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圭哥,烏圭哥。”來者一邊快速敲門,一邊高聲喊道,聽他的語態,應該是有些着急。
張恆調整了一下氣息,回憶了一下烏圭的說話方式,確認無誤後,緩步向門口走去。
一開門,只見是一個又矮又胖的男修,此刻,他手裏捏着兩枚木牌,臉上寫滿了焦急之色。
見張恆出現,那小胖子立即激動的抱住了張恆,口中還擔憂地喊着:“烏圭哥,你沒事就好了,嚇死我了。”
張恆直接愣在原地,他莫名其妙的又被抱了?而且,又是被男人給抱了?
但此刻,他頂着那烏圭的身份,而且,還不知道眼前的人的身份,所以,一時間也不好推開。
“小子,沒想到你還挺受男人喜歡的。”諸天萬陣圖中的慕老也是笑了,這小子不僅招女修喜歡,沒想到,男修緣也是不差。
見這老子頭竟然在落井下石,張恆乾脆不搭理他。
慕老卻是自顧自的笑着,這小子很是奇特,身上有種種祕密,甚至還有着那神奇的外掛,但是,無論他怎麼逆天,他這個污點,怕是洗不去了。
……
張恆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是跟系統溝通,“系統…大哥,快告訴我,他是誰呀。我受不了了。”
聽這人稱烏圭爲烏圭哥,而且臉色呈現焦急之色,想來,是真正關心烏圭的人,所以,他雖然極爲難受,卻也不好直接推開。
【滴,此人名爲烏擊,乃是宿主佔用的身份-烏族烏圭的好兄弟。】
聽到這裏,張恆又是想笑。
一個叫烏雞,一個叫烏龜,難怪兩人能夠成爲好兄弟。
“烏擊兄弟,沒事了。”小聲說完,張恆急忙將此人推開。
這人又矮又胖,臉上一坨肥肉,此刻擠在自己的胸口之上,而且這小胖子還非常用力,擠的張恆很是心慌,再不推開他,張恆感覺自己要窒息而死。
聽到張恆的話語,那烏擊卻是神色一變,然後哽咽道:“烏圭哥,你變了。”
張恆一愣,然後緩緩說道:“烏擊兄弟,我哪裏變了?”
此刻,張恆內心躁動不已,難道他哪裏出錯了,如果開口第一句話就讓人發現了端倪,他以後還怎麼行事?看來,還得多向系統瞭解一下關係這烏圭的性格特點,以及與人的關係種種。
那名爲烏擊的小胖子不開心的說道:“烏圭哥,你以前都是稱呼爲擊擊的,今天竟然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果然,愛都是會消失的。”
聽到這gay裏gay氣的話語,張恆真的是一陣噁心想吐,該有多奇葩、多沙雕才能想到“擊擊”這個稱呼啊。
不過,爲了隱藏
身份,張恆還是妥協了,他也是用了一種非常gay的語氣說道:“擊擊,你找我有事嗎?”
等回到燕國之後,一定要讓燕雪晴好好補償自己,真的,他爲了這顆回魂草忍受了很多。
聽到張恆改變了稱呼,那烏擊才喜笑顏開,然後,他想到了什麼似的,臉色又呈擔心之狀:“烏圭哥,你沒事吧!”
說完,那烏擊竟有伸手在張恆身上摸索起來。
張恆真的是怕了,急忙閃身躲開,然後扭了扭腰,又甩了甩頭,笑道:“擊擊,我沒事的,你放心好了。”
烏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眼神成堅定之狀,冷聲開口,“烏圭哥,烏蘭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不要再跟他玩了好嗎?”
