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疼的他有點懷疑人生。
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溢出了鮮血。
這種感覺真的極爲不爽。
然而,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吐槽了,因爲,那烏洛又再次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