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張恆與烏辰兩人已經來到一號比鬥臺之上,隔空對望。
一種無形的戰意徒然產生。
此刻,烏辰滿面春光,似乎是像喫了狗屎一樣開心,他看着張恆,挑釁的扭了扭身體,還握了握拳,得意的開口:“烏圭,這下,你逃不掉了吧。”
終於能夠教訓烏圭了,烏辰真的是心身皆愉悅。
張恆卻是神色淡然,無所謂的說道:“我爲什麼要逃啊?你以爲你誰呀。”
張恆是真的搞不懂,這烏辰哪來的優越感?要打就打,爲何像個小醜一樣在那裏跳來跳去。
“小子,我知道你嘴很硬,很能說,但是,等一下,我把你打趴下的時候,看你還能不能說了?”烏辰繼續開口,他一點都不着急,想要慢慢的折磨張恆。
“躺下的還不一定是誰呢?”張恆真的毫不在意。
自從他們兩人上臺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們身上。
不管知不知道他們恩怨的,不管恨不恨張恆的,都把目光聚到了這個比鬥臺。
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場對決,相當於兩個返墟九階修士的對決,大比舉行到現在,還沒有,兩個反返墟九階的天才碰到一起,所以,這一場比賽定然精彩絕倫。
可是,誰知道,他們倆明明互相仇敵,應該是恨不得將對方打倒的,可他們上臺後,卻是一直在那巴拉巴拉的說着廢話,也不開打,這是什麼操作?
真是讓人捉急。
“烏辰哥,不要跟他廢話了,直接開打吧。”一旁觀戰的烏銘實在是忍不住了,急忙開口道。
早上,他被張恆的一掌徹底打廢,但好在,還沒傷及根本,家族用了一些好的療傷聖藥後,他已經勉強回過神來。
此刻,他躺在一破木牀上,是被人抬到這裏來的,身上各處都是用沙袋包紮起來的,看起來有些悽慘,又帶些滑稽。
他被張恆打成那樣,自然是非常的不爽。
所以,他來這裏,就是想要看張恆被人教訓的,沒想到,老天爺真的如了他的願,他一來,便見到烏辰對上了張恆,如此,他也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見到他這副神情,許多人都面露驚愕之色,這人都傷成這樣了,不好好去養傷,卻要跑到這裏來觀賞,真是夠執着的。
小胖子烏擊見到他這樣,不屑的說道:“烏銘,你小聲點,萬一你待會兒因爲太過激動而掛了的話,那就不太好了,你那條賤命雖然不值錢,但是,家族可能會找我烏圭哥的麻煩的。”
他這句話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烏銘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有可能會因爲太過激動了掛掉。
聽到烏擊的話,那無名憤怒異常,想要強撐起來與烏擊互懟,但此刻,他是傷員,而且,家族的煉丹師跟他說,不
能太過動氣,所以,他也懶得跟小胖子烏擊爭吵,就躺在那裏直直的看着。
這時,一號比鬥臺上,那烏辰靜靜站立,對着張恆勾了勾手,然後輕喝一聲,“來吧!”
“來呀!”張恆亦是輕笑。
見他倆開始動手,所有人也不廢話了,將目光投到了比鬥臺之上,靜靜的看着。
下一刻,污辰瞬間變臉,他緩緩地向張恆走去,一邊走,他一邊緩緩地將手伸出,變作爪狀,而隨着他的走動,他的右手手心之內,緩緩的冒出了一個小圓球。
黑色的圓球不停的旋轉,吸收着周圍的靈氣,上面傳來了恐怖的氣息,而且,吸收了靈氣的它,還在不停的變大,最重要的是,上面隱隱有雷光傳出。
見到這一招,張恆微微一愣,竟然是掌心雷之術?
剛到烏族時,張恆便見到這烏辰跟烏圭的爭鬥,他也知道,這掌心雷之術是一種極爲強大的功法,應該是烏辰最強大的手段,沒想到,此刻,他竟然一上來就用了出來。
看來,他對自己的恨意,還真不是一般的輕啊!
見到這一幕,臺下的衆多年輕弟子都愣了!
“那是--掌心雷?”