這些話,他已經說了好多遍,雖然烏圭都沒聽進去,但是,爲了烏圭的生命安全,他還是決定再說一次。
張恆聽到此言,臉色順便,然後冷聲道:“擊擊,我跟蘭妹是真心相愛的,我不許你這麼說她。”
此刻,張恆心裏真的是有一萬個臥槽,這句話,張恆本不想說,但是按照設定,以烏圭的性格,絕對會這樣反駁的。
果然 那烏擊聽到此言,滿臉失望,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沉生道:“烏圭哥,跟你說了那麼多遍,你也不聽,以後有你受的。”
他知道烏蘭與烏辰的關係,所有人都在暗地裏笑話烏圭,但是,烏圭就像中了烏蘭的毒,什麼話也聽不進去。
“擊擊,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呀?”張恆再次開口詢問道 ,對於這個小胖子,張恆是真的怕了,gay裏gay氣的,實在受不了哇。
這時,那烏擊這纔想起正事,然後將手中的一塊小玉牌交到張恆的手上。一邊遞過來,一邊開口道:“烏圭哥,這是此次家族年輕弟子大比的排號,我給你拿回來了。”
烏擊剛纔就是去事務殿領身份牌去了,結果他卻聽聞烏圭竟然和那烏蘭獨自外出,而且,烏辰的身形也不見了,他心中想到了什麼,所以這才急匆匆地趕到烏圭的住處。
不過,看到烏圭沒事,他也是放下心來,看來,那烏辰還沒有準備好,沒有直接動手。
看來,以後得小心提防了。
張恆接過身份牌一看,這是一塊做工很粗糙的小木牌,正面刻着個三十八號的字樣,而反面則是刻着烏圭的名字,想來這就是那什麼大比的身份牌了。
張恆將這塊木牌收下,然後開口道:“好了,我知道了。”雖然他對什麼家族大比沒有興趣,但是此刻,爲了讓這小胖子離開,張恆還是得事事順從他的心意。
如果不收,肯定又得多生事端。
這時那烏擊瞟了一眼張恆身後的房間,然後驚訝地說道:
“烏圭哥,你被搶劫了?”
此刻,烏圭的房間內空空蕩蕩的,原先擺放的所有物品全部消失不見,只留下了地面上的一個嶄新的蒲團。
這副景象,光看一眼,就能讓人想到,是被打劫了。
張恆卻是滿臉嚮往的開口道:“擊擊,以前那些東西太舊了,所以我全扔了,以後要接蘭妹過來這裏住,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得換新的,這不,我正在忙活呢,你就過來了。”
“烏圭哥,你聽我的,烏蘭真的……”聽到張恆提及烏蘭,還打算讓烏蘭住到這裏,烏擊大急,烏圭此舉,就是引狼入室。他打算開口勸烏圭,但張恆卻是出言打斷了他的話語。
“好了。”張恆忽然一怒,然後開口道:“我現在要開始佈置了,沒時間陪你玩,你趕緊的離開吧!”
烏擊見到張恆這個樣子,急忙開口道:“烏圭哥,我錯了,你別生氣。”
張恆卻是不買他的賬,語態依舊充滿怒氣。
“趕緊走。”
所有的話語都是張恆設計好的,就是爲了引那小胖子上套,然後將他趕走,所以,張恆怎麼可能放他再繼續在這裏。
“好好,我走,我走,烏圭哥,你別生氣。”烏擊見張恆怒了,他也是怕了,急忙開口道。
張恆卻是在心中冷笑,這點小人性,他拿捏的穩穩的。
接着,烏擊果然轉身離開了,雖然他滿是意猶未盡的樣子,但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見烏擊離開,張恆急忙將門關上。
真是好險啊,看來,要想熟悉一個新身份,還得需要一段時間。
接着,張恆將那刻了他名字的什麼身份牌丟到一處角落,然後開口對系統說道:“系統大哥,麻煩你再跟我講講關於烏圭的所有事情,越詳盡越好。”
還好那烏擊的智商好像不怎麼高,如若換作警覺性高的人,剛纔那一下子,足夠他身份暴露了。
所以,爲了保證行事的萬無一失,張恆必須非常瞭解烏圭的所以一切。
這時,《超級大腿系統》的聲音傳來。
【滴,建議宿主將那木牌收好。】
《超級大腿系統》並未回答張恆的問題,而是說關於那個異木牌的事情。
“收他幹嘛?”張恆疑惑了,那木牌不就是一個什麼家族大比的身份牌嗎?做工如此粗糙,材料也是普通至極,想來也值不了幾個錢,就算拿去賣,也不會有人要的。
這時,系統開口道。
【滴,接下來,宿主將要參加烏族的家族大比,所以,必須得有身份牌,因此,本系統建議宿主將那身份牌收好。】