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所有人都驚訝了。
他們知道,烏辰和烏圭不對付,而烏擊作爲烏圭的小跟班,烏銘又是烏辰的小跟班,因此,烏銘要想跟烏辰表態,自然會對烏擊下重手。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烏辰竟然這麼兇殘。
此刻,烏擊倒在比鬥臺的邊緣,身上還有周圍都是血跡,而且他的氣息無比虛弱,看起來極爲悽慘。
污銘心中出現一抹冷笑,返墟七階又如何,他隨手就能打廢。
而臺下觀戰的烏辰也是面露滿意之色,這烏銘還挺會做事的。
張恆身形一閃,直接飛身來到比鬥臺上,剛纔那一幕發生的實在太突然,我們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見到張恆的動作,所有人心中一笑,看來,好戲要上場了。
來到比鬥臺上後,張恆瞬間從空間戒指中找來了兩顆普通的清心丹給烏雞佛下,先他穩住傷勢。
“烏圭……哥。”烏擊艱難的開口,他也沒有想到,烏銘竟然真的會下死手,如果他運起全身的力量抵擋,雖然會敗,但絕不會這麼慘。
“別說話,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張恆輕輕的開口,將烏擊扶起,讓他靠在邊緣處的柱子旁。然後,張恆扭頭憤怒的看向一盤得意的烏銘,冷身質問道:“剛纔,烏圭已經認輸,你爲何還要對他出手,又爲何要下如此重手。”
這時,那烏銘滿是冷笑,“認輸,各位族兄們,你們剛纔聽見那小胖子認輸了嗎?反正我沒有聽見。”
“至於下重手,不好意思,你誤會我了,我原本以爲烏擊族弟實力高強,所以稍稍認真了一點,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廢材,如此不堪一擊,這能怪我嗎?”
張恆冷眼看着他,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故意下重手的,但是,他這句話是沒有漏洞的,剛纔烏擊的認輸之語還沒有說出口,再加上,明面上,烏擊有返墟七階的修爲,而烏銘僅爲返墟六階,因此,他動用全力,烏族的人是不會多說什麼的。
所以,這件事情要是鬧到家族那裏去,他們撈不到什麼好處。
但是,這人將小胖子烏擊打傷,張恆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他?
而且,就這樣放過他,絕對不是烏圭的性格,到時,容易被人看出漏洞。”
所以,張恆起身,看着烏銘,冷聲道:“你很能打是吧,不如我們來比劃比劃。”
張恆會說這句話,所有人都料到了。
那烏圭雖然性格怪異,但對小胖子烏擊確實是真的好,如今,烏擊被人欺負,那他自然要強出頭。
烏銘臉色怪異,但他真的不敢應戰,只能強行裝逼道:“對付你,還不需要我親自出手。”
他知道這烏圭雖然只有返墟七階的修爲,但與他一樣,是可以越級戰鬥的猛人,所以,他多半不是烏圭的對手,若動起手來,他絕對會喫虧。
“你怕了?”張恆依舊是冷言說道。
說實話,若是在外界,他早就雷厲風行的出手將着烏銘斬殺了,但如今,身處烏族,在種種規則之下,他不得不用這種小學生用的激將之法。
“怕
?你以爲你是誰呀,我會怕你?”烏銘雖然心裏是那樣想的,但嘴上又怎麼可能承認?