“掌心雷之術?烏辰竟然會掌心雷之術,這種烏術,向來只有天元境的弟子能夠領悟使用,可沒想到,這烏辰竟然在返墟九階的時候就修成了掌心雷之術。”
“看樣子,那雷球還不算太大,但,這也太逆天停了吧!”
“不愧是大長老的孫子,這份天賦也是不弱。”
“烏辰族兄學會了這一招!那麼,烏圭定然抵擋不住,他死定了。”
“哈哈哈,終於可以見到圭龜那小子喫癟了。”
“烏辰哥,加油!我挺你。”
……
此刻,小胖子烏擊眼中寫滿了擔心之色,他是最瞭解烏圭實力的人。
在他看來,烏圭打一些返墟八階的人是很輕鬆的,甚至,連返墟九階的弟子,也可以打一打,再加上,他那種一直沒有外傳的巫術,應該是能和一般的返墟九階之人鬥上一鬥的,但是,如果真對上了這掌心雷之術,烏圭危險了。
就連烏雅的神色也是閃過一絲怪異之色,這個烏辰還不錯嘛,雖然,她總感覺那掌心雷之術有一點點不一樣,但是,能用出來,足以證明烏辰的天賦。
另一邊的烏洛也是神情凝重的盯着場中,他本來想親自出手對付張恆的,可沒想到,他還沒等來機會 卻被烏辰佔了先機。
見到他這一招,別說年輕弟子了,就算是那些老一輩的強者都有一絲異動。
但是,那些強者並非是震驚於他會使用掌心雷,而是覺得,烏辰的掌心雷有些不一樣。
見到他一上
來就使用大招,張恆也不跟他廢話了,神色一動,直接伸出雙指,然後用靈氣將自己的手指震破,濃烈的鮮血頓時流淌到地面之上。
接着,張恆快速用自己的血在左手上刻畫着符文。
下一刻,一枚古老的血紅色的圖案在張恆的左手上形成,一時間,血光大閃,氣勢不凡。
“巫術--靈光咒。”
衆人一驚,又來這招?
對呀,這一招的威力好像還是不錯。
許多人都微微有些驚訝,畢竟,這一招他們只見張恆用過一次,所以,也不清楚具體的威力,見張恆再出這一招,他們一時間,也是不知道到底誰能夠佔據上風。
“烏辰哥的掌心雷之術乃是化神境修士的招式,威力巨大,豈是那烏圭能夠抵擋的。”
“可是,那烏圭的符文看起來好像威力也不錯的樣子。”
“哼!不過是須有其表而已,與烏辰哥一碰,立馬就會原形畢露。”
……
而此時,烏辰已經殺向張恆,他右手往前一伸,一個巨大的黑色能量球便衝向了張恆,帶着凌冽的風浪。張恆也是不虛,左手往前一伸,用自己左手上的血符文抵擋住了那掌心雷之術。
烏圭見狀,立即欺身而上,不停的給那黑色零球增加能量。
而張恆也是在不停的往那裏靈符上輸入靈氣。
此刻,張恆也是有些感覺有些許奇怪,因爲,這黑球的威力比之上一次好像又增強了不少,所以,張恆也是用了近八成的靈氣才能夠抵擋。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了。
上一刻,兩人還在那裏對罵,雖然罵的很是慘烈,但氣息還算平和。
這一刻,兩人卻是拼盡全力,用盡最強的招式在對攻,如同有深仇大恨一般。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實在是令人不解。
這一幕,何等的相似。
張恆剛來到烏族時,見到的那場好戲中,烏辰就烏圭就是用同樣的招式在那裏對攻。
那一幕,和現在,何其相似。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形象,卻是不同的人,以及不同的地點。
上一次,烏圭慘死在烏辰和烏蘭的設計之下。
但這一次,烏圭已經換成了張恆,而張恆,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演。
這時,張恆心裏輕念一聲,烏圭兄弟,我借用了你的身份,所以,這一次,就當替你復仇吧。
在同樣的情形之下,將這烏圭打敗,讓他顏面盡失,這樣,你或許也會消一點點氣吧。
如是想着,張恆又往那靈符之上施加更加龐大的靈氣,這一次,張恆動用了十層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