“你,自然會有烏辰哥來對付。”烏銘高聲道。
大家都知道,他是爲了討烏辰的開心,所以纔會這樣出手,因此,如果烏圭強行逼迫的話,那麼,烏辰爲了維持自己的形象,絕對會出手幫他。”
這時,張恆卻是笑了,然後他點點頭,開口道:“你剛纔說對付我不需要自己出手,現在又說,要讓烏辰來對付我,也就是說,在你的心裏,你比烏辰還要厲害。”
“原來,你表面上是烏辰身邊的一條狗,實際上,你是一條不安分的、想要咬主人的狗。”
張恆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聽到張恆的話語,所有人都愣了。
就連烏辰也是一怒,因爲烏銘確實說過這兩句話,而這兩句話合起來的意思,便是說,他沒有烏銘厲害。
他知道,烏銘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他是被烏圭那小子給坑了,那烏圭確實牙尖嘴利,就連他也經常中招。
感受到周圍異樣的眼光,還有一臉陰沉的烏辰,烏銘急忙否認道:“烏圭,我沒有那個意思,你血口噴人。”說罷,他舉起短刀,就欲向張恆出手。
見到他的動作,張恆卻是冷笑道:“你若動手了,便代表同意了與我比鬥。”
聽到此言,那烏銘真的收下了手中的短刀,說實話,他絕對不是烏圭的對手。剛纔他被氣瘋了,差點沒有控制住。
如果真的動手,出醜的絕對是他。
見他這個鬼樣子,張恆滿是失望之色,這種恃強凌弱的人,終究只是螻蟻而已。
“廢物,你最好祈禱不要在大比上遇到我。”張恆輕罵了一聲。
然後,扶着受傷的小胖子烏擊往臺下走去。
此刻,張恆心中也是憤怒,來到烏族後,這小胖子算是唯一一個真心對他的人了,他怎能眼睜睜看着這小胖子被人欺負。
雖然烏擊這麼對自己,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爲把自己當成了烏圭,但是,這個情,張恆認了。
張恆確實能夠打贏這烏銘,但是,明面上,他的修爲比烏銘還高,而按照規定,高階弟子找低階弟子比鬥,低級弟子是可以拒絕的。所以,烏銘不應戰,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在大比上找機會了。
烏銘明臉色鐵青,但他終究還是忍住了,不敢出手。
來到邊緣處,張恆又是嘲諷道:“廢物的主人養的廢物的狗。”
他這句話聲音極大,一時間,整個比鬥場的弟子都聽見了。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又是一愣,他們都明白張恆這句話是在罵烏辰,一時間,他們也是把視線轉移到烏辰身上。
烏圭如此不給烏辰面子,那,烏辰自然會出手教訓他,如此,他們就有好戲可以看了。
見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烏辰也是神色異動,烏圭當着所有人的面罵他,所以,他必須表態,如此想着,烏辰變準備飛身上臺。
見到他的動作,張恆卻是絲毫不給他面子,冷聲道:“廢物,你敢嗎?”
一句話,生生的讓烏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烏辰記得,十天前,烏圭使用了那種巫術後,實力絲毫不比自己全盛狀態下還弱,甚至於,他看得出來,烏圭還有後手,也就是說,若不是當時有烏蘭在場,只怕他真的會輸。
而此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烏蘭自然不可能再出手幫助他,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跟着烏圭鬥了起來,那麼,喫虧的多半是他,所以,他也只能強行按耐按住出手的衝動。
見到他的動作,所有人心中疑惑了。
“烏辰真的不敢出手?”
“難道烏辰真的沒有這烏圭強?”
“這不可能呀?雖然烏圭戰鬥力逆天,但他終究只是反墟七階的修爲,而烏辰作爲返墟九階的天才,戰鬥力也是不弱,絕對比烏圭強,怎麼可能會怕他?”
“到底是什麼情況?”
……
看着所有人疑惑的面容,烏辰冷聲道:“烏圭,本大爺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有什麼事,咱們家族大比上見。”
此時,真的不能跟烏圭發生衝突,所以,他想着,趕緊回去找自家爺爺弄點寶物給他,然後,在大比上,當着家族所有人的面,狠狠的教訓烏圭。
他這句話,是強行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但效果也確實不錯。
衆人頓時明白了。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烏辰哥怎麼可能怕他,原來是想着在家族大比上再好好教訓他。”
“烏辰族兄不愧是大長老的孫子,果然有氣度,我等佩服。”
“烏圭,聽到沒有,烏辰哥大人有大量,讓你快活兩天。你還不趕緊滾。”烏銘趁此機會,想要刷一刷存在感。
……
聽到烏辰這無恥的話語,還有周圍不明所以的弟子的態度,張恆淡然一笑,然後,並未理會,他們直接帶着小胖子烏擊離去。
他這麼做有三個原因。
其一,小胖子烏擊受傷了,所以得先帶他下去療傷。
其二,說實話,張恆現在也不想和返墟九階的修士動手,現如今,他身處烏族,處處受到限制,許多手段都不能用,而且,那個烏術他還沒有練熟,多半不是返墟九階之人的對手。
第三、其實,張恆也不想太過於和那烏辰結仇,畢竟,那烏辰的爺爺可是渡劫境圓滿的大修士。
當然,張恆這麼做絕對不是怕,而是爲了小心行事而已,他來到了烏族,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取到回魂草,回去救助燕皇,沒必要多生事端。
見到張恆帶着烏擊走了,其他人也是興趣切切。
原本以爲能看到一場好戲的,但沒想到,竟這樣草草的收場了?
“看來,烏圭真的不是烏辰的對手,所以他纔會提前離去。”
“當然不是對手,畢竟,修爲擺在那裏呢。”
“退一步說,就算他真的是烏辰的對手,他也絕對不敢出手。”
……
接着,所有人都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的比鬥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